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歌的声音,燕珊惊异的转过头,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楚歌。她的脸上,立刻绽开了惊喜的笑容。
“楚歌,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两天呢!你跑哪里去了,手机也不开……”
“呵呵,手机坏了。”楚歌笑笑,他的手机因为和方三的战斗而损坏,这两天他因为追捕降头师的缘故,也没有回宿舍,燕珊当然找不到他。
“找我有事吗?”楚歌和声问道,虽然燕七令人不感冒,但是燕珊怎么说和自己也算是朋友吧。楚歌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用催眠术抹去燕珊记忆的时候,她蜷在自己床上,那修长的美腿和凹凸有致的玉体,还有自己那天的情欲冲动……
“哥哥,楚歌的医术很好的。当初我们医院的那些植物人,都是他治好的!妈妈的病,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燕珊对着燕七说完,燕七的胖脸不由一阵青紫。那些医院里的植物人,可是他的手下啊!而且燕七更是知道,这些人之所以变成植物人,就是楚歌下的手。他当然可以再治回来了。
所以燕七只是摇摇头,有些沉重的说道:“姗姗,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妈妈的病,我会想办法的。”
虽然被楚歌抹去了医院接生的记忆,但是燕珊的潜意识里,还是隐隐约约的保留着楚歌不是平常人的印象。她见哥哥反对自己的意见,秀美的黛眉挑了起来。
“为什么不让我管啊!妈妈也是我的妈妈。楚老师一定会有办法的!”
说完,燕珊求助的望着楚歌,软语哀求道:“楚老师,我的妈妈病了,你可以帮我们去看看吗?求你了,楚老师,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楚歌见到燕珊那令人怜惜的表情,慨然点头道:“好,我和你去看看!”
“咳咳!”巴松和方三同时咳嗽起来。这叫什么事啊,你来砸店,我们帮忙。然后人家妹子一哀求,你扭头就和她走了。我们这算白忙乎了啊!这人还真是重色轻友的典范啊。
巴松和方三表情古怪。燕七自然明白这两个人的心中所想,他羞恼的瞪了燕珊一眼,沉声道:“珊珊,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你不要……”
“燕珊,我们走!”
楚歌理也没理燕七的话,拉着燕珊就要离开。以他的智商,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关窍。想来是燕七的母亲不知道什么原因生病,而沙望素西就是被人推荐给他母亲治病的人。所以燕七才会这样拼命的维护他,宁肯身败名裂也不后悔。
百善孝为先,这样看来,燕七这个人并不是毫无可取之处。不过楚歌要医治他母亲的真正原因,无关燕七的为人,也无关他与燕珊的交集。真正的原因是,天医道的宗旨就是悬壶济世,既然自己知道了,那就不能不管。
燕珊被楚歌拉住手,感到他手上传来令人安心的温暖。本来焦急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下,她也没理会燕七,拉着楚歌奔出滨海会所,开车就向着医院疾驰而去。
在路上,楚歌才知道,燕珊的母亲,昨天突然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随后每隔一个小时左右,就会大口大口的吐血。燕珊自己本身就是医生,她所在的中心医院又是津门市最好的医院,没有之一。
可是母亲被送到医院之后,不但所有的医生都查不出病因,并且母亲的症状,还有了恶化的趋势。先前她只是一个小时左右才吐一次血,现在每过半小时左右就要吐一次。
楚歌从燕珊那里了解到,燕珊母亲的身体一向很好,这次突然发病非常的怪异,事先没有任何的征兆。所以楚歌觉得,这件事情,很可能不是自然生病,而是有人暗中陷害。
燕珊开车的技术,丝毫不比燕七逊色。很快,她和楚歌来到了津门市中心医院,病房之内,楚歌见到了正在输血的燕母。
燕母大约五旬左右,一张脸保养的极好,从她脸上依稀可以看出燕珊的影子。不过此刻,一层淡淡的绿色,正笼罩了她的脸。
燕母昏迷不醒,楚歌也无法问诊,他伸手指搭上了燕母的脉门,开始切脉。
燕珊紧张的看着楚歌,觉得这个男人切脉时那认真专注的表情,真的好有男人味,很吸引人!
燕七和方三楼五以及巴松,这四个人一个不缺,也很快赶到了病房。对于楚歌能治病这事,方三自然是深信不疑。其他三个人却是半信半疑的看着。
楚歌的手指离开了燕母的手腕,闭目沉思了一会,睁开眼睛望着燕七,缓缓的说道:“你的母亲,昨天开始发病的时候,是不是肤色发青,面色却非常的红润?”
“是啊!”听到楚歌一语道出母亲发病时刻的症状,先前还对楚歌半信半疑的燕七立刻变了脸色。因为楚歌所描述的,一点也没有错。
“用各种仪器检测过吗?”
