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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被厌弃的男妻 绒确 2878 2026-08-20 06:04

  习惯了自己住,爹死后,他便守在这个房子里。

  守在这个空荡荡的周家。

  他本以为自己是一个冷情冷欲的人,但在怀了孩子后,除了孕期难受的反应外,在多个深夜里,身体竟然也会悄然有些曾经从未有过的渴望。

  甚至也梦见过几次周啸像此时此刻一样,用牙齿似磨似咬一般在下颌处啄吻。

  吻他的浑身颤抖…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趾一路蔓延到后颈,痒而想哼,好像被一只可怜的小狗舔舐着。

  这只小狗在他的怀里不满的哼,不情不愿的摇尾乞怜,让玉清的心下意识的有些想要安抚他。

  他作为一个男人却要生养。

  爹死后,整个周家都留给了他一个外姓人。

  而周啸也算是爹留自己遗产的一部分。

  所以,周啸从很早便是他的所有物了。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的抚摸周啸头上的发丝,仰起头被他咬着脖颈的肌肤。

  玉清很瘦,喉结反而更清晰,周啸似乎受不了他身上的任何凸起,张口咬着喉结,舌尖和他的喉结紧紧贴合,甚至用力的一吮,他险些不能吞咽,溢出一声艰涩的反抗闷哼。

  “周啸……”

  你是狗吗?狗也不这样咬人的。

  “嗯?”周啸的另一只手从玉清的身后托住他微微拱起的腰,“在…”

  他这么乖的回应,玉清反而觉得他有些可爱。

  低头瞧了一眼,又见周啸湿漉漉的眼,不知道他到底是哪来的委屈,分明是明亮的眼眸,里面却含着让人想要疼他的神情。

  好像只要他拒绝,周啸仿佛都要哭出来了。

  他到底哪来这么多的委屈…

  周啸红着耳根:“郎中说你疼,帮忙都不让?”

  玉清的喉结附近又被他莫名嘬了一口,‘啵’的一声,带着点水声,他分明是故意的。

  “不让…”周啸伸手进他的长衫里,粗粝的掌心即便是隔着一层里裤仍旧能感受到薄薄的一层茧,他伸手一抓,“听说有孕的人,都很想要…不想,那你这里是生病了吗?”

  他贴着玉清的耳边问:“难道你更喜欢自己来?”

  “以前可以,现在肚子大了,怕是不行了吧。”

  “周啸!”玉清抬起膝盖几乎顶到了人,周啸吃痛,怕压到他的肚子,撑着手臂倒吸一口凉气。

  “急了?”周啸像个故意找事的小孩,就是为了吸引家长的注意,喜欢做错事。

  “我急什么?”玉清看透他的激将法,发出闷笑,“是你想吃,想要逼着我急,还是想要别的?”

  “痛是痛的,可少爷不回来的五个月我也这样过,即便是身体难受自泄,少爷身体金贵,哪能劳烦您代劳呢?”

  玉清摸摸他的脑袋:“会很辛苦,我不好伺候。”

  周啸几乎用力又使劲托着他的腰,将人的上半身和自己的下巴凑的更近。

  他本只是想要让玉清承认。

  让阮玉清承认他需要自己。

  而不是要他说什么自己不好伺候,想要将他推远的。

  休想…

  他不伺候,难道让赵抚那个贱人来吗?家生的狗奴才哪有资格碰阮玉清。

  “那谁伺候的好?”他有些愤怒的瞪眼问。

  玉清瞧他这副实在不好逗乐的样子,佯装思考,“我想想……”

  “你敢!”周啸用鼻尖顶开被他用舌头打开的衣领扣子,急不可耐的想要往他的怀里钻。

  玉清咯咯笑了笑:“所以少爷,是谁急?”

  他似乎看出了周啸的习惯,反而把紧紧搂着他脑袋的小臂放开,一副随便他的模样。

  失去玉清搂着他的包裹感,周啸的心里仿佛缺了一大块,眼睛迷离,“你做什么…”

  “少爷真想,玉清作为你的妻,总不能拒绝,您说我急,我便只能放开手,不急了,否则,您不是不情愿吗?”

