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
他重新洗了手,再没看刚刚还一片温馨的饭桌一眼,直接去了书房。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他不想收拾了。
可能是昨天喝多了,也可能是心情不好,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写了点儿东西,牛头不对马嘴的,自己读着都想笑。
真笑了出来,又觉得真够幼稚的,拿了烟放到嘴里,又他妈没找着打火机。
傅晚司从卧室兜了一圈回了客厅,客厅也没有,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他跟别的老烟民不一样,他就那一个打火机,到哪都揣着,用没气儿之前从来没丢过。
从左池走之前一直憋到现在的烦躁和没处发的火儿在这一刻燃烧到了顶峰,他咬着烟走到落地窗前面,盯着楼下空荡荡的地面,拿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要打给谁。
最后他给楼下超市的老板打了个电话,让他拿个打火机,再随便搭点东西凑够五十块钱送一趟。
老板说他在外面,得半小时再回来,傅晚司说无所谓。
烟还是没抽上。
傅晚司按了按眉心。
如果那几句质问不是左池对他说的,换成任何一个人,他可能都不会有什么反应。
他没跟谁谈过感情,但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不是非得有感情,也可能只是想找个人陪自己吃个饭喝个酒,顺便上个床。
傅衔云和宋从小给傅晚司带了个好头,他最膈应的就是包养这个词。
说自欺欺人也好,说不愿面对也行,这些年他跟哪个谈,就算对方明摆着是冲着钱来的,他也不是单纯就让人家像条狗似的伺候着。
在他这儿没有单纯的金钱关系,你要钱我给你,但是你要让我包你,趁早滚远点儿。
左池那几句话就是站在傅晚司心上戳刀子。
把最后一层遮羞布扯下来,质问他是不是像那些恶心的人一样,见着好看的就要不择手段得到。
像个到处发情的牲口。
傅晚司把烟扔进垃圾桶,一时间胸口闷得有些喘不上气。
他没法反驳。
他确实对左池有想法。
但他不至于因为这点想法,就把左池当个物件,上下衡量他的价值,光想着用钱买。
他不是傅衔云也不是宋,他没那么膈应人。
今天是个大晴天,下午两点钟的太阳晒得地面都是热乎的。
左池根本没走远,从傅晚司家出来后就坐在小区楼下的运动器材上发呆,看着不远处的一家三口,眼神不自觉地跟着那个四五岁的小孩儿。
手慢慢一粒一粒扣上扣子,出来的匆忙,他浑身上下只有手机是自己的,衣服全扔傅晚司那儿了。
和他想的一样,傅晚司果然非常生气,没动手是他意料之外的。
他还以为好叔叔那个脾气要给他一嘴巴呢。
左池在心里小声笑了笑。
心这么软,嘴硬有什么用。
只会让你看起来更傻,更好骗。
真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细微的疤痕已经不清晰了。他是不容易留疤的体质,身上那些早就随着时间融化进皮肤。
只有手上的,还顽强地展示着美好回忆。
嘴角轻轻翘了翘,左池心情不错地吹了个口哨,仰头看着傅晚司家的方向。
他撒谎了。
傅晚司太敏锐了,他已经装得够可怜够糟糕了,还能被发现破绽。
太有礼貌了么?
当初左方林找了那么多人给他纠正,教他一个正常的小朋友该怎么生活,纠正了几年,换了不知道多少老师,才养成了这些习惯,到如今反而成了破绽。
他反应很快,傅晚司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同时,他脑海里就浮现了一出为傅晚司量身定制的剧本
救风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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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预收《被迫强虐了蛊王后[穿书]》求收藏鸭~
文案:
1.年方十八的江酌,为了治愈绝症接受了穿书系统的绑定,随机到了一本古代龙傲天小说。
男主祝溪是苗疆几百年不遇的惊世天才,性格阴冷又病又娇,为了炼蛊杀人如麻,年仅十六就修得了举世无双的蛊毒,绝世容颜更是惹得各方势力垂涎
江酌就穿成了一位贪图祝溪美色,用歹毒计谋囚禁强X了祝溪,还日日在榻上拿他寻欢作乐……最后被祝溪反杀,砍断四肢凌虐羞辱了数十载,死前已经不成人形的,反派2号。
系统:你的任务就是活下去,圆满完成被凌虐致死的结局!
系统:你的前几位同事被虐了一半就崩溃退出了,导致后续剧情缺少反派2号,书中世界出现bug。
江酌:焯!
