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码头风大,老子怕你被吹跑了,先在这儿给你‘加重’点。”谢野说得理直气壮,大手已经顺着衣摆探了进去。
电梯里监控闪着红点,林知许惊得浑身僵硬。
“谢野……别……”
“别出声,响一声,我就在码头多待一小时。”
谢野一边威胁,一边咬住了那截泛红的后颈。
电梯下行的数字飞快跳动,林知许觉得脚踝上的铃铛,这会儿响得他心都快跳出来了。
等到了一楼,谢野黑着脸,把卫衣的帽子给林知许扣上,遮住了那张被亲得快没法看的脸。
老李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得望眼欲穿了。
“少爷,林先生,车备好了。”
谢野没回话,直接把林知许塞进牧马人的后座,自己跟着钻了进去。
“老李,开快点,顺便把车窗帘子拉上。”
谢野吩咐完,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林知许,眼神幽暗。
“林学霸,咱们刚才在电梯里的账,还没算完呢。”
林知许看着他,手下意识地摸到了脚踝上的那颗铃铛。
第149章 老子迟早死你手里
林知许的手指刚勾到那截微凉的银链子,还没来得及使劲,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给死死攥住了。
车厢里黑漆漆的,只有隔音板上方那条窄窄的缝里漏进来一点儿仪表盘的蓝光。谢野的呼吸沉得跟刚拉完练似的,喷在林知许鼻尖上,全是那股子冲人的黑咖啡味儿。
“别在那儿乱摸,老子这会儿火大,你再招我,信不信我让老李在环城高速上绕满五十圈?”谢野压着嗓子磨牙,那手劲儿大得像是要把林知许的腕骨给捏碎了。
林知许没挣扎,顺着他的劲儿往前凑了凑,后脑勺抵在真皮椅背上,眼镜片在暗处闪过一道细碎的光。他嗓子还是有点儿哑,听起来懒洋洋的:“谢大校草,刚才在电梯里不是挺能耐的吗?这会儿倒怕老李听见了?”
“老李是谢家的老人,不是聋子。”谢野腾出一只手,使劲儿扯了扯卫衣的领口,觉得这车里的冷气开到十六度都没用,浑身燥得想跳江,“林知许,你丫就是吃准了老子现在不能拿你怎么样,是不是?”
林知许轻笑了一声,那动静在狭小的后座里显得特别勾人。他动了动那只被谢野攥住的手,指尖在谢野手背的青筋上划拉了两下,动作挺轻,但谢野觉得像是有一串火星子顺着胳膊直接烧到了心口。
“谢野,你那手上的伤口还没长好,省点力气吧。”林知许转过头,看着窗帘缝隙里掠过的路灯影儿,“盛大江这人没下限,待会儿到了码头,你别冲动。他手里那把钥匙关系到谢家老宅的库房,里头的东西要是丢了,你爷爷能把你关禁闭关到明年。”
“老子这会儿眼里除了你,什么钥匙锁头的都没地儿放。”谢野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松了点儿劲儿。他右手摸到林知许的后脑勺,指缝里穿插进那些有点儿潮乎的发丝,把人往自己这边按。
牧马人在颠簸的公路上飞驰,南城西郊这块儿还没开发,到处是土路和烂尾楼。车轮碾过小石子的声音“啪嗒啪嗒”响,隔音板把老李在前面的动静全给挡了。
谢野凑过去,在那截裹得严严实实的高领卫衣上面亲了一口,鼻子使劲儿嗅着林知许身上的味道。那种药膏的苦味和林知许自带的凉意搅和在一起,让他脑门子生疼。
“等会儿拿了钥匙,咱们不回老宅,直接回公寓。”谢野含混地嘟囔,牙齿在林知许耳垂上磨了磨,“老子得把昨晚那笔账一笔笔给你算清楚,少叫一声‘哥哥’都不行。”
“行,只要你有那个体力。”林知许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语气挺淡,“盛大江在前面那个废弃冷库等,老李,停在路口就行。”
前面的老李应了一声,车速缓了下来。
谢野直起身子,眼神瞬间变得冷硬。他把伤着的左手揣进卫衣兜里,右手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根黑漆漆的甩棍,“咔”一声甩开,又收了回去。
“你就在车里待着,老子带老李过去。”谢野推了推车门,回头瞅着林知许,“别在这儿跟我瑟了,帽子戴好。”
“盛大江既然约我见,看不见人他不会交东西。”林知许慢条斯理地戴上那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谢野,你现在这副护犊子的样,特别像我大一时候养的那条藏獒。”
“草,你骂谁是狗呢?”谢野气得乐了。
“我是说那条狗最后为了护主,把对面的腿给咬折了。”林知许推开车门,右脚着地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
