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话说司徒秋月带着一群乌合之众,浩浩荡荡开到衙门,把躲在床底吓着的万户长,揪出来五花大绑了,再呐喊着杀向城门。[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热门小说网www.Remenxs.coM]
徐达,字天德,汉族,濠州钟离(今安徽凤阳一带)人。出身农家,少有大志。徐达参加农民起义军郭子兴部,隶从朱元璋。
元至正十二年(公元1353年),攻取滁州(今安徽一带)、和州(今安徽和县一带)等地。智勇兼备,战功卓著,位于义军诸将之上。
在戴芸娇与司徒秋月,率领百姓里应外合,一同努力下,义军终于在天晚时分攻取了城池。
徐达去衙门接收降兵,安抚百姓,部署防务,井然有序。然后开放粮仓。
谷灵芝来到这里,见了司徒秋月这位巾帼英雄,甚是欣慰。
翌日,徐达大开庆功宴,席间大力推赞陆相宜的檄文,更是赞赏司徒秋月的胆魄之余,决定编受其都尉一职。司徒秋月婉言拒绝,此举却引得众人瞩目。
陆相宜的檄文现公布天下,上书曰:朝廷无望乎,奸妄当道;百姓无奈乎,官吏酷徭;安有立命乎,揭竿起,唯官逼,民反耳!
濠州故事就告了一段落。谷灵芝还要到各地联络有识之士共襄义举,便带着两位女子告别了徐达。
路上晓行夜宿非止一日,在济南府遇着十二个女弟子,一同奔赴相州
无巧不成书,相州这天正有大事发生。
这是刑场,一个面目姣好的女子,被绑在高台中央的木桩上。她吓得傻了,眼下木鸡似的不知道如何作哭了。
“行刑!”表情冷漠的执刑官一声令下。
台下边,四五个凶神恶煞的差役立刻迅速行动,添柴加火,一时之间燃烧甚旺,噼啪声不绝于耳,浓烟滚滚直冲霄汉。
围观的人群中,惊叫声,咒骂声,哭喊声此起披伏。
那女子的亲人们,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阻挠的官兵,企图进去救人。奈何官兵的势力,非几个百姓所能撼动的。
女子姓李,名嫦娥,字舍,濠州(今安徽凤阳一带)人氏。相州(今河南安阳一带)王员外的小妾,十八房姨太。
谷灵芝率领众弟子路过相州,借住在马家集周来旺家中,听说城中发生了如此惨烈之事,怎能置之不理?拍案愤愤道:“不知道也就罢了,今听说了,我等侠义之士,又岂能眼睁睁的,任由此女子如此冤屈!”
谷灵芝一行人到了李嫦娥的外婆家中,便见到棺材摆在堂屋中,黑白两色的丧布挂满屋,冷冷清清的极是凄凉,令人忍不住的黯然泪下。
谷灵芝道:“老人家很不容易,我们得想个法子救了她孙女才好!”
戴芸娇在一边道:“师父说的是,无论此女子是否罪大恶极,她都是一条性命,岂能任由这些臭男人肆意妄为!”
司徒秋月思绪半响,旋即笑道:“要救这女子,也不难,看我的。”招呼众姐妹聚头,一阵蝶蝶细语,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谷灵芝微笑着,赞许的点头。此女子自拜师以来,事事争先,敢作敢为,与戴芸娇一起,当真是青莲帮的哼哈二将,自己的左膀右臂。
戴芸娇拍手笑道:“平时看你咋咋呼呼,没心没肺的,一到关键时刻,这种办法也亏你想得出来!”
司徒秋月道:“姐姐,山人又不笨,自有急智!”
话说这些姐妹们,得了秋月的妙计,连忙去执行。说到救人于危难之事,这些女子毫不迟疑,一如天经地义。
话说刑场之外,不多会,便见几十名百姓闹哄哄的涌来,抬着一架架水龙,到得刑场外围便向火上浇水,使得大火不能烧起来。
趁官兵们顾此失彼,场面混乱之际,青莲帮十二朵花,便三人一组,到了州府四门,但见一支支火把点着,嗖嗖的甩进州府院内,恰如流星赶月似的。
州官老爷与王员外在高堂之上相谈甚欢,各种呕吐的表情,不言而喻。
“报,老爷,州府南门着火了!”“报,老爷,州府北门着火了!”“报,老爷,州府东门着火了!”“报,老爷,州府西门着火了!”……官兵流水一般的频频来报,唱着那惊恐的声腔,不一而足。
“赶快灭火啊!你们还愣着干嘛?”州官暴跳如雷的吼道:“混账,何人如此胆大妄为,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报,大人,有数十百姓堵住了州府的大门……他们在泼粪水……属下已经打伤了好几名……我们的兄弟……也受伤了。”
“反了,反了,他们这是要造反吗!”州府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王公,我早说过,这犯妇动不得,你非不听。这下可好,引起了公愤,若何收场?”
