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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假结婚还要接吻? 时有幸 3645 2026-07-23 08:31

  他以为一晚上过去,大概能好个七七八八,不料那一口有点重,当下尚且有红色印子。

  哪怕祁应竹穿的是衬衫,依旧没有办法全部遮住。

  周一大清早,总经理身上留着痕迹,有什么话题能比这个更劲爆?

  不用分析,楚扶暄都能想到群内被八卦刷屏。

  他出馊主意:“衣帽间里有几条围巾,你要不要将就一下?”

  “我现在这样出门,最多被说婚内夜生活丰富。”祁应竹道。

  他指了指衣帽间:“如果加上围巾,他们会怀疑鸿拟快倒闭了,老板的脑子有点问题。”

  楚扶暄:“。”

  作为陪老板共度夜生活的人,楚扶暄羞愤欲死,生怕被发现是事件主人公之一。

  早上他来到公司,与祁应竹至少离了十多米,两人一路上低头摆弄手机,他收到对方发来的消息若干。

  祁应竹:[有人看我。]

  祁应竹:[贤夫门前是非多,又有人看我。]

  楚扶暄冷血:[切记别回头,我在你后面几步路,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俩有关系。]

  祁应竹冷笑:[扶暄老师,平时回头率那么高,换我转过来就不行?]

  楚扶暄幽怨地答复:[算了,我也管不住,不敢往你这边飘眼神。]

  祁应竹:“。”

  幸好他今天没有对外的公务,不然需要去借遮瑕膏。

  到了办公室,祁应竹打开立项的资料,针对邮箱里几封询问,口吻冷静地做出详细解析。

  之后他拨打内线电话,喊几个制作人轮流来面谈,沟通他们对储备项目的看法。

  紫帆发现那道牙印,差点平地绊个趔趄,继而窘迫搓了搓手,朝祁应竹客套地问候了几句。

  祁应竹说:“我们这两年的原则很明确,全看实处值不值得被期待,开发环节的验收要求很高,会根据市场风向做调整。”

  “丹总和我说过,我提的品类很大众,有很多优秀的项目了,但这也代表市场够欢迎,有销路大家才抢着做,基本盘的表现很好。”

  紫帆恭敬地说着,全程答得四平八稳,反正他想做热门赛道,受众面能有保底。

  在他看来,前人已经栽过树,总一步一坑来得便捷,感觉分杯羹也能吃饱。

  祁应竹没有说什么,以他往常的作派,本来也鲜少袒露个人评价。

  他总是做权衡之下相对正确的选择,会显得非常客观和理智,而往往吝啬于分享自身波动。

  聊完一圈,谢屿最后到场,反正他们的工位在同层楼,空了招呼一声就能晃悠过来。

  “我有没有看错,你昨晚被谁袭击了,啃得有点严重啊。”谢屿进门便诧异。

  祁应竹心说,X17人才辈出,来自你直属下级的牙口。

  考虑到楚扶暄的回避,他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抖落一星半点。

  祁应竹扫向腕表,半是提醒半是炫耀:“有事说事,我老丈人和丈母娘来了,等下赶着回去蹭饭。”

  谢屿听到紫帆的计划,散漫道:“复制粘贴啊,要不要我把《燎夜》的代码发他一份?”

  他夹枪带棒:“挺好,没正儿八经做过游戏,骨头已经没有了,躺地上省得吃开发的苦。”

  谢屿年纪轻轻便功成名就,工作室的流水是鸿拟半壁江山,没点傲气那不可能。

  做这一行的也许就是需要锐意,像楚扶暄才华横溢,同样具有难以被磨平的棱角。

  如果换楚扶暄来点评,可能会反问赝品再好,怎么可能超得过真货,那不是望着一块天花板越跳越低?

  “他的创意等于零,不如Spruce每次的预案,要是陈丹启真缺人了,我把主策借给他用两天吧。”谢屿提议。

  祁应竹扯了下嘴角:“Spruce最近在负责什么,你让他带队设计大版本?”

  谢屿道:“是的,前两个月我就开始移交了,他学得快也能接住,方便我去忙别的东西。”

  与祁应竹聊完,他打算去食堂吃饭,突然记起运营交代过一桩事。

  他脚步一转,和楚扶暄打招呼,说下个月有公开活动,希望主策能够出面撑个腰。

  “你之前是不是和他们说过,周年庆手底下表现得不好,下回自己找回场子?”

  楚扶暄道:“有这么回事,午休完了我和他们聊聊。”

  谢屿顺嘴一问:“中午有约?”

  以防露出马脚,楚扶暄故意绕路,和上司一起去坐电梯。

  说点细枝末节的没影响,他有几分雀跃:“爸妈到这儿看我,在家里做了一桌热菜。”

  第78章 骗局之后

  这会儿是十二点出头,办公区散得七零八落,大多数人已经去食堂排队。

  谢屿听到楚扶暄的分享,迟疑地缓下步伐,朝他瞥过去一眼。

  随后,谢屿笑了笑:“叔叔阿姨来多久,过得那么幸福?”

