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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假结婚还要接吻? 时有幸 3294 2026-07-23 12:35

  “偷看我干嘛,我熄灯?”他打趣。

  楚扶暄转过眼珠:“留一盏吧,还不是很困,你想看书可以别关。”

  祁应竹在心里说,白纸黑字有什么意思,哪比得上身边的三庭五眼。

  然而,他没有讲出声,抬手留了一盏床头灯。

  他躺到枕头上,望着楚扶暄背过身去。

  想来也是,他在书房句句露骨,楚扶暄大抵会忐忑不安。

  被娇生惯养地长大,哪怕在外有诸多不如意,也没被这么顶撞过,可能自己还是太轻率。

  祁应竹思及此,总感觉不小心将人磕碰,但在愧疚之余,又冒出几分扭曲的快意。

  对方为他困扰着,是不是可以代表,他也在楚扶暄心里有了份量?

  祁应竹没有深究答案,野心使得他蠢蠢欲动,可过往沉重地产生了惯性,又让他提醒自己不要抱有太多期望。

  他最该习惯落空的滋味,也最该擅长日复一日去等待。

  没关系,祁应竹心说,这次等多久也不要紧。

  昏暗的灯下,他不禁闭起眼,却听到楚扶暄一阵。

  楚扶暄坐起来,懊恼:“你抛完那堆话就放下了?祁应竹,我压根睡不着。”

  被他连名带姓地喊着,祁应竹有一些意外。

  随即,祁应竹望向楚扶暄,看对方抱住了胳膊。

  楚扶暄道:“我在想,闯完祸又不认,是不是占了你便宜。”

  看他满脸闷闷不乐,祁应竹心里一沉,勉强扯起嘴角:“我没问你讨债,你先急着算这笔账。”

  楚扶暄道:“稀里糊涂隔在我俩中间多不好。”

  祁应竹倍感煎熬:“那你想怎么清理掉?”

  “我不知道。”楚扶暄说,“要是我能解决,也不会从书房跑开。”

  听到他苦恼又游离,有几分当断则断的意思,祁应竹倍感一颗心被悬到半空。

  这颗心又仿佛被握在楚扶暄的手里,反正动了情的无从选择,任由不开窍的随性裁决。

  这可能是先前二十多年的报应,本以为对外早已漠然,实则避不开生出牵挂,一呼一吸也能被轻易牵制。

  被他这类人喜欢,似乎的确值得烦恼,他好像从未饱腹过的恶犬,悬崖边嗅到一丝猎物气息,便不知疲倦地徘徊在周围。

  祁应竹道:“那你是哪里不懂,想说给我听么?”

  “我很少琢磨我的性取向。”楚扶暄说。

  不解他为什么提到这茬,祁应竹往最坏处考量,别我被你掰弯了,你说你有点直。

  “学校里,类似的会有小团体,但我没有参与过,也不用那种交流软件。”他道。

  祁应竹道:“我记得你很早和家里坦白过,以为你在这方面看得通透。”

  “没有,这个说实话很小众,我家也没那么开放,我刚有意识就很愧疚。”

  楚扶暄这么说着,道:“出柜有点不得已,我的漫画被表弟发现了,有些桥段画得很明显,然后他捅给了我爸妈。”

  祁应竹说:“我想他们不会责怪你,做的是教育也有见识,能清楚这个不是你的错。”

  当年郑彦仪和楚禹知情后,不震惊那不可能,但他们努力地接受了儿子的与众不同。

  除此之外,郑彦仪训斥了表弟私自翻东西,很维护儿子的颜面,不管怎么讲,楚扶暄没受到多少伤害。

  可有过这段经历,楚扶暄羞耻心很重,从往常的表现便能窥出一二。

  哪怕庄汀明牌了是他同类,工作室的氛围也极度宽和,但他没有坦荡地对外承认过。

  他私底下连GV都很少看,觉得那种东西很粗暴。

  “你跟我那样讲,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楚扶暄叹气。

  祁应竹瞧着他,心里快化成水,无可奈何之余,作势要再退一步。

  偏偏楚扶暄抢先道:“万一不舒服了你别怪我……”

  他近乎纯情:“总之我不太会,但学起来应该很快,要不然你教我,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纠结半天竟是纠结老公不够舒服

  第77章 颈侧齿痕

  楚扶暄透着稚拙,话音落下,还有一些顾虑,想率先声明以免对方不满意。

  可他没来得及讲,往那边小幅度地探过去,便好似亲昵的信号,随即被挽到了大床另一边。

  感觉到祁应竹的气息覆过来,楚扶暄立即打了个激灵,难以适应这种侵略性,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缩去。

  再往后就是床头,他的空间更加拥挤,像是在祁应竹怀里变成绵软的一团。

  “你想怎么学?”祁应竹说,“自己怎么弄的,给我看一下。”

  楚扶暄恨不得遁走,语无伦次地答复:“随、随便糊弄……这有什么好看的,所有人都是大差不差。”

  对方帮忙纾解了一次,让他内心非常在意,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完全无法做到风轻云淡。

  既然自己可以从中得到乐趣,祁应竹又对他表达了兴致,楚扶暄认为他们互帮互助不是不行。

  可真当和祁应竹面对着面,楚扶暄又有些怯,分明没有做些出格的事,神色却已经局促到了极点。

  “那你为什么说自己做得不好,以前你不太管?”祁应竹说,“还是觉得我之前的你更喜欢?”