楚歌淡淡的问道,本来对他极为不满的燕七,此刻却被他那种胸有成竹的神情感染,抢在燕珊之前说道:“有的有的,ct核磁什么的都做过了,却没有发现异常,后来托人请来了中心医院中医科的顾主任,他说是风邪入体……”
“不是风邪入体。”楚歌截断了燕七的话。能够诊断到这一步,那个顾主任倒是也有几分本事。只不过,目光却太拘泥了一些。也难怪,俗世之中的医生,可以判断出这是外邪所致,已经很不容易了。
事实上,这种症状楚歌也是第一次遇到。燕母的脉搏忽而宏大忽而细微,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渐渐地地替她自己,掌控她的生机。这种情况,楚歌只能将其归之为外邪入体。
风邪入体与外邪入体,仅是一字之差,治疗上却相差的太远。风邪入体只需驱寒扶正,就可以痊愈。而外邪入体。却需要明白到底是什么侵袭病人的身体,才可以对症下药,难易等级毫无可比性。
不过在楚歌这个天医道宗主的面前,所有的问题都不叫问题了。要是历代华夏名医积累下来的传承,还不能奏效的话,那楚歌也就可以洗洗睡了。
“我要开始治疗了,这里,只可以留一个人!”楚歌扫了一眼众人,从怀中摸出了一盒银针。
巴松楼五最为自觉,这种场合,说什么也轮不到自己留下,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和自己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所以他们立刻走了出去。
方三倒是有意一睹楚歌的手段,不过看看燕家兄妹,觉得留下也不现实。随后走了出去。
“珊珊,你累了,去外面休息一下吧。”燕七柔声对燕珊说道。说到底,他还是不太放心母亲,即便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在一边看着也好。
燕珊平时对燕七的话,是非常听从的,但是这次,她却摇摇头道:“哥,我是医生,我觉得,还是我留在这里比较合适。”
“让他留下吧。”楚歌忽然开口,指指燕七。他知道燕七对自己大约很不放心,所以主动指定他留下。
燕珊撅着嘴巴,不情愿的走了出去,现场只剩下楚歌和燕七两个人。
楚歌取出银针,闪电般的刺入了燕母的丹田,数寸长的银针整个没入小腹,这种骇人的状况,让燕七立刻冒了一头白毛汗。
随着楚歌针刺入体,原本昏迷并且不停吐血的燕母,忽然平稳下来,再也没有大口的吐出鲜血,原本笼罩在脸上的绿色,渐渐变淡。
燕七脸色一喜,急忙开口道:“楚歌,不,楚老师,以前兄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请千万原谅,家母的病,如果好了。我燕七愿意给你磕头赔罪。以后只要你开口,我燕七做牛做马……”
燕七这里表着忠心,楚歌却充耳不闻。他手中捻动银针,另一只手闪电般的在燕母的胸腹之间拍动。有一缕恍然,在楚歌的眉宇间闪过。
随着楚歌手掌的拍动,燕母的胸腹之间,忽然隆起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肉包,并且还在不停的颤动,楚歌挥掌拍动肉包的四周,肉包的体积也在不住增大,楚歌挥掌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原本脸色渐渐平稳的燕母,神情有重新变得痛苦起来。
“楚老师,这……”燕七抹着汗,小心翼翼的问道。
“脱衣服!”楚歌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好好好!”燕七哪里敢怠慢,伸手就去解母亲的病号服。
“你的!”楚歌轻喝一声。
虽然不明白楚歌要自己脱衣服做什么,但是这时候就是让自己献身,燕七也得同意啊。他立刻一把扯下了身上的t恤,露出了满身的肥肉。
然后燕七伸手就去扒裤子,脱掉裤子之后,见楚歌没有开口,牙一咬,拉着内裤往下褪……
楚歌忽然拔出了燕母丹田的银针,同时闪电般一掌印上了燕母胸腹之间的肉包,用力向下一按,原本躺在床上的燕母立刻坐了起来,张口吐出了一团黑褐色的液体。
与此同时,早有准备的楚歌一把夺过燕七手中的t恤衫,将燕母吐出的液体全部接住。
燕母吐完之后,缓缓睁开了眼睛,血浓于水的联系让她的目光迅速的越过了楚歌,落到了赤条条的燕七身上。
“小七,你这是做什么?”燕母诧异的问道。
燕七已经明白过味来,楚歌只是用自己的t恤接一下母亲吐出的污物,而自己却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当然这并不排除楚歌故意在调戏自己。不过不管怎样,母亲睁开了眼睛,自己就是沿着津门市裸奔三圈也值得!
“妈!”燕七手忙脚乱的套上了裤子,扑到了母亲的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