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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107章 段保长小妾

大明第一宰相传奇 郜乐乐 5316 2026-09-03 11:03

  柯二五笑了笑扫视了一眼大家,说:

  “一来找人,二来想和各位乡亲交个朋友,三来想在此做客。不知大家欢不欢迎远方来的客人?”庄民们没有人支应,有的底着头,有的在想心事,有的在小声议论。柯二五道:“大家不要害怕,我们都是善人,只要讲和。我们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性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谁是段家庄的保长啊?出面给乡亲们讲几句话好不好?”话说完还是没有一个人支声。柯二五道:“段保长,来了没有?”听到柯二五的喊声,小妾吓的依靠在段保长怀里。段保长装作没听见,拍了拍小妾的手:

  “别怕,他们不会把咱们怎么样。”柯二五见没有支声,看了看段保长一眼,对身后二个黑衣大汉使了个眼色:“你们过去,把那老家伙给我带过来。”二个黑衣大汉跳下马来,持着大刀挤过人群把那个段保长给推到了柯二五马前。柯二五从一个黑衣人手里拿过火把在段保长眼前照了几下又把火把还给黑衣人,说道:

  “你是段保长吗?你不会是聋子吧?还是我的话没有听到呢?你身为段家庄的一家之主,却用这样的态度和方式招待远方来的客人。太不懂礼貌,太没情意了。”段保长不敢正眼看柯二五道:“不知大王有何事?”柯二五抬腿一脚踢了过去,又挥起鞭子“啪”打在段保长头上道:

  “你装聋作哑是吗?有何事,当然有事,你要好好劝说你的庄民盛情款待客人。”段保长的脸被鞭子抽的出了血红肿起来。但他不敢用手去碰,小妾见了啊的一声叫跑了过来。柯二五见了嘻嘻一笑:

  “这个女人是谁呀?长的好俊俏,过来让我瞧瞧。”

  段保长把小妾搂在怀里战战兢兢的望着柯二五道:“大王,这是我的女人,她不懂规矩,你放过她吧。”柯二五听了段保长的放对小妾招了下手:“过来美人,让我瞧瞧。”小妾吓的浑身哆嗦哪敢动一动,柯二五对二个黑衣人看了一眼努了一下嘴。二个黑衣人上前把小妾从段保长怀里拉出来往柯二五面前一推,柯二五一伸手抓住小妾的手轻轻一用力把人给提到马背上。小妾大气不敢出又动弹不得,柯二五在她身上闻了闻道:

  “好香呀,好香的味道。今天就跟我走吧,做我的娘子如何?”小妾点头又摇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紧张又害怕,二只手在颤抖。段保长脸色苍白,望着小妾被柯二五抱在怀里左右为难进退二难,这个时候真不知如何是好了。柯二五道:

  “段保长,你倒是说一句话呀?说好了,咱们就办事,办完事,乡亲们就可回家睡觉了。”段保长抬头看了看柯二五道:“让我说什么?”柯二五道:“说什么?还让我告诉你吗?我们就是来要银子的,每家每户必须交纳银子十两,粮食一石。”段保长道:“大王,段家庄是个穷寨子,乡民们入不敷出,哪里还有多余的银子孝敬大王呢。”段保长听了他的话哼了一声,随后呵呵大笑:

  “还想隐瞒我?你平日里花天酒地,花费的银子都是从哪里来的?你一妻二妾,日子过的好红火。庄民没有银子,你家里总是有的吧。段家庄总共有二百户人,六七百口子人。按每户十两银子计算,我要的银子并不多呀。”段保长点了下头:

  “大王,我只是一个穷保长,接任一来,收入并不多。”

  “那五两银子总是有的吧?”

  “这个,怕是也没有?”

  “那你的银子都哪去了?”柯二五大怒。身后的段阿大对他一笑道:“别和他费口舌了,天色也不早了。不如,趁此挨家挨户搜查好了。”柯二五回头看了一眼段阿大点了下头对身旁一个黑衣大汉不知说了几句什么。黑衣大汉会意,拿出一个海螺吹了几下,拔出刀来掉转马头带着黑衣人冲向庄子里。段王氏一看不妙紧张的手心出汗,望着离开的黑衣人心想,他们是不是进屋搜找银子去了。想到自已家中衣柜里的银子,段王氏就害怕的连声大叫:

  “不好了,他们要抢银子去了。”听了他的喊叫,人群一下骚乱起来,有的往家跑。柯二五望着乱哄哄的场面,大叫一声道:“都给我静下来,谁要是在乱动就杀了谁。”黑衣人剑拔弩张,一时气氛紧张起来。二个庄民顾不了那么多,从人群里挤出来就要往爱跑。黑衣人冲上去,手起刀落,二个庄民人头落地,血溅院墙。人群发出惊叫,但很快又沉静下来,谁在也不敢往外跑了。段保长更是害怕的要死,又担心家里的银子被抢,又担心柯二五杀了他。黑衣人在各个小头目带领下,三五成群跑进庄民家中,翻箱倒柜,把值钱的东西打包背在肩上,不能带走的用刀砍碎。段大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一个民勇道:

