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妃不下堂:三嫁薄情王

65、第64章 :交易

  西凉并不继续在这个话題上纠结.他转而继续说自己的事情:“当我饮下千机之后.我才发现我最在乎的人.竟然想要亲手杀了我.”

  被最在乎的人伤害.这种事情.白七浅也曾经历过.

  她明白那种感觉有多么的难过.痛彻心扉.绝望到了极点.

  现在.当她回想起过去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身影已经模糊.可是他义父坚毅的面容.始终在她的脑海之中.

  虽然.她与西凉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西凉能够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两个人都陷入沉默之中.西凉不由得想起那一日.他饮下千机的情景.

  想起那一天.他对他说:“西凉.从今以后.我们就能够在一起.來.喝下这杯酒.为我们两个人的未來庆祝.”

  西凉沉默的看着他.手指微微颤抖.

  在他的眼中.那人至始至终表现出隐忍的一面.沒有太大的喜怒起伏.如今.却是端着酒杯.神情激动的看着他.

  西凉并未多想.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可是.千机入喉.他内息狂涌.心里的悲寂如同惊涛骇浪.

  那人用怜悯的眼神俯视着他:“西凉.你不要怨我.不要怨我.”

  西凉撑着最后一口气.拿起手中的佩剑.朝着那人刺了过去.可是当那人对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西凉手中的剑骤然落地.一口气血翻涌.终于压抑不住.血从嘴角流出.

  他看到了那人惊慌失措的眼神.以及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那人对他说:“西凉.只有你死.我才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你知道.我一直都想娶妻生子.传宗接代.”

  回忆是旧时光藏而不露的伤口.不管隐藏得多么的深.它总会悄然的浮上心头.

  白七浅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爹.你现在还记得关于周家的一些事情么.”

  西凉抬起头:“我记得周家小姐的名字.名唤周初景.”

  白七浅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眼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讶异:“初景夫人.”

  初景夫人.沒有想到她居然背负着如此深的仇恨.那她不在夜若尘的身边.而在夜离渊的身边.莫非她……

  西凉看白七浅脸色十分的难看.他担忧的问道:“女儿.到底怎么了.”

  白七浅艰难的说道:“初景夫人是夜离渊的姬妾之一.爹.依我看.这其中怕是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西凉叹息说道:“不管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爹都沒有办法陪在你的身边了.”

  白七浅忽然觉得有些伤感.也不知道为什么.眼里轻易的落下眼泪.西凉冰凉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一贯阴枭的脸上出现一抹温暖的笑意:“傻孩子.不要哭.”

  白七浅紧紧抓住西凉的手:“爹.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如果连西凉都不在了.那她一个人该要怎么办呢.

  突然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活得好累.白七浅脸上的笑容疲惫而坚定:“一定会想出办法來的.爹.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们父女也要死在一起.”

  虽然与西凉相处的时间不多.可白七浅就是对他产生了一种依赖.

  听到白七浅的话.西凉的眼神恍惚而恋爱.望着白七浅.叹息般低低语:“浅浅.你迟早都要长大的.你该明白生离死别是人世常事.”

  她明白.她当然明白.可是她就是舍不得.

  西凉仰起头.看着幽暗的大牢.嘴角浮现出一丝莫测的笑意:“浅浅.你出去之后.帮爹办一件事情.那样.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去帮爹找到一个人.告诉他.我从未想过要杀他.”西凉满心苦涩.心在滴血.

  白七浅蠕动着嘴唇.还是沒有再说一句话.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沉默着过了两天的时间.

  有时候她强烈的逼迫自己去想一些事情.有些记忆被翻找出來.苍白而无力.却是提醒她.原來.她并非沒有办法去救西凉.

  当年.先皇离世之前.曾经将一道圣旨交给扶摇郡主的父王.

  后來.发生了一场战乱.她的双亲在那场战乱中.双双去世.老祖宗见她可怜.将她接到安宁城.并且抚养长大.

  直到三年前.白七浅才想起來.原來那一道圣旨一直在自己的手中.

  她不愿意将圣旨交到皇上的手中.因为.这样会让夜离渊受伤.同样.她也不愿意将圣旨交到夜离渊的手中.毕竟太皇太后抚养她长大.她不能忘恩负义.

  那时候.为了能够安然的嫁入夜离渊的王府之中.白七浅将手中的圣旨交给了夜若尘.并且以此为要求.希望夜若尘能为她说几句话.与她一起向老祖宗求情.

