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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炼金术师在哥谭 吃肉能瘦 4118 2026-07-22 13:31

  桌子染上了热度,它不是那种容易散热的材质,里斯感到有些湿热。也许该换个大理石的,他胡思乱想,故意分散自己的思绪。

  游蛇一样的。

  先是指尖,接着是指腹、手掌……后面里斯就分不清了。

  斯莱德站在里斯的后面,描摹,如欣赏一幅画,这种艺术感的行为却实实在在加剧了探员所感到的威胁感。

  雇佣兵此时仍然衣着整齐,这加剧了里斯之前关于角色扮演趣味的思考。他这时候有些责怪自己知道的太多了。脑中浮现的画面和体面人不能说一点联系都没有,只能说毫无关系。

  迷惑的欲望在他和桌子之间聚集,他本能地想反抗,稍微给了斯莱德的手掌一个抵抗力,后者就马上加倍反弹回来。

  好嘛,现在他的脖子被完全固定住了,雇佣兵握住了他的后颈。除非他真的想挣脱,按照他们交手的经验,那一定会付出些许代价,无论是他或者雇佣兵。

  斯莱德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你不是个骗子。”

  委婉提醒里斯:你已经同意过了,不要出尔反尔。

  里斯深深呼出一口气,他忍耐住了,控制自己的肌肉放松,那厚实有力的手掌明显发现了这一点,用手指揉了揉他颈后的头发作为奖赏。

  斯莱德哼了一声,那是一种表示愉快的声音,里斯甚至能想象出雇佣兵此时的表情。

  “把你的手拿上来,”里斯听见头顶的人说,“扶着桌子边。”

  他照做了。

  做到后,里斯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雇佣兵在刻意地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似乎若有似无地在扮演什么债主、嫖JJ客、长官之类的角色。

  里斯听到自己气息不稳,也许是呼吸急迫的症状加剧,也许是因为被压迫的姿势的缘故。

  他闭上了眼睛,两人之间的那种接触变得加倍清晰,令人难以忍受,他又睁开眼,眼角余光又看到了覆盖住自己的身影,直观地受到冲击。

  大部分时候,雇佣兵只要那样静静地站着,他周围也能散发着一种强大而坚毅的气息,像山脉那样沉稳。但要比山灵动,那可能源于他身上有一股蓬勃的有生命力,那是里斯有时候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有的东西。

  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恍惚感到了体内死灰一样的情感被点燃了,在一寸接着一寸的开拓中逐渐燃烧。

  虽然一开始很浅,但给里斯的感觉却格外强烈,后面渐渐加深,那种感觉变得愈加突出,令人难以忽视。

  搏动的,不止是脉搏,还有更具侵略性的器官。

  像传输血液的导管,向他运送生命力,通过连接传递到他身体里。而这种连接的形式更亲密,更深入,更粗暴。

  作为魔法产物,他曾认为被赋予给自己的最大恩赐是思考,是自我意识,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东西能与它相提并论,现在他体会到了另一种恩赐,比感官刺激更丰富,比肌肤相亲更狂野。

  傀儡身上有种迟钝的特质,为了提高战斗力减少了痛觉。因此他不是那种敏感的体质,这意味着他能比普通人承受更多。

  斯莱德笼罩在他上空,紧紧注视着他,对他的反应了如指掌。因此丧钟很快就掌握了该用多大的力道,什么样的角度,让探员给出他想要的反应。

  “你喜欢粗暴的?”