  听到后半句话,楚扶暄不禁喉结滚动,气息突然变得有些乱。

  他懊恼道:“没你花样那么多,行了吧?”

  祁应竹笑了笑:“我也不注意,但我想讨好你。”

  楚扶暄噎住片刻,然后被祁应竹凑过来,用鼻尖碰了下他的鼻尖。

  霎那间,他如同浑身过电,伸手想去推祁应竹,但被十指相扣地握住了。

  楚扶暄从而略微晃神,看到祁应竹微微偏头,啄了下他手背。

  这一下没有打住,嘴唇沿着皮肤曲线,流连到腕部内侧的桡骨。

  察觉到稍许湿润的触感,随之而来的是轻咬,楚扶暄睁圆了眼,吃力道:“你在干嘛?!”

  自从他搬到主卧,这几天他们生活用品混在一起,味道也交织地分不清彼此。

  嗅到属于自己的气息,祁应竹的占有欲一再膨胀,试图标记更多领地,更深地掠夺到内里。

  被楚扶暄抽着气,责问是不是狗,他牙齿很快收了回去,但对方也说不出话来了。

  祁应竹拉住楚扶暄的手,被面之下轮廓起伏,看不清具体动作。

  期间楚扶暄蹬了下,过多的刺激使他痉挛,脚后跟蹭过床单,丝质布料顺滑如光面,被难耐地揉出大片褶皱。

  他被引导着触碰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地试探敏感地带。

  发现祁应竹的意图时,楚扶暄警惕地有过阻挠,然而这点抗议微乎其微。

  和以往温吞地放松不一样,层层叠叠的快感陌生又庞大,他快要在浪潮里迷失方向。

  由此,楚扶暄不住地朝祁应竹身边贴近,分明是对方掀起的风暴,却又依赖对方施予安宁。

  祁应竹道:“怎么那么凶,盯着我不挪眼?”

  楚扶暄濒临崩溃边缘:“你先顶过来,还要跟我装无辜?你猜我为什么瞪你,难道是抛媚眼吗?!”

  腿上膈着的威胁性太强,他登时面色惴惴,不太自在地胡乱动弹。

  过了会儿,他羞赧地垂下脑袋,额头抵在祁应竹的肩膀上。

  楚扶暄的手指白皙纤长,没沾过多少阳春水,有种不知烟火的软热和优雅,拂动乐器的时候灵活巧妙。

  匀称的骨节如今却微微发僵,被屋内暖黄的灯光一照,缝隙间隐约可以窥到水渍。

  他实在难为情,经不住地埋在祁应竹肩头,但走向不受他支配,一切没能适可而止地结束。

  那只手被牵着来到对面,一边被祁应竹轻而易举地盖住,另一边的掌心则拢向那处威胁,被夹在中间进退不得。

  情思恍惚之际,楚扶暄又作势去咬嘴唇,仿佛想通过痛感维持一丝清明,又或者以此来排解快感。

  只是这次他被祁应竹制止了,他浑浑噩噩,转而咬上了对方脖颈。

  楚扶暄现在状态紊乱,分寸有些失去控制,这一下不比祁应竹蜻蜓点水。

  可祁应竹没有制止,任由他发泄那盛不下的复杂情绪。

  看到颈侧留下的齿痕,楚扶暄如梦初醒,有些不安地望过去,似是觉得自己无意闯了祸。

  “没事,如果你喜欢的话。”祁应竹碰了碰他脸颊。

  楚扶暄缓慢眨了眨眼,此刻他的呼吸太急,脑海也昏沉地没有多少理智。

  是不是很痛,如何表达歉意呢?

  尽管祁应竹轻描淡写,可他皱起了眉头,小心翼翼地凑到牙印边。

  观察半晌,楚扶暄闭起眼,用舌尖轻轻抿过那道痕迹。

  ……

  楚扶暄惺忪地醒来,正睡在祁应竹的枕头上,而枕头的主人已经站在床边穿戴。

  他再度萌生了请假的念头,但在总经理跟前,是否太猖獗了一点。

  想到这里,他转过身,瞧着祁应竹披上衬衫。

  九月酷暑未消,看祁应竹依旧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楚扶暄犯着困意,问他为什么那么循规蹈矩。

  “领子不热?短袖挂在旁边。”楚扶暄迷糊地开口。

  祁应竹说:“我虽然有家室,但个人生活比较低调,不想待会儿成为你们吹水群的开工话题。”

  楚扶暄哼声:“谁聊你了,和我不搭边。”

  “你倒摘得干干净净,这不是你亲自做的好事么?”祁应竹道。

  闻言,楚扶暄坐起来,慢半拍地记起昨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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