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

第55章

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 废文吏 4774 2026-07-23 11:59

  要么,找出源头那位神秘大人,但这案子很可能就会成为一件悬案,等待新线索出现或永远不会结案。

  无论哪种情况,都不是好的结局。但所有人都已经尽力了。

  如果放在千年之后,运用科学手段,这件案子或许在案发当日就能破获,嫌犯身份一旦确认,即便短暂的逃离,很快也能落入法网。

  但……

  真的能吗?

  宋连他紧盯着那副人物关系图,陷入沉思。

  墙面上几乎所有的人物都连上了属于他们的命运线,只有王德仕和两个枉死者还游离在外,像一片孤岛。

  傅濂跟着宋连的思路走到这里,提出了疑问:“那这王德仕……”

  宋连也露出犹疑的神情。

  “倘若真的有这么一个神秘的高官,他没有按期拿到自己的货品,并下达过最后通牒,那么王德仕一案很大可能就是那位高官打击报复,警告王家的手笔。”

  傅濂敏锐地捕捉到宋连这句话的关键词:“倘若?”

  “对,倘若,”宋连看向那面画满了线条的线索墙,墙面正中心的位置是两个问号,分别对应着“神秘大人”和“神秘宝贝”。

  “可这高官和宝贝,真的存在吗?”

  05

  休沐彻底结束,宋连一天没歇,又开始了勇闯早高峰的社畜生活。走在熙攘拥挤的道路上,一副如丧考妣的死样子。

  傅濂最终没有继续深挖那位神秘大人,而是选择下通缉令搜捕李东山。这也符合他一向的处事风格。

  早在方桂儒案的时候,他就曾表示过,世上很多事情并不能以简单的是与非、黑与白论断,帝王要的是制衡,朝堂要保持微妙的平衡。有些事情非他们这些牛马小卒可以左右,及时止步才是众望所归,也是明智之选。

  宋连不知道这里的“众望”是指哪些人,但傅濂说的也没错,有些事作为牛马有心无力,螺丝钉虽然不起眼,但一旦脱离了既定齿轮,就势必会对那微妙的平衡产生影响。届时案子没破,还可能平白丢了性命。

  宋连倒也不是舍不得自己这条命,只是还有很多事情没做,还有案子没破,他可以壮烈牺牲,但不是牺牲在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

  06

  开封府衙内人来人往,一切照旧,仿佛这几日的事件从未发生过。

  念及宋连整个假期都没有休息,傅局还是格外开恩的,报上来的民事刑事案件都差别人去跟,让宋连在单位里尽情摸鱼。

  如果当日大家都外出,还允许宋连可以早点下班回家。

  这日宋连走出开封府衙的时候,日头才刚刚走过头顶。

  他天天在傅濂跟前哭嚎要求加班费,但仅仅是早下班俩小时心里竟然也十分满足超级牛马!

  突然多了两个小时,宋连也不急着回家,生出了散步的心情。

  已经入冬,步行上下班时会觉得有些寒凉,如果再刮点小风,甚至会有种瑟瑟发抖的冲动。宋连裹紧了夹袄,心不在焉的走着,却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王彦之的宅邸大门口。

  往日这里往来宾客众多,如今却是门可罗雀。

  宋连在门口站了须臾,抬手叩了门环。很快就有人应门,不是家仆,而是王瑜。

  “宋检法?”她有些诧异,“你是来找家父问话吗?”王瑜面露愁容,说:“家中出了这些变故,父亲急火攻心一病不起,现在已是连话都说不出了。”

  宋连对王彦之的情况并没有十分意外,也没有表示怜惜,只是点点头,说:“我是来找三姑娘你的。”

  07

  “不知宋检法今日会来,家中也没什么准备,怠慢了。”

  与外面的萧瑟不同,王家宅子里倒是挺热火朝天,几十号家丁仆人往来穿梭,将家具物件搬出归置起来,几间屋子已经被搬空,剩下的屋子也搬得七七八八。

  “这是……要搬家?”

  王瑜引着宋连往不那么杂乱的地方走,边说:“是了,如今大哥二哥不在,父亲又这幅样子,实在也不需要这么大的宅子。我在城西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风景也好,对家父养身也好。”

  宋连点头,又问:“那这么多仆人婢女……”

  “要遣散一多半。不过我与他们都谈好了遣散费,有些已经安排去了友人旧识家。他们手脚麻利,抢手得很。”

  “三姑娘考虑的周到,真是当家一把好手。”

  王瑜听着这句夸奖,只是笑笑,便把宋连引到一间还比较整洁的偏厅。她叫婢女奉茶,微笑问宋连:“宋检法找我何事?”