2.
江酌有自己的打算,他远离祝溪不也是活下去了吗!过几十年他再拿根绳子上吊,怎么不算圆满完成任务呢。
眼睛一闭一睁,江酌一身古代锦袍,端的是个雍容华贵人模狗样。
他低头
面前这位口吐鲜血,被栓在软榻上,衣衫残缺的苍白美少年是……焯!什么穿越节点啊!他已经给祝溪绑回来了!!!
3.
祝溪出生便会驱使蛊虫,三岁炼蛊,六岁成为疆域苗寨最年轻的长老。
他炼出蛊毒无数,却唯独没能炼成秘闻中能生死人肉白骨的“酌香沁”,为此不惜以命饲蛊,可还是失败了。
被反噬虚弱的时候不慎被同门出卖,让江湖上有名的纨绔色魔江酌绑了回去。
祝溪准备引蛊入体杀了江酌时,“酌香沁”的母虫却突然悸动,冥冥之中指引他眼前人的骨血才是最后那一味引子。
4.
系统有令,不能偏离剧情。
江酌不得不摆烂又痛苦地“折磨”了祝溪数个月,祝溪一天比一天精神,他日日腰酸背痛恨不得一头撞死。
等祝溪养好伤,江酌却没被做成人彘。
反而给他喂了个叫“酌香沁”的蛊虫,然后绑进了满是虫子的恐怖寨子。
深夜。
祝溪病态地用蛊虫把江酌逼到榻上,一张苍白稠丽的脸歪着头喊他“酌哥哥”,手已经勾住了他的腰带。
江酌:“你想干嘛?”
祝溪:“饲蛊。”
江酌:“冒昧问一句……拿什么饲?”
祝溪扯下腰带:“这个。”
小贴士
1.病娇残忍年下攻x大攻两岁也没多成熟乐观受
2.攻很疯,杀人如麻,受承受能力很强,不敢杀但敢看(都没道德感
3.双处双初恋,设定大多是私设,瞎搞
4.文案写于2024.11.1,已截图
第23章
程泊倒了杯红茶, 按左池的要求放了糖,递过去的时候还没问出左池这趟是干什么来了。
来了也不说话,盯着墙上他和傅晚司傅婉初小时候的合照饶有兴致地看了半天。
“你喜欢就拿走吧, ”程泊坐在椅子上,自己喝了口茶,“我还有个相册, 你看看?”
左池指尖蹭了蹭相册里十几岁的傅晚司, “不用。”
“你不来我也想找你来着,”程泊说, “上回说要跟你讲讲他以前的事, 你追他可能用得上。”
左池靠着桌沿,手指弹了下茶杯:“讲吧。”
左池这幅即将认真听讲的表情,程泊突然有点紧张, 他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挑着重要的说。
“你和他聊天的时候没提过他老家那边吧?”
“没有。”左池说。
其实提过,傅晚司说过他奶奶做饭很好吃, 他小时候跟人在泥里打过滚儿,左池记得很清楚。
“他家里的情况你肯定都查过了, 我说点儿你查不着的吧。”程泊两只手捧着茶杯,回忆着:“我们打小一起长大的, 那时候在村里,快乐得跟仨泥猴儿似的, 晚司小时候还没现在这么……脾气不好,那时候挺酷挺高冷一小孩儿, 特别乐于助人。”
说到这程泊不知道想起什么事了,脸上挂了笑,摇摇头, 这点儿笑又没了。
“后来他爷爷奶奶意外走了,傅衔云当天就给我们一起接回去了,晚司和他妹妹连头都没来得及给二老磕,被一群人硬拽走的。”
“他眼泪都没掉,那时候才多大,十来岁的小孩儿就这么盯着傅衔云,一声儿没哭啊……”程泊声音多了些酸涩,“这一直是他心里边的结,多少年都解不开。都知道他跟家里关系不好,但没这一出,也不至于跟个仇人似的,发起火儿来给傅衔云按地上打。”
“这些他几乎不跟人提,是他心里最软的一块儿,打那以后他就不跟人往深处了,总觉得新的留不下,特别恋旧,守着以前的人和事走不出来。”
“你想跟他谈恋爱,难,也简单。”
左池拿起茶杯,看着潮湿的热气缓缓往上蒸,眼神里的情绪淡漠冰凉。
程泊不卖关子,直接点破:“让他觉得你是那个‘旧人’,他就舍不得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