第42章
“那刻夏夸他跳的好,并且给了他零分。”星扶额,“那刻夏气的诈尸出来揍你的时候我是不会帮忙的。”
“先揍谁还不一定呢。”穹一点不怂,“谁不知道你向来喜欢帮倒忙?”
“嗯?好像有人来了?”星一转头,穹刷的就不见了。
手机屏幕瞬间黑屏。
“……这么快就下线了?”星不解。
穹看着透明的自己,又看看自己不远处的阿格莱雅,默默走近两步,把自己和人连接上。
滴!匹配成功!
此时的小浣熊,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LATER。
“呜哇”
安室透裱花的手一顿,一个漂亮的小草莓瞬间糊成了一团。
旁边眼前摆着一个歪歪斜斜的蛋糕胚,也围着围裙的两个人思考了一下。
然后一前一后,面无表情的也把草莓也糊成了一团。
角度,大小,格外相似。
安室透单手丢下裱花袋,围裙都没脱,转头就往楼上冲。
外面的客人坐了好几桌,他一个没管。
“诶!那个,店员,再加一个舒芙蕾”
安室透风一样的路过。
“店员?舒芙蕾”坐在座位上的女孩愣了一下,见安室透不回头,茫然的坐了下来,“是有急事吗?”
没过两秒,又有两个人影单手丢下裱花袋,从厨房出来。
“那个,店员,你可以过”女孩再度伸手。
两道身影跟着风一样的消失了。
女孩:?
蚂蚁竞走十年了,我的舒芙蕾去哪了?
这世道,头一回见店员逃单的
好怪,没见过,再看一眼。
“我的舒芙蕾犯天条了?”女孩迷茫,“他们准备把它打入十八层地狱,然后告诉我舒芙蕾从不存在,甜品的推荐榜首从来只有咸豆腐脑吗?”
“……我看你是脑子里只剩舒芙蕾了。”她旁边的朋友抽了抽嘴角。
“呃……”女孩悻悻的收回手,“那我们要不还是等会再……”
“等什么等啊!”她朋友啪的拍桌,“还不快走!”
“啊,啊?”女孩瞪大了眼睛,“我们的甜点还没上”
“还上个什么鬼啊!等着上铐呢!指定是有杀人案了!”朋友抓着人就往外跑,一边低声和人解释,“你才来米花不清楚,这地方遇到这种事情,走就对了!”
“不然你一天进五次警察局做六次笔录耽搁七个小时损失八百工资的时候,哭都没有地给你哭!”
“哦哦……”女孩茫然的跟着走,突然反应过来,一声尖叫,“什么玩意?!杀人案?!”
“啊?又有人死了?”旁边桌上喝咖啡的啪的放下咖啡杯,花费0.1秒拿起手机,“都坐下都坐下啊!保护现场”
“好了,不用走了。”朋友抹了把脸,“来,坐,加舒芙蕾是吧,你等会最好给我吃完。”
女孩:?
“不然我让你咸豆腐脑吃到饱。”
“那不行,我吃甜豆花的。”
“拱!拱的远远的!你个邪教!”
“你才该拱出去吧!你个异端!”
“退一万步来讲,为什么不能吃辣的呢?”旁桌的凑热闹,“甜辣咸辣,都不错啊”
“你最先拱!”两个姑娘一起转头。
楼上。
刚上楼的琴酒和伏特加,听到让他们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小浣熊正在嗷嗷的嚎叫。
“大哥,现在晚上月亮圆了?”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
“……闭嘴。”
“呜哇呜哇我的猫猫!我的阿雅!你们是真不做人啊”小浣熊嗷嗷哭,“我的猫猫,这次都没有别人的怀抱躺啊靠着门还只有她一个人,她好孤独哇呜呜”
安室透不懂,但安室透抱住了哭的一出溜一出溜的小浣熊,低声安慰人。
没什么,之前几次醒来也哭的。
但没有这次哭的严重。
安室透微微皱眉。
发生什么了?
