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松站在了邢志阳的车子旁,面无表情的瞪着他。邢志阳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身上被巴松打伤的地方。感觉背脊一阵发凉。
你都打了,我连报警都没敢报,你还想怎样?还有完没完了。邢志阳心里无比怨念,不过脸上却半点也没敢表现出来。所谓一物降一物。不知怎么的,邢志阳从从潜意识里,就是对巴松惧怕的不行。
“你……你好。”邢志阳陪着笑脸走向了巴松,点头哈腰的打了个招呼。
巴松冷哼一声,却没有理会邢志阳,就好像电线杆子一样站在那里,不言不动。
“我要去用餐,一起吗?”邢志阳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巴松的脸色,生怕他再次暴打自己一顿。不过巴松却根本就不正眼看他。这让他有些进退两难的感觉。
你又不是哑巴,到底想怎样,你倒是说句话啊!邢志阳心里咒骂,脸上却是笑的一团和气。
“既然你不去,那我们走了啊!”
巴松依然没吱声。邢志阳颤抖着手打开了车门,拉着程菊走了上去。见到巴松没有表示,这才一脚油门,蹭的窜了出去。
直到他开车离开了医院,从后视镜之中,见到巴松依然矗立在黑暗之中的时候,邢志阳才暗暗舒了一口气。
“那个人好怪啊!你认识他吗?”
程菊见到邢志阳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由好奇的问道。
“啊,算是认识吧,一个地痞无赖而已。”邢志阳随口说道:“我不想让任何人打扰我们两个相处的时间,所以才对他这么客气,要不然……”
嘎吱一声,尖利的刹车声响起。程菊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脑袋毫无防备的撞到了驾驶台上。
“哎呀,怎么了?”程菊揉着脑袋抬起头,却发现身边的邢志阳,面无人色的盯着窗外,浑身都在哆嗦。
顺着邢志阳的目光看过去,程菊也不由惊叫了一声。刚才在停车场的那个地痞无赖,双手抱胸,靠在道路旁的一根电线杆子旁边,面无表情的盯着这辆车子。
程菊分明记得,邢志阳开车出来的时候,这个人还在停车场站着。怎么这一会功夫,就站在了道路旁?难道……见鬼了?
“我cao,见鬼了!”邢志阳这下子忘了在程菊面前伪装绅士了,狠狠的爆了句粗口,右脚猛地踩了一下油门,帕萨塔不正常的轰鸣了一声,好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靠,小兔崽子想累死你巴松爷爷啊!”巴松见到邢志阳飞车离开,咒骂一声,真气运转全身,好像流光幻影一样,向着邢志阳的方向追了过去。
邢志阳一路猛踩油门,拉着程菊向着市中心驶去。沿途的路灯杆飞速的后退,连成了一条璀璨的珠链。只有这种风驰电掣的飞车,才能让他心中积压的恐惧稍微释放一些。
坐在他身边的程菊,完全可以感受到邢志阳流露出来的恐慌。她自己也吓得够呛。坐在车里,惊恐的四处张望,生怕巴松忽然从什么角落蹦出来。
看着程菊那因为紧张而楚楚可怜的俏脸,邢志阳心中的恐惧情绪,完全就被色心取代了。他一边开车,一边故作体贴的伸手揽住了程菊的肩膀,柔声道:“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嗯!”程菊娇柔的点了点头,那种乖巧可爱的样子,看的邢志阳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将程菊摁倒在车内就地正法。
不过邢志阳也知道,程菊这种小家碧玉型的女孩子,对车震这种事情还是有些排斥的,所以,自己还是要借助一些媒介什么的,比如,酒精。
帕萨特在盛世大厦门口缓缓停下。邢志阳走下车子,疾步绕到一侧,非常绅士的为程菊拉开车门。面对邢志阳如此的体贴,程菊心中柔情涌动,看向邢志阳的目光,更是柔媚的好像要滴出水来。
程菊哪里知道,男人在未曾得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都是殷勤的好像孙子一样,可是一旦被他们占了身子,那孙子立刻就升级为大爷了。
“邢少,您来了,请进!”盛世大厦的门童自然认识这位经常带着不同女伴来这里潇洒的邢志阳,带笑迎过来,目光很隐蔽的扫了一眼程菊,暗想又是一棵白菜将会在今晚被拱了。
