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予诺满心羞臊,咬牙不应。但那些手指总是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点。快感隔靴搔痒,让某种渴求如同垒砌的石块,堆积得越来越高。
在轰然崩塌之前的漫长等待中,他难耐地扭动腰身,试图用内壁去蹭对方的指尖。
庄青岩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用力抓揉他的臀肉,逼问:“想要老公的什么?快说。”
潮水尚未拍击到礁石,便无情退去,只留下一片欲望曝晒的沙滩,空荡荡的令人抓狂。
桑予诺闭了眼,将身体完全交给情欲与身后的男人,冲口而出:“想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干我,让我爽上天。”
这句淫言浪语从桑予诺一贯冷清的口中吐出,杀伤力大得超乎意外,庄青岩早已硬得不行的性器,青筋突突跳动。他忙伸手握住,稳定心神,才将饱胀坚硬的性器用力顶进了穴口。
桑予诺发出了难以负荷般的抽气:“慢、慢点,太大了,我先适应一下……”
庄青岩一旦上垒,就要把控全局,根本不给对方动摇的机会。
他三进两退,很快到底,大开大合地抽插,对准肠壁后方的前列腺戳刺顶撞,每一下都仿佛抱着把人往死里操的凶狠劲。
胀痛包裹着快感,蓬然炸裂开来,像火药桶直接扔在了神经上,桑予诺感到一阵阵眩晕。
太可怕了,这么庞大又持久的快感,强烈到足以让他粉身碎骨,连灵魂都被撞碎。
曾经他可以用仇恨去筑墙抵御,如今墙已垮塌,他被巨浪迎面冲击,只能发出无法自抑地呻吟:“老公轻点,啊……别把我弄死了……”
庄青岩从身后撞击他,发出高频的“啪啪”脆响,声音沉而紧绷:“死不了,你这小穴能耐着呢,这么紧,又把我吃得……这么深。”
他重而深地一下下戳在要害,手指箍住对方腰胯,不准逃离,“老公的肉棒插得你爽不爽?是不是这里?要不要继续?”
后背起伏,两片肩胛骨如蝶翼耸起,怯薄地颤动,桑予诺被逼出了啜泣声:“要继续。是这里……好舒服呜呜呜……爽死了,老公……”
“你老公也爽死了。”让伴侣极尽欢愉,心理成就甚至超过生理满足。庄青岩捕捉着呻吟声中的转折,敏锐地调整力道和角度,把他操得哭叫声中拖出了破碎媚音。
奶油柔滑,抽插间浆出泡沫,那泡沫也是红色,穴口染得像一朵开到荼蘼的花。无尽艳色中,可可与酒曲的香味氤氲四周。
庄青岩抹了一点奶油泡沫,探进桑予诺嘴里:“尝尝,混了自己味道的红丝绒蛋糕,好吃吗?”
桑予诺被他两根手指堵了满嘴,说不出话。
手指拨着他的舌,搔刮敏感的上颚,肆意玩弄。桑予诺含不住又吐不出,断续的“嗯嗯”声中,唾液沿着闭不拢的嘴角滴落,银线一般在半空粘稠地牵着丝。
胯下胀得厉害,他想伸手去套弄自己涨红的性器。但庄青岩这次铁了心,想要只从后面就把他操射,于是抽出手指,抓着他两只手掌,十指交错,紧按在玻璃上。
仅凭腰腹发力,庄青岩的进攻依然锐不可当。
这么大操大干了半个多小时,桑予诺实在禁不住,求饶:“停、停一下……让我缓缓……”
“这就受不了?”庄青岩摸了摸两人连接处,“后面好好的,软熟出水了,感觉再操几小时也没问题。”
“真的不行了,老公要把我操坏了……”
庄青岩放慢速度,把凶狠抽插变成研磨打圈。待他缓过气后,又坏心眼地重新加快攻速,句句紧逼:“诺诺的小穴真的会被我操坏?”
“会,真的!啊啊啊……”
“我有点好奇,操坏了是什么样,是撑开变成肉棒的形状,再也合不拢。还是被操出什么特别的功能?嗯,也许会怀孕……但我不要自己的,只要诺诺的孩子。诺诺能生小孩吗?”
