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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骗够了吗? 空乌 2990 2026-07-25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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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来晚了(满地乱爬

  谢谢老可爱们关心,越来越疼了,明天就去医院看看(超大悲

  第40章

  傅晚司又困又累, 折腾了两下就由着左池抱着了,黑暗里看着他说:“非得在这儿睡?又睡不着,什么毛病。”

  “也不是完全睡不着, ”左池手摸过来,放在傅晚司腰上轻轻动着,给自己的睡眠程度下了个定义, “睡着了, 但是随时可以醒。”

  傅晚司抓着他手腕不让他乱动:“我翻个身你就醒了吧?”

  左池在他耳边哈气,沙哑的嗓音在夜色里有些动人:“吹口气儿也行。”

  “自己吹吧……”傅晚司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 “别吵我。”

  左池等了有两分钟,没等来傅晚司的上下其手,反而听见他呼吸越来越平缓。

  睡着了?

  他没穿衣服躺在旁边, 还抓着手随便让摸, 这么刺激的场面,傅晚司睡着了……

  左池眉毛拧了拧, 认真盯着傅晚司的脸,试图找出他还醒着的迹象。

  半晌, 认命地躺回枕头,扭头小声说:“叔叔, 你是不是不行了。”

  说着手往下碰了碰,动作一顿, 很轻地“靠”了一声。

  过了会儿猛地翻了个身脸扣在枕头上,压着声音笑得床都在颤。

  怎么有人可以起着反应睡着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时候特别开心, 感觉脑袋里在放小烟花,炸得漂漂亮亮的,像喝醉了。

  可笑完又会很累, 前胸后背和肚子都是酸的,透支了很长时间的开心,情绪一下低了,从高空坠落的强烈反差让人觉得刚才还不如不笑,有什么好笑的呢。

  嘴角的弧度消失,左池撑着床翻回来,仰躺着,视线没有焦点。

  胸口很空,牵着心往下一起坠,刚刚还笑得很开心,现在又难受得说不上来。

  像这样心情不好的时候,他经常会抱着哄自己玩儿的心情,幻想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会干什么。

  只是想想就觉得特别棒。

  没人会要求他,身后不会有眼睛,闭着眼就能睡着,想晒太阳就晒太阳,想吹风就吹风,想养狗就

  思路猛地断了,左池脸上刚起来的笑意转瞬消失,不爽地看向睡着的傅晚司。

  他之前和傅晚司说过想养个什么,傅晚司让他别养,说什么对他对狗都好……

  他抬起手,嘴里很小声地“biu”了一下,隔空对傅晚司开了一枪。

  “真烦人。”

  幻想终止,左池睡不着也不敢睡,只能闭着眼假寐,在脑海里想着这一天发生过的事。

  今天他和傅晚司吵起来了。

  不是之前傅晚司单方面的发脾气,也不是两个人对着生气,是他完全不顾虑计划,非常纯粹地在发脾气。

  因为傅晚司冷着他,还要和他分开。

  他当时觉得,这不像“傅晚司身边的左池”了,可事后再想,这到底像哪里的左池?

  妈妈身边的?左方林身边的?还是那些甲乙丙丁戊身边的?

  都不是。

  左池心底忽然一阵捉不住的慌,他不受控制地伸手抓住傅晚司的手腕放在了自己脸上,一下下蹭着。

  过了很久,干涩的唇角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呢喃。

  “小池,你变得不像你了。”

  因为傅晚司。

  傅晚司是……特别的?

  左池眼底的情绪一点点沉下去,心也是。

  他不会留在这样的人身边,他会“睡着”的,他得离开。

  左池坐了起来,手还紧紧抓着傅晚司的手腕,却不去看他,焦虑不安地把脸埋在膝盖上,用力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也不停下。

  他还不想走。

  如果,他是说如果,这些都猜错了,他就能安全留下来。

  其实傅晚司一点也不特别,只是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他产生了错觉。就像左方林养的那盆花,总是放在窗边,有天拿走了他很不习惯。

  只要是熟悉的人,谁都会对他产生影响。

  根本不是傅晚司的原因。

  左池坐了很久,久到后背僵得一动就发出关节声,外面天开始亮了,才抬起头。

  他碰了碰傅晚司的脸,又很快收回手,捻了捻指尖,病态地笑了出来。

  是与不是,他找人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傅晚司睡醒的时候手往旁边搭了一下,落了空。

