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虽说管家与十三姨苟且之事已告一段落,却是勾起了王员外的疑心病,他并不完全信李嫦娥了。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纸包不住火,王员外还是发现了李嫦娥的奸情。
这一日,大夫喜色于形,连忙向王员外道喜:“恭喜老爷,十八姨喜脉正常,确实是怀有身孕了!”
王员外听闻这个消息本该高兴才是,奈何他怎么做,都高兴不起来。
大夫还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眼见东瓮怒气冲冲的,自以为是道:“老爷您放心,安胎药我已经吩咐婆子们煎熬了,十八姨吃一副就会没事的。”
王员外哪里要什么安胎药,羞都快羞辱死了。他匆匆追到闺房之中,那人早已不见了踪迹。未能捉住李嫦娥的情夫,他实在是气恼,便在闺房之中百般凌辱于李嫦娥,“这孩子是谁的?说啊!这孩子是谁的?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老头穷尽一切办法,任凭他如何的问,李嫦娥就是咬牙切齿,不答只言片语。小雨在一边苦苦哀求,奈何老头不为所动,就是铁了心肠。
眼见李嫦娥面目狰狞,披头散发的极是恐怖。始终问不出那人是谁,王员外叹气一声,只好把她丢入下人房里,任由下人作践。
连日来,韩实守住房门外,痴狂的杀翻数十名下人,咆哮道:“谁还敢过来?啊!谁不怕死就过来与我决斗呀!”
房里的舒管家可来劲了,癫狂的嚎叫道:“贱*人,你也有今天!”上前按着李嫦娥,手脚齐动的乱扯一通。他要报复李嫦娥,要补偿自己还没有实现的愿望,所以他胆大妄为了。反正都是同样的下场,还有啥顾忌!宽衣解带之后,抱了李嫦娥起来,走几步丢入那柴草里……
“贱*人,教你知晓你大爷的厉害……”
珠儿在一边围观,痴痴傻傻的拍手,笑着,跳着……
李嫦娥惨遭舒管家凌辱,满身血迹斑斑,一如染色房出来的人一般。她流产了。阶下之囚,衣衫凌乱,自然不复好女气质了!
韩实嚎叫一声,便刺杀舒管家于剑下,扶起奄奄一息的李嫦娥,紧张的摇晃道:“嫦娥,嫦娥……你怎么样?”
李嫦娥突然神经质起来,按倒韩实,“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来”要待继续胡作非为一番,却见王员外匆匆赶来了,正好捉奸在场。
韩实连忙推开李嫦娥,“贱*人!你害我!”跳将起来,冲出房门便与王员外纠集的护卫打斗了起来。
三四个护卫的功夫也是不弱,况且拳脚招式还是韩实亲自调教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回报于自己了。
“老大,我们对不起了!”“你得罪了老爷,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老大,想不到你居然会做出背叛老爷的事来。”“老大,小心了……我砍你是迫不得已,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们计较,我们都要养家。”
韩实冷笑道:“你们就好好的向我招呼吧!要是纯爷们,就别唧唧歪歪婆婆妈妈的,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交情。”世态炎凉!他总算看见了这些人,趋炎附势的丑恶嘴脸。
李嫦娥痛苦的,匍匐于地,抬头呐喊道:“带我走,带我走……实……”
虽说韩实肩膀上的伤着实不轻,但是他凭借一股狠劲,最终还是让他在拼了个鱼死网破之后,丢下奄奄一息的李嫦娥,独自而逃出王府去了。
说李嫦娥的命运,韩实对她弃之如履也不为过。
李嫦娥的这个情人,外强中干,自私至极,眼下真是不值一提。
王员外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个贱*人绑了送官府。那个韩实,自有官府逮他,跑不了的。”
小雨在门房里哀哀啼哭,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又能有什么办法!没有受到李嫦娥事件的牵连,已经是万幸了。
李嫦娥遇人不淑,眼见活命无望,心凉到了冰点,一脸死灰色,任凭护卫押到州府大牢。
外婆因为担惊受怕过度,一病不起,在李嫦娥行刑时,就撒手入了黄泉。
李嫦娥的故事在小雨的补充下,谷灵芝终于是听全了,感慨不已,叹息一声,“孩子,你们虽手无缚鸡之力,却做了如此英勇之事,难得!”
戴芸娇抚摸着小雨的头,“你们主仆难得如此有情有义!好,就随我们去吧!”
小雨闻言欢喜的拍手道:“谢谢奶奶!谢谢姐姐!谢谢各位!”
李嫦娥外婆家,那暗淡的屋角里,一灯如豆,苏谨正在伏案疾书。
他几时到来的,我们并不知道,因为大伙儿都听李嫦娥的故事去了。
曾静、周婷婷等姐妹,听完故事,稀里哗啦的悲戚一通,才发现了苏谨,安乐过去道:“苏谨哥,你这是做什么?”