“呜呜呜透明的我怎么用芽衣姐抱住孤苦无依最后只能骗骗自己的你啊”
小浣熊哭的一抽一抽,“还有阿雅,阿雅那里好高呀你补药跳啊”
“空气墙呢!我空气墙呢!我在悬崖边跑酷都没问题,为什么我的阿雅要掉下去啊”
小浣熊不管,小浣熊放声大哭。
“吓得我切出来毁灭形态就想跟着跳,可没有膝盖还没有跳跃扣血的我怎么跨越十几层楼的高度拥抱掉进水里的你啊”
“不是说落水无伤的吗?!你骗我呜呜呜”
安室透:……
“其实就算有水流打底,水不够深或者冲击力太强,人还是会出事的。”安室透低声安慰小孩,“你别跟着跳,会出事的。”
“我跳不下去啊可恶的元老院我杀杀杀!可恶为什么就是接不住手串啊!可恶我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到啊”
小浣熊哭的更厉害了,“还有风堇!会抱着小伊卡给我们治疗的爱马士好风堇!我知道你们做3D转2D做的很好,可为什么要给我风堇永久转2D啊”
“孩子们我们要进画里了不是这么用的啊”
“还有那个明天见,我不想明天见,我就要今见!每个今天都见!”
“哭的我风堇160抽出都没有顾得上骂不行太不应该了我得补一下呜呜呜……”
“透子我今晚要吃烧鸡,切的碎碎的给我夹进烤的焦黄的米饼里呜呜呜!”
“好好好。”安室透答应下来,“除了烧鸡还想吃什么?”
“卷心菜呜呜呜……”
最后还是被饭桌上紧急买回来的烧鸡的碎尸给治愈了的穹大咬一口烧鸡,从悲伤中抽抽抽,还是没能抽离。
嗷了一嗓子把外面的狗吓一激灵之后,这才想起来问这两个人为什么在这。
他睡回来了很正常,基金会送别的不行,送尸体可以的。
他睡得跟半个尸体一样,烧纸都叫不醒,送回来没感觉很正常。
那这两个砸了玻璃都不赔的低素质家伙
又到底为什么在这里啊!
“我不记得我招新员工了啊?”穹吃完最后一口,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抬头看向琴酒和伏特加,“我这里不缺人,就缺钱,养透子一个已经够贵了你们能TD吗?我发两个TD也行。”
这两个一看就吃的很多,不养不养。
“你啊。”安室透无奈,“你睡了三天了,基金会紧急给我们做了培训,从此之后,我也算半个基金会编制内了。”
“正常,基金会吃人就是这个流程。”穹点了点头,不死心的看向琴酒和伏特加,“那他们呢?”
“他们也是。”安室透揉了揉眉心,“放心,他们两个不用你发工资。”
“那你是不是也……”
“我还是正儿八经被你招进来的员工,员工牌子还在呢。”安室透一眼看出穹的小心思,“或者,你可以让我放弃兼职厨师店员清洁工点单员收银员……”
“那不行。”穹萎靡回去了,无力的摆了摆手,“那就这样吧,我上去睡会。”
穿着浣熊睡衣的穹啪叽啪叽耷拉着脑袋往楼上走。
“……大哥,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完全没好的样子?”伏特加转头问琴酒。
琴酒:……
这种明显到有眼睛就能看得出来的事情,你就非得找我确定一下吗?
“嗯。”琴酒敲了敲桌面,“昨天我说的事情,你怎么想?”
安室透的脚步一顿。
“不怎么想。”安室透没看琴酒,“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解除奇物的效果否则就算逃出去了,也依旧会被抓回来,不是吗?”
“基金会这次能看中我们的才能,但我们的才能不可能永远是我们的保命符。”安室透收紧拳头,“根据……我通过穹的渠道套到的情报,他们会把低级人员,喂给那些奇物,以防止他们暴动。”
“他们如今看着态度不错,是因为穹还在。”安室透的话冰冷的指出现实,“没有穹,你觉得我们这种半路出家被卷进来的坏蛋会出现在哪里?”
琴酒也沉默了。
“你去看看他吧。”他站起身,“我来收拾。”
“大哥?”伏特加震惊的看向琴酒。
琴酒没说话。
“对了,他们没有阻止我们联系阻织。”安室透一只脚踩在楼梯上,思索片刻,还是叫住了琴酒,“我之前甚至从来没有发现他们的监视。”
“和你们的联络,甚至那些任务我没有发现监视,和我一起做任务的你也没有发现我不觉得是他们的隐藏技术高超到超乎想象,更有可能的是,他们只会看着穹。”
安室透靠在扶手上,“我们看似被困在这里,实际上……在穹看来,我的生活甚至没有任何改变,顶多是知道了些事情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