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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死给你看
玉清身子大好是出了月子后又休养了一个月。
身子要养,药膳顿顿不落,玉清月子还没出时便惦记着看账本,庆明银行的事被他放了将近一月没有打理,虽然赵抚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到底事事还是自己过目更好。
自周啸回府后,赵抚就像是被钉在了庆明银行一般,若没有特意叫他回来,玉清甚至瞧不见他的人影。
男人生子后,没有了孕腔,主要是失血需要恢复,再加上身体自己会有需要哺育的反应外,其他的好的都快一些,肉眼瞧,除了胯骨仿佛比曾经宽了一些外,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对,若是说区别,也是有的。
玉清被嘬醒后也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周啸自从回了寝房住已经一个多月,日日这样,芝麻都要变樱桃,早上肿起来,晚上刚消下去一些,第二日晨起又是肿的。
后来玉清不许他咬,周啸便含。
比咬的慢些,很多时候玉清睡醒他已经吃完了。
刘郎中说玉清生产的时候喝了很多提精神的药,所以孩子不能被他哺育,这奶中说不定已经有了药性,对孩子不好。
代谢约莫要半年的时间。
玉清心想,这里头若是有药,对孩子不好,难不成对大人便好了?
周啸说顶多是提精神的药,即便药性入了肺腑又能怎样?他是成人,根本不怕这些。
孩子不能吃,否则精力旺盛睡不好觉日夜啼哭,大人又能如何呢?
周啸白天出门在银行港口走一圈,夜晚又要去跪上几个时辰的祠堂,睡觉后玉清不是脖子被他吮便是手被他拉过去用。
玉清瞧这样子,分明是药真的入了肺腑,周啸吃了以后精神头日日增长,仿佛怎样都消耗不尽的模样。
玉清甚至有些后悔当初生庆明时竟喝了那些吊精神的汤药,否则不知道这些奶给庆明吃,如今孩子得长的多健壮。
怀里的这个男人已经够健壮了。
见玉清醒了,周啸便用下巴蹭在他锁骨上,早起的声音向来有些低哑,“清清,昨日睡的可好?”
“嗯。”玉清的侧脸被用力亲的有些偏过头去,无奈眨着一只眼,“你若不是半夜给我换了里裤,估计睡的更好。”
周啸脸颊有些滚烫:“你裤子湿了,不能那么睡。”
“你半夜尿床弄湿的?”
周啸便不说话了,他都多大个人了怎么会尿床,自然是旁的。
只能趁着玉清睡着稍微碰碰大腿。
玉清是常年养在家里的,没有太多的运动,一双腿有些像西洋的红酒杯,大腿肉又软又绵,到了小腿便皮薄的包裹着肌肉,这样的一双腿,周啸哪里有不爱的道理?
话又说回来,玉清的哪里他不爱?
周啸早起便好心情。
玉清却颇为苦恼的起床。
寝房有了动静,外头等着的下人便去喊奶妈将庆明少爷抱过来。
玉清坐在梳妆台前系衣服扣子,等着一会孩子来了要抱孩子的。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啧’了一声。
周啸在给他打湿帕子预备着稍后擦脸,听见了这声,过来伸手摸了一缕玉清的长发问,“怎么了?”
“这衣服叫我怎么穿?”
逐渐入了春,玉清生产后身体有些爱出汗,为了方便换衣,料子是比较薄的。
薄便意味着贴身。
上半身周啸沉迷的两个地方有些不大雅观,凸起来了。
这里甚至因为日日被周啸埋着,里面空荡时摸起来竟有微微肉感。
周啸将玉清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下嗅闻,笑道,“这有何难?你日日不出门,只有我瞧,怕什么?”
玉清深吸一口气,额角一跳,甚至懒得去打他。
周啸如今把老爷做派拿的太重,玉清向来是宽待下人的,大家都是爹娘养的,只是身份不同,各司其职生活下去便好。
但周啸不同,这些家生奴才在他眼里就是空气。
不然他也说不出家中只有‘自己’瞧这种话。
下人瞧不见?
以前玉清自己在家时,下人们知道他性子宽和,时不时还会聊上几句,如今个个被周老爷管的只能低着头,谁也不敢抬头。
周啸出国留洋这些年,这些规矩倒记的清楚。
玉清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周啸便立刻收了笑容,赶紧让人找布去,还拿走几件衣裳让裁缝立刻去改。
“这还差不多。”
周啸瞧他的嘴角弯了起来,便蹲在梳妆台旁,像个头回吃到肉的狼狗似的笑起来问,“这样便高兴了?”
