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周羽牧说。

　　桑渝白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什么都跟我一样。”

　　“但我想跟学长一样。”周羽牧认真地说。

　　桑渝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两份一样的套餐清蒸鱼，炒青菜，米饭。

　　等餐的时候，周羽牧小声说：“学长，我有个问题。”

　　“问。”

　　“学长……”周羽牧犹豫了一下，“学长会不会觉得……我太黏人了？”

　　桑渝白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周羽牧低下头，“因为我总是想见学长，总是想和学长在一起。我怕学长会觉得烦。”

　　桑渝白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心里某个地方柔软下来。

　　“不会。”他说，“我不觉得烦。”

　　“真的？”周羽牧抬起头，眼睛里有期待，也有不确定。

　　“真的。”桑渝白说，“如果我觉得烦，会告诉你。”

　　“那学长会告诉我吗？”周羽牧问。

　　“会。”桑渝白点头，“我说过，我不说假话。”

　　周羽牧笑了，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那就好。那……我能继续黏着学长吗？”

　　“可以。”桑渝白说。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周羽牧的笑容瞬间灿烂得让桑渝白不敢直视。

　　餐上来了，两人安静地吃。但今天，周羽牧主动找了很多话题训练中的趣事，队友的糗事，教练的严格要求。

　　桑渝白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回应几句，但眼神很专注。

　　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但这次，他没有在意。

　　因为周羽牧的笑容太耀眼，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

　　下午，桑渝白去学生会开会。会议结束后，学生会长叫住了他。

　　“桑渝白。”

　　桑渝白回头。

　　学生会长是个温和的学长，笑了笑，“听说你和周羽牧在一起了？”

　　“嗯。”桑渝白点头。

　　“恭喜。”学生会长说，“周羽牧那孩子我见过，挺不错的。”

　　“谢谢。”桑渝白说。

　　“不过……”学生会长犹豫了一下，“学校里可能会有一些闲话。你……准备好了吗？”

　　桑渝白看着他，表情平静。“准备好了。”

　　“那就好。”学生会长拍了拍他的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谢谢。”

　　桑渝白离开会议室，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手机震动，是周羽牧的消息：学长开完会了吗？我在图书馆，学长要来吗？

　　桑渝白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半。

　　他打字：嗯，十分钟后到

　　周羽牧：[笑脸]我等学长！

　　桑渝白收起手机，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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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馆三楼西区，周羽牧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看到桑渝白，他的眼睛立刻亮了。

　　“学长！”他小声说。

　　桑渝白在他旁边坐下，“在看什么？”

　　“体育心理学。”周羽牧把课本推过来，“还是不太懂。”

　　“哪里不懂？”

　　“这里。”周羽牧指着一章，“团队动力学的应用，完全看不懂。”

　　桑渝白快速浏览了一下，“这部分其实不难。你看……”

　　他开始讲解，声音压低但清晰。周羽牧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我懂了！”二十分钟后，他眼睛亮了，“谢谢学长！”

　　“嗯。”桑渝白应了一声，拿出自己的书本，开始学习。

　　两人安静地各自忙碌。但这次，周羽牧没有总是偷看桑渝白，而是真的专注在学习上因为他知道，桑渝白就在旁边，不会离开。

　　这种安心的感觉，让他能够静下心来。

　　下午五点，图书馆的闭馆音乐响起。

　　两人同时合上书本，开始收拾东西。

　　“学长，”周羽牧小声说，“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桑渝白反问。

　　“我想……”周羽牧想了想，“我想吃学长喜欢的。”

　　桑渝白看着他，“我没有特别喜欢什么。”

　　“那就吃上次那家粥店？”周羽牧提议，“学长不是觉得那里干净吗？”

　　桑渝白想起那家干净的山药排骨粥店。“可以。”

　　“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但刚站起来，周羽牧突然说：“学长，等等。”

　　“怎么了？”

　　周羽牧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学长，我能……亲你一下吗？”

　　桑渝白愣住了。

　　这里还是图书馆，虽然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人在。

　　他看了看周围确实没什么人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

　　周羽牧的眼睛亮了。他快速靠近，在桑渝白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但很温暖。

　　“谢谢学长。”他红着脸说。

　　桑渝白的耳朵也红了。“走吧。”

　　“嗯！”

　　两人走出图书馆，手很自然地牵在一起。

　　夕阳正好，金色的光芒洒满校园。

　　“学长，”周羽牧小声说，“今天是我第二幸福的一天。”

　　“第二？”桑渝白问，“第一是什么时候？”

　　“昨天。”周羽牧笑，“因为昨天学长第一次说喜欢我。”

　　桑渝白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潮水。

　　“那今天呢？”他问。

　　“今天学长让我亲了。”周羽牧说，脸更红了，“在图书馆里。”

　　桑渝白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在夕阳下，走在校园里，走在刚刚开始、但已经甜得发腻的爱情里。

　　而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

　　还有很多个明天，很多个亲吻，很多个“喜欢你”。

　　还有很多很多，他们一起创造的、甜蜜的未来。

　　在公开后的日常里。

　　在“男朋友”的实感里。

　　在彼此的眼睛里。

　　第18章 艺术展的约会与“男朋友”的正式亮相

　　周六下午一点半，桑渝白站在衣柜前，又一次陷入了选择困难。

　　艺术展，约会，见裴继安的朋友这些关键词在脑子里盘旋，让他对今天下午的着装格外重视。

　　衣柜里的衣服依然整齐排列，但此刻看起来都不太合适。太正式的衬衫显得拘谨，太休闲的运动装又不够得体。他在几件衣服之间犹豫了很久，最终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柔软但不过分随意，搭配深灰色的长裤。

　　手腕上，银色手环和红色塑料手环并排戴着。他看着这两个手环，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都戴着。

　　手机震动，是周羽牧的消息：学长准备好了吗？我快到宿舍楼下了[笑脸]

　　桑渝白看了眼时间，才一点四十。周羽牧又提前到了。

　　他打字：马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