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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卧底妃 于蹊 2113 2026-08-10 15:34

  那时候还只有**岁大的孩子,看见他便会甜甜地唤一声:“姐夫哥哥!”

  在年幼的世界观里,只要差不多比她大的,都是哥哥姐姐。

  她和姐姐还有弟弟是孤儿,生活流落无依,便是他,将她们三人从垃圾堆里捡了出來。

  他对她姐姐的爱一发不可收拾,他甚至放弃了把她训练为棋子的初衷,而姐姐却对另一个人心有所属,但是她不能说出來,不能将这一切告诉这个时而温柔时而狂暴的男人。

  惨剧的酿成自然而然,她花璎,是其中最最无辜的人,她对未來有着最美好热烈的期盼,在此之前,她对他保持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心情,而只因为她太过像他的姐姐,让这个男人又爱又恨,所以就必须接受不属于自己的惩罚。

  她初次承欢在他身下的那一晚,他明显地感受到了她的战栗,她央求着他说:“姐夫哥哥,不要,我是小璎,我不是姐姐,姐夫哥哥,你清醒一点……”她像小时候一样唤他。

  他无法忍受那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孔,他也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心境,他强势地脱下她身上所有的杂物,看着她面若死灰的脸,心里涌动着最强烈的报复快感。

  他粗鲁地占有她,就像占有那个他都舍不得碰小心翼翼呵护着的叫做花无玑的女人,他咬着她的耳垂,咬着她的下巴,她的锁骨,他揉捏着她尚不算丰满的胸,他将她的身体翻來覆去,以各种方式屈辱地对待她。

  他伸手探进她两腿之间的花心,任凭灼热而湿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他不倾身,以一种看小丑的态度,看着她辗转挣扎,看着她不能自已,他等着她央求自己,等着她像个浪 女般将自己贴近他的身体。

  然而,她倔强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咬着自己的唇,强迫自己清明,她的口中,却发出断断续续的,让人心碎的呻吟:“姐夫哥哥,我讨厌你……”

  这是记忆中,她最后一次唤他姐夫哥哥。

  从此,所有的感激,所有的崇敬,所有的少女时代不可言说的情感,所有的微妙的强自隐忍的依赖与爱恋,都在他的暴行下宣布告罄。

  初次的疼痛让她晕了过去。

  此后的很多天里,他不要命地对她进行索取,而她,一次次地央求无果后,便再也不再对他抱任何幻想。

  她再也失去了以前的青涩,一笑,妩媚到了骨子里,十足的风尘气息,她亦不再抗拒他,反而主动迎合他,甚至于取悦他。

  她咬着他的肩头,将细密的吻一路布下,她的技巧娴熟得让人害怕。

  然而她的眼神却是极淡的,琥珀色的眸子,淡漠浅薄好似空谷。

  那一刻,他才隐隐感知,他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

  现在,他看着她手上布满的鲜血,看着她狰狞可怖的笑容,心里漫过一丝尖锐的疼痛。

  她对男人的厌恶,已经到了能亲手杀死至亲弟弟的地步。

  他却走过去,用帕子擦干了她手上的污血,把她拥入怀中,极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忽然就像小孩子一样,在他怀里哭了起來。

  记忆中,她也曾这样哭过。

  那时候她找他來诉苦:“姐夫哥哥,姐姐不喜欢我了!”

  他问:“怎么会!”

  她嘟囔着嘴说:“她就喜欢弟弟,天凉了要他加衣,可是却都不会理我!”

  他安慰她:“因为你弟弟要比你小啊!在你姐姐眼中,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她觉得你能料理一切,她很相信你的能力,所以就对很少显露对你的关怀啊!”

  她听到他的话,眼里忽然泛上了重重叠叠的欣喜:“是真的吗姐夫哥哥!”

  他点了点头。

  她本來是极为开心的,可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头又低下去:“可是我还只有十岁啊!就算再怎么懂事,也是一个小孩子吧!别的人家,十岁的小孩子,都是父母手中的宝贝!”说到这里她眼眶红了红:“我也好想我的爹爹和娘亲,要是他们在,就好了……”

  她不是本來就是孤儿的,只是六岁那年,凌阳饱经战乱,父母全都死在了炮火下。

  她说着说着忽然就哭了起來,趴在他的肩头上,眼泪鼻涕全涂在他的衣服上,他无奈地道:“你这孩子,这可是我新制的衣服!”

  她仍旧嚎啕大哭:“爹,娘,小璎好想你们啊!呜呜呜……”

  他最终还是笑了笑,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

  如今,她也哭,却是被动地趴在他的胸口,而那份哭泣,也找不到出处,她只是哭,一句话也沒有说。

  她该说什么?小时候尚且可以大哭爹娘你们在哪里,这时候,该控诉的是谁,该为之祈祷的又是谁,她是该哭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她是该鄙弃他对她蛮不讲理的暴行,她是要哭那几个男人在她身上施与的疼痛,还是要埋怨自己始终无法彻底地做到百毒不侵,又或者,她现在已经不想活下去,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她杀了自己这世上唯一的至亲。

  她哭的时间并沒有多久,也不是肝肠寸断地大哭,她的样子,梨花带雨,脆弱无争。

  她亦沒有推开他,一方面是被他下毒毫无力气,另一方面,她已经不愿再推拒,反正,抱着她的是哪个,都毫无差别,不是吗?

  也就是在这样的心态下,她活得比以前要肆意不羁,她整个人,好像又活过來似的。

  那天,她正描眉,涵烟眉的眉形极好看,她还在秀致的眉间点了一朵虞美人的花钿,是媚惑的蓝色,夹杂于深蓝与浅蓝中的恰好,洒了几丝彩粉,妖娆得让身后的男人移不开眼。

  她朝镜子中的男子笑了笑,精致到完美,诱惑到深刻。

  她沒有回头,只伸出纤长白皙的食指,朝镜中的人微微一勾:“过來!”

  眼是琥珀色的缱绻,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沉溺。

  那男子像中了蛊一般,一步一步走上前來。

  他心里其实无比知道,这个女人是宫主的,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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