“郎中说了,这半年你的心情格外重要,自然是清清说什么便是什么。”
玉清轻笑了一声,用指尖推他的额头,“别贫了。”
周啸得寸进尺的想要来咬他的指尖,还没等张口,脑袋便被推开。
“庆明。”玉清瞧见奶娘抱着孩子进来,他伸手去接。
庆明刚生下来时是很小,这一个月不少吃,还很能睡,长胖了一些,小脸圆鼓鼓,‘噗噗~’
庆明的小舌头吐出来,没有牙的嘴巴笑起来,白嫩的笑脸,眼睛弯成月牙,和玉清的眼睛真真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吃饱了?”玉清抱着孩子,温柔的用额头蹭着孩子的额头,“嗯?小庆明?”
他的长发被庆明抓住,攥紧的小手仿佛是一颗汤圆,又软又白,晃晃的拉着娘亲的长发玩。
“重不重?”周啸问。
“还好。”玉清抱孩子轻轻晃,“重一些,说明孩子长得快,庆明早产,身子骨倒随你,好养。”
周啸又被妻子夸了,高兴的笑起来,伸手在孩子的脸上戳了个窝,“那是,不能白干啊,总得随我点什么吧?”
“浑说什么呢?在孩子面前也没个正形?”玉清瞪他一眼。
说是瞪一眼,不如说是幽幽的瞥,眼中有警告,也有笑。
周啸轻声在玉清的耳边答应道:“好好太太,以后这些荤话只有你我二人时说。”
“免得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孩会被我教坏。”他对着玉清的耳边吹着滚烫气息。
他在玉清的身后弯着腰,脸侧贴着耳畔。
玉清空出一只手,抵在他越来越近的脸颊上,再挤下去,他的脸都要被周啸的脸贴的变形了。
“你爹哪里像个大人?”
周啸漫不经心的笑着说:“娘像便好了,你说是不是,庆明?”
玉清的嘴角也微微弯起。
周啸从他的身后抱着玉清,玉清的怀里抱着庆明,仿佛只要轻轻摇晃,三个人都能同步。
大人小孩脸上都笑盈盈,庆明‘咯咯’笑起来,是孩童特有的奶音,不刺耳,乖乖的。
周啸对小孩子很无感,他甚至和玉清坦言,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会有孩子。
他不觉得自己会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
当初他不愿意包办婚姻便是因为不想毁了陌生人的一辈子,更不想有个孩子像自己一般,不受欢迎的到来。
可真到了为人夫为人父的时候,又幸福的不得了。
只觉得这孩子流淌着玉清的血,是他和玉清两人创造出的活物,时不时逗妻子笑的小孩,是极好的。
庆明越讨玉清的欢心,他作为庆明的爹,自然也会得到玉清的青睐。
只要庆明在家中一日,他和玉清便是分不开的。
原来孩子这般重要。
这时候,周啸忽然又有些明白了大太太,但她命不好,不像自己,和妻子恩恩爱爱幸福美满,孩子添砖加瓦,让这份快乐更上一层楼罢了。
否则即便是有了孩子也只是空壳婚姻,没用的。
玉清不知道周啸究竟在想什么,这人又在他身后低声沉浸的笑起来。
他一回头,周啸便快速的收敛了目光,以为对视便能亲,脸贴过来,玉清都来不及躲,只能被他亲上几口。
否则这斯亲不到会没完没了的。
玉清如今身子大好,夜晚冷汗也少了些,只是偶尔周啸会弄脏自己的里裤,他便决定开始看账本。
外头的事,这一个半月都是听周啸在说。
他白日会出门。
深城那边,上个月光是在周围城市买卖煤炭便已经赚了小几千万,这还只是小城市,将来铁路若是开通运输起来,银钱自然是流水一般进账。
周啸按照分红把自己的那份全部塞进了庆明银行储蓄。
他时不时还要和玉清说,自己是庆明银行的大股东,好歹不能让玉清亏了自己,经常深夜用这个理由非要让玉清握着他睡觉才行。
玉清:“……”
自从蒋遂重新驻扎白州,港口再没人敢生事端。
就连半个月前应该投票选举新任商会会长的事也被迁到了下个月。
玉清原本想要好好质问周啸究竟何时和蒋遂相识的。
周啸到现在仍旧日日跪祠堂。
说是惩自己自作聪明,险些害妻子生命垂危。
玉清心里清楚,即便没有那一日,生子之痛也是早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