  作者有话说:

  既生连何生瑜?

  第71章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01

  那茶入口回甘, 即便宋连不懂品茶,也知道这是好茶。

  他又酌了两口,放下茶盏, 说:“案子告一段落了,我也没来看过。今天刚好路过,择日不如撞日。”

  “承蒙宋检法关心。家中这一闹,属实是伤筋动骨。大哥二哥已经下狱, 四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王瑜对着茶盏吹了两口, 脸上倒是没什么伤心难过的样子。“但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不是吗?”

  宋连点点头:“其实我呢,这些天闲来无事,构思了一个故事。李士卿他……你也知道, 整天不知道忙什么, 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甲丁没什么文化, 跟他讲就好比对牛弹琴。横竖我也找不到合适的听众, 今日突发奇想,让三姑娘给提提意见。”

  “哦?”王瑜眼带笑意,放下手中茶盏, “是个什么故事, 宋检法能想到与我讲讲, 荣有幸焉。”

  “别这么说,我这故事,比起茶馆说书先生那些魑魅魍魉的神鬼传说, 就要平淡了不少呢。”宋连似乎很高兴王瑜愿意聆听, 正了正身板。

  02

  京城有个姓王的商贾大户, 掌门人老王膝下有子女四人。王大负责王家商货的进出口物流;王二负责王家几处产业的店铺经营,王大进来的商货从王二几家店铺里销售出去;王三是家中唯一的女儿, 负责王家宅邸吃喝拉撒所有内务,是老王最引以为傲的得力干将;王四闲赋在家,老王本意是想让他考取个功名,奈何王四不学无术,只能靠老爸走关系打点,最后买个官做做。

  这是王大户家的表世界:尽管偶有小吵小闹,但一家人整整齐齐,心往一处走,力往一处使,家和万事兴,富足又顺心。

  但藏在表世界下的里世界,则是另一番样子。

  老王是个控制欲很强的老家伙,要不是上了年纪,他是绝不会把家业放手给孩子们管理的。说是退居幕后,实际上还是掌管着所有资源,分配给谁,分配多少,都是老王说了算。

  王大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脑袋绑在裤腰带上,与自然搏斗,与海匪拼命,到头来只不过是个拿工资的打工仔,还时不时还要被自己的亲爹克扣工钱。

  王大不愿屈居老王之下,早早就开始为自己谋划出路:他以赌场为据点,打造了一个资源与信息的中转站,并且偷偷将老王的资源一点点蚕食进自己的世界,慢慢结了一张属于自己的网。

  王二也没闲着,他早就知道王大偷摸自己创业,还干些老王明令禁止的、违法的勾当。但碍于王大手里拿着他店铺货源的命脉,他不能点炮,只能闷声看王大发财。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别人的成功更令人揪心。王二心里痒,就对自家生意打起了主意。这些年王二也在一点点蚕食王家的家业,银库里早就亏空殆尽了。好在虽然老王管的很宽,但他毕竟精力有限,这就给王二做假账留下了空间。

  再说王四,其实他没什么好说的。从小被家里惯坏了,不学无术,好吃懒做,虽然讨厌但其实是对王家公害最小的的小虫子了。所以哥哥姐姐对他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别再外头闹出大事就行。

  宋连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了看王瑜的表情。

  王瑜始终面带笑容,听得很是认真,看宋连不讲了,就问:“怎么没说王家那三女儿。”

  宋连伸出手指:“这王三姑娘是要单独说一说的。她其实是王家最有经商头脑和管理技术的栋梁之材。可惜是个女儿身。”

  宋连悄无声息盯着王瑜,在听到“可惜是个女儿身”这句的时候,她那保持不变的笑容终于僵硬了一瞬,紧握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03

  王大有勇却无谋,开了个人尽皆知的地下赌坊,说是信息互通,实则早就被人盯上。他在赌坊中杂糅了太多对立方的利益,出事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王二只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这些年店铺经营的日益萧条,侵吞营收只是加速了王家大厦的崩塌,即使他没有这么做,王家破产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王三却不同。这些年她以一人之力将王宅上下打点的井井有条,无论王家外面的生意如何风起云涌,家中之事却从未让他们操过一丁点心。