桑予诺被撞击得晕眩,臊到麻木,喃喃道:“生不了……会变成岩哥的形状,只给你操,不要弄坏……”
庄青岩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变得更加激动而温柔,松开一只手,俯身将他的脸掰过来,绵长接吻。
桑予诺扭着头,与他唇舌交缠。
前方难抒的饱胀与体内强烈的快感,在此刻卷成了毁灭式的风暴,他的性器一阵抖动,白浊喷射在隔音玻璃,如稀薄牛奶一道道淌下。
射精时,他被快感攫上高空,又狠狠摔入云层,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完全丧失了神志。
恍惚醒来,身上一片狼藉的奶油已被清理干净。
庄青岩将他从浴室抱到床上,自己站在床边,胯下性器仍硬着,杵在他面前。
“洗干净了。含一下?”庄青岩不确定他是否能接受给别人口交,好声好气地哄,“宝宝,帮你老公口出来,不然屁股又要继续受累了。”
虽然体型狰狞,但看着颜色健康,闻起来是浅淡的绿茶沐浴露气味。桑予诺没有很抵触,只是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含得住。
他尝试着含住膨大饱满的龟头,再慢慢吞入半截,就完全卡住了,嘴角撑得像要开裂,只好伸手握住下半截。
开阖的唇齿间,不时滑过舌尖湿润殷红的影子。桑予诺乖巧地垂着眼睫,专心用舌头绕圈舔舐,像对付一根巨型棒棒糖似的慢慢吮吸。
庄青岩看得心都要化了。但光这么含舔出不了精。
他伸手托住对方的后脑勺,刚往口腔深处抽插几下,就引发了强烈的咽反射,收缩的咽部肌肉将他的龟头紧紧绞住。很爽,但仍远远不够,更进一步的渴求,催发出捅穿喉管的破坏欲。
桑予诺不由自主地连连干呕,眼眶瞬间涌出生理性泪水,汹涌而下,冲刷着脸颊。
“……嗓子眼这么浅。”庄青岩心疼,无奈地打消了让他深喉的念头,抽出性器。
他躺上床,给自己的家伙涂上厚厚的一层润滑油,拍了拍桑予诺的屁股:“坐上来。”
桑予诺实在有些畏惧他的病态持久,但看他总这么硬着不射精,又不忍拒绝。
轻叹口气,他主动跨坐上去,扶住那根直筒筒的紫红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放松括约肌一点点吞咽。他慢而吃力地往下坐,终于容纳到根部。
再次被紧致火热又湿滑的肠道包裹,庄青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扶着他的腰身,鼓励道:“宝宝,自己动。”
桑予诺双膝跪在床面,努力抬腰,上下起落,被对方粗大的性器一次次贯穿,内脏像是要从嘴里被顶出来。
但好在骑乘式,上位者能多些掌控。没卖力多久,他就动作渐缓,只让龟头抵在自己的敏感处,扭臀打圈,慢慢研磨。
他仰头向天花板,闭着眼,发缕湿漉漉地黏在额际,眼尾潮红,鼻腔里飘出的轻微哼唧声,像猫咪在撒娇。
虽然很可爱,但一直这么消极怠工可不成事。
庄青岩深吸口气,抬腰发力,将性器深而重地向上顶,将掌控权重新拿了回来。
他伸手掐住对方的腰胯,将人从颠簸的浪峰一次次向下压,再推上去。脆亮而淫靡的“啪啪”再次充斥着整间卧室。
反复冲撞中,桑予诺又哭了,从小声呜咽,到泣不成声,“老公”“岩哥”乱叫一气。
庄青岩边顶他,边问:“爽上天了吗?”
桑予诺胡乱点头。
在情欲的颠荡间,交混着狂喜与痛楚。用肉体相互亲吻、撕咬,迷乱如电流窜动全身,灼烧着心脏。
爱是一把赤裸的剑,洞穿两个人,也串连两个人。
他溢出的呻吟声也残破不堪:“岩哥,我好爱你……你操死我得了……”
庄青岩觉得死的是自己。
他霍然翻身,将桑予诺拢在身下,深吻着,撞击着,一遍遍唤着“小诺”“诺诺”,把满腔赴死的热爱都射在对方体内。
“我也爱你。无论你的爱有多少,我的一定比你更多。”他在喘息中,再次重复确认,“……是小诺的岩哥,也是桑予诺的庄青岩。”
作者有话说:
恭喜庄青岩,庄总,荣获以下三项桂冠:
最高道德感、最恋爱脑、“终生与本能为战”荣誉奖
恭喜桑予诺,桑博士,荣获以下三项桂冠:
最精湛骗术、最佳演技、“传承白求恩精神”荣誉奖
第61章 A-61 慰平生
探望当年事故的伤者,场面比预想的更为平和。
漫长时光是奇妙的溶剂,能冲淡许多东西不仅是桑薇脸上残存的亲情,也包括曾经躯体上的伤痛。
那位左臂割伤的大叔,在庄青岩和桑予诺登门拜访,重复了两遍意图后,才反应过来,开口第一句就是:“哎呀是小诺啊,都长这么大啦,这得有……十五六年没见了吧?来来来,进来坐。”
两人落座沙发,大叔忙着倒茶,招呼孩子拿水果。桑予诺连忙阻止:“闫叔,不用麻烦,我们是来道歉的。”
“道什么歉?”
