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志阳的手正在程菊那柔软丰挺的雪白半球上揉捏,忽然发现程菊的身体僵硬起来。他以为程菊因为第一次而有些紧张,柔声道:“亲爱的,你怎么了?”
程菊面如土色,伸手指着宽大的落地窗,牙齿咯咯咯的打颤,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邢志阳顺着程菊手指的方向,转头望去,立刻愣在了那里。
在落地窗外,矗立着一条漆黑的身影。黯淡的星光将他毫无表情的面孔映照出来,正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活雷锋’。
刚才还熊熊燃烧的欲火立刻消退无踪,这一刻,邢志阳很想哭。你还有完没完了啊!太欺负人了吧!非得在这个紧要关头出来吓唬人啊!大家都是男人,怎么就不能互相理解一下呢?
“啊!”
程菊实在受不了这种无声的折磨了。发出了一声高分贝的尖叫,惊恐的紧紧抱住邢志阳,颤声道:“他不是人……不是人……”
邢志阳的腿肚子也在哆嗦,他可是知道,自己目前身在四十多层的高层建筑啊!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窗外的?难道这人是华夏版本的蜘蛛侠?
巴松好像岩石雕像一样站在窗外,毫无表情的盯着邢志阳和程菊,要不是夜风吹动了他的长发和衣衫,这个人就好像一个假人一样。
刚才用红酒培养出来的欲念,早就被这种惊恐的气氛驱赶的无影无踪。邢志阳紧紧抱住程菊,与其说是在假装保护她,倒不如说找一个安慰。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门外有人敲门道。
盛世大厦毕竟是星级酒店,保安的措施非常好。程菊刚才那声惊叫,立刻引来了楼层保安的关注。
邢志阳急忙打开了房门,指着窗子,惊恐的说道:“那里……有人!”
“有人?”门口的两个保安狐疑的看了看邢志阳。这可是四十五层的楼层,上不接天下不挨地的,怎么可能有人?这人脑子有病啊!
虽然不相信,但是顾客就是上帝。两个保安还是一脸忠勇勤奋的走进了屋子,来到了窗前巡视。
“先生,我想,你可能是出现了错觉。”
两个保安说的很委婉。邢志阳闻言看过去,窗外星光闪烁,点点城市的霓虹交相辉映,美丽的夜景一如以往的每个夜晚,可是刚才出现在窗外的那个家伙,却是空气一样的消失了。
见……鬼了!邢志阳知道,这绝不可能是错觉,因为看到那个家伙的,可不止自己一个人。
“好了,打扰你们了。”邢志阳将两张钞票塞过去,打发了两名保安。转过身,发现程菊已经拿起了小包。
“志阳,我害怕,我想回家。”程菊怯怯的看着邢志阳。虽然心仪这个男人,但是程菊的胆子却非常的小。那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已经将她这个梦幻一样的夜晚弄得如同噩梦一样了。
“好吧,我送你回去。”邢志阳也没有了那种心思。闻言垂头丧气的拉开了门,同程菊走了出去。这间屋子,他发誓再也不会进来了。
第二天,邢志阳顶着一对黑眼圈,无精打采的走进了编辑部。
昨晚,他几乎一夜没睡。当然,这种长夜未眠的滋味,他并不陌生。只不过,以往都是在女人的肚皮上折腾的忘了休息。而这次则是被噩梦折磨的。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巴松那毫无表情的扑克脸就会出现在眼前。那种心惊肉跳的销魂滋味,算是让他好好的体验了一把。
失魂落魄的邢志阳,完全没心思去注意同事们那诧异的目光,脚步虚浮的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邢主编早。”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相貌冷艳的女人正在为他收拾办公桌。见到邢志阳进来,冷声打了个招呼。
“早!”邢志阳无精打采的坐在了自己的老板台后面,对着这个女人,自己的秘书孙娜点了点头。
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像冰山一样。但是邢志阳知道,拨开她的伪装之后,他是如何的热情奔放。事实上,孙娜也是报社最早被他勾搭上手的女人,
见到邢志阳魂不守舍的样子。孙娜走过去将门轻轻关上。然后扭着婀娜多姿的步伐走到了邢志阳的身后,伸手插进了他浓密的黑发,为他不轻不重的按摩起来。
“怎么,有心事?”