苏谨抬头笑道:“我在写故事。我要把李嫦娥的故事写下来。我也要把你们的故事都写下来,以便流传后世!让后人都知道,你们是巾帼英雄。”
顾明菊拍手道:“好啊!好啊!”
陆相宜笑道:“兄台好主意!”
苏谨抱拳道:“好说!好说!”
司徒秋月撇嘴道:“两个书呆子,真是臭味相投!我们青莲帮现下来了这一对活宝,成天满嘴的之乎者也,可得有好戏看了。”
毛家燕道:“是吗?”
徐彤道:“我觉得很好的啊!苏谨哥哥是进士,陆相宜是秀才,皆是有识之士,有他们在青莲帮,恰如绿叶配红花相得益彰!”
司徒秋月道:“两个书呆子,是绿叶吗?不见得吧!”
付晓梅起身道:“我们都没有读过书,还望二位哥哥不嫌粗鄙,悉心教导才是!”
陆相宜抓抓头,有些拘谨道:“这个……那个……教书是可以,但是男女授受不亲……到时难免……难免外人闲言碎语。”
顾明菊与陶颖面面相视,都觉得这哥哥迂腐至极。
一干姐妹也在窃窃私语,都觉得陆相宜呆得还蛮可爱的!
司徒秋月道:“大家都是姐妹,我不说什么,外人还有何话说。”
谷灵芝微笑道:“既然是这样,二位也就不能推辞了。”
苏谨道:“贤弟!如何?”
陆相宜道:“还能如何!我家娘子都准允了,就这么办吧。”
戴芸娇心中的结,虽然一时无法解开,但是她也没有对苏谨再出恶语,这是好事!
谷灵芝是知道一些内情,却不劝只言片语,“解铃还须系铃人,就让他们夫妻顺其自然吧!”
众女子都点头,不再做那徒劳的劝解了。
二日,众人合力安葬了李嫦娥的外婆。马家集的百姓都来送行,一时之间哭声一片,悲切感动了苍天,居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办完了丧事,谷灵芝一众人便浩浩荡荡的,启程赶往彭城。
路上非止一日,舟车劳顿,一群人好不容易才走到彭城。
这日戴芸娇轮值打前哨,不想遇见两个人拦路,一吹箫,一弹琴。
二人相貌一样俊秀,道骨一样的仙风,胡须一样的一字,明显是孪生兄弟,估摸年纪,二人约四十来岁。
“这位女侠,兄弟二人在此恭候多时,特来告知此路不通,请回!”吹箫的道士放下玉箫,缓缓说道:“彭城不是女侠该来的。”
弹琴的道士,嘴角有一粒带须肉痣,说话一颤一颤的,极是有趣,“外面烽烟四起,难得彭城安之若素,请女侠不要去打搅,率领众人绕道而行吧!”
戴芸娇笑道:“二位前辈可是武当派的?”
弹琴的道士惊讶道:“你怎么知道?”这不打自招,可见其人胸无城府。
吹箫的道士道:“武当派只有我二人比较特殊,女侠知道也不足为奇。”
戴芸娇心念电转,“秦拿与秦送二位前辈,乃是江湖上的名人雅士,不用猜,一看就知道。”
二人得到人家追捧,心中自然要欢喜一番了。世人都喜欢听好话,二人的修为再如何的高明,也不能免俗。
戴芸娇道:“久闻二位前辈有一曲绝妙的合奏,无极音波功,就是无缘一听。今次机缘巧合了,还望前辈不吝赐教,晚辈受益了,才好回去向师父交代。”
兄弟二人对望一眼,大哥秦拿点头道:“女侠,请!我们兄弟现拙了。”
秦送道:“我们所奏之曲,乃是汉朝武帝时,李延年的《北方有佳人》。”
戴芸娇笑了,她心下总算有了这个谱,虽不能胜,也不至于落败。要是换了其它,她就要祈求菩萨保佑了。
听完了琴箫合奏曲,戴芸娇打马归队,若无其事的与众姐妹谈笑风生。
“凤小娇就住在彭城(今徐州市一带)。听说她在当地很得人心,芳名家喻户晓。”陆相宜道:“苏兄又有故事可写了。”
苏谨笑道:“是吗!”
司徒秋月道:“你听谁说的?”
徐彤笑道:“秋月姐姐吃醋了!”
司徒秋月死不承认,“谁说我吃醋了!我……人家好奇嘛,不可以?”
肖君竹道:“真是死要面子。”
付晓梅道:“吃醋就吃醋咯,有什么不可以承认的。”
几姐妹,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司徒秋月的玩笑,直说得一个豪爽的女汉子也羞红了脸面,当真有趣。
陆相宜道:“昨天投宿七星镇,我在镇上听来的。”
苏谨道:“昨天我也有所耳闻,今天到了城中,我再做详细的打听。如此奇女子,她身上的故事一定非同凡响!”