  “当家的,咱们不能这样看着乡亲们受难,家里的财物被抢啊?你快想想办法阻止这些强盗啊。”段大伯握了一下拳着拳头,把手放入嘴里一连吹了几声口哨,大手一挥:“勇士们,不怕死的,是男人的,都给我站出来保护我们的乡亲和财产不受侵犯。咱们给这些强盗拼了,跟我走。”这么一喊,呼拉拉十几位男人跑到了身后。段王氏看了一眼阿棍:“你,你也过去啊。”阿棍害怕的摇了下头,又看了看骑在马上的柯二五和段阿大:

  “可,可我不敢哪,我怕。”段王氏瞪了他一眼:“你怕什么?你还是男人吗?你要看着乡亲们受难吗?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滚的远远的。”她一跺脚就想跑,柯二五手对后一扬:“给我杀”。众黑衣人听令挥刀砍杀过去。一时保甲所院墙内外乱作一团,惊慌失措的庄民四下逃命,段大伯见了心急如焚,对民勇们道:

  “保护好乡亲们,给我冲出去。”众民勇围在段大伯左右拼杀了出去,刀光剑影之中,很多乡民倒在了血泊之中。阿棍跑入大屋子打破窗棂想从这里逃出去,没想到一个黑衣人一刀砍过来,他只感到后背一阵灼痛,他也顾不及拿了一把凳子扔向黑衣人。黑衣人急忙退出屋子,阿棍爬到窗台向外一翻身跳了出去,头也不回的跑了。段王氏在混乱的人群中东躲西藏,二个黑衣人逼到她的身旁,她拿过凳子砸了过去,一个黑衣人倒在了地上,她趁乱跑了出去。二个妇女紧随身后,还没出院门,柯二五一刀砍来,一个妇女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没想到这山贼真的动起刀枪,段保长吓的跪爬到大屋桌子底下头着地不住的喊饶命。二个乡兵趴在身边,头也不敢抬。柯二五见了,挥起一刀,一个乡兵人头落地。吓的段保长啊呀一声大叫,捂住脑袋连连叫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要什么,我给什么。”段王氏一手扶着墙,身子紧贴着就要往外走。刚一出院门,一把刀顶在了背后,吓的她脊骨都凉了,手不住的发抖。听到一个男人对她说道:

  “段王氏,回过头来,看看我是谁?”段王氏慢慢把头转过来,忙趴伏地上道:“阿大兄弟,你别在吓唬嫂子啦。饶过嫂子吧。”段阿大嘿嘿一笑:“哼,饶你,不是太便宜你了吗?你平时作威作福,把我欺负的还不够吗?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输掉几百两银子,我的妻子怎么会离家出去不归?你这婆娘,得好好惩罚一顿才行。来人哪,给我把她捆起来吊到树上去。”二个黑衣人大叫着抓过段王氏,拿了绳子把她的双手反缚在后吊到院前一棵槐树下。随着一声尖叫,段王氏双脚离地吊在树杆下。段王氏拼命的喊救命,可是谁也伸不出援助之手。没跑掉的庄民站在周围,他们变的已经麻木不仁。老阿婆不敢看眼前的一幕,双手合十不住的祈求上天护佑。

  眼前的蒙面人果然是段阿大,听了他说话的声音,庄民还是半信半疑。当他拉下面罩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老阿婆更是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人了,高阿爱说的没错他投靠了山贼。他不仅成了山贼,还带着一帮人进庄烧杀抢掠。段王氏手腕被绳子勒出血来,望着段阿大乞求道:

  “阿大兄弟,以前是嫂子对不住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以后在也不敢这样了,你就放了嫂子吧。”段阿大一笑跳下马来,从一个黑衣人手里接过火把在她脸前照了照:“你也有求人的时候?这不象你段媒婆的作派啊?你那几个兄弟呢?怎么不见了啊,让他们过来救你啊?”说着话把手伸到段王氏胸口前一拉,听的哧的一声,段王氏胸口的衣服被撕掉一块露出雪白的胸膊。众目睽睽之下爱如此羞辱,段王氏真想找一块地缝钻进去。一个黑衣人嘻嘻一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奶子,然后狠狠一扭,痛的她哎哟一声叫。黑衣人得意的又要拉掉她身上的裙子被柯二五制止。黑衣人望了一眼段阿大只好退让一旁。柯二五怀里的女人不停的小声哭泣,她不敢动,也不敢看桌子下躲着的段保长。柯二五把嘴贴到她脖子后,一只手伸到她衣服里摸着,道:

