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有款儿的人碰上了周啸这样的精力,只怕都吃不消。
在吃早餐的时候玉清险些连勺子都拿不稳,昨日膝盖弄的又疼,脚趾也被咬了,走路都能让下人瞧出不对劲,周啸哄他,让玉清回寝房再睡一会。
上辈子他瞧过玉清怎么处理家中事,自然乐意为妻子分担几分。
两人成婚后,周家都要传开了。
大少爷和少奶奶实在是太过恩爱。
甚至少奶奶的衣裳都是大少爷亲自浆洗,旁人不能沾手。
成婚小半月,周家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还不是把持港口的好时候,做生意也要往后等两年,周啸等着玉清上了族谱,便要带人去法兰西。
玉清原本是不肯的。
周啸已经上辈子念过书,如今正应该在家陪伴爹。
周啸却说,如果将来想开铁路,法兰西的工厂是不能不管的,他要带玉清去法兰西把工厂建立起来,最多两年便能回来。
老爷子的身子又不是差到那种地步,肯定能多活好几年。
这种事周啸知道和玉清说没用,自然是直接跟老爷子说的。
玉清一千个不放心,到底还是答应了。
铁路将来必须在白州建设,否则将来周家怎么能在白州立足?
玉清担心:“我会给你丢人的。”
他上辈子去法兰西也只是在周啸的庄园里散步过,真正去学校,玉清从来没有过…
他甚至没去过学堂读书。
不知道究竟上学是什么样子。
深宅大院中玩一些手腕他在行,真要远走,玉清竟也有担忧。
周啸便牵住他的手,告诉他不用怕。
他就是要玉清出门去看的。
“在我的眼中,太太是天上星,这样璀璨的人儿,若只为了孩子丈夫困顿在后宅才是我的罪过,将来阎王爷会把我贬到十八层地狱的。”
“你怎么总是浑说这种话?”玉清听他说这样吓人的话时,忍不住捏他的嘴。
两人都是重生过的人了,周啸仍旧不信鬼神。
甚至什么拿祖宗发誓的话他张口就能说。
玉清倒还真有些好奇,法兰西究竟是什么地方?究竟怎样的唯物主义能将周啸变成这样?
一个空有好皮囊的虚伪小人。
玉清嘴上说他,实则心中还是有几分感激,因为除了周啸,再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
周啸说:“老头子为你请老师算什么?真正的学习,不仅仅是在书本上,社交,同学关系,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那才是见识,是世面,玉清,这次不要他,我带你看。”
周啸带玉清踏上了去法兰西的船舶。
法兰西这地方,玉清对这地方的了解,只有周啸一人。
后来,玉清真的在这里上了学。
他作为旁听生和周啸在同一个班级,学金融。
语言对玉清来说,一点都不是难事,他很聪明,和周啸想象的一样,要比周啸聪明许多,只是课程对他来说有些难。
独身运动,自我主义,人人平等,这里闹的一切和国内都不同。
枪杆下真的能出真理,而真正的谈判也在权利之上。
玉清见到了不一样的法兰西,在这个灰蒙蒙的时代,他在法兰西的土地上换了西装,跟着周啸骑马,到山林里亲吻。
他们甚至会因为拥有零件工厂的所有权而获得国王的邀请,观看赛马比赛。
周啸和玉清共同养育了一匹小马,名字就叫,‘春天’
因为庆明很喜欢春天,等他们将小马养育长大,又可以带着庆明来瞧他的马匹。
蒸汽机、电影放映器、留声机、电灯等等,这些在法兰西实在太过常见。
玉清并不沉浸在这样的世界中,他甚至有些明白为什么周啸当年回国后没有想法再回到法兰西度过余生。
真正见到了这些,他想的不是在这里挥洒金钱度过余生,而是希望将这些带回自己的家乡。
在那个连普通百姓烧煤炭都要用上几个月薪水的家乡,玉清也希望自己学到的东西能够为他们所用。
心怀大志的人才会拥有慈悲心肠。
周啸知道,玉清比他柔软,见过的东西越多,他希望能学到的便更多,野心也会更大。
而周啸能做的,便是妻子身后最稳的靠山。
两年后,他们准备回国前怀上庆明。
周啸最幸福的时光自然也在这,因为每天早上醒来时,玉清已经坐在他身上了,长发落在他的腹部,有些痒,有些紧,周啸几乎要低声骂一句‘my god’(我的上帝)
玉清怕不保险,有时还会把腿架在周啸身上,防止流淌出去。
周啸真的受不了玉清这副样子,只恨不能死在他的身上。
但玉清努力了好久都没怀上,以前也有这种情况,玉清又尝试了许久才发现,周啸偷偷把药换了。
他太喜欢玉清每天早起叫醒自己的方法了,两人如今这样甜蜜,他这样的人哪里能受得了妻子在身边八九个月不能碰,几乎是要了他的命。
玉清道:“若是半个月之内还没怀上…我便把你的枣核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周啸不肯,他觉得特别委屈,玉清一到这种时候,只想着要孩子,根本不在意他了。
“我的嘴巴都要脱臼了,还不够在意你吗?”玉清有些头疼。
“那你发誓,怀上庆明以后,每天也要亲我,好吗?”
