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

第65章

  咦?

  祝应雪说:“多有冒犯,只不过若我再多看你一眼,我似乎就要在柳家祖宅中,和这里的祭神做过一场了呢。”

  可真是敏锐至极,毕竟柳相身上散发的杀意与敌意,已经清晰到足以令空气冻结的程度。

  祝应雪一开始似乎还对诸淮有所兴趣,只是现在真正来到柳家后,又好像完全没有那种念头了。

  这也是一种好事。

  诸淮说:“欢迎你,这位祭神,你之前曾经邀请我前往祝家为你治病?”

  祝应雪坐在了距离诸淮最远的位置,淡淡道:“这是许多年前的旧疾了,不过我已经打消了那个念头。

  柳相,你还是收起你身上的杀意吧,毕竟我可没有抢夺其他人妻子的喜好。”

  柳相并不回话,他一手撑着脸望着祝应雪,若是祝应雪稍有异动,那柳相便会真的撕了的手。

  “想要治愈我身上的伤势,就必须有一位契子与我结合,让他为我疏导污染,现在我已经有了其他人选。”

  祝应雪诚恳地说,身后的游尧此时忽然被叫到名字,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游尧,这是你的名字,对吗?”祝应雪的目光落到游尧的身上,说:“你愿意帮我疗伤吗?”

  “啊?”游尧不知道什么契子契妻,不知道疗伤是什么,甚至不知道祭神是什么东西。

  面对祝应雪的话,他憋了好一会想要憋出一个不字,却又感到身体一冷,嘴里的话就变成了:“我可以再考虑一下吗?”

  诸淮的目光从他们两个人身上扫过,他忽然意识到之前看见的因果是什么,祝应雪的正缘,居然是落在了游尧这里。

  祝应雪在这个时候抬起脸望了他一眼,两个人对视一眼后,柳相忽然说道:“你想要带走这个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游尧身上,忽然被几位大佬盯着看的游尧压力很大,他说:“契妻大人,谢谢你救了我。”

  诸淮说:“不用客气。”

  在外人眼里,他是这几个人里最可靠的存在。

  诸淮说:“这两天你留在这里有没有感觉不对劲?你的情况很特殊,才暂时不能离开柳家。”

  游尧说:“我知道,我这段时间经常做噩梦,而且身上也很不舒服,就好像有人在喊着我的名字似的。”

  他抬起手,被衣物覆盖的肌肤下方有着若隐若现的荷花纹身,只是契约极浅,所以并不清晰。

  游尧说:“我不知道那位住持对我做了什么,但我身上发生的情况,绝对是他做的!”

  听到这里,诸淮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轻咳一声:“那家伙是不是在你身上画了什么东西?”

  “对,他好像给我画了几个荷花的纹身!”

  游尧说着说着,还有些生气起来:“他怎么能这么做呢?他不知道身上有纹身之后,就不能过政审了吗?”

  诸淮忍不住笑了起来,游尧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想要找个地方钻进去,他听见耳边传来的笑声,就看见祝应雪在盯着他看,轻轻地笑着。

  游尧对上那双漂亮的异瞳,他忽然发现祝应雪的眼睛是黑白两色的异瞳,看上去可真漂亮,也真奇特啊。

  诸淮说:“我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诸淮将契约的事说给了游尧听,在听到签订契约就会变成祭神的祭妻后,他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是什么意思,这跟强抢民男有什么区别?”游尧说:“他怎么会盯上我呢?”

  这让游尧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诸淮说:“在没有解决他之前,你还是先留在这里,有契约在,无论你去哪里,他或许都会找到你的位置。”

  游尧的脸都有些被吓白了,但很快,他像是想到什么,对诸淮说:“既然这样的话,那么那位住持受了那么重的伤,他不是应该躲起来吗?怎么会来找我呢?”

  “因为你是他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是祝应雪回答了游尧的话:“你已经被打上了标记,就算是死了,也要找回自己的东西,拉着你一起死啊。”

  游尧被吓得瑟瑟发抖起来。

  诸淮没想到祝应雪会这样直接,简直就像是在恐吓游尧似的。

  还没有等他说话,祝应雪就又说道:“不过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柳家祭妻,你似乎与那位祭神有所仇怨,不如……你将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吧。”

  诸淮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你要插手这件事?”