邢志阳将手中的车钥匙递向门童,示意他去泊车,可是目光一转,他的表情立刻凝滞。递到一半的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在自己身侧的不远处,阴魂不散的巴松,面无表情的坐在台阶上,冷冷的凝视着自己。
“见鬼了!”邢志阳肚子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句,拉着程菊快速的向大厦里面走去,就好像怕黑的孩子,急于找到一个灯火通明的所在,让自己的恐惧在灯光的照耀下消散。
而且,邢志阳知道,这座盛世大厦是会员制的场所,这个家伙,总不会是会员吧。
看着邢志阳走进大厦,巴松站起身,缓步跟了上去。走到门口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先生,对不起,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巴松当然没有那个玩意,他的目光,越过保安,见到电梯在顶楼定格下来,暗叹一声今天接了一个大活啊!随即转身离开。
高雅的钢琴声在旋转餐厅之中流淌,衣冠楚楚的男女们在幽暗烛光的映照下,彬彬有礼的交谈,足足有数百人进餐的大型西餐厅。却安静的好像静谧的无人晨曦一样。
这就是素质。这就是这个城市之中所谓的精英们一直追求的境界。不管他们事实上是多么的男盗女娼卑鄙下流,可是在这里,每个人都带着圣人一样的虚伪面具,营造出一种文明的假象。
巴松在心里默默的文艺了一把,在玻璃窗外的空调散风处盘膝打坐起来。今晚为了追邢志阳,他化身汽车人一路狂奔,又化身蜘蛛人攀上了这座大厦,就算是他这样变态的体质,也有些吃不消了。
邢志阳坐在餐厅之中,心惊胆战的打量了好一会,没有发现巴松的踪迹,心中才稍微踏实了一点。烛火的柔光中,程菊浅笑轻言,眼波盈盈,渐渐让他的恐惧散去,色心重新充盈起来。
“其实人们一谈起红酒,都认为拉菲是最好的,事实上,这是一种误区。拉菲只是在中国被炒起来了,炒起来的原因是因为当年李嘉诚的儿子结婚的时候就用的82大拉,所以国人都觉得李嘉诚他们家都用这个东西一定很好,所以被炒起来了。其实比拉菲好的酒有的是,帕图斯就是其中一种。”
“为我的相识,cheers!”
邢志阳轻声说着,向着程菊晃了晃酒杯,高脚杯中鲜红的液体在烛光下荡漾出丝绸一般的光泽。
程菊家庭条件一般,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更喝不出拉菲和帕图斯的区别,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闯入了童话梦境的灰姑娘,要想不在这种梦境中醒来,唯一要做的,就是要用自己的柔情,拴住面前这个白马王子一样的男人。
所以程菊展开最甜的笑容,举起了手中的高脚杯,柔声道:“cheers。”
仰头喝下那鲜红的液体,让它在自己的喉间和胃之间流淌出火焰的感觉。不胜酒力的程菊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感觉,整个人好像一脚踩进了云雾,目光迷离之中,她的娇躯忽然一颤。
邢志阳的怪手借着餐桌的掩护,轻轻的抚摸着程菊那丰腴柔美的长腿。手法轻柔而老道,程菊这种未涉及情场的女孩子,怎堪她如此的挑逗。
“不……要。”
程菊颤声的呢喃,绯红的脸颊和如水的眼波,让邢志阳越发的欲火如炽,他的手变本加厉的向上而行,指尖触及到了少女那棉质的小可爱。
“不要……在这里……”程菊几乎是鼓起了全身的勇气,才按住了邢志阳那作怪的大手。此刻她的脸已经一片通红,眼睛里更是要拧出水来一样。
这种美人羞态,让邢志阳完全hold不住了。他反手抓住程菊的手腕,声音都因为情欲的灼烧而变得嘶哑起来。
“我们去休息一下好吗?”
程菊当然知道这个‘休息’是什么意思。此刻的她,已经被邢志阳挑起了情火,哪里还能拒绝,她柔顺的点点了点头,跟着邢志阳走出了旋转餐厅。
“又要开工了……”窗外阴影之中的巴松摇头叹息一声,站了起来……
邢志阳带着程菊,直奔楼下的客房。在这里,有他一间专属的客房。用完餐后直奔客房,快捷省时还免得暴露。这就是有钱有权者的享受。
一进门,邢志阳立刻狠狠的抱住了程菊,嘴巴在她的脸上乱亲。程菊情动的回应着邢志阳,目光毫无焦点的落在了这间堪称豪华的客房里。
璀璨的水晶吊灯,奢华富贵的家具,宽大的落地窗子……
窗子……程菊的身体骤然一僵,刚刚还情动如火脸上,挂满了惊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