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作者:桃喃喃
简介:
【双男+强制+主受+阴湿病娇+双洁1v1+酸甜拉扯+HE+番外养崽】
乐观开朗重度颜控花心富二代受 × 阴湿病娇白切黑清冷偏执苗疆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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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觉醒了。
原来他是一本耽美文里的炮灰富二代,未来会被主角夫夫联手碾成灰。
原著主角攻是能和他哥平起平坐的商业巨鳄,他惹不起,只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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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进苗寨搞开发,他对那个美得惊心动魄又孤僻寡言的少年阿黎一见钟情。
他送糖送酒送稀罕玩意儿,笨拙又热烈地围着人转。
阿黎总是安静听着。
直到某夜,将一只古朴银镯套上他的手腕。
楚辞只当是美人害羞回礼,心下得意。
直到热情褪去,他收拾行李想走,阿黎却攥住他衣角轻喃:“…妈妈。”
“我想喝…”
楚辞悚然,褪下镯子塞回,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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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后他火速拉黑,发出分手短信。
本以为就此两清
直到他在公司晕倒,身体一天天不对劲。
更可怕的是,书里那两个本该厌他入骨的主角,突然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对他围追堵截。
当他在医院再次昏厥,醒来已回到那座阴森的苗疆竹楼。
月光下,阿黎把玩着那枚被遗弃的银镯,抬眼看他。
“哥哥,戴了我的镯,便是种了我的蛊。”
“…你怎么敢说,我们从未开始?”
第1章 拜拜了原著,进山修仙!
楚辞是被溺水的窒息感惊醒的。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像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汲取空气。
冷汗浸透了身上那套真丝睡衣,布料紧贴着皮肤,带来冰凉粘腻的触感。
梦里最后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清晰得令人作呕
是破产通知书的公章,红得刺眼。
是哥哥楚宴跪在裴家书房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砸地的声音沉闷得像丧钟。
还有他自己像条丧家犬一样被保镖拖过长长的走廊,然后被扔在冬日深夜的街头。
寒风像刀子刮过皮肤,远处霓虹闪烁,却没有一盏灯为他亮着。
“没脑子的草包一个。”
梦里那个居高临下的声音刻在他骨头里,每个字都渗着冰碴。
“对付他都懒得对付,他那个哥哥倒是个角色。”
......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楚辞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指尖发着抖,摸索着按亮了床头灯。
暖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晕开,像一捧救命的水,渐渐照亮了这间他住了二十三年的卧室。
定制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墙上是他这些年收藏的限量版球鞋,整整齐齐排列在玻璃柜里,每一双都价值不菲。
角落里堆着没拆封的最新款游戏机,包装盒上落了层薄薄的灰。
他总是一时兴起买了,玩两天就腻。
一切都和他睡前一样。
奢华,舒适,被爱意和安全包裹得密不透风。
只是一场噩梦。
楚辞用力抹了把脸,掌心全是冰凉的汗。
他试图把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从身体里驱散,可梦里那些细节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甚至能想起裴家那位家主看自己时冷漠的眼神。
那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墨玉,平静无波,却又洞悉一切。
真实到他想起上周在画廊,为了追那个清冷孤高的男大学生裴清,他当众驳了裴衍的面子时,对方唇角那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笑意。
就像在看一个无知孩童拙劣的表演。
“《商界风云:禁欲小叔狠狠撩》...”
楚辞喃喃念出梦里那本书的名字。
他鬼使神差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终于落下,在搜索栏里一字一字输入这行荒唐的书名。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条毫不相关的财经新闻,和几个花边漫画的弹窗。
他松了口气,手机从掌心滑落,摔在柔软的羽绒被上。
看吧,果然是噩梦。
什么耽美文,什么炮灰富二代,他楚辞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
爸妈在世时宠着,爸妈走后哥哥疼着,人生顺遂得像开了挂,怎么可能落得那种家破人亡的下场?
可那种心悸的感觉却迟迟不散。
像有只冰冷的手攥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收紧。
他在床上枯坐到天蒙蒙亮。
窗外从漆黑变成深蓝,又渐渐泛出鱼肚白。
远处传来第一声鸟鸣,清脆得刺耳。
最后,他烦躁地抓了抓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赤脚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浴室里,热水从头顶淋下来。
楚辞闭着眼,水流冲刷过紧绷的脊背。水汽氤氲中,他做了个决定
管它是不是真的。
离裴家远点,总没错。
......
吃早饭时,哥哥楚宴已经坐在餐桌边看财经报了。
男人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和昂贵的腕表。
晨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他侧脸上投下利落的阴影。
“哥。”
楚辞拉开椅子坐下,故作轻松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最近公司是不是有什么去外地考察的项目?”
楚宴从报纸后抬眼看他。
三十出头的男人,眉眼和楚辞有五六分相似,气质却沉稳冷峻得多。
那双眼睛像深潭,平静无波,却总能轻易看穿弟弟所有伪装。
“嗯,听瀑寨那个?怎么了?”
“我想去。”
楚辞拿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低头往上面抹蓝莓酱,避开哥哥探究的目光,“城里待腻了,想去山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楚宴放下报纸。
纸页落在实木桌面上的声音很轻,却让楚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因为裴家?”
楚辞抹酱的动作一顿。
“你上周在画廊的事,圈子里传遍了。”楚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静说,“裴衍不是你能招惹的人。避开也好。”
“我没招惹他!”
楚辞下意识嘴硬,声音却有点虚,“我就是...就是看上个大学生,追一下怎么了?裴衍凭什么管?”
“那大学生是他侄子。”楚宴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