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好雨知时节

第66章

好雨知时节 Alvaros 3491 2026-08-05 19:25

  蔺知节也不急,只是微微释放了一些信息素。

  不是那种充满侵略与占有的浓度,而是更具压迫性的威压,付时雨感到一阵轻微的心悸和脸热。

  信息素博弈的间隙,蔺知节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闲事:“叶靖文那个老婆,也就是叶靖武的大嫂,在仰光还算有名。”

  柔弱面庞,狠毒心肠。

  叶家最开始的生意里可从不卖“人”,是这位拿的主意。

  蔺知节目光落在付时雨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洞悉与总结:“叶靖武的嫂子在你手上?我猜他翻遍了整个仰光都没有找到人,才这么心急。”

  付时雨轻声吐露:“叶靖武要杀他,自然心急。”

  蔺知节笑,指尖似乎轻轻掠过他的鼻尖,“错了,叶靖武与其杀他倒不如留他……付时雨,人心叵测,你什么都不肯给,怎么还要Alpha替你办事?最后叶靖武不光办不好你要他做的事,说不定还要咬你一口。”

  聊了一夜,自然聊过付时雨,付时雨是座水月观音,只可远观,不可触碰。

  叶靖武有爱意也有杀机,这是两难。

  四大道那番畅谈蔺知节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笑意憋得有些难受。

  看上去付时雨把叶家的人折磨得不轻:不仅叶靖文吃不到嘴里,还把叶靖武给逼急了。

  不过付时雨是蔺家的人,他要玩的游戏,蔺知节自然是要所有人陪他玩下去的。

  “蔺自成说过一句话,”

  蔺知节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脖颈,“长得太漂亮,就不能太聪明。否则,不是自己多一份伤心,就是……让别人多一份伤心。”

  付时雨的脸更热了,信息素的干扰和这番话里隐晦的指向,让他呼吸紊乱。

  他试图后退,脊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廊柱,还要嘴硬:“叶靖文喜欢装好人,叶靖武喜欢装无辜,叶家的人比郑云还会演戏,办事却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要论伤心……”

  付时雨轻笑一声,带着嘲弄,“他们根本没长那东西。”

  蔺知节却不再给他躲避的空间,上前一步,几乎将他困在自己与廊柱之间。

  他低下头,唇瓣贴近耳廓,执那双手放在胸口,“那我长了,我帮你办,说。”

  付时雨有些意外,感受到了他的心跳。

  蔺知节似乎无有不应,付时雨都恍惚了,好像蔺知节已经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等待回答的间隙里,付时雨仰头,充满了抗拒的某种宣告:“与你无关,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话音刚落,付时雨的惊呼即刻被吞没。

  “唔!”

  压下来的吻仅是一簇火星。

  他一手扣住付时雨的后脑不容退却,另一只手将人死死按向自己。

  夏日的闷热被雨水蒸腾得更加潮湿,粘稠,裹挟着草木的气息,连带着吻似乎更为灼热,每一寸舔。 舐、每一次shu.n/吸都带着拆骨入腹的意味。

  直到蔺知节尝到一种铁锈味,是血。

  付时雨咬了他一口,被迫仰着头,喉间是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吞没在对方的唇间。

  他是无法平息的沸水,纵使绵密的雨飘进回廊,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付时雨身上宽松的衣襟早在挣扎中散乱不堪。

  他没有力气了,缓缓瘫坐在回廊冰凉的木质地板,狂风骤雨会将他彻底拨开。

  冷热交织,蔺知节蹲下身托着他昏沉的脑袋,吻得细密又动人。

  “叶靖武比他哥哥懂是非,叶靖文管不住老婆,早晚有一天人头不保,我只是让他早几年去见阎王。本来要找小叔那边的人做掉叶靖文,因为留下把柄总是不太好,但金崖非要自己来。”

  他啄吻着付时雨颤抖的唇:“金崖说,叶靖文不尊重你,该死。付时雨,你养了条好狗。”

  顿了顿,他带着一种近乎赞许的冷意补充,“不止一条,连阿猛都在等你回家。”

  付时雨散发出一种甜美糜烂的气息,是熟透的果实在枝头将坠未坠时的甜香。医生说他的发q/期早就进入了尾声。

  蔺知节整个手掌几乎可以掐住他的后颈,此刻稍稍用了些力气。

  “忍着做什么?我又不是不给你。”

  付时雨仰躺着,身体沾着雨水却也沁凉。

  随后雨水丝丝打在不着.c/缕的身体,沉沦与清醒拉锯的混沌中,他忽然感觉到Shen/t某处 传来一阵突兀的冰凉触感。

  凉意战栗。

  与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激得他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是…什么…”

  是玛格丽的眼泪。

  可身体甚至……欢欣。

  蔺知节静静听付时雨倒吸气发出哭腔,身体也像春天的花。

  地上的人忍受不住,试图让蔺知节解救自己,又或是放过自己。

  身体暂时空了,付时雨发着呆看蔺知节指尖那块浑浊的天价玻璃,光滑的棱面抵在唇边。

  视野中是蔺知节放大到模糊的眉眼,染着情y./u,,耳边是交织的喘息,付时雨早已熄灭的躁动,蠢蠢欲动,死灰复燃。

  随后他无力地闭上眼睛,呜咽也无法再泄出口中。

  久到雨声似乎都小了许多,付时雨只记得自己背靠着蔺知节坐在廊下看了一场天晴。

  付时雨开口,声音沙哑,“我……”