  “我不怕疼。” 里斯不假思索地说,他不认为此时自己的理智还在工作。否则他会立刻希望自己闭上嘴,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然说出这种类似挑衅的话。

  雇佣兵果然加大了力道,这让冲击变得巨大、密集、难以招架。里斯抓着桌子的手指都捏白了,他的身体和桌子发生了明显的偏移,汗水已经濡湿了桌面,这使他滑向远离丧钟的方向,运动中桌子的边缘还磕到了他的腹部。

  受撞击而远离丧钟的趋势被后者无情遏制。

  压迫他脖子和后脑勺的手如阿尔卑斯山一样,里斯有种自己会被永远困在桌子上的错觉,治理他这片天的就是丧钟,慷慨又吝啬,温柔又残暴。

  “我必须告诉你,我的好士兵……”

  里斯脑袋一片混沌,丧钟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如果我是你在军队里的长官,如果我能命令你,我一定让你天天与疼痛为伴……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把你叫进办公室,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里斯瑟缩了一下,他有点害怕,他害怕自己喜欢这个。

  而更令他害怕的事情出现了,斯莱德发现了他的恐惧:“你看你,浑身都发红了。”

  里斯试着什么都不做,但是他无法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他的感官十分矛盾,一面感到自己仍有控制力,他的的手指依旧握紧了桌沿,一面又陷入忘我的失控中,全部交给了雇佣兵。

  在足够长的时间后,他被从桌子上拉起来,背靠在斯莱德的怀里。

  后者在他耳边调笑:“重力在起作用,哈?”

  离开了桌子后,里斯觉得自己呼吸通畅了很多,那种压迫感也得到了舒缓,没有消失,就是减弱了,像是雇佣兵欲擒故纵,让他在间歇感恩一下自己的仁慈和体贴。

  里斯单腿支撑,勉勉强强,他的体力、耐力和平衡感在这时候的帮助不大,主要依托在雇佣兵的身上,背部直观地感受到了布料的摩擦。

  “衣服湿了……”粘着皮肤,又因为反复摩擦而不断重复脱离、粘连的过程,不大好受。

  雇佣兵的大部分衣物还在,虽然已经布满了狼藉,比在水里打一架还狼狈。

  他故意抬起里斯,又放下:“想看我?”

  里斯因为他的动作哼了一声,明白他玩的把戏。不过他集中于抵抗过多的刺激,没有去反驳。

  “去跪在地毯上,我就给你看。”

  里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是继续刚才美好的感觉,还是去尝试新的。

  他感到自己的耳朵、侧脸被细密的吻袭击了,意志不可避免地动摇了,缓慢离开了斯莱德,试图走到桌子和沙发之间的浅灰长绒地毯上。

  “不,”斯莱德制止了他,“爬过去。”

  雇佣兵大概是完全放飞了自我,他直白地对完成了动作的里斯说道:“这是我见过最不像爬的爬了,像狩猎的猎豹。”

  里斯反问地看向他:不然呢?诘问的感觉被他脸部的潮红和眼中的湿润弱化了。

  在吸引了足够多的注意力后,斯莱德随意地把自己的衣服、袜子都脱了个干净,做够了展示,然后再度贴了上来。

  “地毯的颜色很衬你。”

  斯莱德在他耳边告诉他这有多完美,他相信得很勉强,懒得计较。雇佣兵给他的感觉像是一个锚,能让他安定下来。

  斯莱德终于把他放到了床上,此时他们两个都已经汗涔涔,如同从水里捞出来。

  在这默认的中场休息里,雇佣兵蹭了蹭探员的下巴:“结束后我想带你吃晚餐,如果你愿意的话。不过,最重要的,我还想上你。”

  里斯闭着眼睛休息:“我不想吃晚餐。”

  “所以我继续上你的部分是可以的。”斯莱德听起来有些得意,里斯都能想象得到他脸上得逞的笑容。

  “……”

  第127章

  “又去了?”

