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撩人小骗子会沦为阴湿苗疆男玩物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楚辞的眼眶忽然热了。

  他吸了吸鼻子,说:“我也想你。”

  顿了顿,他又说:“阿黎,等我回去。”

  “好。”

  听着阿黎温柔的声音,楚辞忽然有点想哭。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股热意压下去,说:“你睡吧,天快亮了。我也再睡一会儿。”

  阿黎回:“嗯。”

  楚辞等了一秒。

  两秒。

  三秒。

  电话却没有挂断。

  他轻轻问:“你怎么不挂?”

  阿黎说:“等你先挂。”

  楚辞笑了。

  他对着手机轻轻说:“阿黎,晚安。”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进被窝里。

  被窝还是凉的,手脚还是冰的。

  可心里好像没那么空了。

  他闭上眼睛,这一次,没有再做噩梦。

  只是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又听见阿黎的声音

  “你总会回来的。”

  那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吟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可这一次,他没有害怕。

  他想,是啊,我会回去的。

  等我忙完这阵子,我就回去。

  明天要好好和哥说。

  让哥别再对阿黎抱有偏见。

  阿黎明明那样好。

  那样温柔,那样单纯,那样全心全意地对他好。

  ...他怎么会害怕阿黎呢?

  那只是个梦而已。

  梦都是反的。

  他这样想着,终于沉沉睡去。

  第67章 你这里,有我的东西

  楚辞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

  首先是困。

  那种困不是普通的困,是随时随地都能睡过去的困。

  开会的时候困,看文件的时候困,吃饭的时候困,甚至连站着等电梯都能靠着墙打个盹,像只考拉一样。

  有一次开会,部门经理正在台上讲季度报表,PPT翻了一页又一页,声音平稳得像念经。

  楚辞坐在角落里,撑着下巴,一开始还努力睁着眼睛。

  可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

  会议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电脑屏幕上那个“会议已结束”的提示。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口水差点从嘴角流下来。

  楚宴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

  有一次开会开到一半,发现楚辞又趴在桌上睡着了,会后把他叫到办公室,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最近怎么回事?”

  楚辞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没什么,就是累。”

  “累?”

  楚宴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你每天九点上班,六点下班,中间还有午休。比你在山里的时候轻松多了。”

  楚辞噎了一下。

  他自己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真的没事。”他补充道,“可能就是地理气候什么的还没适应过来。”

  “十二天了。”楚宴淡淡地说。

  楚辞:“.........”

  然后就是冷。

  从回来后,就一直浑身发冷,莫名其妙的冷。

  那种冷很奇怪,不是天气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

  办公室里开着二十六度的暖气,别人都穿一件衬衫,他裹着西装外套还嫌不够,恨不得把办公室的空调遥控器抢过来调到三十度。

  有一次他实在冷得受不了,偷偷去茶水间倒了杯热水捧着。

  热水的温度透过瓷杯传到掌心,暖融融的,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在墙上,享受那一点温暖。

  可刚喝了一口

  那股水的味道冲进鼻腔,他差点吐出来。

  不是水有问题,是那种......

  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像是味觉突然变得特别敏感,一点点味道都能被放大无数倍。

  平时喝惯了的水,此刻却带着一股刺鼻的漂白粉味,冲得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把水倒掉,换了一杯白开水,还是觉得有股怪味。

  再换,换成纯净水。

  还是不对。

  最后,他只能喝那种完全没味道的。

  他试了好多牌子,终于找到一种能喝的。

  还得是常温的,不能热,热了有味道;不能冷,冷了刺激胃。

  同事们看他每天抱着一瓶矿泉水,都以为他在养生。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养生,是没有办法。

  恶心也是。

  那种恶心不是一直有,而是突然就冒上来。

  有时候是闻到什么味道,比如电梯里有人喷了香水,或者食堂里飘来的油烟味,同事带的韭菜盒子什么的。有时候是饿过头,胃里空空的,那股恶心感就往上涌。

  还有的时候毫无缘由,就是突然一阵翻涌,压都压不住。

  然后他就得捂着嘴,快步冲向洗手间。

  趴在洗手台上干呕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然后过一会儿又好了。

  楚辞在网上搜过症状。

  搜索结果五花八门,有说肠胃炎的,有说压力大的,有说内分泌失调的。

  还有说什么胃食管反流、慢性胃炎、幽门螺杆菌感染的。

  没有一个靠谱的。

  他也不敢去医院。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去。

  总觉得......去了会查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除了这些,还有一件事让他越来越困惑

  他开始频繁地做梦。

  不是普通的梦。

  是那种极其清晰、极其真实的梦。

  梦里,他依旧在山里,在那栋幽静的竹楼里。

  月光如水银般从窗棂的缝隙里倾泻而下,在地板上铺陈出一片惨白的霜。那光芒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照得整个房间亮如白昼,却比黑暗更让人心悸。

  四周死寂无声。

  没有虫鸣,没有风声,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那种安静不是山野夜晚应有的安静,而是一种被刻意掐断的、真空般的死寂。像是整个世界都被装进了一个巨大的、透明的容器里,隔绝了所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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