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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得寸进尺 猫里偷闲 4403 2026-08-06 18:01

  江逢总是在这个时候发现,牧雪承此人,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可对江逢的在意,从未掺假。

  作者有话说:

  终于过了啊啊啊啊!

  之后就隔日更啦,周四见哦,每一章尽量给大家多一点~

  我终于可以大胆地说反攻近在咫尺了嘿嘿!

  第33章

  没有信息素释放和疏导的易感期远比他们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艰难,牧雪承几度游离在克制与崩溃边缘,仅靠一丝微弱的潜意识勾住即将下坠的意识,不任由自己陷入身体的本能,精神上难以得到满足,手上的力道便更难以控制。

  房间里提前准备了补充体力的物资,江逢在牧雪承鲜少的清醒时机里吃了点,又哄着牧雪承喝了点营养液,江逢最开始还能看一眼时间,之后便只能根据营养液的消耗大致推算,好在在营养液消耗殆尽之前,牧雪承的易感期结束了。

  alpha的信息素并不会诱导另一个alpha信息素异常,江逢进入的易感期的可能可以忽略不计,整个过程都足够清醒,只是牧雪承过于粘人又过于强势,大多时候他的行动并不受自己掌控,也睡过去好几次。

  值得庆幸的是牧雪承的睡眠比他好得多,江逢把人抱去浴室给他和自己都洗了个澡,牧雪承也没睁开过眼。

  江逢一边帮人把头发吹干,一边观察怀里的人,白色已经退到了发根处,只依稀剩下点不仔细看不出的颜色。

  江逢又撩开牧雪承后颈的发丝,手指抚过皮肤,腺体滚烫的温度降下,触摸到的位置不再红肿,信息素的浓度恢复到正常水平,江逢放下吹风机,将牧雪承放回收拾干净的床上。

  顿了顿,江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入熟睡的alpha,将咬破的食指和中指塞进了牧雪承的口中。

  神经毒素从体液摄入的效果最好,熟睡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吸入大量的毒素,只是因为舌根上感知到的腥味和苦涩而轻微蹙起了眉,却又因易感期刚过的敏感,想要更多的接触和靠近,一边试图贴住他的手掌,一边皱着眉反抗他的玩弄,别扭得厉害。

  随着神经毒素的发作,床上人的反抗也逐渐轻微,最终消失,江逢怕牧雪承过早醒来,注入了大量的毒素方才停下,洗干净手后开始翻找自己的手机。

  江逢在床缝里找到了黑屏的手机,手机中途应该是响过,只是江逢那个时候没时间接,之后自动关机了,江逢给手机充上电,一堆消息争先恐后的往屏幕上冒。

  凌正阳终于得到了消息

  “听说牧雪承去鲸座了,你最近不是休息吗?你还好吗?”

  “hello?人呢?”

  “???”

  江逢怕凌正阳情急之下杀来母港,飞快给凌正阳报了平安,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出门,通知封华岩找人接手牧雪承后,率先回拨了最重要的那通电话:

  “牧叔叔,是我。”

  ……

  “你没事?”钱俞明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了一遍,再次确认般问:“你真没事?”

  江逢摊了摊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封华岩后续为他圆上了消失长达一个星期的理由,虽然在休息期间这样的理由堪称苍白,不过流程手续都补充到位,没人可以从道理上置喙。

  从情理上就说不过去了。

  “什么临时秘密任务回港了派发给你?”史萧骂骂咧咧地抱怨,“一通电话给你叫走了,一连消失一个多星期,要不是上面发了通知,我真怀疑你要出什么事。”

  “你去隔壁把我们刚买的桌游拿回来。”钱俞明支使道。

  “为什么是我去。”史萧叨咕着站起身,还是老老实实去了。

  “听说他们给牧雪承找到了疏导的omega,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出了。”钱俞明盘腿坐在地上,语气稀松地提起:“是你吗?”

