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第七十六章 谁的心碎了
凝视着灵涓笑得寒森的脸,静柔心里的疑惑,不禁又加深了几分,什么叫明日有好戏上演,,难道,明日炎澈会跑到燕王府去把慕容心悦拽回宁王府吗?,猛然抽回自己的手,静柔冷然问道:“灵姬口中的好戏,指的是什么?!”今日早上,炎澈就想让慕容心悦回宁王府了,炎焕带慕容心悦离开皇宫,不正是合了炎澈的意吗?,始终猜不猜灵涓意欲何为,静柔心里,载满疑惑。
似乎沒有听见静柔这话一般,灵涓轻柔躺下床,根本就不愿意再和静柔多说半个字,今日她和李静柔说的话,已经够多的了,所以,她不想和李静柔多费唇舌。
见灵涓不搭理她,静柔心中的气,更是不打一处來,抑制住满心的怒火,静柔说道:“灵姬,你最好是不要在本宫面前耍什么花招,不然,本宫绝对饶不了你!”愤恨的说出这话來,静柔痛恨这完全变了样的一切。
看了静柔一眼,灵涓不屑的笑了笑,继而合上眼眸,自顾自沉沉睡去,好吧!一个巴掌拍不响,她不理会李静柔了,看李静柔还好不好意思在这里呆下去。
好你个沈灵涓,狠狠的瞪了灵涓一眼,静柔拂袖离去,等着看吧!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先把慕容心悦解决了,她和沈灵涓之间的账,再好好算。
依旧是上次那辆华丽的马车,依然是同样窒息的沉默,今夜过后,她和炎澈的关系,必定会更僵了吧!,她其实也清楚,这么做很不理智,但,在这个静谧的夜里,她只想逃离能够充满血腥和杀戮的宫殿,想到昏迷不醒的灵涓,心悦轻轻叹了一口气,对不起,她终究还是沒能陪着灵涓。
“心悦,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凝视着心悦写满疲惫的脸,炎焕缓缓说道,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把心悦搂在怀里,好好安慰心悦一番,但,他清晰的知道,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和心悦之间,还有着一个炎澈。
“三王爷,你的肩膀,可以借我靠一下吗?!”轻声说出这话來,心悦觉得现在的她,已经是心力交瘁,一直以來,她都只想过平平静静的生活,身边有一个疼爱她的男人,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她所期盼的,仅此而已啊!为什么连这些最寻常不过的生活,如今竟也变成了奢望,。
沒有想到心悦会突然说出这话來,炎焕微微怔了怔,轻柔抱着心悦,炎焕温和说道:“心悦,如果心里难受的话,就哭出來吧……”这样的心悦,太过于脆弱,脆弱得让他心痛;
沒有抗拒炎焕的怀抱,心悦幽幽问道:“三王爷可了解炎澈的心!”是的,她真的很想把炎澈的心,看个透彻,可,她看了这么久,猜了这么久,却还是读不懂这个男人。
明亮的眼眸,在听到‘炎澈’这两个字的时候,骤然黯淡了几分,沉默了好久好久,炎焕才轻声说道:“心悦,我想炎澈的心里,是有你的……”俊朗的脸,平添了几分落寞,炎焕不知道此时此刻,他还可以说些什么?心悦看不透炎澈的心,他,同样也看不透自己的心,明明知道不应该任由心里的这份情蔓延,可是?他就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很爱一个人,却不能够说出來,炎焕觉得的心,在隐隐作痛。
炎澈的心里,有她,,唇勾勒出凄美的笑,心悦沒有再说任何话,炎澈的心里肯定是有她的,不然,怎么会煞费苦心的让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只是,这样的炎澈,比那个羞辱她,怀疑她的炎澈,更加让人觉得心寒,若是沒有爱,怎么会有恨,,若是爱中掺入了恨,那么,只能是两败俱伤……
一夜凄清,微凉的早晨,就连风都带着浓浓的水雾气,拂柳宫侧殿里,依然静谧,只有那布满烛泪的烛台,见证了昨夜那让人心惊的一幕幕。
感觉到有人轻抚他的脸,炎澈好看的薄唇,微微勾了勾,是的,他已经决定放下所有的仇恨,跟心悦重新开始,昨夜那枝差点要了他性命的箭,让他彻底看清楚了自己的心,下意识的拉住在他脸上逗留的手,炎澈缓缓睁开眼睛。
温柔凝视着他的人,怎么会是静柔,,此刻安静坐在床前的人,怎么会是静柔,,骤然松开自己的手,炎澈轻声问道:“心悦呢?”心,在这一刻莫名的慌乱,炎澈担心,心悦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昨夜,心悦温柔对他说,睡吧!她会一直陪着他的,轻柔的话语犹萦绕在耳边,可,心悦怎么不在侧殿里了呢?。
炎澈眼中的失落,深深刺痛了静柔的心,牵强笑了笑,静柔细声说道:“昨夜,王妃已经跟随三王爷,离开皇宫了……”她李静柔究竟有哪里比不上慕容心悦,,为何在看见她的一刻,炎澈的眸子里,除了失落便再沒有其他,,凝视着炎澈俊逸的脸,静柔分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静柔的话语,让炎澈听到心如刀绞,什么?心悦昨夜跟着炎焕离开皇宫了,,是谁,口口声声说要等灵涓醒來再离开皇宫的,,又是谁,让他安心睡,不必担心她的,,很好,慕容心悦果然做得很好,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瞬间覆盖了炎澈的整颗心,炎澈突然觉得,那个为心悦挡箭,打算好好对待心悦的自己,很是可笑。
“王爷,说不定王妃有什么苦衷……”见炎澈的脸色异常冷冽,静柔轻轻插入这话來,如今她的苦,她的痛,都是拜慕容心悦所赐,如果注定要痛苦一生的话,那么所有的人,都陪着她痛苦吧!这个她小心翼翼爱了五年的男人,如今给她的,只是一颗支离破碎的心。
苦衷,,慕容心悦跟着炎焕离开,有什么苦衷,,就在他为打动了心悦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沒有想到,慕容心悦这个无情的女人,又狠狠的捅了他一刀,那种痛得无法呼吸的感觉,比昨夜那一箭,要痛上十倍百倍。
顾不上伤口撕裂一般的疼痛,炎澈愤怒说道:“本王要去燕王府!”腥红的液体,瞬间湿润了炎澈的衣裳,炎澈想问个清楚,心悦对他说的那些话,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