戴芸娇始终不说话,但是明眼人一看,她对苏谨很关心,就是放不下脸面。八零电子书HtTp://Www.80txt.COM/
青莲帮一行进城,就投宿在彭城最大的祥和客栈。
司徒秋月忧虑道:“这许多时日了,梁爱琴与肖君竹的伤早就恢复如初了,李嫦娥的养伤还不见痊愈,却是何道理?”
戴芸娇道:“她受伤太久,医治得迟了,加上心中郁郁寡欢,她要完全恢复健康,还得月余时间的调理不可。”
司徒秋月点头道:“苦命的人!唯一疼爱她的外婆去了,也难怪要――这事搁在我心里,也是要痛彻心扉了!”
众姐妹一闲下来,就聚在一起,继续谈论道听途说而来的凤小娇了。
凤小娇何许人?凤小娇乃是彭城本地一奇女子。凤小娇,字行善,在家中排行老九,又因出生在九月九日,所以有个别号,唤做‘九月公主’。
她之所以被人们如此尊称,皆因此女积德行善之功。
凤小娇经营的山寨名唤凤凰寨,老老小小有八百多人。此女子很有帅才,运筹帷幄,把个寨子治理得井井有条。
毛家燕道:“不仅如此,听说她还笼络了不少江湖奇人异士。就是手下八大头目,各人来历也极是厉害!老三是昆仑派的杨晓琴;老四是嵩山派的李义堂;老五是峨眉派的蔡静定;老六是蓬莱派的冼瑞卿;老七是华山派的唐芙蓉。老大老二的来头更是不得了,乃是武当派的秦拿和秦送!”
周婷婷道:“那樵夫说,凤凰寨里分派明确,除各头目带八十人壮年男女弟子,余下的都是老弱残兵,能做些后勤的就做后勤,实在老了,不能的做,就在山寨里颐养天年。说得跟世外桃源一般!”
“道听途说,都是不可靠的。你们省了吧!”司徒秋月道:“我们先出去吃饭!丫头们,晚些回来再讲别人的故事,打发你们那无聊的时间。”
她们说的事,戴芸娇却是最清楚不过了。
武当派的秦拿与秦送两兄弟,当真了不得!那一场琴箫合奏,以纯阳内力催生音波,激斗戴芸娇的抗力。
戴芸娇差点就要败北了,幸好谷灵芝精通百艺,给她讲解了不少武当的精妙,且又熟知音律,她才在临危之际,探着音律节点,险中求胜。
青莲帮众姐妹待一切打点好后,就出门用餐,不想遇见这等事。
“砰!”地一声,一个老人家飞出一家酒馆。
“老家伙,没钱没本事,还想学别人吃霸王餐。”两个伙计跳出门来,拳打脚踢,直到老人家满脸是血,倒在了凤小娇的脚边,他们才罢手。
周婷婷与黄丽实在是看不过,义愤填膺的要为老人家出头。
司徒秋月连忙拦住二位道:“不用你们着急,有人出手了。”
苏谨道:“这女子莫不是凤小娇了?”
陆相宜道:“有可能是了!”
凤小娇上前一步,不见如何动作,两伙计便被她老鹰逮小鸡似的抓在手里,死鱼一般丢出十步远,痛得嗷嗷直叫唤。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九月公主来了!”
街道上好一阵骚动,引来了很多的人围观,却不影响凤小娇救人。但见她扶起老人来,“刘伯伯,你没有事吧!”
老人家虚弱道:“老夫没有事,谢谢闺女!”
凤小娇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老人道:“这桂花酒馆是我家开的。老汉今天来收账,新来的两伙计并不认识我,掌柜又不在家,认为老汉吃白食,才产生了误会。”
两个伙计闻言,吓得屁滚尿流,“老爷,饶命!”“老爷,小的错了。”
“你穿的这么朴素,他们狗眼看人低,以貌取人,当然要误会了。”凤小娇道:“再有误会,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凤姑娘说的是!”刘老人起身道:“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这两伙计是不能用了。你们……你们收拾收拾,走吧!”
凤小娇赶几步道:“还不过来谢恩!”
两伙计现下后悔死了!真是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会有这么一天,居然糊里糊涂把老板给揍了一顿。
如今丢了差事不说,不吃牢饭亦是万幸,彭城是不能呆了。
两伙计过来磕头如同捣蒜,“老爷,小的有眼无珠。”“小的该死!”“谢谢老爷开恩!小的知错了。”“老爷,饶命啊!”
刘老板挥手道:“你们走吧!走吧!别让老夫在彭城还能看见你们。”
凤小娇吆喝道:“还不快滚!”
两个伙计如获大赦,连连作揖,然后疯魔一般,就跑了个踪影渺茫。
凤小娇年方二八,是个典型的侠女风范。看她一身翠羽黄衫,装束利索,便知道此人豪爽,不拘小节!