王员外在一边呆若木鸡,同样是措手无策。
“报,大人,犯妇已被不明白匪徒救走。”
“什么?”王员外一惊,突然颓废的滑落椅子,“完了!”
州官咆哮的急着挥手道:“救火要紧呐,你们就别管犯妇了。”
“是,大人!”官兵匆匆而去。
话说谷灵芝、司徒秋月与戴芸娇三人,眼见官兵被府衙调走,刑场的防卫顿时薄弱了许多,连忙鼓动百姓,冲破了这些官兵的防线,涌向高台,灭火的灭火,救人的救人,一片混乱。
官兵个个落汤鸡似的应接不暇,溃败之势已成,已无力回天。
司徒秋月挥着豆腐刀,再次杀翻了数名官兵,眼见这些百姓没头苍蝇似的,救人毫无进展,便与戴芸娇一打招呼,联袂冲破重重障碍,一起跃上刑台,手脚利索的解困救人。
“感谢二位!”李嫦娥眼见重生有望,激动得梨花带雨。
“起!”戴芸娇扶着这柔弱女子,与司徒秋月一起跃下高台,一柄长剑挥舞得雪花片似的,向外冲杀。司徒秋月以豆腐刀掩护,杀翻几个官兵后,便吓懵了余下的衙役,虚张声势的挥舞兵器,却不敢再试锋芒。
那个执刑官,眼见如此状况,借着官威,心虚的吆喝几声,却见一剑刺到,顿时吓得脸都录了,连忙的躲在案桌之下,筛糠似全无抵抗之意。
米小茹毕竟年纪尚幼,胆儿不肥,要她伤人,还真不敢,眼见师姐们得手,招呼一声,就与姐妹们潮水一般退出了刑场去,霎时走了个踪影渺茫。
待得这狐假虎威的执刑官回过神来,就颤巍巍的试探着爬出案桌,却见满目狼藉,尸横遍野,吓得惨了,就忍不住的哀嚎起来。
州官与王员外亲临刑场巡视,看着一架架破败的水龙,看着伤亡惨重的官兵,心中恐惧莫名。州官这才知道:民水也,官舟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相州城外,一个名唤马家集的山村中,谷灵芝率领众弟子驻扎在这里,治伤的治伤,修养的修养。
毛家燕在为肖君竹包扎胳膊上的火伤,痛惜的絮叨道:“怎么不小心!疼不疼啊?下回再这么不顾惜自己,看姐姐若何教训你。”
肖君竹既要微笑的,又疼得呲牙的点头,“是是是,姐姐,下回我留心。”
梁爱琴吃了官兵的几记拳头,背部青一块紫一块的,曾静正在给她细致的涂抹药酒,以便活血化瘀,好早日康复。
晚间问起火刑原由,李嫦娥的故事很长,听着村民娓娓道来,甚是感动。
李嫦娥由于死里逃生,受惊过度,服过谷灵芝的安神丸,现下正休息。
院落里,村民说……
这个马家集村,原是李嫦娥外婆的家乡,住着十余户纯良的老弱妇孺。
那年那月,李嫦娥从潮州来相州看望孤苦无依的外婆。十八岁姑娘,花儿一样美丽。天真无邪的心底,洁净得犹如白纸。
小姑娘憧憬着未来,满心希望嫁得一位疼她,爱她的如意郎君,此生便无他求。自从有了这个想法以后,小姑娘整天都是开开心心的,虽说过的日子很清贫,她也不觉得如何的苦。
翌日,村头那简陋的茅屋,鸡犬相和,炊烟袅袅。但见白发苍苍的外婆,动作迟缓的做着朝饭。
李嫦娥在外边喂着小鸡,“咯咯咯咯……小白,小花,快来,开饭了。”
鸡仔们扑扑翅膀,撒欢的奔跑过来,围着李嫦娥,在地上啄食。有些家伙还边吃边扒,扒得泥土纷飞。
小女子一边撒食,一边撵那调皮捣蛋的大黄狗狗,“大黄,别捣乱,待会有你的吃食。”可是大黄旺旺的就是叫得欢,并追逐着一只灰鸡,锲而不舍。
李嫦娥眼见有趣,笑得哈哈哈的花枝乱颤。
一只金色的大公鸡,眼见有狗欺负同族,立刻羽毛树立,伸着脖子,咯咯喔的叫起号角,扑扑翅膀,追在大黄狗后边,欲效仿围魏救赵之计而啄之。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
李嫦娥好不容易驱走了大黄狗,大公鸡才善罢甘休。
正当这时,大道上来了一辆金碧辉煌的大马车,后面跑步着四名壮丁。
车中坐着一个脑满肠肥的员外,摇摇晃晃的,透过车窗便看见了这一副欢乐女儿图,不由得心神一动,浊目突然发起光来。
他这心神一动不要紧,却是活生生的打破了李嫦娥的美梦,改写了命运。
这人不是别个,他就是王员外。相州成衣大商家,姓王。名员外。
管家是个獐头鼠目,极其猥琐的汉子,眼见有好事,连忙献媚道:“恭喜老爷,又要纳十八房姨太了。”
王员外哈哈大笑,抚摸着稀疏的胡子,“知我者,小鼠也!”连忙下车,在篱笆墙外仔细打量了许久,满意的点点头,“这姑娘,肤若凝脂,腰若杨柳,动若迅兔,我喜欢!”