  但家务的付出都是隐形的,无论做得多么好,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老王在外人面前如何夸自己的女儿都只是在为自己脸上添光,他看不到王三姑娘的才华与本事,就像他看不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在他眼皮底下掏空了他的老本。

  “啧,老王视力不佳,基本是瞎啊!”宋连说的口渴,喝了口茶,继续讲。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但实际情况更糟糕老王还是个无能的家暴男。

  他老婆走得早,很可能就是遭他家暴人才没的。家暴男都有个特色,欺软怕硬。

  在王家,无论老大老二老四多么废物无能,但都是儿子,是老王未来养老的指望;但老三不同,她是个闺女,是迟早要离开王家的外人。只有在家中好好调教女儿,日后才能找个好女婿,最好是能榜下捉婿,嫁入仕途!

  因此老王对王三所有的期望,只不过是学会三从四德,做好家庭主妇。他或许也知道王三的经商能力,但越是知道,就越不能让王三抛头露面。

  倘若王四仕途无门,那么王三还能是他老王家脱离商人阶层的最后一道希望。

  但王三是个大活人,而且是个聪明的、相当有勇有谋的独立个体。她太了解自己的家人,也深知如果自己不行动起来,那么余生的命运只会是悲惨的。

  于是她从很早就开始编织自己的网,并耐心的蛰伏其中,等待一个时机。

  宋连摸了摸茶碗,突然问王瑜:“三姑娘今日很忙吧?我这样真的不耽误你吗?”

  王瑜从炉子上取了热水,又泡了壶茶,给宋连的茶碗里添了热茶汤:“怎么会,宋检法这故事,比我家州桥酒店的话本还要精彩百倍!宋检法快快讲,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听下去了!”

  宋连笑了笑:“主要人物介绍就是这些,接下来就是正文了。”

  04

  我们的故事,开始于老王接到的一个代购任务,委托人是个不能说出姓名的神秘大官。

  老王从未与这位高官直接对话过,都是通过各种复杂的中间人层层传话。

  如果老王能冷静下来理性思考,就会发现这些在中间传话的人都有两个共同特点:一,他们都对这个神秘高官半知半解,没有人能说明白此人究竟是谁,也好像没有人真的认识这位神秘人物;二,充当传话筒的人,或者说老王能对话的中间人,都是他曾经宴请过但不算真正熟悉的人,他不熟悉,但王三姑娘却很熟。

  但当时老王求仕心切,被“高官诱惑”蒙蔽了心智,又因为中间人都是认识的人,所以打消了顾虑。

  他只知道交货时间地点,却不知自己要接的到底是什么宝贝。不过也没关系,一大笔定金已经到账,这趟他横竖不会白跑。

  老王的保密工作做得其实很好,但不知为什么,消息还是走漏了风声。最先知道的是王二,如此胆小如鼠、小心谨慎的人竟然在一个妓馆姑娘面前酒后吐真言,不但说出了老爷子给高官代购宝贝的事,还说出了自己这些年做假账,掏空自家金库的秘密。

  那妓馆姑娘也是“好运气”,王家那么大的宅子,那么多间屋子,她总共来过两三回,就能“熟门熟路”找到账房重地,还“畅通无阻”的进去了,不仅如此,还有足够的时间誊抄其中重要的几卷。

  妓馆女子不比青楼,多是没学过多少文化知识的,这妓馆姑娘究竟会不会写字还要另说呢。不过总之,她顺利拿到了王二的把柄,条件也从为自己赎身变成了为自己偷宝。

  可怜的姑娘,还是书读得太少,想法太傻太天真,最后只能落得个被灭口的结局。

  但这一过程,却就那么巧,被王二酒楼的厨娘、王三的闺蜜云娘,“偶然”得知了。

  05

  下元节,是所有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时候。

  那天全城百姓都在供奉水官,祈福祛厄消灾。老王也在豪宅中大设宴席,却不知厄运正悄悄笼罩在了他全家的头顶。

  那夜王大的走私姑娘跑了一个,王二杀死妓女的秘密被厨娘道破,王二骗了厨娘,借王大手中的“刀”杀了厨娘。

  那走私的姑娘究竟是怎么熟门熟路跑出赌场、跑到了王宅附近?王二怎么那么巧就听到了哑石与王大的对话?厨娘的地契被骗好多日,怎么就在那天突然用这个秘密威胁王二了?

  谁能做到这一切?此人必然是一个对王家了如指掌、清楚王家所有人的秘密、能自然自由往来于他们之中而不会被怀疑的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