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假少爷一身反骨,京圈疯批全跪了

  时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起车钥匙冲出了门。

  一小时后,他坐在京城最有名的米其林三星餐厅行政总厨的办公室里,把一张金卡推到对方面前。

  “薪资翻三倍,配车配房。”时宴看着对面那位在国际赛事上拿过奖的主厨,“以后来时家工作。”

  当天晚上江茶下楼时,被餐桌上的场景震撼到了。

  水晶虾饺、黑松露鹅肝、法式蜗牛、雪花和牛、佛跳墙、清蒸东星斑……中式西式应有尽有,摆盘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厨房那边还在往外端。

  江茶站在楼梯口数了数,十八道菜,汤品三种,甜点四样。

  他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时家要破产了吗?这难道是最后一顿散伙饭?

  第二反应是时宴该不会在菜里下毒想把时榆毒死然后独占家产吧!

  时宴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盅汤,看见江茶愣在楼梯上,挑了挑眉:“下来吃饭。”

  江茶挪到餐桌边,盯着桌上的满汉全席,又看看时宴。

  “哥,”他咽了下口水,“家里……来客人了?”

  “没。”

  “那怎么做这么多菜?”江茶艰难地组织语言,“吃不完多浪费啊。”

  时宴把汤盅放到他面前,掀开盖子,热气混着香气涌出来:“吃你的,别问那么多。”

  江茶坐下来舀了一勺汤,鲜得他眉毛都要掉了。

  算了,毒死就毒死吧,死也做个饱死鬼。

  江茶低头认真吃饭,时宴坐在他旁边,把挑好刺的鱼肉夹到他盘子里。

  江茶吃到后来实在撑得不行,瘫在椅子上打饱嗝:“真吃不下了。”

  时宴:“明天想吃什么,提前跟厨房说。”

  江茶揉着肚子回房间,脑子里还在琢磨时宴今晚这出到底什么意思。

  第二天下午,柯景川准时来上课。

  江茶提前把书和笔记本在书房桌上摆好。

  “时榆。”柯景川推门进来,打了声招呼,在对面坐了下来,“上周留的作业做完了吗?”

  江茶把作业本推过去,柯景川接过来翻了翻,看得很认真。

  “做得不错。”柯景川合上作业本,抬起头,“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江茶松了口气。

  “不过……”柯景川话锋一转,“有几个地方错得很典型。”

  他拿起笔,在纸上圈出几道题,“这些都是经济学入门基础概念,但凡听过几节课都不该错。”

  “而且你的解题思路……”柯景川顿了顿,视线从纸上移到江茶脸上,“很野路子,完全不像经管学院学生系统学过的样子。”

  江茶喉咙发干:“我……我基础差。”

  他那点可怜的经济学知识全是这一个月硬啃出来的,做题基本靠直觉和瞎蒙,哪有什么系统思路。

  “基础差到连最基本的供求曲线都画不对?”

  柯景川笑了,声音依旧温和,“时榆,我记得你上学期微观经济学可是拿了满分的。”

  “还有。”柯景川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微笑着看向江茶,“上次在天台,宋渡他们把你书包扔下去的时候,我就在楼梯口。”

  江茶心脏剧烈一颤,视线躲闪。

  “你当时哭得很厉害,求他们别扔你的书包,因为里面有本你妈妈留下的笔记本,对你很重要。”

  “后来是我帮你把书包捡回来的,还记得吗?”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树叶被风吹过的声音。

  江茶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些事你都不记得了,对吗?”柯景川盯着江茶的眼睛,一字一顿。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时榆。”

  第33章 腰往下压一点

  江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应急预案在对方如此直接的揭穿面前,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柯老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编的。”柯景川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时榆是在天台被欺负过,但没有人扔过他的书包,他的书包里也并不存在母亲留给他的笔记本。”

  “你连装都装不像。”

  柯景川好整以暇地看着江茶那张瞬间失去了血色的脸。

  “时宴那个人,脾气差,手段狠,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弟弟被人调包了,你说他会怎么处理你?”

  江茶手指掐进掌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痛让他勉强保持冷静。

  “还有纪淮延,他对你可挺特别的。”柯景川继续慢条斯理道。

  “那人看起来冷冷淡淡,其实手段比时宴还狠。如果让他知道你是个小骗子,又会怎么处置你呢?”

  “你想干什么?”江茶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柯景川笑了,那笑容依然温和,却让江茶后背发凉。

  “其实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的,毕竟现在的你比以前的时榆有意思多了。”

  “只要”柯景川站起身走到江茶身边,手搭在椅背上,俯身靠近他耳边。

  “只要你能乖一点,听我的话。”

  江茶在柯景川离开后,保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

  直到走廊上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冲进卧室,整个人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哀嚎。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这才不到一个月他就暴露了!

  而且拆穿他的人还不是时宴那种直来直去的暴躁狂,也不是纪淮延那种深不可测的聪明人。

  竟然是一个看起来温温和和、说话永远带着笑的家教老师。

  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江茶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在床上滚了两圈,抓起枕头狠狠砸在墙壁上。

  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了这档子事?

  五十万是好,可也得有命花啊!

  江茶抬起幽怨的脑袋,急急忙忙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和时榆的聊天界面。

  时榆已经一周没回过他的消息了。

  一开始江茶没当回事,想着时榆说不定找到妈妈乐不思蜀了,顾不上回消息很正常。

  但现在江茶已经等不了了,迅速编辑了一条信息。

  【江茶:时榆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依旧没有回复。

  这小孩到底跑哪儿去了?说好两个月,现在音信全无,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江茶再次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盘算跑路方案。

  银行卡在抽屉里,现金有几千块,衣服可以少带点,如果今晚就走

  手机突然响了。

  江茶以为是时榆打来的,立即翻身抓过来一看,是纪南树。

  “小榆,出来打台球啊!”

  江茶刚要拒绝,纪南树立刻就预判到了。

  “不许拒绝啊,咱们都多久没见面了!我都问过时宴哥了,他说你今天的课已经上完了,接下来的时间就赏赐给我吧,我已经让司机去接你啦!”

  去就去吧,江茶瘫在床上想。

  反正马上就要跑路了,最后再享受一次有钱人的快乐,死也值了。

  七号桌台球厅。

  这家台球厅装修得很高档,是京圈少爷们最爱聚集的场所。

  纪南树站在最里面那张台球桌旁,正弯着腰瞄准,一杆击出,球“砰”的一声进袋。

  “小榆!”纪南树抬头看见江茶,立刻笑着挥手,“这边!”

  江茶走过去,刚想说“就我们俩吗”,目光就扫到了坐在旁边沙发里的那个人。

  纪淮延很悠然自得地坐在那里,正低头看手机。

  察觉到视线,纪淮延抬起头,目光淡淡扫过来。

  江茶脚步顿住了。

  “小榆愣着干嘛?过来呀!”

  纪南树把江茶拉到台球桌边,笑嘻嘻地说:“我哥今天难得有空,我就拉他一起出来了,没想到吧?”

  江茶:……

  他确实没想到,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就不来了。

  台球厅里其他几张桌子旁的富家少爷们也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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