凤小娇的两名女弟子,连忙过来架起刘老板,护送到桂花酒馆的后堂,安歇下来,仔细的做了创伤处理,并包扎妥帖。
凤小娇眼见没事了,便吩咐一名酒馆的伙计,“现在,你们都认识了刘老板吧!好好照看了。”
这两个伙计连连点头称是。
凤小娇再指着另一个伙计,“你赶快去,把刘夫人请来。”
那个伙计连忙应承,回头就去了。
刘老板躺在床,欠身感激道:“多谢你了!”
凤小娇连忙按住道:“小女子举手之劳,刘伯伯不必客气。”
再逗留一会儿,便是新月上头了,凤小娇便告辞出来。
南北大街上的店面纷纷开张,三三两两的行人进进出出。彭城的夜市热闹无比!酒肆、小吃和妓院都张灯结彩,过节也不过如此。
彭城依旧繁华,不为战乱而有所影响,凤小娇功不可没。
元朝腐败日愈严重,成吉思汗后裔执政的气数已到尽头。眼见各地义军纷纷揭竿而起,彭城不见有所损伤,在当时的人们看来,真是战乱之中的一朵奇葩。
安乐、徐彤与肖君竹晚上无事,便去夜市游玩。在春风小筑门口,眼见公子哥在人群里调戏一个女子,却又不想招惹事端,心生一计。
那公子生的油头粉面,不是别个,正是彭城城主,朱大官人的儿子厚颜。
“小妞,怎么跑到这里来找相公?”朱公子厚颜无耻道:“是找我的吧!”得意的笑了起来。后边四位家将也随着笑起来。
那女子倒有几分姿色,脾气也是倔强,“你让开,我要进去找我家男人。”
“要找男人,眼前就有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好男人。”朱厚颜道:“娘子何必舍近求远,找那些不入流的。找我呀!我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那女子推开朱公子,欲待上台阶,不想被朱公子的家将拦住了去路。
朱厚颜在后边欺近女子的脖子道:“小娘子还够辛辣的嘛!我喜欢。”
安乐上前笑道:“这位公子,好生面熟啊!”
朱公子闻声甜美,连忙回头一看,呵!又来美女,便做出令人呕吐的笑容道:“哟!今儿个,本公子交桃花运了。美女,你是哪位?我怎么没见过你?”
徐彤嘻嘻道:“我们是偷心三女侠,听说过吗?”
朱厚颜哈哈笑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放开了那女子,就把目光转移到肖君竹三姐妹身上来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一名家将附和着,“公子,桃花运来了啊!”
朱厚颜道:“真是的!姑娘们,跟本公子走吧!”
肖君竹道:“这位大姐,这里没有你的事了,请走吧!他如果再做纠缠,我们青莲帮就在祥和客栈,你随时可以来求助。”
那女子看看眼前三姑娘,每人手上都拿着剑,便知道这位厚颜公子无论如何是占不了便宜的,所以很放心的走了。“大恩不言谢,林黛记住了。”
安乐欺近朱公子,施展妙手空空手法,快速取得他身上所有财物。
朱公子以为这姑娘要主动亲近自己,得意忘形的等待她投怀送抱,却不想裆下突然吃了一腿,疼痛之极,嗷嗷的蹲了下去,犹如一只大虾米。
徐彤假意相扶,做作关心,“公子,你怎么啦?没事吧?”
肖君竹在暗中点了他的穴道,挡住朱厚颜家将的视线,“公子显然是吃坏了肚子,你们快过来扶着公子。”
四个嬉笑谩骂的家将,真以为朱公子是吃坏了肚子,连忙过来相扶。
三姐妹再施展手法,取得财物后,便扬长而去。
四个家将忠心护主,自然顾不了这许多。待得五人发觉时不对,除了爆跳如雷的谩骂,亦无他法。
“好高明的手法,我刚才差点走眼了。”凤小娇笑盈盈的走出巷子,拦住去路,摊手道:“三位如不留下万儿,就这么走了,真欺负我彭城没人吗?”
三女子吓了一跳,看清楚了,正是下午教训伙计的女子。
肖君竹试探道:“你就是凤小娇?”
凤小娇吃惊道:“你们认识我?”恍然一笑,“来到彭城,你们能打听到我的消息,也不足为奇。只是我并不知道你们是谁?倒是少有的事。”
陆相宜随着戴芸娇、司徒秋月,出来找寻三姐妹,远远便看见了事故。
司徒秋月要待出声呼唤,却被戴芸娇制止,“看看再说。”
安乐道:“不知道凤公主拦住我们,打算如何处置?”
凤小娇道:“没有什么好说的,在彭城这块地方,我最恨有人偷抢了。你们今次遇见我,不留下一点绝活,怎么着都说不过去。”
三姐妹刷刷刷的拔剑,剑刃在街灯下走着银光,犹如一条条活了的游龙。徐彤道:“好吧!客随主便。请了!”
