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劝过你,要你在华夏找个穷山僻壤扎根下来,讨个不问长相只求善良的女孩子做老婆。啧啧,你偏偏不听,这下子麻烦大了吧。”
楚歌笑吟吟的一边为这人把脉,一边调侃着。
这个人正是泰拳十虎之中的第二虎巴松。他带着泰拳访问团,风光无比的来到了华夏。本来打算横扫华夏武术界的。没想到却在津门市这一站遇到了楚歌。
因为随团降头师沙望素西炼制天怒人怨的聚福降,惹得楚歌一怒出手。除了死亡的乃他信之外,其他人现在还在吃牢饭,这个访问团最后烟消云散,只剩下巴松一个团长灰溜溜逃回了泰国。
巴松也曾经和楚歌并肩作战对付沙望素西,所以他临走之时,楚歌劝他暂时不要回去。可是这个家伙却贪恋自己在泰国的权势,胡扯了一通这块土地上地沟油苏丹红三聚氰胺什么的横行,自己吃不习惯,是绝对不会留在这里慢性自杀的。然后便回了泰国。
尽管这片土地上确实存在很多问题,不过被外人如此指责,楚歌还是老大不爽的。现在巴松回来了,楚歌自然要调侃一下他。
“我没有想到,颂猜会对我出手!这个家伙!真是泰拳界之耻!”巴松愤愤的说道。
“颂猜?就是那个泰拳第一虎?被称为泰拳石佛的那个家伙?”楚歌好奇的问道。
“是!没想到连他都成了猜压的爪牙!”
巴松咬牙切齿的对颂猜极为不屑,楚歌却是心中暗笑。当初你还不是对颂猜的弟子沙望素西忌惮无比,现在却对别人如此的不齿。
“你身上的伤,倒是很有点麻烦啊。怎么会被人打成猪头一样?实力相差很大嘛!”
楚歌从巴松的手腕上收回了手,摇头啧啧说道。
“楚老师,我知道你妙手仁心,这点伤,对你来说应该不叫问题。”巴松苦着脸,对着楚歌哀求道。
“这可不是一点点伤。”楚歌一本正经的说道:“对方使用的是螺旋劲道,现在你的体内,依然有这种怪异劲道的残留。它们正在不停的摧毁着你的经脉。现在你运转真元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肋下三寸和丹田都疼痛无比。”
巴松沮丧的点了点头。要不是这伤如此的棘手,他又怎么会万里迢迢的来到津门,找楚歌求医?就算泰国不能呆了。以他的身手,天下大可去得。去欧洲日本什么的打黑拳,那里都是钱多人傻的地方,比这里可要滋润的多。
“这伤,倒不是不能治。只是……要费点手脚。”
楚歌吞吞吐吐的,算是吊足了巴松的胃口。要是能够打得过这人的话,他现在恨不得将楚歌暴打一顿,然后用脚踩住他的脑袋,在他脸上吐上两头唾沫,再让他为大爷我治病。
但是不能够啊。自己不是这个变态的对手啊!所以巴松只好低声下气的哀求道:“楚老师。我知道你医道如神,这种伤势,在你手上可不叫个事情。您就发发慈悲吧。”
“你的华夏语还真是不错,过了四六级了吧。”楚歌笑吟吟的点点头:“看在你这样仰慕华夏文化的份上。我就出手试试。”
“谢谢楚老师。”巴松是个非常现实的人,见到楚歌点头应允,立刻连声道谢,脸上挂满了谄媚的笑容。
“不过你身上的伤势,非常的麻烦。估计没有个两三个月,是无法彻底根除的。”
楚歌所说的,巴松倒是非常相信。毕竟这是颂猜那个变态亲自出手啊。自己要不是仗着底子深厚,只怕都不能或者来到华夏。
“最近这段时间,你就住在这里吧。先说好了,伙食费自理。我倒是听说,你们打黑拳的收入,相当的不菲啊。”
听到楚歌说这个,巴松不由苦起了脸:“楚老师,我是逃难来的。财产早就被冻结了。你也知道,沙望素西的师父猜压大师,可是泰国皇家的御用降头师啊。”
“没钱啊!”楚歌摸摸下巴,笑吟吟的看着巴松,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让巴松心里一阵发毛。
“那就不好办了。我为你治病,还要赔上伙食费和药费吗?”
