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

第1章

  《穿越后拥有空间的我快乐了》作者:山月妙筏

  文案:

  (双男主)天塌了,打工人林芝一觉穿成70年代知青,还喜提一座会进化的时空便利店金手指!本想苟住过日子,却撞上无胡硬汉晏城人帅话少还护短,十七八岁的糙汉小伙儿,愣是把他宠成了乡村小宝贝。俩人靠着空间搞生产、闯高考、搞事业,一路鸡飞狗跳又甜甜蜜蜜,从穷乡僻壤干到时代弄潮儿。最后干脆撂下产业环游中国,用金手指花式帮扶贫困地区,谈着恋爱还把好事做了,这穿越人生,简直爽翻啦!(时间和七十年代差不多,但是发展和经济变化什么的会比现实慢)晏城x林芝

  第1章 :醒来 1975

  头痛。

  像是有人用钝斧子一下下劈砍着颅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林芝在黑暗中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便利店二楼卧室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泛黄、布满细密裂纹的石灰墙。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深褐色的霉斑,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

  墙角挂着一面掉了大半水银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陌生的脸二十出头,眉眼清秀得过分,嘴唇因失血而毫无血色。这不是他的脸。

  “嘶……”

  林芝想坐起来,左额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感。他抬手摸去,摸到厚厚一层纱布,指尖传来的粗糙质感让他意识到,这纱布绝不是现代医院会用的一次性无菌敷料。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却又支离破碎。

  他记得自己是林芝,二十五岁,刚刚继承父母在乡下那间便利店的小老板。2045年的秋天,他正忙着清点新到的自动补货系统的库存,然后……然后是什么?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一道刺目的光,货架倒塌的巨响,和某种失重般的坠落感。

  再然后,就是这片黑暗和头痛。

  “你醒了?”

  一个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女声响起。林芝费力地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约莫四十多岁的妇女端着搪瓷缸子走进来。她梳着这个年代典型的齐耳短发,脸庞被北方的风刮得有些粗糙,但眼神很温和。

  “可算醒了,都昏迷两天了。”妇女把搪瓷缸子放在床边的小木凳上,“你说你,跟那些二流子较什么劲……幸好陈公安路过,不然你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在那儿。”

  林芝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妇女见状,扶他半坐起来,把搪瓷缸子递到他嘴边:“慢点喝,温盐水。”

  带着淡淡咸味的温水滑过喉咙,林芝贪婪地吞咽了几口,这才感觉找回一点说话的力气:“这……是哪儿?”

  “县卫生所啊。”妇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林芝同志,你是不是把脑袋打坏了?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了?”

  林芝同志。

  这个称呼像一记重锤,敲在他本就疼痛的太阳穴上。

  他努力保持镇定,目光扫过房间不到十平米的空间,除了他躺的这张铁架床和那个小木凳,就只有墙角一个掉漆的木头柜子。窗户是木框的,玻璃上贴着已经褪色的剪纸,窗外能看见几棵叶子开始泛黄的白杨树,更远处是低矮的平房屋顶。

  墙上贴着几张标语,红纸黑字,墨迹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晕开:

  “为人民服务”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备战备荒为人民”

  林芝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不是他的时代。

  “我……”他艰难地开口,“我是怎么……受伤的?”

  “唉,你们这些知青啊。”妇女拉过小木凳坐下,一副要长谈的架势,“你说你,一个人住在县城边上那间破屋子里,本来就招眼。那些二流子肯定是听说你总收到外地寄来的钱和粮票,盯上你了呗。”

  钱和粮票?外地寄来的?

  林芝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凑不是他的记忆,是属于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原主也叫林芝,十九岁,上海来的知青。父母早亡,没有亲戚,但诡异的是,每个月都会有一封从外地寄来的信,里面总夹着几块钱和几张全国粮票。汇款人没有署名,只有一个模糊的“秦”字落款。

  因为这个,原主在知青点里很受排挤。有人怀疑他家里有“问题”,有人纯粹是眼红。半年前,原主主动申请搬出知青点,租了县城边上的一间小屋独住,说是要“静心学习”,实际上是想避开那些闲言碎语。

  但独居反而让他成了更明显的靶子。

  三天前的傍晚,两个常在县城游荡的混混堵住了回家的原主,开口就要“借”钱。原主不肯,争执中被人用砖头砸中头部,昏迷倒地。如果不是路过的公安陈同志喝止,后果不堪设想。

  “陈公安给你垫了医药费,还说等你醒了去派出所做个笔录。”妇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叫王淑芬,是卫生所的护工。你好好休息,午饭时候我再来。”

  王淑芬离开后,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林芝靠在冰冷的铁架床头,闭上眼睛,试图理清这一切。

  穿越了。

  这个认知清晰而残酷。他从2045年穿越到了……从墙上的标语和周围的陈设来看,大概是七十年代中期的中国。顶替了一个和他同名同姓、刚刚被人打成重伤的知青。

  头痛再次袭来,这一次不只是外伤的疼痛,还有一种深及骨髓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钝痛。

