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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被厌弃的男妻 绒确 3132 2026-08-21 14:35

  说着他便不安分的抓着玉清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虽然跳动,但这地方也不是心脏吧?

  玉清问:“你究竟有没有正经的时候?心脏长在腿上?”

  “有血管就能摸到心跳,你仔细抓着感受一下就知道了。”周啸说的很正经,“郎中把脉不也是把手腕?”

  “好坏的话都让你说了。”

  玉清一笑,他雪白的面颊上透出美人勾魂一般的表情,有些魅,眼下的那颗小痣也随着笑意明晃晃起来,分明是男人,周啸却仍旧只想用温柔二字来形容他的妻。

  过了半晌,玉清瞧他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指尖像柔软的线一样落下点了点他的鼻尖。

  “瞧什么呢?”

  “瞧你。”周啸没听见他说什么,只是想看他。

  几日不见,实在是想的太厉害了。

  玉清笑着用拇指按压在他的嘴唇上,稍微用力了一些,“这张嘴就会说浑话,你到底在国外学了什么?”

  周啸根本受不了玉清对自己的任何触碰。

  他身上被茉莉浸染了八年香,身上的每一寸都滑腻的像花瓣一样,摸起来滑尝起来仿佛也是香的。

  如今玉清身上还有一种致命的味道,一种在他身上散发出的奶香气息。

  很淡很淡。

  但只要把脑袋钻进他大氅里,牙齿甚至不需要将扣子解开便能闻到淡淡的香气…

  倒是有些像刚热好的黄油煎饼,看似坚硬的地方实际上触碰到半点温热就要化成水了。

  “择之…你不要闹。”玉清倒吸一口凉气,鼻尖闷哼。

  “我闹什么了?”周啸本就是过来找茬的,还怕辩不过他吗?

  “你…”玉清张口想说。

  周啸做出的很多事,他却极难以说出口!

  从前他即便是在阮家,也很少见到孟浪的事,再接触已经是长大后为了能和周啸结婚顺利有孕,当时特意看了很多春宫。

  不过这些夫妻之间的事大多都那样。

  尤其是在深宅里,按照老话老说,娶妻娶贤,娶妾娶色。

  他本想着自己当个大太太,将来只要怀了孕,应付了大少爷,给他娶几个漂亮的姨太太便可了。

  谁能想到周啸偏偏咬着他不放。

  甚至……

  隔着长衫,竟能准确的咬到那个位置……

  还好他今日穿的是黑色的长衫,否则不知道胸口这里要怎么湿了。

  周啸隔着一件衣裳放肆的咬人,甚至有了这件衣裳他还能更用力一些,很快布料湿润,玉清都不知道究竟是他的口水还是自己的。

  这般的事,他哪里能说得出口?

  玉清想要把人推开,可身体又软的不得了。

  “别咬,别……”

  他红着脸,周啸反而腮帮鼓起,甚至用力的吮吸,“衣服有些厚重了,新买的?料子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冬日的衣料本就厚重一些,他要极用力才能吮到一些甜蜜。

  清透的奶香气,黑色的长衫,反而解开半点扣子就能瞧见里面洁白的胸膛。

  周啸受不了,干脆调整了下姿势,扶着玉清到怀里,整张脸都埋进玉清平坦的胸脯中。

  玉清红着脸,根本挡不住他的胡闹。

  不过他年轻,家里又没有旁的姨太太能给他发泄。

  妻子确实有责任不能放任丈夫的需求不管。

  这是做太太的本分。

  想到这里,玉清便又随他去,轻轻搂住他的头,轻声温柔让他小心拱…

  毕竟几日了,这几天他都是在衣服里面垫着布片,周啸埋的着急,不顾高挺的鼻梁,等过了一会玉清实在受不了命他抬头时。

  周啸才慢慢抬头,仰脸露出几分醉态,像窒息了似的,眼神有些迷离,“清清好香。”

  他这样一说,玉清更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自己身上香,还是他自己吃的嘴巴香。

  “你怎么孩子一样?”玉清的声音透着一种宠溺的语气。

  “你说是就是吧。”周啸任他打趣,他喜欢玉清打趣自己。

  当然最好不仅仅是打趣,玩弄,使用,只要是玉清要他,认为他是有价值的就好。

  玉清鼻尖轻声哼着,胸口原本微微鼓起发软的皮肉如今已经被周啸的鼻尖压扁,至于里面的东西,当然是在这男人的嘴里。

  好几日微微的胀痛感忽然消失,玉清的瞳孔有些不聚焦,缓缓的呼吸了一会,“好啦。”

