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络腮胡子对楚歌出手,邢志阳的唇边,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个络腮胡子名叫古扬天,不但是武校的金牌教练,还是很有名气的散打冠军。据说三拳可以打断一棵碗口粗的树的牛人。
虽然知道楚歌可能会些功夫,但是邢志阳却绝对相信,一个大学老师的武力值,能高到哪里去。
他兴奋的微微眯起眼睛,准备欣赏楚歌被痛殴的刺激场面。
可是,他唇角的笑意尚未在脸上完全荡漾开,就忽然凝固在那里。
刚才那个跟在楚歌身后,好像路人甲一样的中年男子,忽然闪身而出,毫无花俏的一拳挥出,准准的打在了古扬天的拳头上。
双拳相交,刚才还牛逼哄哄的古扬天一声惨叫,竟然被对方一拳打飞。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却没有立刻爬起来,反而抱着胳膊不停的哀嚎。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折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邢志阳使劲揉揉眼睛,希望这完全都是幻觉。怎么可能?散打冠军被一个路人甲一拳打断胳膊?难道他忘记补钙了?
另外两个教练也愣在了那里。古扬天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现在一照面就被人放倒了,这人得有多厉害?
“还愣着干嘛,一起上啊!”邢志阳见到这两个帮手脸上露出退缩的神情,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嗓子。这时候,他也不再矫情这事和自己没关系了。
那两个教练已经有了退缩之意,无奈邢志阳是付了钱的。拿了人家的手软,两个人在那里苦逼的对视了一眼,磨磨蹭蹭的开始拉开架势。
一个稍胖的教练蹲起马步,哼哼嘿嘿的开始运气,另外一个瘦一些的则是双手握拳,把骨节弄得嘎嘎作响,却并不上前。
看到这两个人明显不靠谱的模样,邢志阳忽然感觉有些不妙。他当机立断,一手挂档,就要开车离开。
但是他的动作,却实在太慢了。巴松脚趾微微抓地,猛地蹿了上来,路过两个教练的时候,一个撑腿放倒了两个人。然后顺手就拉开了车门。一把把车钥匙拔了下来。
“你想干嘛?”
邢志阳惊恐的看着巴松。巴松的气质是无数次生死呼吸的战斗中磨砺出来的。虽然在楚歌面前总是吃瘪,但是他突然爆发出来的那种凶悍的气势,却是极其唬人的。
巴松狞笑一声,伸手拎住邢志阳的脖子,把他从车里揪出来,扔到了楚歌的面前。
“楚歌,我可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要是你今天动了我,我发誓,我要你的药厂马上关门!还有,大学老师你也别当了。我让你明天就去要饭!”
邢志阳被面无表情的巴松吓得不轻,他害怕巴松身上的凶厉之气,所以指着楚歌,色厉内荏的叫嚣起来。
“不好意思。这事和我没关系。”楚歌笑眯眯的指指巴松。
“打人的是他,我只是一个看热闹的。”
“你……”邢志阳险些没被楚歌气的背过气去。你特么糊弄谁呢?怎么可能和你没关系。这人要是不认识你,会冲上来见义勇为?吃饱了撑的?
楚歌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才邢志阳口口声声说是那三个人和他没有关系,所以楚歌这次也有样学样,摆出干我鸟事的架势,笑眯眯的袖手旁观。
见到楚歌这个样子,邢志阳干脆转移目标,满脸笑容的望向了巴松。
“这位……高手。请问怎么称呼?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我叫雷锋。”巴松面无表情,从嘴里吐出四个字,险些没让楚歌笑喷了。感情这个家伙也有些冷幽默啊。
雷你妹!邢志阳明知道这人在调侃自己,却不敢动怒,他有种直觉,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一定是杀过人的。对方眼中那种漠视生死的味道,他早些年做记者的时候,曾经在一些丧心病狂的杀人犯眼中见到过。
邢志阳毫不怀疑,触怒了这人,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
所以邢志阳只能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着巴松:“我想,这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这三个人,我也不太认识。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大家可以一起吃顿便饭,聊一聊,我做东,呵呵,我做东。”
巴松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邢志阳,却刻意将身上的杀气多释放了几分,在他的威压之下,邢志阳感觉自己有失禁的倾向。
见到巴松不为所动,邢志阳再次转向了楚歌。毕竟,楚歌身上,可没有那种有如实质的杀气啊。
“楚歌,你是大学老师,大家都是文化人,有素质的人,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买凶杀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楚歌无语,你还真敢想啊!怎么就扯上买凶杀人了。我好好的在街上走,你带人就上来了。怎么到了现在,又成了我买凶杀人了?我还没处说理去了。
见到邢志阳被巴松吓得不轻,楚歌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一个解决药厂困境的主意。
“我说了,这事和我没关系啊!”说完,楚歌向两人摆摆手,居然转身漫步走开。不过他的声音,却在巴松的耳边响了起来。
“随便修理一下就行了。”
巴松惊诧的望望楚歌的背影。这种传话方式,就是华夏传说中的传音入密吗?这个家伙,到底还藏着多少实力?