西郊码头的风确实大,吹得周围那些生了锈的集装箱“哐当哐当”响。空气里一股子江水的腥味,还有陈旧的机油味。
老李已经下车等在旁边了,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
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码头深处走,谢野一直攥着林知许的手腕,半个身子挡在风口。
冷库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壮汉,一个个流里流气的,瞅见谢野他们过来,把烟头往地上一踩,领头的那个歪着脖子吐出一口痰。
“谢少,够准时的啊。”
谢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搭腔,直接推开那扇嘎吱响的铁门走了进去。
冷库里头早就不制冷了,一股子发霉的烂木头味儿。盛大江坐在一个木箱子上,手里转着那枚古怪的铜钥匙,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看着特别狰狞。
“林知许,你这手伸得是真快,盛海集团那点家底,全让你给掏空了。”盛大江盯着林知许,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盛总,自作孽不可活。”林知许站在谢野身后,声音平静得没半点起伏,“钥匙给我,谢铭欠你的那笔账,谢家可以考虑一笔勾销。”
“勾销?老子现在一无所有了,拿什么勾销!”盛大江猛地站起来,手里突然多了一把黑漆漆的玩意儿。
谢野瞳孔缩了一下,右手几乎是瞬间就把林知许往怀里一揉,侧身挡住了那黑洞洞的口子。
“盛大江,你动他一下试试,我保证你全家明天连领救济金的地儿都没有。”谢野嗓音低沉,透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疯劲。
冷库里的气氛一下子僵到了冰点,老李在旁边也出了一头汗。
“钥匙在那边的油桶上,想要,你自己去拿。”盛大江指了指谢野身后那个锈迹斑斑的绿油桶。
谢野盯着盛大江的眼睛,没动。他感觉到林知许在他后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去拿。”林知许低声说。
“你待着。”谢野没松手,拽着林知许,一步步往那个油桶挪。
就在谢野刚伸手摸到那枚铜钥匙的瞬间,盛大江突然发出一阵怪笑,反手掀开了脚底下的一个帆布盖子。
一个倒计时的红色光点在那儿闪得飞快。
“谢少,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就一块儿在这儿待着吧!”
盛大江扭头就往后门钻。
谢野反应极快,抓起钥匙,一把拎起林知许的后领子,整个人像头豹子一样往门口蹿。
“老李!快走!”
三个人冲出冷库大门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闷响,气浪卷着灰尘把谢野扑了个趔趄,他死死护着怀里的人,滚到了旁边的草堆里。
土腥味和硝烟味钻进鼻子里。谢野顾不上自己背上硌得生疼,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林知许的脸。
“林知许!醒着没?”谢野急得嗓子都破了音。
林知许趴在他怀里,帽子早飞了,头发上全是草屑,他撑着谢野的肩膀,吐出一口灰,眼神还是冷的:“钥匙拿到了吗?”
谢野张开手掌,那枚古朴的铜钥匙正稳稳当当地躺在掌心里,被汗水浸得发亮。
“拿到了。”谢野喘着粗气,手还有点哆嗦。
“那就走,老李在前面接应。”林知许挣扎着想起来,却被谢野一把按了回去。
谢野盯着林知许那张沾了灰却依然好看得要命的脸,突然凑过去,在那沾着土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林知许,你丫刚才是不是存心吓唬我?”
林知许没说话,只是伸手抹掉谢野额头上的一块黑灰。
回到牧马人车上的时候,谢野的左手纱布已经全黑了。老李一边开车一边给家里打电话,听得出来谢老爷子在那头火气大得很。
谢野靠在后座,把钥匙往兜里一揣,大手直接摸到了林知许的脚踝上。
“叮铃。”
铃铛响了一声。
“谢野,你手疼不疼?”林知许低头瞅着他那只废手。
“废话,能不疼吗?”谢野哼了一声,手指顺着袜子边钻了进去,声音带着股子磨人的狠劲,“但这会儿老子更想知道,你刚才在电梯里说要把这链子套我手上,是真的假的?”