那个唤着小鼠的管家连忙上前,推开柴门,假意讨要水喝,“姑娘,我家东翁下乡收账,路过此地,口渴了,给你讨碗水喝。”
李嫦娥不疑有他,指着水缸道:“水缸在门边,自己取吧。”掠了掠坠落于眼前的秀发,继续拌着猪食,不再理会来人。
外婆马龙氏,闻声出门,王员外见了,连忙作揖打躬,“老婆婆好!”
马龙氏微微一笑,“客气了!”
王员外主仆二人喝了不少的清水。这胖子心中主意一定,“告辞!”便不再犹疑,率领着四名仆人退了出去。
李嫦娥看着王员外与管家上车,吆喝一声,马车便噜噜的开走了。后边四名仆人最可怜,徒步的追着马车,绝尘而去。
噩梦的开始,始终是灿烂的,一如美丽的外衣,包裹着腐朽的心一般。
李嫦娥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她将面对的命运,是如何的挫折。
第二天,媒婆带着四名壮丁,就来拜访了。
聘礼摆满了这个简陋不堪的小院,这是贫贱与富有的较量,完全是两种绝然不同的落差。
不要抱怨世俗的嫌贫爱富。在利诱面前,谁能真的完全抗拒?
媒婆口吐莲花,说得王员外如何如何的好,“王员外答应了,只要嫦娥姑娘嫁过去,外婆的一切后事,他全包了,姑娘不必再有后顾之忧。”
“听说王员外已经有了十七房姨太了,我孙女嫁要是过去,不就是十八房姨太了?”马龙氏道:“万万使不得呀!”
媒婆媚笑道:“王员外有十七房姨太又怎样?他至今还没有后嗣,嫦娥姑娘如果现在过去了,一年半载能生下儿女,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李嫦娥委屈道:“要我嫁一个大三十岁的老头子,万万不能的。”
眼见这祖孙二人油盐不进,一名壮丁害怕回去无法交差,突然恶狠狠道:“你们还不答应吗?”取出火折子来,“惹得老子发脾气,一把火烧了你们这破落户儿。”
“不识抬举!”另一名壮丁道:“一个穷女子,被我们东翁看上,这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知足。”
李嫦娥的软肋就是外婆的安危,眼见这个阵仗,要是再不答应,这些既可怜又可恨的地痞,真是什么都能做的。
王员外既是一方首富,同样也是一方恶霸,敢掠虎须的人还没有出世呢。
为了外婆安危,李嫦娥真的就答应了。众乡邻除了叹息,也无办法。
“做了我家东翁的十八姨太,小人便随时听候差遣,绝不含糊。”一名憨实的壮丁承诺道:“如果不然,便休怪兄弟们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李嫦娥弱弱的哭泣起来,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反抗恶势力的威胁?不甘心也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请问,小哥贵姓?”李嫦娥小心翼翼的问。
那个憨实的壮丁抱拳道:“回姑娘的话,小的姓韩,名实。”
媒婆拍手哈哈大笑,“姑娘是个聪明人,这么着就对了嘛!”