陆相宜这书呆子最见不得人家动刀动剑的了,连忙出声:“剑下留人!”
司徒秋月跺脚道:“这个书呆子!就是沉不住气。”
戴芸娇只好过去,抱拳道:“凤公主请了!”
凤小娇眼见对方来人多了,虽然敌众我寡,却也不以为意,“这位是?”
戴芸娇道:“小女子戴芸娇。率领姐妹初到贵宝地,没来得及上山拜会,失礼之处,还望恕罪。”
“客气了!”凤小娇抱拳,“戴芸娇?”恍然道:“你是燕山青莲帮帮主!”
戴芸娇道:“正是在下。”
凤小娇欢喜道:“你是娇,我也是娇,真是好有缘分哦!”
戴芸娇谦逊道:“我这个娇怎敢与你这个娇相提并论,高攀了!”
“你客气了!”凤小娇道:“那么这位拿豆腐刀的,一定是司徒秋月了!”
司徒秋月抱拳道:“正是小女子!九月公主居然早打听了我的底细。”
凤小娇豪爽的笑道:“濠州起义,司徒秋月大名远扬,妇孺皆知!”
那边灯笼火把的过来一群女子,闹嚷嚷的有八人之众,正是凤小娇手下的贴身侍婢。她们还簇拥着一个人,却是苏谨!
一名女子道:“公主,这人鬼鬼祟祟的在那里偷窥,如何处理?”
凤小娇道:“我吩咐你们下山邀请有识之士,为我们山寨出谋划策,怎么做起这些不相干的事来了?”
那女子道:“这人定是有识之士了。就是先时,我们发现他在那里写什么,形迹十分可疑,就过去盘问。拿过册子一看,满篇写的,都是公主的故事。”
凤小娇惊奇道:“是吗?拿来我看看。”
一个女子恭敬的呈上书本,“公主,就是这个。”
凤小娇翻了几页,一目十行的看下,越看越钦佩,点头道:“果然是文采斐然,很好!如今山寨正是用人之际,相公就留下来吧!”
徐彤连忙道:“不可以!你们不可以带走他。”
凤小娇诧异道:“怎么不可以?”
安乐道:“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我不与你们计较先前之事,是看在戴帮主的面子。你们可不能得寸进尺。”凤小娇道:“这位相公又不是你们什么人,我们怎就不可以带走!”
司徒秋月道:“凤小娇,常言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遵守了这个规矩。可是,你们今次却要带走我们大姐的相公,却是于理不合了吧!”
凤小娇又是一愣,“戴帮主,这是真的?”
戴芸娇点头道:“苏谨确实是我家外子。”
凤小娇回头呵呵道:“这位相公,你叫苏谨?”
苏谨看看戴芸娇,点头道:“我是苏谨。”
凤小娇仔细打量二位一遭,笑道:“小夫妻可是在闹矛盾?”
安乐生气道:“凤公主,请自重!”
凤小娇豪爽的一挥手,道:“放人,我们走!”
一众女人连忙撇下苏谨,浩浩荡荡的走了,地上却留下了几点火星子。
戴芸娇抱拳礼送。凤小娇退走道:“戴帮主,你相公不错!希望你好好的待他。我们下次见面,他如果不好了,就别怪我不客气,要带走你相公了。”
徐彤要待分说什么,却被戴芸娇制止。
肖君竹道:“这是个什么人啦?这么没有礼义廉耻?”
安乐跺脚道:“她也太嚣张了吧!”
凤小娇耳聪目明,自然是听到了小丫头的不满,微微一笑,不予理会。
司徒秋月道:“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晚了,师父又该担心了。”
苏谨突然急道:“我的书,我的还在凤小娇手里,她――这可如何是好?”
戴芸娇拉住苏谨道:“就先借给她看看,改日拿回来就是了。”
苏谨见她如此紧张自己,心中不由一热,飘飘然也不过如此。
戴芸娇警觉,连忙放手,表情古里古怪的。
还好故事发生在夜间,兄弟姐妹根本就没有留心到这夫妻的猫腻。
司徒秋月道:“我们改日要去她山寨拜山的,到时候再与她索要。如果霸住不还,就用我的豆腐刀向她说一些道理。”
安乐惊异道:“你的豆腐刀会讲道理吗?”
几姐妹闻言可乐了,肖君竹道:“秋月姐的意思,书要不回来,就要与凤小娇打架。哪里是豆腐刀会讲道理。你这个听话的,理解能力还是那么特别。”
凤小娇一行回到山寨,召集头目在聚义堂说事。
“外边烽烟四起,我们彭城却是屹立不倒,众兄弟姐妹功不可没!你们辛苦了!”凤小娇道:“但是我们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彭城城外,该做的防务就一定要做好!我们如果稍有差池,一城百姓,数万之众,将会任人鱼肉。”
一个彪悍的女子,豪气干云的道:“公主放心,我等宁可丢了性命,也要保护彭城百姓周全。”
“青莲帮的人,今日来到了我们彭城,你们一定要把她们看住了。”凤小娇道:“她们有什么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报告。她们是善意的来彭城做客,我们自然要给予殷勤的关照了。她们要是心怀不轨。嘿嘿!凤凰寨虽说不上龙潭虎穴,却也不是让人好欺负的。”
众男女齐声道:“公主英明,我等以公主马首是瞻!”