  “我祝家的传人虽然已经除名,却被人骗了过去,还犯下了那些大错,我自然也是要处理好这件事的。”

  诸淮总感觉祝应雪不像是为了祝蝶而来的。

  更像是冲着别人的老婆去的。

  不过以游尧与徐修文的情况来说,契约尚未完全成立的情况下,他们还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游尧一瞬间就意识到面前的几个人似乎都跟徐修文有仇怨,如果徐修文死了,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只不过,我的伤势还未完全痊愈,还是需要一位契子帮我一把。”

  祝应雪叹息一声,游尧在这个时候开口,隐隐意识到了什么:“这位大人,您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可以帮你疗伤。”

  游尧主动发出了邀请,他实在是受够现在的情况了,只能大着胆子向祝应雪求援。他当然更信任诸淮,但是诸淮并不需要他。

  “你?”祝应雪的目光落在游尧的身上,像是在考虑着什么,这让游尧几乎绷直了腰板,被那双异眸审视着,漫长的打量后,祝应雪说:“和我回祝家试一试吧。”

  游尧在这一刻松了一口气,诸淮说:“你真的要跟他走吗?他是祝家的祭神。”

  诸淮知晓面前两个人是正缘,但他总感觉祝应雪有些不怀好意,游尧感激地看着他,他说:“如果跟着他走,那么我可以活下来吗?”

  诸淮算了算,他说:“可以。”

  游尧说:“谢谢你,我听你的。诸淮大人,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祝应雪轻轻笑了起来,他像是没有感到一丝不悦:“祝家是个好地方,你帮我疗伤后,我便帮你处理你身上的契约,放心……你待在那里,绝对不会不舒服的。”

  听到这番话,游尧反而有些迟疑起来,但箭在弦上,他只能点了点头。

  诸淮总感觉自己像是眼睁睁地看着祝应雪诱拐契子的全过程,但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总比之后徐修文死了,游尧反而莫名其妙去了半条命强。

  在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祝应雪便是起身准备离开,就像是来时那样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了。

  “我会将徐修文的头颅给你们送来。”祝应雪带着游尧离开,脚步忽然一顿:“对了,不要再随意占卜祭神的命运了。”

  后面的那段话,只落入了诸淮耳中,这些祭神都相当敏锐,这不像是威胁,更像是一个提醒。

  祝应雪曾经在诸淮不知晓的情况下窥探过他,而诸淮也算过了祝应雪的命。

  一道宝匣朝着诸淮的方向飞来,其中是一片金黄色的鳞片,望着这片鳞片,诸淮的眼神变了。

  他的手指触摸着这枚鳞片,眼前仿佛望见了一条被层层锁链束缚,被囚困于地底深处,陷入沉睡的黄龙。

  这是……属于土相的鳞片!

  祝应雪是怎么得到这枚鳞片的?

  诸淮站起身望向祝应雪,就听见对方的声音遥遥传来:“这段时间里,鬼蜮似乎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不仅如此,我还在我的宝库内找到了这件东西,这上面的气息似乎与柳家有关。”

  柳家的这位祭神,似乎有着什么惊人的秘密呢。

  祝应雪既然将这枚鳞片交给了他们,就代表了诸淮找到了最后一相的线索!

  诸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望向面前的柳相,就看见木相伸出手,那枚鳞片被他握在手中,逐渐在他掌心融化。

  柳相慢慢地握紧手,他勾起唇笑起来:“最后一相的线索就在这里,就在人间。”

  听到这句话,诸淮松了一口气,人间……既然如此,那相柳就算是将鬼蜮的地底挖空,都没有办法找到最后一相。

  这一次,是他们的运气更胜一筹。只不过祝应雪已经急着带游尧离开了,诸淮也没有来得及邀请留下来吃口饭,诸淮说:“柳相,你饿了吗?”

