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女人的声音变得轻柔,她抚摸景颂安脸上的伤痕,嘴角被弄出的伤口,以及脖子上明显被勒出来的深深痕迹:

  “伤害你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没有人敢挑衅卡斯特家族的权威。”

  “不。”景颂安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却坚决,“别打扰他。”

  女人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脑子出现了问题,竟然能从景颂安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她从小教育景颂安的理念,就是维护贵族尊严。

  任何人只要招惹了景颂安,得到的都会是来自于卡斯特家族的报复。

  不管是不自量力的私生子,还是商场上遇到的敌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惨淡的退场。

  而这一次。

  景颂安竟然主动提出不追查。

  女人无法相信自己听见的话,眼神再一次飘到了景颂安身上。

  景颂安仰着头,他生的实在是漂亮,连带有伤口的样子,都有种被凌虐了的病态美。

  如宝石般的湛蓝色眼眸中不见任何愤怒,只有隐藏着的莫名情绪。

  景颂安压根就没打算追究,并且坚定护着,不允许家族中其余人插手。

  女人手指都在颤抖,举起来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不能对景颂安做了什么。

  景颂安已经长大了。

  他不再是因为沉船寻求母亲关注的七岁孩童,也不再是可以随意掌控的提线傀儡。

  当他真正下定决心做一些事以后,女人似乎无法再违背他的意愿。

  景颂安趴在女人膝上,像幼年时闹着要听故事一样,以一种温柔异常的语气说道:

  “母亲,我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

  “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很放松很安心,只想抱着他,别的什么都不想做。”

  “但是他不喜欢我。”景颂安说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放轻了一些。

  “我想得到他,所以用了一点手段,他生气了报复我,把我弄成了现在这样子。”

  景颂安嗓音微哑,眼神雾蒙蒙的,他脸上是清晰可见的掌痕,看上去狰狞异常。

  他扯了扯唇角,嘴边的笑意漂亮的不行:

  “但是我怎么就只觉得幸福啊.......”

  第57章 阿野,帮我照顾他

  女人安静地听完了景颂安说话。

  并非是不想回应,而是因为过于震撼,乃至于连说话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完全消失了。

  女人已经很久没有跟景颂安交流过了。

  与其说是母子,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利益合作的伙伴。

  在景颂安长大之前,她为景颂安遮风避雨,清除掉所有继位的障碍。

  等景颂安拥有家族继承者之位以后,回报她无限的荣华富贵,以及足以体面过完下半生的权柄。

  女人不需要知道景颂安在想什么。

  只要景颂安天资聪颖,乖巧听话,下手狠辣,就能完美拥有一个继承者所需要的所有品质。

  她选择性忽视景颂安的情感需求。

  直到景颂安长大,她才忽然发觉自己已经看不懂景颂安了。

  女人从来没得到过爱,她所谓的爱情,是利益交换的把戏。

  是当初的卡斯特家族需要一位容貌秀美,端庄得体的夫人。

  她恰好符合了所有的要求,并且是当时圈子里最适龄的贵女。

  所以她成为了卡斯特家主夫人。

  只要丈夫不弄出太多的私生子,只要私生子不危及孩子继承者的地位,女人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忽视。

  她选择性地忽视了情感,却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她的孩子竟然也会在感情上跌个大跟头。

  手指抚摸着裙摆上柔软的褶皱,女人第一次没有斥责,而是艰难道:

  “非他不可吗?”

  景颂安只是轻笑了一声,眸子里闪烁着晃动的星光:

  “我不知道,他打我的时候,我想的是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女人说,“要是他觉得你是个麻烦呢?”

  “以后就不是了。”

  景颂安微微侧着头,语气温柔:

  “人活着左右就是为了钱权,他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他,如果不够,我就去争去抢,他早晚有一天会因为我给的够多,喜欢上我。”

  女人没有对景颂安的想法进行点评:

  “他要是一直不喜欢你呢。”

  “那就装出来。”景颂安回答的很快,“我会让他装成喜欢我的样子。”

  女人终于死心,不再试图跟景颂安讨论。

  她发现她依旧无法跟景颂安进行沟通,心里只想骂上一句疯子,又因为对方身上的伤口不敢动怒。

  最终两人僵持许久,她选择了离开。

  再次安静的房间暗不见光。

  景颂安点开了另外一条许久未尝拨通的电话。

  对方在17号给他发来了一条生日快乐,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未能拨通。

  现在他再一次拨过去,电话的那一端,已经不再是显示无法接通的无人区。

  手机清晰的将青年的声音传递了过来。

  微弱的电流感让声调听起来磁性无比,对方说话的方式,却似乎透着几分少言寡语的冷漠:

  “有事?”

  “帮我照顾一个人。”

  对面沉默了许久,道:“我不会照顾人。”

  “看着点他就行了。”景颂安唇瓣牵起的弧度温和,“阿野,别让别人碰他。”

  -

  倾斜而下的阳光,照亮了四百米平铺的客厅。

  然而比起奢靡的装修,更引人注目的是窗外的景色。

  位于圣埃蒙公学最高的建筑,象征着权力的中心区。

  从窗外看过去,能够将整个圣埃蒙公学的景色尽收眼底。

  中央行走着的学生,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实验塔,最高科学院的研究所标志,全都被踩在了脚下。

  作为休息室的主人,坐在环形沙发上的霍峥,心情看上去却并不美妙。

  参加聚会的其他人只敢压低了声音交谈,无人敢触霍峥的霉头。

  被点名作陪的江望年更是苦不堪言。

  这段时日他一直陪在霍峥身边,但是依旧无法摸透对方的心思。

  端酒,霍峥不喝。

  点烟,霍峥不抽。

  哪怕是他主动提出要找人来陪霍峥玩,霍峥似乎也是不咸不淡的样子,不说是也不说否。

  但只要做错了一件事,不悦的眼神顷刻间就投了过来。

  江望年觉得自己连活着都是一种错误了。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要直接跪在地上求饶,磕几个响头,问一问霍峥到底意欲何为。

  如果要弄他,大可以直接叫人把他拖下去揍一顿,犯不着这样精神折磨。

  “倒酒。”霍峥语气散漫,“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

  江望年腿脚都有点发软了,他连忙摇了摇头,却似乎并没有打消霍峥的疑心。

  对方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走了一圈,收回视线以后,指腹轻轻蹭着酒杯,身体朝前移靠。

  江望年忙上去给霍峥倒酒,酒水注满了酒杯。

  霍峥不知在想何事,依旧是散漫的腔调:

  “今天就来了这么点人,我不是让你去邀请他们吗?一个都没时间?”

  江望年不知道汇报过的事情,为什么要再汇报过一遍。

  但他实在难以揣测圣意,故而老实回答:

  “宋少正在进行实验项目,脱不了身,景少并不在圣埃蒙公学。”

  “他人不在圣埃蒙公学,为什么城堡还开放着。”

  城堡?

  任凭江望年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跟城堡有什么关系。

  城堡最近又能发生了什么事?

  将城堡最近发生的事情列举了一遍,江望年终于想起不久前才举办的那一场生日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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