  枕头已经没有温度了,左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

  有点欣慰,也有点空落落的。

  其实一起睡的时候早上他也很少能看见左池,因为他醒得晚,左池醒的很早,或者说一夜没睡,早早就起来做饭了。

  大概是刚经历了十几天的情绪低潮,还没缓过来。

  多少有点儿脆弱了。

  傅晚司啧了声,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压下来,穿上拖鞋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就被厨房里叮里咣当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

  “干什么呢?”厨房门关着,傅晚司往旁边推开,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儿。

  大早上的,左池在炸薯条。

  看见他,唇角立刻扬起熟悉的弧度,兴致勃勃地捞出第一锅:“叔叔早上好,美好的一天从小池的炸薯条开始。”

  傅晚司本来不饿,让香味儿一勾,胃叫了两声。

  肚子饿了,嘴还硬着:“早上吃薯条,肉没长够么。”

  左池表情瞬间变得很严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腹肌还很明显,非常记仇地说:“叔叔我胖么?你不是第一次说我胖了,上次你还说我沉。”

  猴年马月的事儿了,记得这么清楚。

  “你沉跟你胖不胖没关系,”傅晚司笑了声,出去洗漱,“你就是单纯的压秤。”

  说完左池,傅晚司刷牙的时候倒是没忘了也反省反省自己。

  跟左池同居后他饮食质量提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几乎没吃过外卖了,三餐规律了,也很少熬夜。

  生活习惯变得这么健康,不涨称是不可能的。

  傅晚司健身的频率高了不少,有时候吃个七分饱就不吃了,左池问起来就是饱了,天热没胃口。

  对于一个活的不精致但生活的很精致,而且非常要面子的大人来说,外形管理是他这辈子都放不下的包袱。

  早上的薯条傅晚司也没吃多少。

  左池眯着眼睛,边吃边看他,看了半天意有所指地说:“叔叔,我是不是应该上个学。”

  傅晚司当他要聊正事,稍微坐直了点:“想学什么?”

  “厨师,”左池往后一靠,阴阳怪气,“感觉最近厨艺下降了呢,有人都不爱吃了,好焦虑啊。”

  “神经病。”傅晚司直接躺下了,枕着左池的腿接着拿手机回消息。

  “治不好。”左池抓着手机不让他用,另一只手拿了根薯条喂到他嘴边,“必须给我个说法。”

  傅晚司没吃,看了他一眼:“拿回来。”

  “……”

  左池跟他对峙了几秒,还是把手机还回去了,还在叭叭:“叔叔,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是,”傅晚司说,“跳吧,用我帮你喊三二一吗。”

  左池看了眼窗户,自己把薯条吃了:“你跟别人也这么说话?”

  “别人没机会挨这么多骂。”

  左池在他耳边“哈!”了一声,笑点清奇地开始乐,乐够了才捂着肚子说:“那他们可真菜啊。”

  傅晚司让他吵得耳朵嗡嗡,忍着笑说:“是,谁也没有你烦人。”

  傅晚司在跟傅婉初发消息,聊聊生日那天的安排,老赵联系的人不多,他胳膊还残着,也闹不起来。

  他随口问左池:“他家离得不远,后天你跟我一起开车去,有什么想准备的吗?”

  左池想给赵生送口棺材,辛苦自己点儿顺路再给他埋了。

  话出口就变成了:“你送他什么?”

  “钱。”傅晚司包了个红包,谁生日他都是红包,谁也别挑。

  “没什么想准备的,又不是你生日,我打扮那么好看干嘛。”左池脚踩在沙发边缘,身体往下出溜一截儿,让傅晚司躺在他肚子上,“我也要送东西?”

  “你不用,小孩儿不用。”傅晚司说。

  想到什么,左池人畜无害地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我已经送了。”

  送他进医院了。

  到了当天,约的时间是晚上六点,傅晚司和左池早了五分钟到。

  路上左池一直在跟傅晚司“约法三章”,中心思想就是一定要跟赵生保持距离,能不说话就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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