这个山村很穷,但是这个山村的人都很纯。李嫦娥与外婆多得乡邻关照,她既然要嫁人了,便怀着感恩的心情,把这些价值不菲的聘礼,一一分给了叔伯姑婶们,估计每户能得值二百两银子的东西。
这天,来迎亲的队伍很庞大,吹吹打打的约六十余人。
乡亲们送李嫦娥上了大红花轿,哭哭啼啼的送到了城门口,才依依不舍的回转。
李嫦娥哭得累了,在花轿里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计较起今后的故事来。
世界上本没有生来的坏人恶人,都是后天环境造成的。
李嫦娥的心就是由此变质的,也是恶势力逼迫下产生的,但是她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报复王员外,虽失德,却还不曾逾越良心的底线。
洞房之夜,闹得不愉快,原因是王员外酒后变态,凌辱了李嫦娥。
“娘子,相公来了。”王员外跌跌撞撞的推门进屋,一把掀开李嫦娥的红盖头,一把抱在怀抱里,百般作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女人在这中男人心中,本就是玩物,热情一时,过后就弃置如败物,再寻新的目标,继续作践人生,害人害己。
李嫦娥本来计划得很好,可是事到临头,依旧是一个弱女子,无我无主。她先是受到了王员外的惊吓,接着就陷入了这个男人的惊涛骇浪中,犹如无主的小船,万般挣扎,依然徒劳无功。
新婚之夜,恰如分水岭,就这样判了李嫦娥的两面人生,
李嫦娥告别了她的十八岁,告别了她美丽的憧憬,由少女变成少妇。
王员外有十七位老婆,个个如花似玉,手段心计非同一般。李嫦娥新来,要想打破惯例,后来居上,就不得不在王员外枕边多下功夫了。
王员外毕竟是年老体衰,新鲜劲过不了几日,便偃旗息鼓,败下阵来。岁月不饶人!
李嫦娥想求得一席生存地位,想蹬上王家女主人的交椅,想控制王家的财政大权,她不仅仅要在王员外身边吹风,还要收买下人做心腹。眼下最大的交易砝码,就是她的美色了。
李嫦娥学会了梳妆打扮,学会了以青春美丽示人。本来不会的,可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只要肯学,就没有学不会的。更何况,爱美是女人的天性。
李嫦娥仔细观察了王员外那些陈年佳丽,一个个千篇一律的装容,虽一心争强好胜,却不得其中新鲜法门,反是俗得让人倒胃口,所以很不得男人宠幸,最后落得个独守空房的命运。
一日,韩实听从王员外安排,做李嫦娥的贴身护卫,主要职责就是全力保护十八姨的人身安全。但是,他并不知道这是李嫦娥要求的。
韩实忐忑的来到闺房门外,向李嫦娥报到,“夫人,韩实报到!”
李嫦娥的丫鬟叫小雨,开门道:“韩爷稍等,夫人正在梳妆。”
韩实点头,“小雨,我就在门外,有事传唤一声即可。”
小雨退回房去,哐当的合上门。
韩实抱剑守候在李嫦娥的房门之外,一时之间便神游太虚去,想着一些模棱两可的事,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一生究竟需要什么?
碌碌无为做人家仆,还是轰轰烈烈的游侠江湖?唉!
李嫦娥梳妆完毕,嘎嘎的开启房门,缓缓地露出一张绝色容颜来。
这个响动,惊醒了正在梦想的韩实,当他回过神来,扭头定睛一看,不由得呆住了,我的天!这个女子还是那个李嫦娥吗?那日在马家集村看到李嫦娥,是眼前这个人间仙子吗?
李嫦娥面若满月,两个酒窝浑圆,双目似晨星。一袭粉色轻纱衣裙,若隐若现,可见肌肤上的黑痣。尤其是她的唇,清新得一如水灵灵的樱桃,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动的,甚至恨不得一亲芳泽。
韩实眼下尴尬至极,因为他的生理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只得慌忙掩饰。
李嫦娥装作没有看见,这正是她的目的,现在已然奏效,当见好就收,她要对韩实使用那欲擒故纵之计。
丫鬟小雨无法跟李嫦娥媲美,她只好黯然失色了。
小雨提着一个包袱,在前边引路;李嫦娥摇着美人扇子,居中而行;韩实仗剑尾随。三人一路行来,王家男仆护院都被李嫦娥迷得丢了魂儿,不知道今夕何夕?莫说男人要为之颠倒,丫鬟们也在窃窃私语,说长道短,妒忌的妒忌,羡慕的羡慕,最后只好信了命运。
殊不知,李嫦娥并不稀罕这般富贵。她们如果知道内情,可能要骂李嫦娥得了便宜还卖乖。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王员外的十三姨太,唤着珠儿的女子,为人尖酸刻薄至极,凡是侍候过她的丫鬟仆役无有不抱怨的。
“十三姨!”小雨向珠儿行礼,然后诚惶诚恐的让道。
“哟!这不是十八姨,怎么有空到院子里来玩?”珠儿醋意甚浓,要不是碍着王员外的威严,惧怕韩实的蛮力,她真会过来给李嫦娥几耳光。
“姐姐好!”李嫦娥不想惹事,但她也不怕事。
珠儿咯咯笑道:“老爷对你真好,还给你安排了保镖。真不知道,老爷这是在防什么?害怕姐妹们对你不好吗?”
韩实道:“见过十三姨!”
