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林知许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毫无预兆的狂暴掠夺。谢野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氧气。
“滴!!!”
后方车辆不耐烦的喇叭声将两人惊醒。
谢野粗喘着退开,拇指重重地擦过林知许被亲得水润红肿的唇角,眼神暗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你的聘礼,老子收了。”
“今晚,这笔账,我们回公寓一寸一寸地算。”
……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
市中心,云顶尊府,顶层私人大平层。
“砰!”
厚重的防盗门被谢野反脚一脚踹上,紧接着是“咔哒”、“咔哒”三道暗锁被死死锁上的清脆声响。
没有开灯。
整个两百平米的巨大客厅里,只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透进来这座城市璀璨而奢靡的霓虹夜景。光怪陆离的光斑投射在地板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林知许还没来得及换鞋,谢野那具犹如火炉般滚烫、肌肉偾张的身体已经严丝合缝地压覆了上来。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失去了遮挡,林知许那具冷白细腻、骨肉匀停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而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红紫色指印和牙痕,像是一朵朵颓靡绽放的桃花。尤其是锁骨下方那颗极其诱人的黑痣旁,还留着昨天谢野亲口咬出的、尚未结痂的暗红血印。
谢野看着这些只属于他的“战利品”,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宣告阵亡。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
不知过了多久。
卧室里的空气已经彻底变得黏稠而湿热。窗外的月光悄然隐没在云层之中,只剩下城市远处的霓虹,执着地穿透黑暗。
谢野脱力地瘫软在林知许的身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他把脸深深地埋在林知许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嗅着那股已经被他的汗味彻底覆盖的清冷薄荷香。这股味道此刻染上了情欲的甜腻,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林知许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陷在床垫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地发着麻。他那双曾经敲出五亿金融模型的双手,此刻无力地垂在身侧,指节通红。
左脚脚踝上的那根黑色蕾丝带已经彻底散开了,银色的铃铛安静地贴在冷白的皮肤上,终于停止了那场几乎要人命的摇晃。
“还算不算账了?”
谢野休息了片刻,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打上专属标记的身体,心底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地擦去林知许眼角的残泪。
林知许闭上眼,偏过头,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吐出一个字:“滚……”
“老子不滚。”
谢野轻笑一声,翻身躺在林知许身侧,长臂一捞,极其自然地将人整个圈进了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他拉过那条冷灰色的空调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好。
“睡吧。明天是周一。”
谢野的下巴抵在林知许的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深情:
“明天早上,老子不仅要亲自送你去上课。”
“我还要在全南大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牵着你的手,走进你们经管院的阶梯教室。”
然而。
就在这充满温存和对明天无限憧憬的静谧时刻。
“滴”
放在床头柜上,那台属于林知许的、平时用来跑数据的银色轻薄笔记本电脑,突然自动亮起了屏幕。
紧接着,是一阵极其尖锐、如同防空警报般的红色弹窗提示音,在黑暗的卧室里轰然炸响!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恶意资金回流!模型底层逻辑正在遭遇反向破解!拦截失败!】
林知许原本紧闭的双眼,在听到这阵警报声的瞬间,猛地睁开!
那双疲惫的瑞凤眼里,所有的慵懒和情欲在零点一秒内被彻底抽干,取而代之的,是极其骇人的冰冷与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距离周一股市开盘还有整整八个小时!
瑞辉集团那个已经被盛辉那个草包掏空的海外资金池,怎么可能在深更半夜,突然涌入足以反向破解他五个亿做空模型的庞大资金流?!
除非……
林知许猛地推开谢野的胸膛,顾不上浑身撕裂般的酸痛,不顾一切地扑向了床头柜上的电脑。
“知许?怎么了?!”谢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坐起身。
林知许的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脸色惨白如纸。
屏幕上的红色警告框越来越多,疯狂地弹跳着,映照着两人惊恐的脸。
“谢野……”
林知许盯着屏幕上最终追踪到的那个隐藏IP地址,声音颤抖得仿佛置身冰窟:
“盛海集团背后……还有人。”
“而且这个人,不仅识破了我的模型……”
林知许转过头,看着谢野,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还在利用这个模型,反向做空你们谢氏集团!”
