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昏暗的地下室,没有尊严的下跪。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对人格的侮辱。

  更何况是对最为在意家族颜面的继承者来说。

  接受这一切的人,却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种羞辱。

  柔软的金发因为颠簸而散落在脸侧,景颂安薄红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的声音模糊中透着笑意:

  “你想见我,所以把我带到了这里。”

  沈清辞的回应是抬起手,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景颂安下一句想说的话,随着微妙的刺痛感彻底消失。

  他拧着眉头,发觉眼前的一切已经开始变的模糊。

  脸颊滚烫。

  景颂安完全没办法维持往日优雅体面的姿态。

  他的身体几乎完全压在了地面上,背部拉出了一条流畅漂亮的曲线,却没有任何起身的力气。

  除去疼痛以外,景颂安眼神中竟然浮出了更加强烈的兴奋感。

  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眼高于顶,性格恶劣。

  除去一张漂亮到好似天使的面孔以外,景颂安本人跟善良两个字沾不上一点边。

  如果有任何一个人敢打断他的脊骨,让他跪在地上。

  他只会将对方的牙全部打掉,让对方彻底成为地上的一滩烂泥。

  可他今天被沈清辞这么屈辱地压在地上。

  他居然都不觉得愤怒。

  只有兴奋。

  因为这一切是沈清辞对他做的。

  因为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终于只看见他了。

  景颂安嗓音沙哑,轻笑道:“哥哥好厉害,在报复我吗。”

  沈清辞伸出手,抬起巴掌朝下,狠狠抽向了景颂安漂亮的脸。

  掌心抽到发麻。

  沈清辞脸上神情依旧平静:

  “不是很喜欢用下作手段吗?满足你。”

  第56章 我怎么就不想报复他啊....

  昏迷的感觉更重,连呼吸都开始加速。

  他给沈清辞下的是能让人昏迷的迷药。

  沈清辞回报他的,是强烈了无数倍的.....

  真是非常强的报复心。

  已经落到了沈清辞的手上,连逃都逃不掉。

  显然,沈清辞的报复还不止于此。

  景颂安面对这样的情况,依旧能够笑出声来。

  他直勾勾地望着沈清辞,肆无忌惮打量着沈清辞薄白漂亮的面容:

  “哥,我没有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靠近你也有错吗?”

  沈清辞懒得跟他废话,他掐住了景颂安金色的长发。

  加强的窒息感和因为药物疲软无力的手脚,彻底剥夺了景颂安所有反抗的能力。

  他被迫仰起头。

  沈清辞冷笑道:“爽吗?”

  “爽。”

  景颂安微眯着眼,声音越来越小,唇边的笑容却依旧温柔:

  “哥哥被我迷晕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爽,我.....”

  声音戛然而止。

  是沈清辞抓住了他金色的长发,直接强制性将他扯了起来。

  沈清辞苍白的指尖抵在了他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朝水里按去。

  那盆早就准备好的水冰凉刺骨,窒息感让大脑一瞬间只能听见潮水翻涌的声音。

  时间不断流逝着,氧气被剥夺,能让人无限濒临死亡。

  眼前的潮水再次翻涌,黑暗袭来之时,压在身上的手松开。

  沈清辞语调平静:“不是喜欢水吗?”

  没有回答的机会。

  一次。

  两次。

  三次。

  反反复复的下水又打捞。

  景颂安漂亮的脸上全是潮湿的水迹。

  连性命都被人捏在掌心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太过不适。

  等沈清辞终于松手时,景颂安已经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他靠在地上,身上雪白的衣服全被水打湿,紧贴着勾勒出腰腹紧实的肌肉。

  丽漂亮的眉眼之间都透着窒息之后的绯色。

  面对这一切的人却淡定无比。

  沈清辞饶有闲心,在他跟前点了支烟。

  半蹲下时,烟雾缭绕,拂过他黑色碎发,漆黑眸子透着股狠劲:

  “爽了吗?”

  景颂安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间都是水流的气息,好像藤蔓扎根一般,连带着钻进了他的肺里,一直游荡进入心脏,冷一阵痛一阵。

  爽。

  怎么可能不爽。

  他都快爽疯了。

  沈清辞越是冰冷无情,他就越觉得沈清辞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深深共鸣,让他完全无法放手。

  景颂安脸上的笑容甜蜜到近乎疯狂的程度:

  “爽。”

  沈清辞的视线再一次落下。

  指尖的烟灰抖落。

  沈清辞抓着景颂安的手腕,发力一扯,直接将他完全限制在了地上。

  后腰被压住的疼痛感过甚,景颂安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沈清辞垂着头,漆黑的发丝遮蔽住了眉眼,另外一只手撑在了景颂安耳侧的地面上,他冷嗤道:

  “收起你恶心的视线,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介意把你弄死。”

  沈清辞这句话不亚于彻底跟F4撕破脸。

  F4之间关系交错,直接将其中一位继承者拖到暗室里动手。

  是打的所有人的脸。

  他敢这么说,要么就是已经疯到对一切都不管不顾。

  要么就是身后的靠山足够强大强悍,能让沈清辞直接动手。

  无论是哪一种,对于景颂安来说,都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前者意味着沈清辞对他没有多余的情感,所以随意对他动手,将他同其他人视为同等存在。

  后者意味着沈清辞不是他能轻易拿捏在手中的玩物。

  但无论是哪种,都无法影响景颂安此刻愉悦的心情。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暗室的门被关上,沈清辞离开,满身是伤的景颂安被带回了庄园。

  女人看见他身上的伤口时,几乎惊讶到连站都站不稳。

  她指尖提着宽大的裙摆,跪坐在地上时,像一朵盛大绽放的花蕊。

  “谁敢对卡斯特家族的继承者动手?”

  裙摆上的纱质布料落在了景颂安的手上。

  他的手上已经开始溃烂的伤口泛着疼。

  纱幔轻轻拂过,都能感受到异常的疼痛感。

  景颂安轻轻趴在了女人的膝盖上,语气是莫名的古怪。

  “母亲。”

  一声呼唤,像是按下了休止键,将女人暴怒的情绪打到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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