  “你如果不想说也没事,就当我没提。”钱俞明撑着下巴,眼神从他的高领毛衣处扫过,又飞快收回:“我第二区有朋友在,你知道的,传的最快最广的永远是八卦。”

  “不是omega。”江逢也坐下来,说:“是我。”

  钱俞明瞳孔动了动,看了他一眼。

  江逢神色如常,甚至笑了下:“我没打算瞒你们,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喜欢牧雪承总归是件不太光彩的事情,江逢不至于拿着大喇叭到处宣传,却也不会否定自己的情感。

  “你告诉他也没关系。”江逢看着抱完桌游回来的史萧。

  史萧莫名其妙地看着两张直视自己的脸,抽出胳膊摸了摸下巴:“看我干什么?沾上脏东西了?没有啊?”

  钱俞明收回视线:“算了吧。”

  江逢:“行。”

  史萧对他俩打的谜语没啥反应,挠了挠头,围着一屁股坐下了:“我挑了好久来着,还去网上看了评论,这一款评价最高。”

  “你不是申请了下一次的出海吗?”钱俞明接过史萧顺手带来的酒精饮料问江逢,“鲸座三天前已经出海了,你还想通过普通途径上去的话大概得等四个月后了。”

  江逢已经收到了消息,跟史萧研究了一下桌游规则,偏头道:“没事,我不去了。”

  牧雪承知道他在鲸座,他上不上鲸座没有意义,就算在鲸座上牧雪承拿他没办法,等靠了岸,牧雪承有一万种方法堵住他。

  “我跟史萧晚上的飞机。”钱俞明凑过来一起研究,“休到鲸座下次回港,好久没回家了。”

  如果江逢没有失踪,钱俞明他们应该更早就会回家,江逢点着关键那条规则,突然抬起头:“你们老家都在第六区?”

  “对。”史萧读完了规则,信誓旦旦地开始发牌:“我俩家里住得近,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学校,毕业了我申请上鲸座,他也过来了,运气好正好分到一个队里,一直没分开过。”

  这些江逢已经听史萧念过了一遍,不过史萧心情一好就会从头开始念,钱俞明显然比史萧更听得出江逢的意图,试探性地问:“你要不要去我们那边玩一玩,第六区是旅游圣地。”

  “啊?”史萧茫然地抬起头,“江逢不回家吗?这么长的假。”

  “不回。”江逢看着钱俞明,突然掏出手机:“我看看票。”

  史萧不理解但下意识地给他参考意见:“这个时间点票好像不太好买,我们那一班已经满了,最快也得明天早上才能走。”

  “太可惜了。”史萧说了两句就快速进入状态,遗憾地叹了口气:“你早点说就好了,我们还能帮你把票一起买了。”

  可惜他也是刚刚才萌发的冲动。

  牧雪承把江逢的后悔权力还了回来,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江逢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次为牧雪承心软,也不知道现在他可以去哪里,史萧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事实上江逢并不知道哪里算是他的家。

  从十六年前开始,他就一直借宿在牧家,直至今日,江逢从那里逃了出来,试图开启一段全新的生活,牧雪承又密不透风地向他裹来,而江逢也无从指责,因为是他自己先跳进来的。

  江逢承认逃避是一件可耻的办法,但这一刻这一秒,他很希望拥有一张前往第六区的机票,最好不是一个人。

  希望江逢忙碌而热闹,吵得江逢完全无法下定决心思考牧雪承的事情,然而哪怕史萧跟钱俞明都在他的耳边,江逢也能很清晰地从自己的大脑里精准捕捉到牧雪承的相关信息,提醒江逢他的存在。

  江逢试图捋出一条相对清晰的线来,为他们的“以后”寻找到可行之法,可哪条路走到最后都是一团乱麻。

  牧雪承为什么就不可以放过江逢呢?

  是江逢话说得不够明白吗?还是牧雪承一定要装傻充愣?忽略掉横亘在他们之间最不可挽回的冲突,仅靠过去那些病态的在意粉饰太平?

  “嘿!嘿!”

  江逢抬起头,史萧的大脸贴到了跟前:“想什么呢兄弟?叫你好几声了!”

  江逢:“对不起。”

  “没关系。”史萧摆着手,“你看看票,我刚刚发现早上的票也没了,只有晚上八点的。”

  “算了。”江逢吐出一口气来,“下次有机会的吧。”

  “又不去了?”史萧放下手机。

  钱俞明定定看着他:“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来第六区的话我们随时欢迎,提前给我发信息。”

  “打什么哑迷呢?”史萧计较了半秒钟又乐呵呵道,“对对对,给我发消息!”

