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祖和几个武林同盟会的骨干,衣冠笔挺的站在了楚歌的宿舍楼下,他们的身后,是好几辆刺瞎人眼球的豪车。这样的排场,让一些早起的老师们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到底身后的楼中,哪个老师是个深藏不漏的富二代。
楚歌和陈冉瑜并肩走出了楼梯口,见到这场面不禁吓了一大跳。随即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有没有这个必要这么高调啊!这让我以后在学校还怎么低调啊?
“这是……来接你的?”陈冉瑜的声音中带着不敢置信。这些车子,只在电视里见过啊!还有这些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杂志上才出现过的名牌,这都是什么人啊?
“楚老师!”刘念祖见到楚歌从楼上下来,赶紧抢步迎上来,恭谨的说道:“可以走了吗?”
“刘董,这排场太大了。”楚歌皱皱眉头。
刘念祖纵横商海,心思玲珑剔透,立刻明白了人家楚歌这是不高兴了。赶紧陪笑道:“是啊,有欠考虑。楚老师见谅。”
刘念祖虽然姿态放得很低,但是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的威势,还是让陈冉瑜意识到了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见到这样的人都对楚歌这么客气,她不禁对身边这个大男孩一样的老师更加的好奇。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楚歌苦笑摇摇头,示意无妨。然后向着远处挥挥手。
薛晴从操场那头,向着这边奔跑过来。要去对战泰拳手,楚歌自然要带上这个开山大弟子了。这几天,薛晴这个女孩子已经用自己的刻苦和修炼的天赋,让楚歌非常的看重了。
“楚老师。”薛晴跑的小脸红扑扑的,来到楚歌面前,将一个红线系着的玉质饰品递给楚歌。
“这是我求来的护身符。老师虽然厉害,但是一定要小心哦。”
楚歌笑着接过了护身符,亲昵的揉了揉薛晴的短发。这弟子还真是知道疼人啊!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束好奇的目光,向着这里射了过来。一个小白脸,身边站着两个千娇百媚的美女,一个是学校的第一美女教师,一个是校花级别的小萌妹,这样御姐与萝莉的组合,只要是男人都要吞一口口水的啊!
更何况,还有几个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人,在他面前态度恭谨,再加上那一排世界级的名车……这人是要逆天啊……
楚歌见到自己引起了很多人注意,赶紧钻上了车子,一行人离开了津开大学,向着郊区行去。
“决战的地点,在我私人的练武场。楚兄弟,这次我们津门武林的脸面,全都在你身上系着了啊!”刘念祖有些沉重的说道。
这不是他对楚歌没信心,而是因为对手的强悍,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中,所以他的心情很有些忐忑。
楚歌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笑容,然后闭上双目,不再说话。刘念祖本来还要在说什么,不过见到楚歌明显是在养精蓄锐,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这人,还真拽的像模像样的啊!直到现在,陈冉瑜也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赛,就好像校内武术社团那样打打闹闹的场面。她并不知道,楚歌即将面临的,是真正的生死之战。所以见到楚歌闭目养神大喇喇的模样,不禁小小的鄙视了他一把。
刘念祖的别墅,位于海河边,依山傍水风景绝佳。刘念祖抢先钻下车,亲自为楚歌打开了车门,一行人簇拥着楚歌,向着位于地下的练武场行去。
之所以把战场选择在这里,因为这是一场关系着华夏功夫与泰拳的颜面之争,并不是人们在电视中看到的以娱乐为主的那种中泰邀请赛什么的。
这里要进行的,是失手则有可能失去生命的真正比赛。而不是点到为止的花架子。所以为了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除了津门武林的大部分名宿之外,外人也只有楚歌带来的陈冉瑜和薛晴。
“一会我上场的时候,你要注意观察我套路的转换。现在,你的五种套路都已经练习纯熟,需要注意的,就是套路之间如何衔接的圆润自然。”
在等待泰国拳手到来的时间,楚歌抓紧时间为薛晴授课。一边的刘念祖不禁好奇的问道:“这位是?”