“兄弟姐妹抬爱了!”凤小娇挥手道:“今夜带回来的那女子,你们有安置好了吗?”
一个面目灵秀,身穿粉衫的头领道:“安置在西厢房歇息了。”
凤小娇道:“她的相公不见了,你们可有帮忙仔细的寻找 ”
一个笑嘻嘻,头扎双鬓的头领道:“回禀公主,已经分派人手,连夜去城里寻找了,明天定会有好消息回来。”
一个稳重干练女子道:“公主,苏相公的书还在我们手里,如何处置?”
凤小娇微笑道:“我猜她们,一定会来取书的。”
那干练的女子道:“这书对她们有那么重要吗?”
凤小娇道:“这个你就不懂了。苏相公是个文人,文人崇尚敝帚自珍!只要他觉得这书重要,青莲帮那些人还不以为然吗!”挥了挥手,“今晚由闵柔带队站岗。我要看看这书,你们退下,休息去吧!”
八大头目抱拳一鞠躬,依次出门去了。
卧室里,一灯如豆,凤小娇在床头托腮看书,一会儿笑得有趣,一会儿怒目金刚,一会儿自怨自艾,一会儿捶胸跺足――唉!苏谨啊!苏谨,你的书真不是个玩意,弄得一个大美女一宿没睡好,我为你欢喜,更为你忧心啊!
翌日,凤小娇顶着一对乌眼青起床,立刻惹得一众女子议论纷纷。
双鬓女子上前道:“公主,昨夜没有安枕吗?”
“不是,我昨夜看了一宿的书。”凤小娇拍手道:“苏相公真是好文采!我看的爱不释手,便忘了休息时间了。”
惊诧!众头目除了惊诧,再无其它词汇可以形容了。
粉色床帏之中,粉色的女子偎依在一个体魄坚实的男人身边,吃着葡萄。
她是官爷的女儿,他是百姓的相公。二人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怎奈那日街头巧遇了,她就认定他了,就派人把他捉了回来。
“你这人,开始还不愿意,还很有骨气。现下怎么的,又愿意了?”朱小姐道:“总算体会到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实意了吧!”
这男人不做声,任凭朱小姐怎么说,温柔乡也好,死囚笼也罢,他一概随意为之。他是得过且过了,可是苦了他的发妻,为他的失踪而四处奔走。
“通通通……”衙门的鸣冤鼓响了起来。
朱老爷随即升堂,威武之后,那女子便被带到。
林黛见到官老爷,连忙呈上诉状,指说朱小姐抢走了自己相公之事。
朱老爷看完之后,为了颜面当然不承认啦!气得吹胡子瞪眼珠,咆哮道:“污蔑!好你个刁妇,竟敢污蔑本官家眷,来人,把这个刁妇乱棍打出去。”
“外面闹嚷嚷的,怎么啦?”朱小姐在床帏之中询问丫鬟。
丫鬟在门口轻声道:“回小姐,有人击鼓鸣冤,说是有人抢了人家相公。”
“什么?这还有王法吗?”朱小姐义愤填膺,“是谁那么大胆,敢在彭城闹事?不知道我爹朱冠仁是这里的父母官吗?”
这女子还真是的,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干吗!她一贯自我,根本就不把他人当一回事,常自以为是的把错当对看。
朱冠仁知道自己宝贝女儿是个什么货色,连忙怒气冲冲的退了大堂。到后院他见到了女儿,同时也见到陌生男子在女儿闺房之中。
“那女子的话果然不假。”朱老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吩咐左右官衙捉住男子,要待教训女儿――
不想官衙来报,“外面出了大事了,老爷出去看看吧!”
官女二代抢人相公的事,在街坊传扬开了,立刻引起了公愤,百姓纷纷上街,大喊口号,要求官老爷:“放人……放人……放人……”
数千人围堵在衙门口,群情激动,大丢石头瓦片。
凤凰寨八头目见机行事,继而再要求官老爷:“观时势,顺应天理,不要食古不化,再为失道的元廷当官,应推举凤小娇为地方首领,还我汉人河山。”
城中一干官员多与凤小娇交好,无有不倾心的,极力劝慰府衙改弦易辙。
朱老爷万般无奈,只得因时制宜,便选个良辰吉日,大摆香案,以三牲祭奠上苍,率领文武百官参拜凤小娇,拥戴此女为一方之主。
一个当地元老祭司上台道:“各位,大将军王受上苍眷顾,得百灵庇护,有万民拥护,实在是稀世之人杰,当今之表率!环顾宇内,无出其右!”