“就是当年厂区的事故,当时我把这位庄先生带进了车间”
庄青岩接口:“是我冲动控制障碍发作,拉下紧急制动阀,才导致事故发生,害你们受伤。对不起。”
闫叔愣住,仔细打量他:“庄青岩?我知道你,飞曜的庄总……哎,你当年才多大呀,小孩子贪玩,总爱乱动不该动的东西。我家这只皮猴也是,昨天玩打火机烧了窗帘,还被我揍了一顿。喏,就用这只手”
他撩起衣袖,向来客展示自己肌肉虬结的左臂,手术刀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七八厘米长的浅色疤痕,缝合得挺整齐。
“痊愈了吗,有没有后遗症?”庄青岩问。
闫叔笑起来:“好像是没有受伤前那么灵活,但我又不是左撇子,能提、能扛就行,没大差别吧。”
庄青岩将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沉声说:“这个,虽然不能消除你受过的伤痛,就当是迟来的一点补偿。”
“……做什么呀这是?”闫叔再次愣住,“补偿款?当年程老板给过了啊。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都给了,一共五万三。”
“太少了。卡里有五十万,密码写在背面,聊表我们的歉意,还请闫叔收下。”桑予诺补充。
闫叔的眉心拧起来,看着他们:“小诺,该拿的赔偿我已经拿过,字也签了。那事儿早就翻篇,如果再收你们这笔钱,我成什么人了?跟当年讹你们家的老郑老婆有什么区别?”
他深吸口气,用力吐出,正色道,“如果你们是因为拉闸来道歉的,好,我知道情况了,也接受道歉,但这笔钱不能收。否则对不起程老板,也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
“说实话,受伤时的确觉得自己倒霉,也疼了挺久,但做工哪有没风险的。钱拿了,伤好了,这事就了了,你们一直挂在心上,我反而觉得不自在。”闫叔有点别扭地转头,看见本该去端水果的儿子,正把荷叶果盘倒扣在头上,剥了砂糖橘往自己嘴里塞,满地扔的都是橘子皮。他气得当即起身,把儿子一胳膊夹过来,用左手“啪”地打了个响亮的屁股。
桑予诺和庄青岩起身阻拦:“别打,几个橘子,就让他吃吧。”
闫叔晃了晃自己的左臂:“给你们瞧瞧,我这条胳膊好着呢”
见他又扬臂,两人连忙拦下:“瞧见了瞧见了!不用再展示,孩子都哭了。”
闫叔这下才松了手。他的小儿子边哭边做鬼脸,倏地抓了一把茶几上的巧克力,转身跑进房间。
望着一脸嫌弃样的闫叔,桑予诺失笑:“正常,孩子嘛。要不这张卡还是收着吧,就当我们给孩子的压岁钱。”
闫叔摇头:“你们再这样,我要赶客了。”
桑予诺无奈地笑笑。庄青岩扫了一眼客厅玻璃柜里陈列的奖状,心里一动,说:“您还有个儿子吧,大学刚毕业,机械电子工程专业?飞曜正在招技术员,让他来面个试?”
闫叔下意识问:“开后门?不好吧。”
庄青岩牵了牵嘴角:“……按流程走。如果合适,就录取。”
闫叔仔细一想,觉得现在本科生就业困难,能有飞曜这么个大厂肯收他,的确让家长卸下心头重担。于是他点头,说:“那我就喊他去面试,多谢庄总。如果不过关尽管刷下来,不用顾虑别的。”
桑予诺暗道:放心吧,百分百过关。看奖状就知道水平不差。就算是个闲人,飞曜也养得起。
两人告辞时,故意落下那张银行卡。闫叔却没忘,拿起来塞进桑予诺的口袋,拍了拍他的胳膊:“年纪轻轻,心事别那么重。看开,放下。”
上门慰问,反倒被安慰了……感觉还不错。桑予诺点了点头:“谢谢闫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