  他着实非常激动,情绪活跃之下,就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柳相也跟着笑了笑,他们坐在一起,享用了一顿大餐,而除了柳相以外,也没有任何一个祝应雪或者游尧,来跟他抢诸淮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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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副CP的戏份其实大概就这样了,不会很多的[狗头叼玫瑰]

  第47章 是你让我变得完整 诸淮吃了一……

  诸淮吃了一顿新鲜的羊排, 极嫩的羔羊肉在嘴里囫囵嚼过一遍,用力咽下后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奶香般的余味,肉极嫩滑, 软而无一丝膻味, 急着咽下一口后, 便要沾着新鲜的韭花酱,混合不同的滋味再来一回。

  能够这样畅快地吃着东西真是好啊!诸淮的脸上不由得露出满意的表情,他享受食欲,也享受进食带来的快乐。

  继承了老莫手艺的他从小便学着自己制作美味的美食, 虽然诸淮并没有去五星酒店担任大厨的意思, 但他也偶尔想过自己在路边开个小摊, 心情好了就开门,睡过头了就躺在床上,任由时间流逝, 惬意又舒服。

  诸淮吃得投入极了,木相就在旁边望着自己的人类, 时不时地搭把手, 诸淮咀嚼完嘴里的东西时,唇边就会恰到好处地递上新的美食,看见他渴了便有水来,关照得恰到好处。

  但偏偏木相仍然坐在他的身边没有动作, 诸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才看见是几根树根自柳相的长袍下方伸出, 拎着一碗羊排殷切地在旁边晃动着。

  非人类可真是方便啊, 诸淮不仅不觉得害怕,还反而有些羡慕,如果让木相去后厨做饭, 那么他就可以在切菜的时候架锅热油,还可以一个人兼顾不知道多少个热灶,出餐速度得多快啊!

  想着柳相用数条触手架着锅炒菜的样子,诸淮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柳相盯着他看了一会,忍不住用一圈圈树根缠在他的身上。

  啪地一下,诸淮像个被毛绒团子卷住的黑猫似的无法挣扎,倒在了柳相的怀里。

  “你刚刚在想什么?”柳相说:“一直盯着我看,像在想什么坏事似的……”

  诸淮轻咳一声,他说:“只是觉得你的树根和藤蔓很方便。”

  原来是这样?柳相知道诸淮不会故意欺骗他,他眼底的深色散去,心中对伴侣的诚实一面感到满足。

  他对着诸淮说:“确实很方便。”

  说着,那些触须便要向着衣物的下方伸去,不需要伸出手脚,就可以将诸淮团成一团,听见他发出小声的惊诧声。

  诸淮连忙制止了柳相身体力行的证明这些藤蔓究竟有多方便的举动。

  他拉好自己的衣服,抓着一截触须弹了弹,就看见那段藤蔓像是极其委屈似的蜷缩起来,又被诸淮轻轻摸了摸,便又精神抖擞地晃动着。

  诸淮说:“祝应雪将土相的鳞片送了过来,知道这是属于你的鳞片,柳相,你能感应到土相的位置吗?”

  木相不语,只是凑了过来,想要把诸淮塞进他的怀里,诸淮挑了挑眉,退后一步,反而往柳相的嘴里塞了一块羊排,堵住了他的嘴。

  木相微微皱起眉,将骨头都一起咔嚓咔嚓地嚼碎了吃了,现在是谈正事的时候,柳相只能放弃与伴侣更加亲近的想法,转而将诸淮抱在怀里,即使不能以最亲密的方式接触,也要以其他手段与诸淮有所联系,紧紧相依。

  诸淮怀疑柳相有皮肤饥渴症。

  真的,他还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一点,不过想到柳相似乎直对着他有这种倾向,既然只祸害他一个人,那诸淮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柳相的手牢牢握在他的腰上,诸淮听见他说:“我的五脏自我年轻时就已经离体,一直被镇压在五行大阵下方,但在支系叛逆,柳家大乱时,就似乎有人趁着那个机会挖走了我的五脏,将它们偷了出去。”

  “那你为什么不去将那些五脏找回来呢?”

  诸淮这才知道从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柳相并未将这些事情跟他说,是因为他不在乎,他似乎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空心人。

  柳相的反应果然不出诸淮所料,他反问道:“我一直在沉睡,苏醒之后就发现五脏断了联系,我若是想要离开柳家祖宅,就必须屠尽柳家所有人。”

  他的话让诸淮微微皱眉,柳相接着说着血腥的故事:“我杀死了我的父母,也曾屠尽那一支叛逆的支系,剩下的柳家族人跪地祈求,求我饶他们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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