“大将军王!”“大将军王!”“大将军王!”……
台下山呼,声震九霄,回声悠悠,萦绕不断。
凤小娇在彭城经营这许多年来,苦心孤诣,所费血汗着实不少。
今时危殆局势确是不同往日,虽说此女侠名在外,到底是关系到一方百姓的生计,再淡泊的人也会当仁不让,毅然担起这为百姓安生立命的道义来。
官老爷一夕就失去了权势,凤小娇取而代之,全因为自己的宝贝儿女好事多为。“一个小小的山大王,居然能翻了天去。简直是岂有此理!”
凤小娇当上了彭城的大将军王,首先就拿朱老爷的一对儿女开刀,审理抢人相公的案子。
开堂审案,凤小娇威风凛凛的中堂坐了。
左右八大头领目不斜视,手执刑杖,甚是威严!
朱厚月和朱厚颜两姐弟被带到,萎靡不振,大失平日的嚣张跋扈,磕头如捣蒜。
凤小娇宣判:“今有朱氏姐弟,一厚月,一厚颜者,依仗自己是官二代,嚣张跋扈,鱼肉乡里。可恶者,强取豪夺,姐姐抢人相公,弟弟欺负人妻,乱点鸳鸯,令人发指至极!判决如下:厚月,厚颜发配城门站岗放哨四年。”
朱厚月、朱厚颜心中都不服,“不公平,不公平……你不过是一山大王,凭什么来这里。”“有什么资格宣判我们的罪状?呸!猴子穿了衣服也能装人?”
奈何官二代失落了,现今主事的是这个大将军王,一切由不得他们了。
凤小娇挥手道:“带下去,让人监视好了,千万不要跟他们姐弟客气。”
两个门子过来,老鹰抓鸡似的,把姐弟二人押了出去,半分反抗不得。
待得这案子了结了,林黛夫妻也就回家去,过着了舒心的生活。
苏谨眼见凤小娇得闲了,便上凤凰山寨求还书。本以为是独闯龙潭虎穴,不想是一路通行,到聚义堂也未见阻拦。
一个贴身侍婢道:“报告大将军王,有人拜山来了。”
另一个侍婢道:“戴芸娇已经进了山门。”
跑进的哨兵道:“苏谨也向山寨来了。”
凤小娇知道有人拜山后,“吩咐下去,一律放行。”
戴芸娇刚到山寨门口,就遇见了头目老八拦路。
一个不起眼的厨娘,武功居然不弱,二人好一场恶战,斗到第三十招,厨娘才败下阵去。
戴芸娇尤为惊讶,“恒山剑法!你是恒山派的甄水仙?”
“戴帮主好眼力!请上山!”甄水仙恭敬的让路。
“久闻大名,今日一会,果然名不虚传!”戴芸娇道:“只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你居然甘心来这里做一个厨娘。”
甄水仙咯咯一笑,脱去伪装,却是一个身穿粉衫,面目灵秀的女子。
戴芸娇眼前一亮,“好!”赞叹不已!继而想想那凤小娇,得有怎样的人格魅力!笼络到这等好手效命于麾下!
甄水仙再笑笑,享受着她的赞美,抱拳让路。
戴芸娇进第二道关口,头扎双鬓的女子拦住去路,“凤凰寨当家老七,在此恭候多时,戴帮主,请了!”。
一场交手下来,戴芸娇微惊道:“华山剑法!阁下是华山派的唐芙蓉?”
“得罪了!”唐芙蓉让路道:“请过下一关。老六是蓬莱派的冼瑞卿;老五峨眉派的蔡静定。戴帮主,想必早已有了对策!”
戴芸娇抱拳道:“承蒙指教!”
有关于凤小娇故事,道听途说虽有夸大,也并非完全虚假,她的人格魅力和处事能力果然不简单!
接下来的挑战,戴芸娇面临着严峻的考验,一如离弦之箭,回头不得了。
戴芸娇不再做冲动之事了,立刻坐在原地,考虑起眼前形势来。
蓬莱派的冼瑞卿和峨眉派的蔡静定是夫妻,二人的事迹她有所耳闻。峨眉注重清规戒律,女弟子一入佛门便不得还俗,别说是成婚生子了。
但是这些都帮不了她。
冼瑞卿生得白净,男身女相已然出奇了。他夫人却是来了个极大的反差,彪悍豪迈,完全不似个妇道人家。她也想柔美一些,哪怕稍微女性一点也好,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内心是柔了,外形说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真是一对怪胎,名满江湖的一对活宝。更有奇特的,男使吴越钩,女使宣花斧。这一轻一重,一小一大,因人而异,乃是性情使然。
戴芸娇一路打上山去,越打越平静!因为她明白,前途荆棘,只有自己战胜了自己的惊惧,才能在眼下立于不败之地。江湖,往往让人身不由己!
