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的一生感动深入浅出,化作最温软的八个字,,何其有幸,与尔相遇!”
“他们说世界上若真有小王子出现,就总会有那一只等爱的狐狸,她在他的衬衫领口下,安静地长大!”
所有人都不会想去深究她的名字,包括她自己。
别人是不想理会,不愿耗费时间探索,而她,是不想重温这名字命定的含义。
璎者,似玉之石者也。
她是作为一个替代品出现在这个世上的,对于他,她是,对于他,她也是。
首先的那个他,是她的主人,是暗狐组织的宫主,是她挣脱不开,永远只能臣服的,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这个世界,是指她的世界。
他以极其强悍而又自然而然的方式侵入她的生命,他说,既然你姐姐背叛了我,你就代替她,受罚。
他叫倾寒,无姓,人如其名,身上布满着浓烈的寒意。
她的姐姐,叫做花无玑。
一个男人对女人进行惩罚,又能让这个施罚的男人得到快感的最好报复方式,便是进行某种特殊的运动。
她是极其厌恶他的,但她不可能表现出來,他毁了一个少女关于对未來的所有幻想,在她心里,他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禽兽。
然而她却永远都不会说出來,她的命门在他手里,她的弟弟,生命垂危,在他掌控之下奄奄一息。
她不能让弟弟死。
她取悦他,用尽她所有的尊严。
依旧是以一种屈辱的方式凌驾在她的身体之上,毫不留情地驰骋着,他在她胸前的肌肤上狠狠地啃咬着,她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转瞬他又抽身而出,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我是要报复你的,怎么能让你这么享受!”
她忽然就意识到自己下错赌注了,这个男人要的从來不是她的取悦,而是她在他的淫 威下伤心大叫,不能自已,她知道,她的平静或者娇媚的讨好,只会让他加重想折磨她的决心,他愚蠢地以为她对他产生感情,所有的承欢不过是在怜惜她满足她而达不到报复她的快感。
她望着他黑得有些发寒的双眸,努力克制住源源不断的害怕:“你……你要干什么?”
那男人满意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斜斜勾起唇角:“我就喜欢你这么害怕!”
随后,他唤來五个男人。
她是会武功的,可是被他下毒,浑身使不出劲,然后,她便遭到了惨无人道的侮辱。
那个时候她其实还小,十三岁的年纪,即便这个男人对她施暴,即便内心对她有滔天的厌恶和憎恨,然而心里总保留着某种程度的期盼,只因为他是第一次进入她身体之内的人,只因为他在偶然的情况下,会对她露出某些让人沉溺的温柔。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懂什么?将一些本不该有的期望寄托在了错误的人的身上,却遭遇了万劫不复至死都不能忘记的残忍。
当那些人依次压在她身上,对她稚嫩的身体进行施暴的时候,她便对男人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恐慌,从此以后,男人在她的眼中就变成了张扬着下体,与动物毫无二致的泄欲 狂,沒有一个男人值得相信。
那之后,她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呆呆地缩在墙角,像是一只流落无依的狐狸,彼时,她还不过十四岁。
她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说,她长着一双极好看的睡凤眼,那时看來,有种苍凉的慵懒妩媚。
那个男人來看她,她不理会,他怒,他有些狂暴,拉起她來,将她深深地按进装有热水的木桶里,她望了他一眼,然后平静地脱了衣服。
他有些愣,心里的烦闷化作汹涌的潮水,不可收拾,不可逆转。
许是自为少女起她就被他亵玩,她的身体出落得非常妩媚动人,明显比同龄的少女要早熟一些。
他看着她雪白的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痕迹,那有被人亲吻的,有被人强制按压浮现而出的,有她自己挣扎弄出來的,他的眼,闪过莫名幽暗的情绪。
他想跟她说些什么?而她却只是坐在浴桶里,任由滚烫的热水将她雪白细嫩的肌肤染得灼热通红,她就像一个沒有灵气的娃娃,空着眼神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淡淡的,若不是胸腔处偶尔吐气,他还真怀疑,她已然死去。
几天过去,她滴米未进,整个人越发地消瘦起來。
他带她弟弟來见她,她终于露出一抹笑容,她伸手,对弟弟道:“小智,你过來!”
八岁的小男孩就这样过去了,一秒之后,急速地倒在地上,他的胸前,插着一把雪亮的匕首,鲜血源源不断地往外冒。
她的眼,是从未有过的阴险狠戾,她张扬地笑起來:“男人,都是该死的!”
那个时候,倾寒终于知道,他活生生地把一个少女逼疯了,她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彻头彻尾的恐惧和憎恨。
对她做出那种事情之前,他是有过一瞬间的犹豫的,这个像狐狸一样小巧玲珑的少女躺在他身下,任他取索,她的身体年轻而美好,她的笑容,亦透着一股属于少女的特殊芬芳,他心里,似乎沒有了以前的那种怨念和决然了的。
只是,那个瞬间他忽然想起花无玑的脸,想起她的背叛,想起他们以前美好的过往,他的心里,慢慢滋生出厌恶的巨大花朵,肥厚的枝叶就这样遮蔽了光亮。
他终于怒不可遏,将残酷的剑锋指向无辜的她,让她承受最最灭绝人性的侮辱。
他想要报复她,想要让她生不如死,想要让她承受她姐姐该承受的一切,那个时候近乎疯狂的他,早已经忘却,当年的当年,这个女孩子曾多么相信他。
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曾经问过她姐姐花无玑:“姐姐,都说要我宫主姐夫,可是姐夫是什么呀!”
“就是姐姐的丈夫!”
那时候还只有**岁大的孩子,看见他便会甜甜地唤一声:“姐夫哥哥!”
在年幼的世界观里,只要差不多比她大的,都是哥哥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