  “又去了。”

  一天里频繁重复爬坡攀岩又跳崖的过程,饶是魔法傀儡也有些受不住。

  里斯面对着丧钟侧躺着,默数着自己的呼吸,直到胸膛规律而平缓地起伏。

  他感到了疲惫,四肢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显得沉重,反应迟钝,酸胀的感觉慢慢浮现。如果没有及时治疗的话,大概会渐渐演变成酸痛,影响他接下来几天的行动。

  造成这一切的人脸和他只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呼吸相闻,四目相对。

  没人说话,默默地感受汹涌潮水退去后,体力一点一点回归。

  如此近距离下,里斯能够把雇佣兵的面目看得一清二楚,丧钟表情餍足,慵懒如一头吃饱了在太阳底下打哈欠的雄狮。据说狮子一顿可以吃下百来磅的肉,通常情况是二十五磅左右,丧钟这回也算是给满溢的水池泄了洪,应该能安分一段时间吧……

  里斯乐观地想着。

  倒不是说他对丧钟的技术有什么意见,而是狂欢后收拾残局的部分比较麻烦。

  就算不用眼睛看,里斯也可以想象得出周遭的狼藉,他感到一丝头疼。

  雇佣兵也许误会了里斯专注的目光,或者那无意间打开了他某个开关。

  里斯在斯莱德再次把手从腰部往下移动的时候挑了挑眉。

  丧钟兴致勃勃地提议:“我帮你清理。”

  “只是清理?”里斯脑海中跳出了一起冲澡的画面。

  “可能涉及到手持硅胶冲洗器,专业仪器,能保障水压恰当、安全舒适,还能冲洗干净。”

  “……”里斯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明知道自己得不到好答案,却还是没忍住探究雇佣兵为什么会准备了这个:“你还正常吗?”

  斯莱德喃喃,仿佛自言自语:“病了sick,还不轻。”

  “不,你只是单纯的变态sick而已。”

  “你知道的,Aftercare事后照顾。”丧钟故意用上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目光诚恳,以证明自己接下来的提议和举动完全没有私心,而是纯然的利他。

  里斯的知识里暂时不包括这个,它听起来像是个医学术语,仿佛是为了伤员准备的,而他不知怎么受了伤。不过,以他对雇佣兵的了解程度,已经目前两人状况的情境,他能分析出那个词里。除了「照顾」外隐含的亲密和暧昧。

  “如果我还算得上懂英语这门语言的话,它一般指病后康复期的照顾……”

  “还有事后。”斯莱德故意把照顾与清洗联系在一起,仿佛后者是前者的必修课。

  “真的吗?我不信。”

  两人打了几下嘴炮,丧钟仍然没有放弃:“虽然我们没做极端的事情……”他对里斯的质疑目光视若无睹,继续说:“但算起来,它还是有些特别,毕竟我们的身体充满了秘密,很难确定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万一呢?”

  里斯故作不满:“结束的时候你才想起这个?”

  “显然,做前和做的过程中我在忙别的。”

  “士兵,离结束时间还有15分钟。” 斯莱德翻身,跨坐在特工身上。

  里斯表情有些惊讶,但没有反对,他抬起手臂,手指穿过丧钟的头发,粗而浓密的头发搔得他的手心痒痒的,像极了它的主人给他的感觉。雇佣兵的眉毛更顺滑一些,弧度完美,下颌线条格外锋利,仿佛轻易就会把人割伤。实际上对方从来没有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伤害自己。

  里斯的手顺着往下滑,抓住对方把柄的时候,丧钟的眼睛还是十分深邃,只是把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无声的默许,里斯感受到自己手中的份量在逐渐加重。

  “最后一次?”探员合拢虎口,微微使劲儿,声音隐含威胁。

  “以上帝之名起誓。”斯莱德痛快答应。

  半个小时后,浴室里氤氲暧昧的水气中,两个人影仍然纠缠在一起。

  丧钟:上帝?什么上帝?我现在信的是佛陀。

  略过室内浑浊的气味,凌乱的衣物,亟需消毒的家具、地毯和床单种种不谈,傀儡面对的首要事项是他的身体需要修理。

  然而,里斯不愿意去找魔法师。

  答案显而易见要是魔法师上身感应到他隐秘疼痛的部位,应该不会简单的以为是痔疮,再加上他身上的的确确有暴露私生活的痕迹……

  到时候IRS探员再想体面做人,就很困难了。

  里斯想到了第二选择,哈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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