珠儿来到韩实面前,拍拍他的胸脯,妩媚笑的道:“小韩真是有福气,居然得到了老爷与十八姨如此的信任,好好干!你的主子定然不会亏待于你。”
韩实虽然不喜欢这女子,但还得毕恭毕敬,回话道:“谢谢十三姨如此推重!属下一定尽全力保护好主子的安全。”
珠儿在他身边轻声冷笑道:“呵呵,你这家伙好得很哪!我向老爷讨要你几回,都被你百般推辞,就是不肯答应做我的护卫。李嫦娥就是与众不同了,来了没几日,就把你给收了,魅力实在不简单啊!”
韩实不敢多说话,就害怕说错一字,让她抓住了,在老爷那里大做文章。先前之所以拒绝十三姨,是他知道这女子的为人品性,实在不想引火烧身。
珠儿扭扭身姿,回头嘿嘿道:“妹妹打扮如此漂亮,老爷又不在家,这是给谁看呀?妹妹可要小心了,千万别去招蜂引蝶呀!”
李嫦娥笑道:“谢谢姐姐的提醒,妹妹知道了。姐姐慢慢玩,妹妹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说完转身,摇着美人扇子走了。
珠儿看着李嫦娥美丽的背影,冷笑道:“骚娘们,别得意的太早了。”她这是嫉妒李嫦娥拥有青春活力,加之空她闺寂寞得久了,难免心里不平衡。
小雨对李嫦娥说道:“这个十三姨,主子千万要当心,她的心机毒得很。”
李嫦娥微笑道:“哦!有多毒?”
小雨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听他们私下说,十三姨是为了荣华富贵,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嫁给了老爷做妾的。”
李嫦娥道:“我不去招惹她就是了。”
三人出了王家大院,李嫦娥与韩实上了马车,小雨在把式台上拿起马鞭,赶着马车出城,直奔马家集村。
车箱内,李嫦娥靠窗而坐,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儿。
韩实正坐,一如高僧,但是他始终做不到目不斜视,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怀着色意了。李嫦娥毕竟貌美如花,他亦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李嫦娥知道,她如此打扮,是做妙了。既不暴露,也不低俗,若隐若仙,最是诱人遐思。男人就是喜欢神秘,越是神秘越感兴趣,越要一探究竟。
轻纱下面,是那粉色的肚兜裹着浑圆的胸脯,粉色的衬裤勾勒出优美的曲线!绣花鞋穿在三寸金莲上,在韩实面前晃晃悠悠的,他恨不得一把逮住为所欲为,但是他胆儿不肥,惧怕王员外找麻烦,只好强忍住了。
李嫦娥经过人事之后,初尝人事之趣,心中不由想入非非,待得警觉,便看见一双目光灼灼,要焚烧她似的眼睛。连忙正襟端坐,可是一身轻纱衣裙本就遮掩不了,她那优美且火辣的身姿。
到了马家集村,李嫦娥就去陪伴外婆。韩实、小雨就去派发金银,全村老幼,一个都没有落下。
村民得了好处,便纷纷前来道谢。
李嫦娥扶着外婆出门,她说道:“王员外为富不仁,强占我为妾。我今儿拿他的钱来帮助乡邻,乃是投桃报李,感谢大家平日里关照我外婆。”
村民闻言,点头的点头,鼓掌鼓掌,居然纯的可以!
韩实与小雨突然听闻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一时无所适从。
午饭过后,三人告别了外婆,上了马车。依旧是小雨驾驭,一挥鞭子,马儿便撒开大步,拉着车子,咕噜噜的就走了。
车厢内,李嫦娥娇笑道:“韩小哥,回去了,该不会告我的状吧!”
韩实毫无心理准备,问得如此突出,实在是有些慌神,只得说道:“你放心!我韩某人既然听从了主子的吩咐,就不会多嘴的。”他跟随王员外数年,知道这人多疑,有些时候想要平安,最好是不要多事。
李嫦娥有些热,松松衣襟,努力的摇着美人扇,扇得衣袂纷飞,那白嫩的胸脯肌肤,晶莹如玉,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夺目的光辉。
韩实知道,他已经心动,今后将为这女子赴汤蹈火。‘如此美女,被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糟蹋,实在是很不公平。我也是男人,一个身体健壮的大好青年,除了无钱无势,哪点比不了那个老男人!’
回到王家大院,稍微休息,换了一身衣衫,李嫦娥便亲下厨房去取食。一路走来,又引得众人注目,有好几双眼睛都快粘到她的身上了。
得不到的东西,始终都是最诱人,最美好的东西。
李嫦娥到厨房里,问了一些日常生活琐事。一个胖厨师正在切肉,眼睛却随着她转,神情恍惚之际,一刀切下,拇指便受伤了,哎呦一声,殷红的鲜血涓涓流出,还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嫦娥看见了,心疼的过来道:“师傅,你受伤了!要小心呀!”