  蔺知节没有让他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指尖,蘸着雨水在廊下,一笔一划写了个“蔺”字。

  没有任何解释。

  关于星星,关于未来,关于所有纠缠不清的恩怨与可能,最终的指向都绕不开这个字。

  付时雨怔怔地看着那个水迹写就的“蔺”字,听到了阿江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回廊下这片诡异的宁静。他几乎是跑着过来的,整张脸写满了麻烦两个字。

  阿江还没走近,在几步外猛地停住,因为蔺知节怀里抱着人。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低头告诉蔺知节:“是星星的事情,一个人瞎跑,跟着的人怎么哄都哄不回来,不敢吼不敢劝怕他回来告状……你是自己去一趟还是给个话?”

  付时雨拢了拢衣襟,在廊下站起来,面庞看不真切,声音是黏的,哑的:

  “他出门总有个地方,去了哪里?见过谁?”

  “上午说要去藏金小筑找扬扬玩,可从藏金小筑出来之后,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像疯了一样甩开所有人自己跑了!他一个人跑,后头咱们的人就一路跟着跑……闷头只说去城南那家福利院,摔了一个大跟头现在走不动了,就坐在路边,谁叫也不理!”

  蔺知节起身,挨在付时雨身边:“让小叔过去不是更快,蔺见星听他的话。”

  阿江深吸一口气:“话是这么说的……就藏金小筑不远的匝道那儿,但也不知道星星是不是和扬扬吵架了还是什么缘由?我这不是怕辙少知道了训他们俩么…现在那儿停了咱们七八辆车,不太好看。阅青赶过去了正蹲在那儿哄呢,也没用。”

  福利院……

  付时雨侧身看向蔺知节:星星跑去那里做什么?

  --------------------

  我在!

  第65章 一克伤心

  蔺见星到藏金小筑的时候还是早晨,晨光熹微。

  藏金小筑的岗哨今天没收获他的微笑,车辆疾驰盘旋而上直接停在了门口。

  他从车上一跃而下,对着跟着的保镖点点头,“等在外面就好了。”

  刚一进门,蔺见星就被蔺轲抱起来摸了摸脸,“头发早该剪了,现在跟你爸爸小时候一模一样。”

  蔺轲一贯喜欢抱着蔺知节,几乎是被他抱大的,可以称得上是溺爱也不为过。

  如今蔺见星绷着一张脸告状:说蔺知节不知道去了哪里,人影儿都见不着。

  “你管管他吧,老大,他一晚上没有回家。”

  蔺轲大笑,现在用不着了,管他的人回来了。

  蔺少扬的房门虚掩着,蔺见星一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蔺少扬,是跪在房间角落、面朝墙壁的沈优。

  头微微低垂,黑发柔软,跪得认真没有一丝懈怠,仿佛化成了墙壁的一部分。

  房间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

  蔺少扬正坐在临窗的桌边玩魔方,脸色不太好,像是生病了,桌子上散乱着一把被拆分的手枪玩具模型。

  蔺见星非常熟络地跳上他的书桌,晃着腿,“你们俩干嘛呢?”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把模型给重新拼装好了。

  蔺少扬不回答,墙边的人也不说话。

  太无聊了,蔺见星走到沈优身边蹲下身问道:“喂,我跟你说话?你好没礼貌。”

  沈优闭着眼睛摇摇头,蔺见星还以为他睡着了,切了一声转头问蔺少扬,“他怎么了,被你玩傻了?”

  蔺少扬从来都不爱惜玩具,蔺见星觉得很可惜,他也想要一个这样的跟班:就像蔺轲有老徐,爸爸有阿江。

  蔺少扬笑了一声,但嘴角是那种不太高兴的样子,“那送你。”

  沈优听了才睁大眼睛,依旧没有说话,打了个手势询问可以开口吗?

  蔺少扬不让他和别人说话,让他从上个月开始学手语,要当个哑巴。

  蔺见星戳戳沈优的肩:“你先出去呗,我有话要跟蔺少扬说,不准偷听啊!”

  沈优犹豫了很久没有动,蔺少扬把魔方扔到他脚边,沈优才捡起来出了房间。

  蔺见星看着房门掩上,很羡慕的样子转头说:“他好听你话,当初佘弥山那儿不是有优良中差吗,我也要带一个回家。”

  除了沈优之外,另两个都被送去福利院等待比对走失儿童了,只要有家长报警,那回家的概率就是百分百。

  沈优受罚和福利院也有关系:他想去福利院见见朋友,可蔺少扬不让。

  蔺见星锁上门还要继续问:“那沈优的爸妈呢?没报案吗?就没有人找他吗?”

  “别提他了,我跟你讲点别的。”蔺少扬盯着他看了几秒,他把蔺见星找来是有正经事的。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