  正是由于夜若尘的帮助.白七浅最终求到了老祖宗的懿旨.

  世事如棋.局局新.

  白七浅沒有想到.正是由于当初的决定.如今又能够救下西凉一命.

  西凉在送入天牢之前.就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如今.在牢房之中.又沒有医药医治.他的身体也越來越差.

  白七浅看着他逐渐苍白的面容.心中生疼.终于忍不住.对狱中的侍卫大喊大叫:“快去.将你们的王爷叫过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与王爷说.”

  听见白七浅的吩咐.周围的侍卫不敢怠慢.赶紧去通报夜若尘.

  晚些时候.夜若尘姗姗來迟.笑意盈盈.眉心朱砂异常的妖娆.周身散发一阵香味.熏醉人心.人还未见到白七浅.戏谑的声音已经响起:“扶摇.你想我了么.”

  本來他可以早一些时间将她从天牢里面接出來的.不过他听牢狱中的侍卫说.扶摇夫人在牢狱中很安静.不哭不闹.十分的乖顺.

  夜若尘倒是想看看.她能够在牢狱中撑多久.

  果然.不出七天的时间.她就承受不住.今天终于要侍卫去王府请他过來.

  白七浅眯着眼睛.径直说道:“夜若尘.我想与你做一场交易.”

  夜若尘当下以为白七浅在开玩笑.他神色淡然.走上前去.在看到她与西凉关押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情绪终于不再淡然.带着几分的惊慌.

  白七浅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夜若尘.我知道你需要什么.”

  夜若尘下意识的与白七浅保持一定的距离.双手环抱在胸前:“哦.你倒是说说.本王需要什么呢.”

  白七浅的笑容明艳而灿烂.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抓了抓:“金山银山.”

  夜若尘身子一颤.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白七浅反问他:“如果我能够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你又何必知道我是谁.”

  夜若尘眸光生寒.眼神充满了戒备:“如果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又如何能够相信你.”

  白七浅也不在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我就是扶摇郡主.白七浅.”

  夜若尘似乎不敢相信.他盯着白七浅看了半晌.眼神复杂.疑是惊喜.却又带着几分怀疑与探究的目光:“你如何能够证明你是扶摇.”

  如果扶摇真的沒有死.她为什么不去夜离渊的王府.反而入青楼.

  如果扶摇真的尚在人世.又怎么会现在才对他说出來呢.

  如果……如果扶摇还在.那么.一切都是很好的.

  白七浅闭上眼睛.哀婉的说道:“若尘.我能够嫁给夜离渊.其中.最主要是因为你的帮助.若是沒有你.我根本就求不到老祖宗的懿旨.也得不到恩典.”

  夜若尘抿着嘴.并不说话.

  白七浅缓缓睁开眼睛:“当然.你之所以会成全我.是因为我亲手将那道诏书交到你的手中.你掌握了他们两方都想要争夺的圣旨.也掌握了朝野中最大的秘密.”

  夜若尘忽而低声的笑起來:“扶摇.你现在说这些.是在威胁我么.”

  扶摇.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心机.

  白七浅摇摇头:“若尘.我并非是想要威胁你.我只不过是想用另外一个秘密.与你做一场交易罢了.”

  夜若尘笑了笑:“你想要什么.”

  白七浅指着西凉说道:“我想要你放过我爹.”

  夜若尘挑眉:“他是你爹.还真看不出來.”

  白七浅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夜若尘.说起谎话.脸不红心不跳:“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你知道的.我身怀武功.就是我爹教给我的.”

  她见夜若尘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赶紧补充了一句:“我爹沒有交给我内功心法.是因为他担心我惹是生非.那时候.年少轻狂.总是很冲动的.”

  夜若尘咧开嘴笑:“扶摇.既然西凉是你认的爹爹.那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你爹对我而言.是多么重要的一个人.我追杀他三年.如今终于抓住他.我又岂会轻易放他离开.”

  白七浅美眸熠熠生辉:“我明白.所以.我打算用一个大秘密与你做交易.”

  夜若尘嗤笑:“就是你所谓的金山银山.”

  白七浅抬起眼眸.一字一句的说道:“若尘.当我将那道诏书交给你的时候.就是给了你一个上位的机会.”

  夜若尘点头.面色肃穆:“不错.是你给了我一个上位的机会.”

  若是将那道诏书的内容公布出來.怕是会引起天下大乱.

  --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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