胖厨师慌乱的自己包扎,奈何不能妥帖的包扎,还把案台染红了多处。
李嫦娥连忙换过干净的布条,取过药酒为他涂抹并重新包扎起来。
胖厨师感激不已,连连道谢,可是一双眼睛却不规矩,老是偷看李嫦娥的隐私。那翠绿的衣衫下面,影影约约,正是那诱人的玉女峰。
自今儿起,李嫦娥的伙食,便是王家大院里最好的伙食!李嫦娥但有吩咐,胖厨师无有不满足的。都是些鲍鱼呀,燕窝什么的,连小雨都沾光了。其他人要妒忌,也没有辙,连王员外都默许了,还说闲话,岂不是自讨没趣。
“主子,这燕窝我做梦都吃不着,今天却吃了两大碗。”小雨实在是太单纯了,太憨实了,且对李嫦娥忠心耿耿。“这胖厨师真好!”
李嫦娥笑道:“今后天天有,你就多吃点。”
小雨试探着道:“我可以带回家,给父母尝尝吗?”
李嫦娥点头道:“你就拿去吧!回头我给老爷说一声,没有不允许的。”
小雨激动的道:“谢谢,谢谢主子!你真好!”
掌灯时,那个獐头鼠目,极其猥琐,唤着小鼠的汉子,打着灯笼过来了。
李嫦娥在花圃中纳凉,眼见来人,连忙起身道:“舒管家,有何贵干?”
舒管家即是小鼠,这人想必是听闻了李嫦娥的一些事情,便趁夜来看看,心中小九九,不过是一饱眼福。如果能有机会进一步,那是最好不过了。
今夜,李嫦娥着了一袭薄如蝉翼,十分惹火的酒红色睡裙。
舒管家眼见这个身处烟波飘渺之中的女子,不由遐思起伏,喉结翻滚,狂吞口水。贼眉鼠眼骨碌碌的在李嫦娥的身上滚了一圈,然后假意移开,“十八姨在此乘凉,小的冒失了。这就告退!”慌忙回转身,便匆匆而去了。
‘假正经!要看也没个胆量,不是个男人呢。’李嫦娥心下亮然,‘这人也被自己美色*诱惑了,今后的开销,大行方便之门,那是自然不过的小事了。’
李嫦娥心计得逞,眼下目的,就实施劫富济贫,经常指使韩实、胖厨师、管家,借出门之际,多多关照山村里的穷苦百姓。
李嫦娥就知道,要想别人为自己办事,不给一点甜头,那是不行的。
胖厨师得到李嫦娥的暗示,于王员外出门之日,三更半夜之时,踏月来到闺房之中,拥抱美女滚落粉色帐幕里,便要嗨天呼地之时……
丫鬟小雨在外边突然呼喊道:“主子,歇息了吗?老爷回来了。”
这一惊吓,可不得了,胖厨师什么都没有做成,只好连忙起身。“怎么办?”这个惊恐的男人有色胆,却没有承担后果的贼心。
李嫦娥故作惊慌道:“快从窗户跳下去!”
胖厨师真的是没有主意了,听从她的话,飞蛾扑火一般跳下窗户,但楼下听闷嗷一声,水响一下,就再没有了动静。后来听人说,他在楼下的水池里呆了一夜,还谎称是夜间行路,不小心失足滚落水池的。
其实,那晚是李嫦娥与小雨演的戏,老爷当时并没有回府,只不过那愚笨的胖厨师并不知情罢了。李嫦娥想,我可不是随便就跟人的,何况是你这恶心的胖墩子。如今意思一下,也就便宜你了!奈何你胆子不够,合该倒霉。
李嫦娥收拾一下凌乱的被褥,稍作梳妆,没事儿一般的,与小雨说说笑笑,等着王员外晨归。
……
李嫦娥亦不喜欢舒管家,心仪的男人,只有韩实最合她。
某晚,相约韩实于闺房里幽会,李嫦娥躺在他坚实的怀抱里。韩实借着朦胧的烛光,李嫦娥打扮是妩媚而不妖,风流而不贱。
韩实首次偷情,毫无经验,加上在王员外的高压之下,自然很紧张,满脸虚汗。他对李嫦娥确实是又怕又爱,最后他还是经不住诱惑,硬着头皮偷偷赴约了,好个色胆包天匹夫!