  桌游玩了几轮,江逢把钱俞明和史萧送出了母港,自己回到宿舍。

  他注入的神经毒素正常情况下足够牧雪承昏迷三天,牧雪承醒在第二天的深夜,江逢被封华岩的电话吵醒,说牧雪承要见他,他们按不住,也无法给他注射麻醉剂。

  看来牧雪承对他毒素的抗性更甚,江逢切出屏幕,牧元郢的消息跳了出来。

  “设备明天运到。”

  牧雪承已经醒了,如果江逢不去见牧雪承的话,难以想象刚结束易感期的alpha会做出什么事情。

  封华岩转告牧雪承江逢会来看他的消息后,牧雪承才暂时安静下来。

  牧雪承被秘密转移进母港的地下医院,对外传出已经离开母港回到十一区的信息,现阶段能够接触到牧雪承的只有最核心的工作人员。

  江逢到医院时这些工作人员也被调离了,一路过来走廊上只剩下自己的脚步声。

  江逢按照给定地址和密钥打开门,熟悉的信息素扑面而来,江逢淡定地吸了一口橙香,突然攥紧了门把手。

  不对。

  江逢反手关上门,牧雪承的信息素味道源源不断地席卷而来,江逢对这种情况早就适应如常,除非牧雪承向其中加入压制,否则江逢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江逢大脑几乎放空了三秒,也可能不止,意识回笼的瞬间江逢伸手捂住了口鼻,但显然已经太迟,甜腻的香味早已充斥了鼻腔,即便屏住呼吸,那些香甜也变着法寻找一切空隙向身体深处钻,就连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都顷刻浮起阵阵战栗。

  牧雪承的信息素味道不曾变过,可因为同为alpha,江逢永远不可能从中品出橙香之外的其他,更不可能对他的信息素产生生理冲动,这刺激和omega与alpha的吸引别无二致,陌生到令人心脏狂跳,以至于江逢很久很久之后才慢半拍拧过头,僵硬地看向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的人。

  牧雪承对自己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今天复健花的时间久了点,明天正常十二点更新

  第34章

  这根本不是alpha信息素之间可以产生的反应,空气中信息素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后颈沉寂许久的腺体也随之燥热起来,江逢用力吸了一大口气,仿佛连舌尖都泛上了橙子的香甜。

  好歹是让缺氧的大脑重新接触到新鲜的空气,迟钝粘连的思绪也缓慢地恢复一点思考能力,江逢走到床前,一把掀开了盖得严实的单薄被子。

  房间的气温被智能空调调节到最合适的温度,牧雪承把自己缩在床上,流了一身的汗,洇湿了一片床单,江逢视线凝滞了许久,才从潮湿的床单落到蜷缩在中央的人身上。

  牧雪承的脸被自己完全地缩进膝盖里,从江逢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汗湿的侧脸,半透明的金发凌乱地洒在鬓边、肩上,又散落到枕头。

  牧雪承穿着医院简单的白色病号服,夏季清凉的布料抵不住汗水的侵蚀,湿哒哒地黏在脊背,牧雪承把自己往里面蜷缩时,脊背的一节一节的形状被明显地撑出。

  直到牧雪承难/耐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江逢才猛然被唤醒,伸出手掰开牧雪承藏起来的脸:“小雪……牧雪承,你看着我。”

  牧雪承本是要反抗,听到他的声音又停下了动作,手指攥住他的手腕,艰难地撑开眼皮,看清楚他的脸后,眼眶瞬间红了。

  牧雪承好像是要指责他什么,但这一刻指责被另外一种更加强烈的本能占据上分,江逢看到牧雪承眼睛眨了眨,瞳孔便失去了神智,手指沿着他的手腕向上,抚摸过他的胳膊,一把将他拉了下来。

  江逢手掌着地,勉强撑起身体的重量,腰腹用力下意识地挺直后背,不至于让自己压到牧雪承,牧雪承却挺着腰将自己贴了过来,胳膊环住他的后颈,进一步扩大了接触范围,密不透风地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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