“没什么。”邢志阳当然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孙娜,随便应付了一句。闭上眼睛享受孙娜的服务。
孙娜的手艺相当的不错,轻重适度的揉捏让邢志阳本来紧张的情绪渐渐舒缓下来。
他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反手探上了孙娜丰满的臀部。
“唔……”此刻的孙娜,再没有先前那种冷若冰霜的模样,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知道男人喜欢那个调调,所以故意伪装成那样。
征服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比起推到一个柔顺的女人会有更大的满足感。邢志阳昨夜在程菊那里没有得到满足,这时候虚火上升,用力一扯,便将孙娜的职业套裙扯了下来。
“啊!”孙娜一声尖叫,让邢志阳大为的不满。这里毕竟是办公场所,虽然他和孙娜的关系早就无人不知,但是这么刺耳的叫声,也得顾虑一下外边人的感受是不是。
“你个骚货,声音小一点。”邢志阳低喝一声,却发现孙娜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有……人……,在看着我们!”孙娜指着窗外,颤声说道。
邢志阳顺着孙娜的手指看过去,险些没有喷出一口老血。
又是你!你特么还有完没完了!邢志阳盯着窗外面无表情的巴松,忽然很想出去跟他拼了。
不过这只是想想而已。巴松昨晚打倒那三个武校教练,轻松的就跟逗娃娃似的。邢志阳这点理智还是有的。自己要是跟他动武,那和用鸡蛋磕石头毫无分别。
可是再害怕,也要解决问题啊。邢志阳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再被他这么搞几次,就算不精神分裂,也得不举。
“你先出去吧。”邢志阳对着孙娜吩咐了一声,见到她穿好裙子,惊恐的跑了出去,才咬了咬牙,走到了窗前。
“这位高手,进来坐坐?”邢志阳挤出一脸微笑,客气的说道。
说实话,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就算是报社主编宣传部长什么的,邢志阳都没这么客气过。
可是巴松却明显不领情。他板着脸盯了邢志阳一眼,不言不语。
“咳咳,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你这样一直跟着我,我也不知道你需要什么啊。我这个人还是很喜欢交朋友的。朋友有什么需要,我都会尽量满足的。”
邢志阳这里说的苦口婆心,可是窗外的巴松却是充耳不闻,就跟钉子似的戳在那里,半个字也不说。
“邢主编。这里有几篇稿子要你审查一下。”这时,忽然有一个文员拿着几篇稿子走了进来。
邢志阳急忙转头,眼角的余光处,却发现黑影一闪,那个神秘人已经消失不见。
邢志阳心不在焉看了看稿件,打发走了这个文员。看看空无一人的窗外,揉着太阳穴走回了老板台。
谁知道,他刚刚坐下松了口气,却发现,那个家伙再次出现在了窗外……
我圈圈你个叉叉,邢志阳肚子里咒骂,脸上还得维持着笑容,过去好言好语的和巴松沟通。可是无论他说什么,巴松一概是不带张嘴的,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邢志阳简直快被这种软暴力折磨的要崩溃了。他发现,只要一有人进入自己的办公室,这个家伙就会消失不见,但是只剩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家伙就会阴魂不散的现身出来。这是摆明了在折磨我啊!
想通了这一点,邢志阳一咬牙,干脆无视了巴松的存在,坐在电脑前开始工作起来。
邢志阳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认真工作过,只不过是为了用工作驱赶走心中的恐惧。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邢志阳在心中为自己打气。就这样度过了一个难捱的上午。
午餐、午睡、下午上班、下班……巴松好像变成邢志阳的影子一样,只要有邢志阳的所在,他就会出现在那里。面无表情,浑身杀气……
我特么……实在受不了了啊!邢志阳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他感觉哪怕这人就是要自己的菊花,只要他答应再不纠缠自己,自己也给他!
这一天,邢志阳完全被巴松逼成了圣人啊!办公室暧昧不敢玩了。借着吃饭揩揩油美女的油也没心情了。就连在电脑上看看岛国爱情动作片都没心情了,邢志阳发现,自己简直活得不像个男人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不知道想要对自己做什么的家伙存在啊!
等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这个人,可是因为楚歌才认识自己的啊!邢志阳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这一点。
因为不知道楚歌的电话,所以邢志阳只好开着车,来到了津开大学。
“楚老师!来练会!”
此刻,楚歌正在篮球场边上,看着班里的男生们和人打篮球。这不是正规比赛,只是耍耍。
罗明他们,已经因为上次篮球赛夺冠的缘故,彻底的爱上了这项运动。每天一下课,必然是聚集在这里挥洒青春的热情。
而楚歌则是喜欢站在一边,看着这些年轻的学生,感受他们那种澎湃的青春。虽然自问年纪比这些人大不了两岁,可因为修炼而变得古井无波的心绪,却再也无法融入这样单纯无邪的氛围,这或者就是与众不同的代价吧。
见到学生们邀请自己下场,楚歌笑着摇了摇头。挥手示意让他们继续。这个时候,一个满脸怒容的家伙,闯入了他的视野。
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啊!啧啧!楚歌无声的摇摇头,笑吟吟的看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