韩实忍不住,便轻吻她的香唇。如此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躺在怀里,叫他如何是好?忍心拒绝,他可是万万办不到的。
……
实在是害怕王员外回来闯见,韩实不愿意离开也不行,李嫦娥毕竟是别人的小妾。就算王员外不要的小妾,也是别人的小妾。想到此处,连忙收拾衣衫匆匆而去,留下李嫦娥失落在被窝里。
翌日,李嫦娥与小雨出门,去了那街头的贫民窟,在围墙之外,眼见无他人,连忙把分成若干小袋的银子,流星雨似的丢了进去,其中还有要求他们保密的字条。
贫民窟里的人,得到的救济银子,合计起来,有几百两之多,既欢喜又感恩,连忙开门纷纷出来,却看见了李嫦娥主仆二人欢笑而去,纷纷跪下磕头。
李嫦娥本想借韩实排遣寂寞,奈何二人日久生情,一发不可收拾。
舒管家在十三姨珠儿的碧纱账里,一个是怨天尤人的失意男,一个是空闺寂寞的忧怨妇,二人在一起,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当然是干柴烈火了。
只是舒管家实在是太丑了,谁家女子与他一床,还不大倒胃口才怪。可是十三姨这样做,说她饥不择食,却也不尽然。她考虑的事,这个男人毕竟掌管着王府的经济进出,好处谁都能看得见摸得着的。
一来二往,幽会厮混,便有了一月余。
舒管家在珠儿的床上,裸露着一具瘦骨伶仃的身躯,拥抱着晶莹剔透的美人,实在是滑稽,但是我们并不觉得他这是在暴殄尤物。
“嫦娥,嫦娥……”原来恍惚之际,这人把十三姨做了李嫦娥的替代品。
珠儿一耳光打向舒管家,“你做什么呢?”
舒管家惊醒了,连连摇晃昏沉的脑袋,凶道:“你这女人,发什么疯呢?”
珠儿一把推开这个男人,和衣起身,怨道:“我发什么疯?你与我在这里苟且,却老想着那个贱*人,这是何道理?”
舒管家有些惭愧,连忙道:“美人儿,我错了,再不敢了。”
珠儿咬牙切齿道:“这个贱*人,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仗着老爷宠幸,王府快要被她闹翻天了。她若不死,我们还能在这里过安生日子吗!”
舒管家应声虫似的,“是是是……”其实,他实在是舍不得李嫦娥有什么三长两短,因为他还留着对她的一丝念想。
王员外实在是老朽了,有好些日子不曾来李嫦娥这里过夜了,但是他为掩饰自己的无能,还是会来这里小坐,李嫦娥有什么生活需求,他无有不应的。
这日,小雨拿着舒管家的信封到楼里,“小主,舒管家有事与你商量。”
“哦!”李嫦娥接过信封,打开信纸,便看见舒管家的意图了,‘鄙人仰慕神女,思念数月,实在难耐,今夜踏月而来,盼一亲芳泽。娥女若不允,鄙人伤心之余,恐将胡作非为。娥女的秘密不乏数十,公诸于世,甚是不妥!’
怎么办?怎么办?李嫦娥知道自己的事,那是见不得光的。今儿也领教了这个舒管家,为了达到最终目的,真是好狠的心计!
小雨没有看到信,只看到主人好紧张,紧张的把信揉得粉碎了。
晚饭用过之后,王员外在此逗留了一会儿,便谎称道:“美人儿,我账房里还有事没有交代好。就走了。”
李嫦娥很想留下他来陪陪,却是有苦难言,只得罢了。提心吊胆的挨到月上弦,本待认命,不想看见一个丫鬟与小雨前来收拾碗筷,便计上心来。
小雨道:“主子,床收拾好了,要休息了吗?”
李嫦娥按着额头道:“我头好晕,这个妹子,你过来,帮我按摩一下。”
那丫鬟不明就里,“是,主子!”便在脸盆里洗了手,就过来帮李嫦娥了。
李嫦娥对欲言又止的小雨挥手道:“今夜留她在这里侍候我,你就收拾下去吧!没有传唤,不许上来打扰我休息。”
小雨敛衽一礼道:“是!”
待得小雨收拾走了,李嫦娥就连忙按着这丫鬟的手道:“好了,好了,今夜你就留下来,我们就同床共枕了。”
丫鬟吓了一跳,惶恐道:“主子,怎么可以。”
李嫦娥笑道:“没有不可以的。我一个人空床寂寞,老睡不着,你就陪陪我,好不好!平时都是小雨陪睡的,我想换换人,看看会是怎样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李嫦娥道:“来了好久了?”