正当要与老四嵩山派的李义堂,老三昆仑派的杨晓琴对决之时,武当派的秦拿秦送兄弟这时迎接了出来,“三位且住手,大将军王有令,吩咐我兄弟迎接戴帮主进山。”
李义堂和杨晓琴连忙让道,恭敬道:“遵大将军王令!”
杨晓琴是一个稳重干练的女子,深知进退,道:“戴帮主,请!”
苏谨进了聚义堂,看见戴芸娇便明了,这一路未受阻拦,全因她之故。也只有她能与凤小娇匹敌,她们的文韬武略,碰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较量。
凤小娇与戴芸娇关在卧室里,她们口诛笔伐的演练心得,不动武才是真正的较量。
秦送抚须微笑,“老三,老四,幸好你们没有与她交手!”
杨晓琴既不解,也有些不服气,“这是为何?这个戴芸娇再怎么厉害,也不会学那孙悟空耍三头六臂吧!”
李义堂道:“能成就一方霸主,绝非泛泛之辈。”
秦拿叹道:“我们兄弟的无极音波功,自认为够厉害的了,曾几何时还妄想无敌天下。可是那日一战,虽然没有败,但是胜得却极为尴尬。”
秦送道:“这女子聪慧机敏,在江湖上的成就,想来绝非偶然。”
蔡静定豪迈的吼道:“要我佩服的人并不多,但是这个戴芸娇,她绝对是一个巾帼英豪!”
冼瑞卿道:“一场恶斗下来,我们夫妻使尽生平绝学,也奈何不了她分毫,不败给她算是好的了。”
“好什么好?”蔡静定道:“夫妻二人斗人家一人,已经颜面扫地了。”
秦送脸红道:“老五言之有理!想我们兄弟琴箫合奏,乃是音律需要,但确实是合二人之功相斗人家,说勉强不败,那是为自己贴金。胜之不武。”
房门终于是缓缓开了,戴芸娇出来道:“各位,告辞了,后会有期!”
秦送等人齐声道:“好走!”担心之余,不顾形象,连忙奔进闺房去。
甄水仙进门道:“大将军王没有事吧?”
凤小娇道:“我没有事。”
唐芙蓉在门外道:“谢天谢地!”
戴芸娇来到客堂里,见苏谨背着手在等,心中顿觉欣慰不少,但是她依然要装着冷淡,“书已取得了,我们这就走吧!”
苏谨回神道:“是啊!走吧!”
夫妻二人联袂下山,司徒秋月早已领着众姐妹恭候多时了。
一见到二人,就欢呼雀跃,纷纷上前询问情况,戴芸娇却是三缄其口。
“大姐今天累了,你们就少问几句吧!”肖君竹道:“我们得赶快回去,奶奶会担心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祥和客栈,陆相宜迎接出来,“你们回来了!赶快进去看看吧,有人送了东西给我们。”
周婷婷惊道:“怎么啦?怎么啦?奶奶呢?没事吧!”
徐彤道:“奶奶武功那么好,怎么会有事!”
顾明菊道:“你道是说呀!发生何事了?”
陆相宜道:“你们一大早走后,不久便有人送来一车礼物,说是给李嫦娥的。正主不在,我们也不好打开来看,就听里边呜呜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李嫦娥排开众人,道:“谁会给我送礼?彭城我谁也不认识呀。”
“与其我们在此乱猜,不如打开来看看究竟。”司徒秋月道:“无论送礼人何种目的,我们见机行事,还怕了他不成!”
一行人拥戴李嫦娥到客栈天井里,团团围住那一辆马车,一时纷纷议论。
戴芸娇点头,“打开看看吧!”
李嫦娥就去开了马车的门帘,却见里边一关押着两人,一个是肥头大耳的财主,正是王员外!另一个就是相州的官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谷灵芝出门道:“这大礼乃是九月公主派人送来的。短短半月时间,这女娃娃就办了几件大事,而且每件事都深谋远虑,雷厉风行,让人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戴芸娇点头道:“九月公主确实很好!”
周婷婷道:“怎么处理王员外和这个狗官?”
毛家燕嫉恶如仇,“杀了他们。”
顾明菊道:“杀了他们,岂不是便宜了,留下来做苦力得了。”
肖君竹道:“还是听听小李的想法吧。”
李嫦娥没见着仇人时,她恨得咬牙,仇人在眼前了,她又不忍心下手,“就让他们在彭城做苦力吧,有大将军王约束着,他们再不敢为非作歹了。”
王员外一见到李嫦娥,就已经吓得瘫痪了,更不说听到后边的话,“杀了我!杀了我吧!死了百了。这做苦力,不就是活受罪吗!”
娇生惯养的王员外,想想今后的苦命生活,不由毛骨悚然。
官老爷平时一拍板,就能决定别人的命运。今次是风水轮流转,居然由一个妇人决定生死,心下难过至极。讽刺也不过如此。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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