“钱,我会想办法的。”巴松赶紧陪着笑脸说道。
“你想什么办法?在华夏,可是没有黑拳这种东西的。去偷去抢吗?”
“楚老师!”巴松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虽然为人势力,但是巴松毕竟是一代泰拳宗师,还是有自己的原则底线的。
“我巴松怎么可能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如果你执意要这样侮辱我的话,我的伤,宁可不治!”
“啧啧,很有骨气嘛!”楚歌嘿嘿一笑。对巴松的看法倒是好了一些。这个人,倒也不是一味的软骨头嘛。倒是有些武者的风骨。
其实现实就是这样,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要是你自己都不拿自己当回事,怎么可能指望别人尊重你呢。
“这样吧,你先在我这里住下来吧。”
听到楚歌答允,巴松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楚歌继续悠悠说道:“最近好像有一个什么杀手组织找我的麻烦。我的安全,就交给你负责了。就当食宿费和医药费吧。”
杀手?这是让我保护你吗?果然是没有免费的午餐啊。巴松暗叹一声,这就是说,自己这段时间,要为楚歌充当保镖了。
你y武功比我好这么多,还用得着我保护吗?巴松暗暗腹诽,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一脸忠勇勤奋的说道:“没问题。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半点损伤!”
楚歌怎能看不出巴松的想法,不过他只是想偷懒而已。杀手什么的最阴暗了。留给巴松去忙活一下倒是省了自己费心。他嘿嘿一笑道:“那好,我们现在出去,给你配一些药品。然后开始治疗。”
楚歌带着巴松,走出了学校。巴松倒是立刻进入了保镖的角色。跟在楚歌的身后警惕的望着四周,防备着那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的杀手。
见到巴松这幅故作认真的模样,楚歌心中暗暗好笑。开口道:“这戏有些过了啊!”
巴松正色道:“所谓的杀手,功夫或者不如你我两个人。但是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攻其不备。不随时警惕,就极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随你吧!”楚歌无奈挥挥手,刻意和巴松拉开了一些距离。主要是巴松那个样子太专注太认真了。完全就可以和中南海保镖媲美专业了。楚歌可不想让人认为自己和他一样,有精神分裂的趋势。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到了校门口,忽然从后面冲过来一辆帕萨特,正好停到了楚歌的身边。
作为一名刚刚上岗的保镖,巴松立刻很专业的冲了上去,挡在了楚歌的身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年轻男人得意的脸。
“这不是楚歌吗?啧啧,这么大一制药公司幕后老总,怎么步行出门啊。要不要我捎你一程?”
这个男人,正是法制日报的副主编,因为夏茜而与楚歌冲突,被楚歌当众打脸的邢志阳。
楚歌平静的看着这张嚣张的脸,心中已经肯定,邢志阳和药厂的事情,一定脱不了关系。自己是药厂幕后股东的事情,一般人都不会注意,也只有有心人,才会关注这个。
见到楚歌不言声,邢志阳越发的嚣张,他望着楚歌,故作诚恳的说道:“我听说,你的药厂有些麻烦?要不要帮忙啊?我在新闻媒体,倒是说话还算话。”
楚歌忽然摇头笑了笑,实在是对这位极品无语了。难道他忘了自己打在他脸上的耳光?还来撩拨自己,难道皮肉又痒了?
不过很快,楚歌就明白了邢志阳的依仗。车门一开,从里面走下来三个彪形大汉。不怀好意的盯着楚歌。
邢志阳今天是特意带人来堵楚歌的。虽然他背后使阴招将楚歌的新药品拖入舆论的漩涡,不过这货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大亏,怎能是让楚歌破破财就罢休的。他专门托人从市武校找来了三个教练,准备的就是将楚歌暴打一顿。
刚才他故意用言语激怒楚歌,可是楚歌却表现的很平静。他实在按耐不住了,做了个手势,这三个市武校的教练便走下了车子。
“怎么,找人来打我?”楚歌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是为邢志阳的智商捉急。你敢不敢手段再高明一点,怎么只能使这种最最下三滥的招式出来啊。
“nonono,我是法制日报的主编,怎么能知法犯法呢。这三个人,只是刚才搭车的路人。他们要做什么,可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邢志阳嬉皮笑脸的说完,得意的大笑起来。在他的笑声之中,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的教练,躬身抢步,一个冲拳向着楚歌当胸打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