丫鬟诚惶诚恐道:“奴婢姓麻,小名姑子。”
李嫦娥洗漱一通,就宽衣解带,上床休息了。麻姑子眼见这般情形,只好奴随主意了,连忙梳洗,就熄灯上了床。
半夜时分,舒管家果真是踏月来了。那个做贼心虚的家伙,三步一留心,四步一慎重,连一只猫窜过,都吓得他哆嗦半刻。但是色胆包天,他终于是坚持到了李嫦娥的门外。
四顾无甚动静,就轻轻推开房门一丝缝儿,他便游鱼似的滑进闺房去了。
闺房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根本不知道面前是什么光景。“大美人,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李嫦娥在房间里嗯了一声,便不再有任何声音了。
舒管家大喜过望,但是心如小鹿乱闯,当真是既害怕又兴奋,现下已经汗湿了一身衣衫。顾不了这许多了,连忙一路宽衣解带,到得帐幕之中,他已经赤条条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舒管家扑进了软绵绵的云锦被褥之中,抱着一个人儿就呼天嘿地起来。
麻姑子本来紧张,现下更紧张了,喊又不敢喊。她依然不知就里,还以为是老爷来了,现下只是抱错了人而已。她连忙腾出手摸摸旁边,李嫦娥却不在了。哪里去了?
舒管家还道威胁起了作用,以为李嫦娥乖乖听了他的话,就渐渐大胆了,更加肆意妄为了。
麻姑子认命之后,心下还有几分窃喜,任凭‘老爷’一阵阵排山倒海的作为,还傻傻的认为,‘我已经是老爷的人了。’
突然,房间里灯火亮了,原来是小雨上楼看主子睡得可好!这个痴心护主的丫头,来得真不是时候。但是对于李嫦娥来说,却又来的是时候。
舒管家吓得真的够惨,连忙躲在被窝里,也发了现怀里的人并非李嫦娥。
麻姑子惊吓得要死,“舒管家,怎么是你?”
舒管家道:“你你,怎么,你……”
小雨依然不知就里,慌道:“主子,老爷,我这就走,你们好好休息!”
李嫦娥突然掀开帐子,惊慌失措的喊道:“小雨,你回来救我。”
小雨回头来,突然看见床上一幕,惊讶的叫起,却又连忙捂住嘴巴,不至于叫得惊天动地。
舒管家连忙抱着衣服,恨恨一跺脚,又学胖厨师一样,跳下了窗户,搅混了水池后,慌神的逃之夭夭。
李嫦娥哭哭啼啼的拥抱着麻姑子,悲惨惨的道:“我的命好苦啊!”
麻姑子也哭哭啼啼的,吃了个哑巴亏,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还天真的认为李嫦娥也是受害者,反转安慰起主子来。
小雨也是慌神无助,连忙抱着这二位弱女子,一时间哭得稀里糊涂。
舒管家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十三姨那里,努力半个时辰才调整好情绪,二人委便曲求全一阵,之后便互相唆使起来,要求对方向王员外告李嫦娥的密。
在王府搬弄是非,搞不好,是会丢命的,所以二人都不愿意担这个责任。
窗外弦月下,韩实倒挂在屋檐,把里面二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舒管家之所以这么做,是他这人一贯的作风,“我不认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而是得不到的就要毁灭!以泄我那心头之恨。”
珠儿这样做,也不过小女人心思,妒忌报复而已。
韩实冷笑一声,‘该死!这两个贱*人真是该死!’
数日之后,舒管家最后还是向老爷举报了李嫦娥,但是他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而被王员外猜疑。他是最了解王员外的人,可是他已经被仇恨扭曲了心灵,蒙蔽了双目,无法理清眼前的人情世故,才犯了世上最低级的错误。
王员外、李嫦娥、舒管家三人对质当场
“你好事多为啊!”王员外气的吹胡子瞪眼珠,“银钱之事,是我特许嫦娥督办的。你却拿这事来污蔑我的十八姨,是何居心?”
李嫦娥借大好时机,立刻反告管家与珠儿苟合之事,言之凿凿,不由人不信。“老爷如果不信妾身的话,传韩实前来询问便知!”
韩实被传进来,抱拳道:“老爷,这二人苟合之事,不止属下一人撞见,还有院中婆子都不小心撞见过。”
麻姑子哭哭啼啼道:“老爷,想不到这舒管家竟然要侵犯十八姨。那夜我给十八姨陪睡,还惨遭他的欺凌。因为有我,十八姨才保得清白之身。”
王员外恼怒之下,不再听这两个无耻贱*人辩白,立刻着人把管家与珠儿囚入下人房,任由贱仆折磨。
下人房里都是一些地痞无赖,上不得场面的极品垃圾,平时只要王员外有事吩咐,他们做跑腿,做打手真是行家里手。王员外不曾亏待过这些人,这不,今天就送来了两个人,供他们践踏,一泄变态之心理。
舒管家还好,珠儿就惨了,十几个精壮汉子轮流折磨,这真是生不如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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