  楚扶暄道:“这周三回去,我家在甬州,离沪市也很近。”

  谢屿状似操心:“你好像比我小一截,是不是今年二十六?家里会催你找对象吧。”

  楚扶暄顿了顿,答复:“还好,没和爸妈住在一块儿,他们不怎么给压力。”

  他俩的相处很简单,谢屿在管理上高指挥、高支持,领导风格能收能放,楚扶暄的个人能力突出,平时便不会刻意地监督和干涉。

  待在这样的环境里,楚扶暄过得很稳当,初来乍到尚且临深履薄,如今已经能和大家打成一片。

  不过他跟谢屿的位置离得远,除非有公事对接,双方往来不算密切,难得空闲了多聊几句。

  谢屿道:“我们忙起来就是三个月连轴转,一般要恋爱也不容易,整天泡公司里没机会。”

  楚扶暄立即附议,表示策划门好多光棍,一问都想谈,一说都找不到。

  谢屿对此见惯不怪,说起工作那么繁重,本就很难被理解,别人也没义务去体谅,碰上投合的本来就是运气。

  讲完,他提到人事还鼓励内部消化,每年有单身联谊会,到时候可以喊部门里的去参加。

  楚扶暄诧异:“办公室恋爱,不犯忌讳吗?”

  他听说过工作室里有好几对,因为双方不涉及利益输送,所以没有被协调调岗,相关规则方面不太死板。

  但他自己感觉不能招摇,天知道周围会怎么看待,终究低调些不会出错。

  “集团十几万人,肯定有情侣,大家成天被闷在一起,总能炼几个看对眼的出来。”谢屿轻飘飘地说。

  他解释这边夫妻档一直不少,毕竟履历相当,不少方面能共鸣,日久生情的也不罕见。

  再者说,感情虽然不讲道理,但绕不开对人本身的欣赏。九午零八彡

  鸿拟的门槛恰好是优中择优,作为行业天花板,筛选得非常严格。尽管林子太大,免不了鱼龙混杂,可是整体来说员工素质很高。

  年轻加上各有各的拔尖,人数多了类型还广,碰撞点火花极其常见。

  敏感岗位监督得相对紧一些,譬如采购以及投放,或者直属上下级,别的其实没必要那么回避。

  “有的碰上同事就想吐,这种也很正常,但大家公归公,跟人额外忌讳是称不上。”谢屿补充。

  他道:“收到喜糖不吃白不吃,不过说起来,Raven结婚那么久了,居然一张红卡片都没见过。”

  楚扶暄硬着头皮说:“是诶,可能他小气。”

  谢屿唏嘘:“不太像,是不是工资卡上交了?他老婆神出鬼没,也不清楚什么情况。”

  楚扶暄荒谬:“这人被没收工资卡?那他老婆该读个金融,否则看那一串数字也发晕。”

  谢屿讶异:“扶暄老师,来这儿大半年,对总经理的收入蛮有见解啊。”

  楚扶暄瞬间慌张,辩解:“他的能不高么,按照职位该是顶薪了,都用不着别人去猜。”

  “我觉得你描述得很形象,唉,指不定他是准备搞个大新闻,在酝酿着办婚礼呢。”谢屿道。

  他们前后进了电梯,这次楚扶暄记得去摁一楼,然后低头解锁手机,默默让祁应竹开到大门来接自己。

  随后电梯平缓下降,移门在五楼再度打开。

  林观清和两位来客走进来,有个看到楚扶暄,意外地打了声招呼。

  “Spruce?”那人道。

  楚扶暄打完字抬起脸,同样愣了一下,继而朝他微微颔首:“好久不见,你来这边谈合作?”

  “总不能是千里迢迢来跳槽,我家又不在这边。”那人笑道,“你过得怎么样?”

  “很好,但我中午要回家吃饭,没办法招待你了。”楚扶暄遗憾。

  林观清道:“你们也巧,我记得Spruce在VQ上过班。”

  来客闻言点点头,说他俩之前是同僚,五年来像是瞧着楚扶暄长大。

  “下次喝一杯,你的WhatsApp还在用吗?我周末来联系。”他询问。

  楚扶暄道:“我似乎离职交接的时候,清空手头的文件,顺手删了前同事。”

  “明明和好几个有联系,他们帮你配合过鸿拟的背调。”那人碎叨,“为什么当时没写我电话,我比他们会讲话,和你共事也最久。”

  楚扶暄伶牙俐齿:“Colin,你讲的有点多,别耽误背调公司下班。”

  很快,他们来到一楼,Colin没跟着林观清离开,打算和楚扶暄私下再聊一会儿。

  “刚才旁边的是你新上司?有点眼熟,好像参加过不少业内的颁奖,二十出头就做《燎夜》了。”

  Colin这么说着,见楚扶暄没什么交谈的意思,耸了耸肩以示自己没有恶意。

  “我只是说说,你最近一切很顺利?”他重复了起初的问题。

  楚扶暄道:“除了警惕大老板想操办婚礼,别的都不错,你如果需要别的答案,也可以自己想象。”

  Colin道:“真好,没有一开会就去水池反胃了,回到爸爸妈妈这里,得到了庇护也随时能被安慰,比一个人要死要活来得好。”

  见状,楚扶暄翘起唇畔,似乎觉得他的说法很有意思。

  “要死要活?表演得那么捧场,用你身上合适点。”他点评,“我不在烂泥里陪着打滚。”

  他何止对VQ没有感情,剖开那些无可奈何,剩下的唯有厌烦和疲倦。

  既然对方言语里不讲体面,那么他也不稀罕摆出好脸色,人与人的关系靠双向维护,他不会委曲求全地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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