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被厌弃的男妻

第39章

被厌弃的男妻 绒确 2661 2026-08-22 09:35

  他真可怜,玉清的想法仍旧和曾经一样。

  温暖芬芳的怀抱代替当年的被褥,这次玉清触碰到周啸的眼泪也不再是纸张。

  潮湿的、温暖的。

  这双眼在昏暗的烛光下竟然是那样的明亮。

  玉清觉得周啸有些可爱,像小狗,可偏偏家里养的是大狗,周啸精壮的身体充斥着年轻的代名词,蓬勃有力的胸肌,臂膀,都不是玉清这样狭窄的身板的怀里能塞得下的。

  何况他的肚子还大了,周啸怕压到他的小腹部,只是把脑袋靠过来。

  “我一个男人怎么当娘亲…”玉清说。

  让孩子叫,会教坏孩子的。

  “怎么不能。”周啸眼睛亮亮的看他,“会生养,是创造者,大地创造了世间万物,所以我们都叫大地母亲。”

  玉清笑了:“还有这种说法?”

  周啸嘟囔:“国外很流行。”

  玉清:“我从未去过呢。”

  “你现在想去也去不成了。”周啸枕着枕头,和他靠着头,掌心轻轻抚摸他的小腹,“就被这个孩子困在了大宅里,也困住了我。”

  “没有的。”玉清生怕他乱想,“不,少爷,我没有让您负责的意思…”

  周啸皱眉:“我不会对你负责的,这是你愿意的。”

  “是。”玉清松了一口气。

  “但是我不愿意,本来结婚就是你逼着我,我没有办法放任孩子不管,是你逼着我回来,港口的事再发生你这样的身子如何面对?既然毁了我,你想不付出代价就让我一笔勾销,不可能,在孩子出生之前,我会留在这里,给你机会。”

  玉清不要他负责,但他很需要玉清对自己负责。

  他的处子身,初为人父的身份,就连族谱上周家少爷的名字,通通都被他阮玉清拿走。

  他周啸失去这么多,阮玉清一句不负责就想一笑了之,想的美!

  阮玉清凭什么不对他负责?

  周啸想到这瞬间心中憋闷愤恨起来,紧紧的盯着他。

  心想,很美的面孔,却也是很是蛇蝎的心肠。

  好个周豫章,果然是软骨头,将好好的玉清也教的负责的本事都没有。

  真是好的不教,教坏的。

  若是玉清早些遇上自己,他定然要把玉清教的好好的,让他清楚,何为男人,何为顶天立地。

  而不是做一个不敢负责只敢用手段逃避事情的软蛋。

  玉清听愣了,有些没懂他的意思。

  “我以为男人都不喜欢负责的,而且我不想当您的累赘,您有抱负,有自己想要的…”

  “男人不负责不担事,那还算什么男人。”周啸皱眉,“所以你还有机会。”

  玉清云里雾里:“什么机会?”

  他感觉到周啸一直在抚摸着自己小腹,心想,周啸不会让他打胎吧…

  顿时他的心中紧张,掌心轻轻推着周啸的胸膛。

  周啸被他推着,脸色微变,“爱上我。”

  “……嗯?”玉清听清了,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给你个机会,这是我最后的通牒。”

  既然这辈子两个人都要纠缠。

  阮玉清不爱他,给他时间让他爱上自己就好了。

  玉清微微睁大嘴巴,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什么叫做,不爱他…那就给他个机会去爱?

  嗯……

  玉清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孕期脑袋变的迟钝。

  少爷的话总是急转直下,让他猝不及防。

  “那我…”玉清憋着笑,“努力一下唔…”

  他放在周啸胸膛上想要将两人距离推开的手被男人一把抓住。

  年轻的男人俯身而来含住他的唇,深吻下去,声音急切,“不是努力,是必须。”

  “这样对你我都好。”

  起码不用相互折磨一辈子。

  只要玉清爱上他,自己在他身边一辈子,他就能高兴一辈子。

  只要玉清爱上他,就会像他一样永远患得患失,处于上位者的人才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玉清发现只要自己说的话偏离了周啸设想的回答后,这男人便要死咬他的唇。

  像惩罚他的不懂事一样。

  玉清被他捧着脸,在下一个迫吻来前只好顺着他说,“好,好…”

  “睡觉。”周啸下榻去吹蜡烛。

  玉清问:“您住在这?”

  “废话,不然呢?”周啸道,“让府里头上上下下的人瞧笑话?我一个正经的少爷连屋子都住不成了?”

  再说了,赵抚肯定在外头守着,他出去简直让人笑话。

  “外头除了下人的房间,哪一间被打扫过?难不成让我和下人住在一起?我可半年多没回来了,脏的地方我不住。”

  吹了蜡烛后,周啸掀开被子钻进来,脚踝和玉清的紧紧贴在一起,翻来覆去,“这床也不好,明日换西洋的大床。”

  玉清:“换到您原来的房吧……”

  爹的物件他都不大想动,睹物思情。

  “就这,你住在哪换哪,否则半夜有什么闪失,你哪能解决的了。”

  还是为了玉清考量呢。

  玉清无奈的笑了笑:“好吧。”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正正经经的躺在周家,安稳的躺在一张床上。

  上次在深城,他们还不算熟。

  皮肉的关系远不及心的贴近。

  一想到玉清上次去深城找自己路途奔波,竟然只是为了要个孩子?!

  周啸心中又是一阵憋闷,翻来覆去的,震的旧床板‘吱呀’‘吱呀’的响。

  直到最后,周啸用余光瞧见玉清是平躺的,他便也学着平躺。

  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床帐,周啸忽然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周家任何东西吗。”

  玉清:“不知道。”

  周啸:“因为我从来没得到过周家的任何东西。”

  幼年一无所有,爱没有,钱没有,权利也没有。

  所以长大后周啸会款待自己,不希望有一天再像儿时那样委屈。

  要,就要全部。

  玉清的声音飘飘渺渺,垂在身旁的手轻轻刮蹭在周啸的手背上,“我知道。”

  “之前就知道了。”他讲。

  周啸本没什么情绪,他只是想要和玉清讲一下,让他知道自己并非是个无理的人。

  玉清不动,过了一会,他柔软的手被周啸握住。

  “你是第一个。”周啸道,“属于我的,留住我的。”

  也是他在周家生长这些年唯一得到的。

  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阮玉清。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喜恶同因。

  可偏是玉清要了他,这样茉莉一般的人要了他。

  他一定要在玉清身上讨回来些什么,否则不肯罢休的。

  所以,他紧紧的拉住玉清的手,强迫玉清打开手,十指相扣仿佛还不够。

  这才心里舒服些,两人睡去。

  玉清在孕期嗜睡也正常,但最近腿会不大舒坦,平躺太久呼不上气,侧身睡时经常手臂双腿发麻。

  男人的孕期更是难受,如今身边多了个人,玉清反而有些不习惯。

  平日里不舒坦他还能自己起来揉一揉,周啸在旁边放肆的一躺,不知道怎么睡的,竟然整个人都将他抱紧。

  玉清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孕期压的难受还是他抱的不舒坦。

  周啸感觉到他的动弹,醒来问怎么了。

  掀开被子,玉清还有些难堪。

  毕竟一个男人这副样子任谁瞧见都是奇怪的。

  他骨子里很在意自己的尊严。

  周啸道:“我又不是外人。”

  “你不好意思使唤外头的那个,使唤我还不行了?”周啸摸了摸他的小腿,确实有些肿了。

  他很瘦,只要有些肿就能发现,腿筋在膝盖弯折处也紧绷,这是马上就要抽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