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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假结婚还要接吻? 时有幸 3508 2026-07-23 12:36

  楚扶暄撩开眼帘,低声与祁应竹交头接耳:“心意这么重,那我们喝什么?事先说我不能沾白酒,否则可能要老板来负责。”

  祁应竹得知后果,劣根性作祟:“如果你愿意交过来,我会忍不住想灌醉你。”

  “清醒不是更好。”楚扶暄说,“就算没有酒精,我也没有保留。”

  他们开了瓶朗姆,但都没多喝,同一种甜味弥漫在两方的唇齿。

  之后与周围同事们交际,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八点钟,楚扶暄确认过策划们如何回家,示意他们届时在群里报平安。

  “要请假的这两天和我讲。”楚扶暄道,“今年很辛苦,大家的奖金我会多争取。”

  众人欢笑着应声,又讲他最近太累,但愿之后可以努力分忧。

  “呸呸,我们再也不要有那种事了!”山奈道,“老大,接下来没什么活,收尾和打杂的犯不着操心,你好好休息会儿。”

  今天是星期五,过了这个周末,X17还剩两天就开始春节假期,并且人事不查考勤,全员可以居家办公,相当于他们已经放假。

  “明年见。”楚扶暄笑盈盈道,“大年夜来群里抢红包,我给你们压岁钱。”

  与他们纷纷告别,他往酒店的外侧走去,步伐越来越快,直到小跑着往那边寻找。

  两个人难得没有开车,祁应竹在公交站台等他,见到身影便被扑个满怀。

  “抱抱你。”楚扶暄把脸埋进祁应竹的肩头,“下台就这么想了,我接受队友的祝福。”

  吉他手说多去爱、多去拥抱,那他在允许的第一秒,就要和自己的爱人相拥。

  祁应竹笑着说:“我也是。”

  楚扶暄动了动,鼻尖蹭过他的羊绒大衣,凛冽的北风里,因为依偎而变得温暖。

  随即,他听到祁应竹补充:“我每天都这么想。”

  这处地方离泰利公馆步行不过十分钟,他们紧靠着走回去,楚扶暄全程轻快地叽叽喳喳。

  他说着今天旗开得胜,版本顺利地上线解围,体验了久违的乐队和欢呼,晚间还被敬过一圈酒。

  不够,还不够,他的心有多么充盈,这么把他无法完全填满。

  灵魂叫嚣着自己可以期待更多,去渴望有关于爱的所有,去将所有的想象变成真实,然后降临在生命里,补全他的每一道缝隙。

  快到家的时候,楚扶暄在电梯开始装累,以此理直气壮地靠着祁应竹。

  呼吸交织在一起,几下之后就有些变味,互相升温着难分彼此。

  看楚扶暄佯装吃力趁机贴近,祁应竹淡淡地笑了声,一边用指纹开锁进门,一边摩挲着他泛粉的耳尖。

  然后到了玄关,沿着身体的线条往下面探去,从脖颈到胸膛再到柔韧的腰肢,为此脱落了一地衣装。

  楚扶暄有些凌乱和踉跄,垂眼想去穿拖鞋,却被稳稳地打横抱起,直接往浴室里去。

  时隔七天再见面,共同回到世俗归处,满溢的思念终于不用压抑。

  “我从哪里开始亲你?”祁应竹这么说着,摩挲过楚扶暄微微滚动的喉结。

  “哪里都可以。”楚扶暄呢喃。

  语罢,他被吻过额头,那是个流露爱怜的动作,听祁应竹叹息:“没有要求,宝宝,你会被欺负。”

  “不,我的要求很高。”楚扶暄挑剔道。

  他望向祁应竹:“只是你可以拥有我的全部。”

  今晚月光皎洁,白色的光辉没有浪费,楚扶暄被完整吻了一遍。

  浑身浸没于夜色里,从水汽之间打捞到床榻,被徘徊、被抚摸,好似要随着欲望融化。

  天性是抵抗和保全,可覆上来的唇齿是那么柔软,令他抛弃了狩猎规则,甘愿追逐去沼泽的最深处。

  互相纠缠着做到这步,树梢的禁果摇摇欲坠,布满了露水和牙印。

  楚扶暄感觉到自己被紧紧抵着,饶是前期有过许多引导,毕竟没有真正尝过滋味,还是隐约地有些生涩。

  这份清纯让果实更加鲜美,悬在枝头惹人辗转,使得楚扶暄颤得止不住,感觉顷刻就会坠落。

  但他不想停止,不管今夜的河流去向哪里,最后自己都是落在祁应竹的怀里。

  “手指能不能出来。”楚扶暄闭上眼,“你玩好了的话,换别的我也不介意。”

  祁应竹俯过身,用嘴唇去碰他的睫毛:“是怕你疼,没在捉弄你。”

  得到楚扶暄的亲口允许,祁应竹明显变得贪心不足,看过对方是如何柔软和温顺,又故意用言语描述了一遍。

  “小芽,都没有用多少润滑。”他沉声,“你看看哪里来的那么多水。”

  楚扶暄睁开眼,一向矜贵傲气,哪被点评过这种话,挣扎着就要让祁应竹的指尖快撤开,反而被猝不及防地撑到哽咽出声。

  ……更多了。

  不知道是太愉悦,还是为了愉悦感到羞耻,楚扶暄几乎要流泪,红着眼眶说祁应竹太过分。

  祁应竹说:“讨厌我怎么往里咽?”