  就在这剧痛达到顶峰时,林芝的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光。

  不是现实中的光,而是直接投射在他意识里的影像

  货架。

  整齐排列的货架,上面摆满琳琅满目的商品:包装鲜艳的薯片和饼干、瓶装饮料、泡面、日用百货……温暖的日光灯照亮光洁的瓷砖地面,收银台旁的关东煮机还冒着热气。

  那是他的便利店。

  “幻觉……”林芝喃喃自语,用力摇了摇头。

  但影像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他甚至能“看见”便利店二楼他卧室的书桌上,还摊开着昨晚没看完的进货单;厨房里,智能电饭煲的保温灯还亮着。

  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来:他想伸手去拿货架上那瓶矿泉水。

  念头刚起,剧痛就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呃啊”林芝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硬生生撕裂成了两半,一半还在这个1975年的卫生所病房里,另一半却被拖拽进了一个虚幻的空间。

  等疼痛稍缓,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握着一瓶东西。

  不是幻觉。

  那是一瓶350毫升装的“冰露”矿泉水,塑料瓶身上还凝结着细密的水珠,标签上的生产日期清晰地印着:2045年9月15日。

  来自他那个时代的产物。

  林芝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死死盯着手中的水瓶,仿佛它是潘多拉的魔盒。几秒钟后,他用颤抖的手拧开瓶盖,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清凉的、带着现代工业净化标准的水滑过喉咙,和他刚才喝的温盐水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是真的。

  他的便利店……跟着他一起穿越了?

  狂喜只持续了几秒,就被现实浇灭。林芝看着手中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塑料水瓶,恐慌迅速蔓延这东西绝不能被人看见。1975年的中国,这种透明塑料瓶装的矿泉水根本不存在。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把水瓶塞进被子里,然后开始疯狂思考该怎么处理它。扔出窗外?不行,万一被人捡到。藏在房间某处?卫生所每天有人打扫……

  最后,他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拧开瓶盖,把剩下的水全部倒在了床底下的泥地上。然后把空瓶子用力捏扁,塞进自己病号服的内兜里,打算找机会彻底销毁。

  做完这一切,林芝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尝试再次“进入”那个便利店空间。

  这一次有了经验,他没有急着去“拿”东西,而是像观察一幅画一样,静静地“看”着。

  便利店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进门右手边是收银台和关东煮机,左手边是冷饮柜和冰激凌柜。往里走,四排货架上分门别类摆着零食、泡面、饮料、日用品。最里面靠墙的是米面油盐和清洁用品区。

  二楼也能“看见”,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细节模糊。

  林芝把注意力集中在货架上,尝试去“拿”一包压缩饼干。

  念头刚动,熟悉的撕裂感再次袭来!虽然比第一次轻一些,但仍然痛得他眼前发黑。而更糟糕的是,他失败了压缩饼干还在货架上,没有出现在他手中。

  一种明悟浮现在脑海:这个“能力”不是无限的。

  每次使用都需要付出代价(头痛),而且似乎有某种“冷却时间”。刚才他成功拿出了矿泉水,现在想再拿东西,却做不到了。

  “妈的……”林芝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这操蛋的穿越,还是骂这不靠谱的金手指。

  中午,王淑芬端来午饭:一个杂粮窝头,一碗能照见人影的菜叶汤,还有一小碟咸菜。

  “将就吃吧,你这伤得补,但所里实在没条件。”王淑芬有些歉意地说。

  林芝接过窝头咬了一口,粗糙的口感让他差点噎住。但他还是努力咽了下去这具身体已经两天没进食,胃里空得发疼。

  “王姨,”他一边小口喝着菜汤,一边装作随意地问,“打我的人……抓到了吗?”

  “跑了一个,抓到一个。”王淑芬压低声音,“不过陈公安说,这事有点麻烦。那个被抓的叫刘三,咬死了说是你欠他钱不还,他们只是去讨债,争执中不小心伤了你。”

  “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是啊,陈公安也不信。但刘三一口咬定,又没有别的证据……”王淑芬叹了口气,“反正你以后小心点,那伙人不是善茬。陈公安说了,让你出院后尽快去知青办办手续,早点下乡插队去。离开县城,他们就不敢那么嚣张了。”

  下乡插队。

  林芝握紧了手中的搪瓷碗。根据原主的记忆,他本来就已经报了名,要去的地方是……松岭公社,东北边境的一个小山村。

  也好。留在县城,那些混混迟早还会找上门。而且原主身上那些谜团无父无母却有匿名汇款,本身就透着诡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下午,一个穿着藏蓝色公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来了。

  “林芝同志是吧?我叫陈向国,县公安局的。”男人四十多岁,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陈公安。”林芝坐直身体。

  陈向国拉过小木凳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例行公事,问你几个问题。三天前晚上七点左右,你在回家路上被刘三和李癞子拦住了,对吗?”

  “我不认识他们。”林芝谨慎地说,“但他们确实拦住了我,说要借钱。我说没有,他们就想搜身,我反抗,然后就被打了。”

  “他们为什么盯上你?”陈向国盯着他的眼睛,“刘三交代,听说你经常收到外地寄来的钱和粮票。有这回事吗?”

  来了。

  林芝后背渗出冷汗,但脸上努力保持平静:“是有。但我也不知道是谁寄的。我父母都不在了,也没有什么亲戚。”

  “汇款地址是哪里?”

  “每次都不一样。”林芝回忆着原主的记忆,“有时候是北京,有时候是上海,有时候是……我也记不清了。汇款人只写一个‘秦’字。”

  陈向国在本子上记录着,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白杨树叶的哗哗声。

  “你知道这个‘秦’是谁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