“我的弟子薛晴。薛晴,这是你的刘伯伯,有空多讨教。”
刘念祖闻言,对待薛晴的态度可就大大的不同了,这可是楚歌的弟子,那一身本事还能错的了?他呵呵笑道:“什么指教,那是寒碜我,我这点微末之技,哪能指教人。”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盯着楚歌说道:“楚老师既然有了徒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说出来请楚老师千万不要介意啊!犬子舞阳,对你一直仰慕的紧……”
“刘董,我明白你的意思。”楚歌立刻明白了刘念祖的意图。他是想让刘舞阳也拜在自己的门下。不过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倒不是他对刘舞阳有什么意见,事实上他对这个不狂不骄的富二代并不讨厌。不过刘舞阳年纪甚至比自己还大,并且自幼练习家传的外家功夫,根骨早已经塑成型,再学自己的传承,也就没有多大的进展,所以他摆手拒绝。
“不过我的功夫路子,和你们祖上传承的功夫南辕北辙,实在是不能融为一炉。所以实在是抱歉了。”
刘念祖也是武学的大行家,也明白楚歌所说的确实是真话,他无奈的点点头,神情颇为的失落。
“不过,我倒是有些小技巧,可以让他更进一步。”
楚歌淡淡说了一句,刚才还垂头丧气的刘念祖,立刻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热切的盯着楚歌,激动的嘴唇都颤抖了:“什么?”
“伐毛洗髓!”楚歌轻描淡写的吐出四个字,在场的人却全部石化了。
他们全都是习武之人,对于这四个字并不陌生,但是也仅限于传闻。传说中,伐毛洗髓可以使武者有了本质的改变。就好比一个人的智商,突然从150提到了180,起点不同,带来的飞跃也就不同。
众人再看向楚歌的目光,就有些敬畏的意思了。这人要不是吹牛的话,那就是一代宗师的实力啊!
就在这个时候,几辆汽车鱼贯驶入了这里,刘念祖对楚歌说道:“他们到了。”
这次来比赛的泰国人,并不太多,连翻译在内也只有十几个。其中还包括两个意料之中的熟人。乃他信和他的弟子限他黎。
这两个人见到楚歌也出现在对方的队伍中,先是一愣,乃他信便热情的迎了过来,对楚歌双手合十。
“萨瓦迪卡(你好)”
楚歌虽然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完全能感受到乃他信的诚挚,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你好!”
乃他信见楚歌也摆出了佛礼,更是高兴,从腰里掏出酒壶就往楚歌手里塞。
楚歌哈哈一笑,拧开瓶盖刚要往嘴里灌,就听身后刘念祖急迫的叫了一声:“楚老师。”
楚歌转头,刘念祖对自己微不可查的摇摇头,示意小心。楚歌知道,刘念祖心系津门武林荣辱,生怕自己这唯一的希望有什么意外,所以让自己小心这酒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不过刘念祖哪里知道,楚歌出身于天医道,要是反被药物害到,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了。所以楚歌只是摆摆手,示意无妨,然后仰头咕嘟嘟的猛灌了几口。
楚歌喝的豪爽,乃他信心潮澎湃,伸手接过楚歌手中的酒壶,也连喝几大口,然后将酒壶递到了楚歌的面前,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句。
刘念祖他们这边财雄势大的,也配备了翻译,这时候赶紧过来翻译:“他是说,这酒壶跟了他二十年,他和你一见投缘,这酒壶送你了。”
“谢谢。”楚歌双手合十,他知道乃他信爱看这个,然后接过酒壶,对着乃他信伸出了手。
两个不同国界言语不通的人,却在彼此的目光中惺惺相惜,即便是周围的观众,也能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真挚的感情。与此同时,在泰国人的队伍中,一个面色木然的中年人,双目死死的盯着楚歌和乃他信,嘴角抹出阴冷的笑容。
随着刘念祖和对方商议了几句,这场关系着华夏与泰国之间的功夫较量正式开始。
有楚歌在这里,别人也不好意思出场献丑,于是楚歌走到了擂台中间,等候着自己的第一个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