  “不准说。”楚扶暄发抖。

  泛起的潮意消下去,又因为快感再度漫上来,很快只能发出音节和气声。

  之后一阵被褥间的细微动静,祁应竹翻找床头柜的抽屉,又说自己有问题必须讨教。

  楚扶暄上当,认真地竖起耳朵。

  “宝宝,超薄还是螺纹。”祁应竹说,“我们先用哪个?”

  第106章 良宵满怀

  被这么问完,楚扶暄下意识地望过去。

  看到祁应竹手上拿着两只盒子,包装是深色的紫和粉,他立即明白自己要选择什么。

  楚扶暄似乎觉得刺目,仓促地收回目光,然后支支吾吾地说了句。

  祁应竹彬彬有礼:“太小声了没听清,我想用印着裸感的那款,但你会不会同意。”

  他越说,楚扶暄越敏感,被逼出更多躁动和战栗。

  “我刚刚说的是,不太知道它们区别,哪种更好感受你。”楚扶暄的音量依旧很轻。

  他陷在床帏后面,身影轮廓有些朦胧,眼神却没有被隔档,执拗地看着祁应竹,眸底闪烁着腼腆和亲近。

  “如果是这个,我同意。”楚扶暄又说,“你能继续抱着我了吗?”

  祁应竹去拢他,一直抱着他,加速的心跳无从躲藏,随着温热的体温流转在爱人之间。

  楚扶暄不经意地绷住,又在安慰里慢慢敞开,被祁应竹的手掌搂着,腰窝处有指腹反复地抚弄。

  感受到陈年的疤痕和茧子,揉得有点重了,他无措地抽噎了声,祁应竹见状顿住,作势抽回惯用的右手。

  楚扶暄的皮肤非常细,稍微碰一下就发红,而祁应竹与他天差地别,多的是斑驳伤口,知道难以让人观感舒适,出于爱护总是有意地掩饰。

  今晚失去秩序,他差点忘了那些痕迹,然而他正要调整的时候,楚扶暄若有所觉,制住了胳膊不让撤开,反而主动贴得紧密。

  暗示得如此明显,楚扶暄无需开口,便传递给祁应竹信号。

  没关系,他喜欢这样。

  哪怕是过度的他也喜欢。

  棉被成了皱巴巴的一团负累,逐渐垂落然后掉到地板上,发出闷响却无人理会,被混乱的吐息和碰撞完全盖过。

  楚扶暄的意识浮浮沉沉,念着祁应竹的名字,妄图让节奏缓和下来,场面却愈发超出控制。

  于是他喊“哥哥”,注意到祁应竹略微晃神,好像有一些效果,又小心翼翼地说:“老公。”

  话音落下,如果他是一颗种子终于开花绽放,此时此刻快被炽热地催到烂熟。

  楚扶暄最后一丝清醒也被搅浑,自甘放纵地不再有任何抵抗,勉强维持的那根弦终于绷断,变成了缠绕在祁应竹之间的红线。

  窗外有风拂过,迟迟没有停息,隔着一层玻璃,屋内不受任何惊扰,却好似在降临着骤雨。

  有东西扎好丢在地毯上,祁应竹抬起眼,看楚扶暄蹙眉捂着小腹的位置。

  楚扶暄茫然地来回摸了摸,似乎觉得那里也一度被侵占,然后偷偷往床头退缩。

  暗自观察着动静,以为就此结束之际,他又被握住腿弯,圈着脚腕拉到了原处。

  ……

  起初不知道款式的区别,这下楚扶暄体会得格外深切,眼前散去的雾气凝了回来。

  他嗓子有些哑,已经骂不出什么话,祁应竹凑过去,得到一声“王八蛋”。

  “乖宝。”祁应竹仿佛听不懂他的内容。

  楚扶暄咬住牙,过了会儿,闷闷地说有点胀,然后自己的手被牵过,学着在肚子上摸索。

  “你没有点出来,我怎么清楚进了多少就吃不消?麻烦指教一下,这会儿算难受么?”

  太多了,太深了,楚扶暄感觉脑海里炸开白光,不住地喘息着。

  我是难受吗?他也问着自己。

  互相都交付了所有,对于楚扶暄而言,已经处在承受的极限。

  可是,他摇了摇头,没说太多或太深。

  他讲他的心,不止是心,现在好满。

  周五的更新是周四封包,其实楚扶暄在封包的晚上,确认过环节可以跑通,便被劝着接下来不用到公司。

  他的竭尽全力大家看在眼里,作为不容争辩的功臣,柳暗花明大可以松一口气。

  本来楚扶暄感到被低估,自己的心性和行动力向来优异,歇完周末就能回工位,用不着花上长假来休养。

  当下,不知不觉到了周一,他散架似的坐在露台晒太阳。

  事实证明,自以为能驾驭一切,只是没有遇到合适对手。

  楚扶暄难得露出脆弱神色,没了往日那般活泼,满身的吻痕遮掩在睡衣下面,连手指头都不肯动。

  从周五晚上荒唐到天亮,周末没有好到哪里去,他能有力气动弹才奇怪。

  打开手机的未读,看同事说自己就该休息,楚扶暄百味杂陈地沉默半晌。

  [就算你睡饱了,也别来工位,组里没安排你值班,说实话,我们了解你能恢复,但没有那个没必要。]

  [半个月砸在工作上,你补补你落下的生活,人生不光是事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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