  周啸愣住。

  是啊,分明是他故意激将,玉清此刻真的让他吃时,仅仅不是抱着他的头了,怎么心里反而空落落的。

  失去了包裹感,玉清也并不享受,他即便再干渴,却也难以下手,心中不舒坦。

  周啸尴尬的低头。

  身下是玉清已经敞开的胸膛,他在孕期的衣裳很不容易穿,便把里衣抛去,一件长衫打开就是他的肌肤。

  衣袍半解,乌黑长发散乱,病殃殃的半瞌双眼,一双狐狸眼中泛着水光,又因为出了些汗的缘故,脖颈到锁骨的肌肤在烛光下有粼粼的水光感。

  周啸伸手便是他的微微隆起的孕肚。

  小腹微凸,至于胸前……

  他的皮肤雪白,是真的少晒太阳在深宅阴暗处生长的病态白,淡青色的血管那样清晰。

  这里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别,男人的胸口能鼓到哪里去,又不是女人,即便是里面充盈了再多的食物,肌肤最大也只能撑到这种地步。

  薄薄一层的柔软。

  好像是……粉。

  白烛上跳跃的火光,给人很小很烫的错觉。

  周啸觉得此刻自己像只飞蛾。

  想要不顾性命本能的去扑火。

  烧起的那些烟火,都是他的茉莉香。

  周啸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嘴角微微向下,更是有些委屈。

  玉清不搂着他的头,他的心真空坏了,漏了个大洞。

  所以当玉清温柔的问他:“玉清很难伺候。”

  “所以少爷要不要伺候呢?”他轻轻的揉着周啸的耳垂,指尖好像在吻他,“想尽丈夫的责任吗?嗯?”

  周啸从小到大从未遇见过的柔情仿佛都在玉清身上遇见了。

  他不语,只一味的将脸颊埋进衣袍内。

  迫不及待的将牙齿碰到他的肌肤,又怕弄疼了他,“只是帮帮你…”

  声音很轻很轻,轻到都不如他口中发出的‘啧啧’水声大。

  毕竟这个孩子也有他的一半。

  总是要出一份力的。

  老观念总是妻子怀了孕便弃之不顾,那才不是男人,不负责不管教的丈夫堪称和死了无异。

  真正的男人要有责任心,为家庭有自己的一份力。

  纵然是被迫的婚姻……

  天,周啸心尖划过一抹否定自己的想法,去他爹的责任吧,他恨不得一辈子含着玉清,这温柔的玉清,天生就是应该拥抱自己妻子,为他分忧,是职责也是本能。

  民国初期时,街道上的多了去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

  怎么偏偏玉清被老爷子捡回来?

  怎么偏偏玉清在书房里就瞧见了不起眼的三字经。

  怎么偏偏他就如此有野心?性子坚毅能操持周家?知道利用自己怀孕名正言顺的成为周家人?

  他们是一个爹,他不要的爹,被玉清当宝贝。

  周家的一切让他想逃离,可如今物是人非,新人换旧人。

  周家的少奶奶成为周家的大太太。

  那个曾经他最恨的大太太,换了个人便成为自己妻子。

  这才叫命运弄人,天生一对。

  他吃玉清的柰,有何不对?

  没有不对,这是天经地义的。

  孩子折磨着玉清,他作为父亲总是要还债的。

  当爹的总是要给儿子付出些什么,或许给他铺路,或许为他讨好某些人,又譬如将玉清培养成一个好妻子,好…母亲?

  周啸的鼻尖在玉清的怀中轻轻的拱着。

  玉清轻轻吐息着,他想来能忍耐痛,身子不适又不是一日两日。

  在这里出现不舒坦时,即便小腹部有时压人,他也会尽量平躺着,侧躺反而压着有些痛。

  有时还要在衣服里悄悄垫着两块布,平日里用大氅盖着根本瞧不出来。

  月份还不算太大,身上平日又熏香,味道掩盖的很好。

  就连玉清自己也没怎么闻到过这种东西的味道。

  说实在的,玉清也有些难堪。

  他摸着周啸的耳垂,轻轻将脸颊转过去,不肯看周啸做什么,只能去感受。

  胸腔发闷这些时日,好像压着大石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很怕周啸乱动压痛了自己,又惯着随他去。

  可想象中的痛感没有传来,反而是湿热。

  郎中当时只说为了孩子的发育要多进食一些药膳。

  可进食太多,又会让胸腔闷的难受,这些日子他很小心的吃东西,甚至尽量吃的很少。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刺痛,针扎一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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