“哪怕庆明出生了,我每日不是都亲你吗?”
“我强迫你,和你强迫我是不一样的,清清,你对我多占有一些不好吗?”
玉清歪头问:“你何时不是我的了?”
这句话让周啸立刻熄了火。
“是好孩子就过来乖一点,听话,”玉清勾勾手,“把裤子解开,用力一些对我。”
“遵命。”
周啸又爬上了太太的床。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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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古代if:美人X将军(孕期陪伴)
“将军?您怎么回来了?”周府门口一阵马鸣,缰绳被牵直,马背上下来个魁梧身形,小厮连忙上前借过他的铠甲。
“夫人呢?”周啸进门,似乎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
自己的家,想回便回了,哪有什么理由。
小厮有几分犹豫:“夫人…夫人在院子里,极少出来,这两日传郎中的次数有些多,再旁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周啸如今是俪朝将军,从十四岁就已经在沙场上拼搏厮杀,二十出头的年纪便成为了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战功赫赫。
在周阁老去世后,他回到进城奔丧才发现家中,父亲还留给他一个男妻。
按照周啸的性子,下人们都觉得这位男妻约莫得被他赶出周家,但不知怎么的,不仅没有赶走,反而…
他直接把周府迁移到边塞城中,隔几日便要从驻地赶回来瞧一瞧。
如今边塞的战事有些吃紧,楼纣屡屡挑衅,只差一道圣旨和粮草,过段日子约莫要正经打起来了,眼下正是部署战略的紧要关头,周啸竟然又回来了。
白州和边塞驻地距离倒是近,骑马约莫只要两个时辰。
他隔三差五的回来,家中小厮瞧见了都要摸脑袋。
以前周啸在外任职,十年八年也不见回家瞧上一眼,周阁老临死前也没瞧见儿子的最后一面,如今把周府迁到了边塞旁安全的城市后,反而总是见他回来,这家中若说有什么变化,下人们心中清楚。
只因为周府多了个男妻。
天蒙蒙亮,周啸将手里拎的糕点和羊奶骆驼奶给了下人,吩咐他们去热,弄好了直接送进夫人院子里。
白州是靠近边塞驻地的城,物资不算太好,但玉清住下来和上京差距不算大。
只因,有人用心。
玉清还没醒,面颊大部分埋在绸缎被褥中,光洁的肌肤在被绸缎裹着,仿佛躺在极柔顺的海洋中一般可以随意滑动。
于是,他人还未醒,被角被掀开的瞬间,他便滑到了男人的怀中。
玉清的眼眸闭着,长睫微动,感觉到脖颈处似乎有湿漉漉的感觉,很熟悉的感觉,他便把脑袋偏过去,露出细白的脖颈给男人亲吻,呼吸浅浅。
“夫人。”耳边传来周啸的声音。
玉清实在是困倦不已,鼻腔回应着轻哼,示意自己听到了。
他的腰太细,男人在外征战,手掌又宽又大,几乎要掐住他的魂魄一般令人难以挣脱。
“夫人…”男人的声音沙哑,似有眷恋也有隐忍,周啸不是真心要弄醒他,只是忍不住想要叫他,“夫人…”
玉清无奈的笑了笑,在绸缎被子中探出腻白的手臂拢他的头,声音夹杂着孕吐后的沙哑,有几分懒意,“将军,玉清在。”
听见他的回话,怀中的男人明显更餍足,他啄吻落下,“辛苦夫人,孩子可闹你了?”
玉清摇摇头:“今日还未呢。”
周啸是在周阁老去世后回的京城,回到家中,只有玉清在操持周家,二叔三叔没露面。
周啸本意并非要娶妻,他在外征战,只怕要一生戎马,若将来战死沙场,无论娶了谁都会毁了对方的一辈子。
但当日,玉清为留在周家,还是尽了妻子的责。
玉清本和他说,可以留在上京操持周家,让他在外征战可以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