楚歌负手走开,身后传来了邢志阳的惨叫声。他知道,就算只是随便修理。巴松的拳头,也不是邢志阳的细皮嫩肉所能承受的。
不过,贱人自有恶人磨。自己这个怀着中国梦的有为青年,却是不会参与这种暴力事件的。
楚歌走了一会,巴松快步追了上来,低声道:“都是皮肉伤。”
楚歌点点头。忽然道:“你记住他的长相了吧。”
“记住了。”巴松压低声音道:“是不是要我晚上去把他偷偷的做了!”
“做什么做!我们都是守法的良民,这么暴力的事情,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出来。”
楚歌灰常正义的说了一句。然后随意的说道:“这两天,你先不用贴身保护我,我会把这个人的家庭住址和工作单位给你。以后,你每天的任务,就是跟着他。”
“跟踪?私人侦探那种?要不要摄影拍照录音什么的?”
“不不不,在华夏,这种事情是违法的,刚才都说了。我们要做守法的良民。”楚歌义正言辞的说完,忽然嘿嘿一笑。
“你每天跟着他,什么都不用做!我发现,他似乎很怕你身上的杀气啊!你懂了?”
巴松无语的望着楚歌,这个人,就是所谓的守法良民吗?还真是有够阴险啊。换位思考一下,总是有人形影不离的跟着你,身上还总是露出杀气。就算这个人并不对你做什么,这种精神压力,一般人哪能承受啊。
“子曰,不战而屈人之兵,上兵伐谋……”虽然鄙视楚歌鄙视的不行,但是有求于人,巴松还是很有文化的拍了一句马屁。
楚歌嘿嘿一笑,带着巴松缓步行过了大街。
接下来的几天,邢志阳简直好像活在地狱之中一样。他在大街上挑衅楚歌不成,反而被打,非常憋屈的来到了医院治疗皮外伤。
不过,在医院里面,邢志阳却是心情大爽。帮他治伤的小护士,竟然三言两语的,被他勾搭上了。
要说邢志阳的相貌也算不错,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而且他的身份摆在那里,这么年轻已经是报社副主编,年少有为,所以那个叫做程菊的女孩子,立刻把一颗少女的芳心系在他的身上。
“走吧,我们去吃晚餐。西餐怎么样?凯旋旋转餐厅。”邢志阳深情脉脉的望着程菊,满脸的柔情似水。这种套路他施展的太多了。
一顿浪漫的晚餐,几句贴心的情话,再加上一些虚无缥缈的承诺,便可以轻易的俘获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的芳心,还有贞操。
对于传说中的旋转餐厅,程菊还是充满憧憬的,不过她的表情,却瞬间黯然下来:“可是,我今晚还要值班。”
“我和孙院长说一声好了。”
邢志阳温柔一笑,掏出手机,给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打了一个电话。副市长的公子有要求,这个孙副院长自然是满口答应。
“好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邢志阳温文尔雅的无可挑剔。程菊哪里还能有异议。这个男人年少有为,还温柔体贴,人脉关系这样的厉害,这种男友,简直比自己梦中出现过的王子还要完美,她怎么忍心错过呢。
“嗯。”程菊柔顺点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着邢志阳。
见到程菊情动的模样。邢志阳只觉小腹发热,一边在脑子里yy着今晚要让这个小护士穿着制服来一个制服诱惑,一边步履轻松的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这辆帕萨特是单位配发的。我个人还有一辆宝马跑车,哪天带你去……”
邢志阳正向着程菊炫耀自己。刚说到一边,忽然见到了自己车边站着一个人。立刻脸色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