第137章 现在才开始
凌晨四点三十五分,大平层主卧内的空气冷得像凝固的冰。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不断弹出的红色警告框,将林知许那张缺乏血色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那些错综复杂的底层代码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规律自行改写,原本用来截断瑞辉集团海外资金链的防火墙,正被一股不知名的外力一层层剥开。
如果防线彻底崩溃,这套模型就会沦为对方手里的武器,在周一股市开盘的瞬间,直接抽干谢氏集团的备用资金池。
“谢野。”
林知许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他没有转头,语速快得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这台电脑的算力不够,他们用的是分布式的矩阵服务器。我需要一台配置顶级的台式机,还要绝对干净的网络环境。快。”
没有尖叫,没有崩溃。在这个足以让普通人腿软的巨大商业危机面前,这位南大经管院的年级第一展现出了堪称恐怖的冷静。
谢野站在床边。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暴躁地骂娘,也没有问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从林知许说出那句“有人在反向做空谢氏”开始,谢野骨子里属于财阀继承人的那部分冷静就被彻底激活了。
“跟我来。”
谢野转身,大步跨出卧室。他没有去开走廊的主灯,而是直接推开了走廊尽头另一扇一直紧闭的房门。
“啪”的一声,室内灯光大亮。
林知许抱着那台发烫的轻薄本跟了进来,脚步微微一顿。
这是一个将近四十平米的专业电竞房兼工作站。三台曲面带鱼屏显示器并排悬挂在墙上,下方是一台体积庞大、水冷管道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顶级定制主机。桌面上散落着几根未拆封的网线和专业的机械外设。
“用这台。这原本是我准备打职业联赛时配的机子,主板和显卡都是目前市面上的顶配,网络走的是我单独拉的企业级光纤,跟这栋楼的民用网是物理隔离的。”
谢野拉开那把宽大的电竞椅,回头看向林知许。
林知许没有客气,直接坐了进去,将轻薄本通过数据线与主机连接。三块巨大的屏幕瞬间被唤醒,密密麻麻的代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对方很专业。”林知许的双手在机械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连成一片急促的雨声,“这不是盛辉那个草包能请得起的人。他们的攻击手法带有很强的针对性,是在我的模型底层逻辑上做的逆向推演。有人把我的源代码泄露给他们了。”
“谢铭。”
谢野靠在宽大的电脑桌边缘,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除了他,没人会费这么大劲搞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烂事。他想趁着老头子七十大寿,用这五个亿的窟窿把我彻底从继承人的位置上踢下去。”
“你一个人扛得住吗?”谢野垂眸看着林知许快速移动的指尖。
“扛得住,但需要诱饵。”
林知许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中间那块屏幕的进度条上,“我需要有人在外部网络给他们制造垃圾数据,分散他们矩阵服务器的算力,我才能趁机把他们的真实IP抓出来,反向封死他们的后门。”
“懂了。”
谢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十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极其痛苦、困倦到极点的男生嘟囔声:“野哥……这他妈才五点不到,宿舍楼门都没开,你让我多睡一分钟会死啊……”
“耗子,清醒点,出活了。”
谢野按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语气不容置喙,“把你那几个打CTF(网络安全攻防赛)的兄弟全都叫起来。现在,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耗子,正是南大计算机系出了名的技术狂人。听到谢野这副严肃的语气,他那边的床板发出“咯吱”一声巨响,显然是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野哥?谁不长眼搞你?”耗子的声音瞬间清醒,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的键盘敲击声。
“有人在搞林知许的盘子。你现在加这个频道的内网……”谢野看了一眼林知许屏幕右下角的地址,报出了一串数字,“不用你们反击,就用你们手头所有的肉鸡池,疯狂给这个地址发送无效的交互请求,把他们的带宽给我堵死。”
“卧槽,搞林学神?这帮人活腻了!”耗子在那头吹了声口哨,“给我十分钟,我把系里机房的备用服务器全给他们调动起来,保证给他们塞一肚子电子垃圾!”
电话挂断。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和机箱水冷系统运转的低频嗡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天色逐渐从深蓝转为灰白。
林知许已经在这个电竞椅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
.....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