  “不闹了,好吗?”玉清哄他。

  周啸还是想在他的胸怀中粘腻。

  玉清上半身的长衫已经潮湿的紧贴里面的皮肤。

  周啸将里面多余的布料抽出来,薄薄的布料像是吸满水的海绵。

  “不闹你了。”他将布料揣进兜里,“我是怕你在孕期动气,你又不在家,放心不下,这才赶紧回来看看。”

  这理由很正规,玉清除了暖心外,竟然说不出任何其他感觉。

  在周啸身边,他的心情总是很纯粹。

  单纯的快乐,舒服,甚至于感动,竟不夹杂其他的成分。

  他有些陌生的注视着周啸,似乎想要探索这种感觉的由来。

  周啸被他充满慈温的视线盯着,四目相对时他的喉结微微滚动,像一只迫不及待的猎豹。

  掌心绕在玉清身后抵着,不许人逃跑,嘴唇火热的舔舐过去。

  这次玉清也没有躲,而是双手抵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前一动不动任他去吻。

  周啸真的像要吃了他,扑上来狠狠的撕咬,牙齿碾磨。

  楼下戏台再次开场,鼓声节奏敲响,热浪一般的阵阵掌声。

  他们在楼上相拥深吻。

  包厢看楼下戏台的窗只有一扇竹帘,帘子被空气中的风微微吹动,若是有心人从楼下往上看,便会很清楚的在竹帘狭窄的缝隙中瞧见包厢中拥吻的二人。

  玉清真的很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做出这样孟浪的行径。

  他向来保守古板,想夫妻之间的事自然也是要在寝房里做。

  可周啸却很大胆,他的爱等不及,喜欢一定要瞬间得到。

  或许这便是年轻人特有的急躁?

  年岁小一些的人经历的也少,年长者自然要纵他一些。

  “老板,采儿过来谢您打赏了。”外头是仙香楼老板在敲门。

  楼下的那一出梁祝已经到了祝英台爹娘的词,戏子便赶紧上楼来谢赏。

  以前倒也有这些规矩,但玉清总是和人谈生意才来这里,一般谢赏时,他人在屏风后,谁和他在仙香楼吃饭,谁得了被谢的脸面。

  玉清从周啸的怀中挣脱出来,周啸胯间不方便起来,不愿意让玉清从身上离开,暂时却起不来。

  “进来吧。”玉清将大氅重新披在肩上,整个人被松松狐毛拢在里面,像个男妖精。

  采儿是这的角儿,脸上还没下妆。

  他嗓子好身段高挑,反串扮女角极妩媚,可即便是这样,进门时瞧见玉清低垂的脸庞,他仍是心中一震。

  不必上粉黛便极好颜色的皮肤,长发松散落在身旁,真真是神仙下凡。

  倏尔,一楼所有戏台的掌声在慢慢消失。

  玉清微歪着头,一只手从大氅中伸出,钱袋里的大洋分量很足,“你唱的真好。”

  “老板过誉了,若您有兴趣,将来不如我为您扮一次。”

  对戏有兴趣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唱。

  玉清点点头,算答应下来。

  白州虽已经有了电影院放映很多外国默剧,有的还会人工配音,玉清却还是喜欢老时候这些东西,他向来守旧,对新时代新事物接受能力不高。

  采儿见他三言两语说的是真懂戏,不免高兴想要多聊上几句。

  但他话还没开口,总觉得自己似被人盯着,眼珠在包厢中转了一圈,只见屏风后男人的半张脸面无表情死死的注视着他。

  正常人若偷看旁人被发现早就将眼神躲开。

  偏这男人不是,采儿正疑惑他为什么盯着自己时,男人的目光盯的更狠,甚至深邃的眉眼在低头时,阴影将他眸中神情全部掩盖,瞧不出情绪。

  但他身后好像有极重的怨气,不过这位阮老板仿佛瞧不见,静静的等着他唱两句开嗓。

  采儿被盯的后背发凉。

  都说唱戏的眼神会说话,可他怎么觉得自己被这男人盯的浑身鸡皮疙瘩……

  采儿没敢再多聊,谢了赏赐赶紧跟着老板出去准备下一场。

  人一走,玉清用尝了一口甜水,“还在看?出来吧。”

  “我刚才就应该出来。”周啸不满的坐在他身边,“你和他认识吗?以前你总来,为什么总给他打赏?肯定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是第一次打赏,他看你还是那种眼神,什么意思……”

  玉清叹气似的无奈笑了一声:“我怎么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思?”

  “没有啊,只这的戏子平日里不知道要谢多少老板,脂粉味那么重,熏了你怎么办?万一上一个谢赏的人抽了大烟,把味道带给了你”

  “哎,你这人。”玉清打了下他的嘴,“不许混说。”

  怎么路过的人周啸也要诋毁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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