林知许看着他,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有些晦暗。
“你要是现在求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谢野听着这话,猛地翻过身,把林知许整个人压在了车门上。
“求你?老子这就教教你,什么叫谢家的规矩。”
他一把扯开了林知许那件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卫衣领口,大手直接探了进去。
车子在土路上颠簸了一下,林知许脚踝上的铃铛,这会儿响得比刚才在冷库里还要急促。
第150章 这就受不了了?
谢野那只粗糙的大手没因为牧马人的剧烈颠簸停下来,反而借着那股子晃悠劲儿,顺着卫衣下摆那点子空隙,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林知许汗津津的腰侧。指腹上的薄茧擦过那一小片细腻得跟豆腐块似的皮肉,激得林知许整个人往车门上缩,后脑勺磕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发闷的轻响。
车厢里的光线随着掠过的路灯忽明忽暗,谢野那双眼珠子在这会儿亮得跟野狼没两样,死死锁着林知许。他手底下的劲道不轻,带着股子刚从鬼门关出来的邪火,在那处被他掐过好几次的腰窝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嘶……谢野,你手……还在流血。”林知许喘着气,右手无力地推了一把谢野那硬得跟铁块似的手臂,嗓音里藏着点没压住的颤音。
“流点血正好,让脑子清醒清醒,省得成天被你勾得找不着北。”谢野嗓音沙哑,带着股子刚抽完烟的糙劲儿。他那只受伤的左手虽然垂在身侧,但缠着黑纱布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疼得狠了,可他这会儿愣是凭着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把右手的动作弄得更过分了点。
林知许脚踝上的那个银铃铛,随着谢野手指的胡作非为,在厚实的运动袜里发出急促又发闷的“叮叮”声。每一声响,都像是直接敲在谢野的神经末梢上,震得他小腹那块儿火烧火燎。
车子正开在回大平层的土路上,坑洼不平。老李坐在前面,背挺得笔直,两眼只盯着前方的路,隔音板拉得严严实实,但谢野总觉得前面那老头能听见后座这点子动静。这种在长辈眼皮子底下玩火的背德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
“林知许,你刚才在那冷库里,是不是真想跟我死一块儿?”谢野突然收了手里的动作,大手转而向上,死死掐住林知许的下巴,强迫他迎上自己的视线。
林知许微仰着头,没戴眼镜的眼睛里蒙着层散不去的水汽,那张平时冷冰冰的嘴唇这会儿红肿得厉害,还带着点干涸的灰土。他没说话,只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刚才被谢野亲破的地方。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差点让谢野在后座直接炸了。
“老子问你话呢!”谢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下巴上的皮肤被他捏出了几道指印。
“要是真死了,那五个亿你打算留给谁?”林知许嗓音懒洋洋的,带着股子劫后余生的散漫,眼神里透着点儿只有谢野能看懂的挑衅。
“操,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谢野气极反笑,一把将人扯进怀里,下巴死死抵在林知许的颈窝,使劲儿嗅着那股子混着硝烟味和薄荷香的味道,“那钥匙拿到了,回屋你就给我乖乖把那链子解了,听见没?勒坏了老子还得带你去医院。”
“谢野,那是你买的,你当时选尺寸的时候,不是挺自信的吗?”林知许伸手摸到谢野后背,在那几道还没消下去的抓痕上轻轻挠了一下。
谢野浑身一僵,骂了一句“妖孽”,右手直接顺着林知许的裤腰边缘摸了进去。
车子这时候拐上了柏油大马路,稳当了不少。老李在前面咳嗽了一声,车速提了起来。
谢野没敢再弄得太出格,只是手在那块儿软肉上死死按着,像是在确认领地。
等牧马人驶进云顶尊府的地下车库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阳光从车库入口斜着射进来,照出空气里乱飞的尘土。
老李停稳了车,熄火,很有眼力见地先下了车,去电梯门口等着。
谢野没急着动,他看着怀里那个这会儿闭着眼装睡的林知许,心里的火压了又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