  “不用哭了,做我的女人,我会好好待你的。”

  女人听他一说不在哭泣。进户抢劫的黑衣人背着大包小包从四处陆续满载而归,柯二五看了一眼他们:”天色不早了,我们起程回营。“众黑衣人纷纷上马。段五氏看到他们要走,对段阿大呼叫道:“兄弟哪,你快把嫂子我放下来啊。”段阿大刚要放人,柯二五呵呵大笑:

  “就把她吊在这里,谁也不要动。”

  话刚一落音,听的不远处哎哟哟一声叫唤。柯二五扭头看过去,几个手持刀剑的黑衣人狼狈不堪的互相搀扶着走了过来。有的脸上有划伤,有的胳膊受了伤,还有的大腿流着血走路一瘸一瘸的。看到此景,柯二五吃了一惊,什么人能把他们打成这样?看到他们几个走到眼前,柯二五道:

  “怎么一回事?”其中一个道:“二当家,我们刚才被一伙暴民打了。兄弟们就追赶,反而被他们砍伤。”柯二五听了大怒:“真是几个没用的东西,那伙暴民哪里去了?”一黑衣人用手一指:“二当家,他们往南跑了。我们追赶了一程,还杀了他们二个。可他们钻入一片山林就不见人影了。所以,我们怕担误时间,没敢在往前追。”柯二五道:

  “好了,我们伤了几个兄弟?”

  “没几个,除了我们。还有一个兄弟误掉入水井里淹死了,人还没捞出来呢。”

  柯二五点了下头,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七星北斗,拿出海螺放进嘴里吹起来。海螺声把更多的黑衣人招集到了一起,这是集结号。黑衣人听到号令,纷纷从庄户里赶回来上马排队。柯二五清点了一下人数,除了那个掉入水井里的,眼前几个受伤的没有多大损失。他清点完毕下令回营。黑衣人跟在身后一溜烟似的跑出段家庄,看到黑衣人全走了,男女老少集到了一起。段王氏扭动了一下身子道:

  “你们谁我把放下来啊?”一连喊了几声没人理会。这个时候,段王氏才深深感到庄民们对她是如何的憎恨。就是被山贼打死,怕是也没人过问一下。段王氏无助又无奈又伤心,想想自已平时在庄户里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件令人称道赞美的,怪不得群众对自已意见那么大。难道自已就要被吊死在这里吗?她想到了阿棍,阿豆腐,阿二牛他们。此时此刻他们又身在何处呢?对了,那该死的阿棍从屋子窗台逃出去了,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我待他不薄,要什么给什么。却对我见死不救,这样冷漠无情。这样的男人,贪生怕死,算我瞎了眼。可是,怎么没在这里看到阿豆腐他们二个?喝了酒吃过饭后,他们不是回家了吗?怎么没有被山贼捉到这里来?

  段保长看到黑衣人离开才哆嗦着爬出桌子,二个乡兵把他给扶起来。段保长四下里看了看,拍了拍身上的土:“贼人都走了?”一乡兵道:“都走了。”段保长哦了一声走出屋子突然哇的一声:

  “老天啊,你睁开眼看看吧。山贼把我们段家庄糟塌成什么样子?这一群该杀的山贼,为何要跑来祸害我段家庄的村民啊。”喊完,他又想到了什么推开二个乡兵跑到院子看了看,又一下跑到院子外东张西望在寻找什么。二个乡兵紧跟上来,一个道:

  “保爷,你这在找什么呢?”段保长道:“我的小妾翠翠呢?她去哪里了?”一乡兵叹了口气:“还去哪里找啊?人早被山贼抢走了。”听了乡兵的话,段保长啊的一声叫跪在地上:“我的翠翠啊――”听到他的哭叫,段王氏瞟了一眼在心里道:活该,怎么没被山贼给砍了脑袋呢。她感到手腕儿疼痛难忍,不住的呻呤叫唤:哎哟哟,谁来救救我啊。就在她呼叫的时候,一个老妇人走到了她面前,段王氏高兴的道:

  “老阿婆,你大慈大悲,快把我给放下来。”

  老阿婆没说什么,走到槐树下把绳扣给解了。听的哎哟一声,段王氏从树杆下掉了下来。本来离地不算高,也就二个砖头块那么高的距离,这段王氏因为体态有些胖,而老阿婆又没有多大力气。绳子一解开没拉住整个人掉下来了。段王氏在地上坐了一会,看着老阿婆道:

  “谢谢你救了我。”老阿婆对她摇了下头:“自个儿起来吧。”段王氏揉着手腕不住的叫唤,她的声音甚至盖住了院门外的段保长。这王媒婆在叫什么呢?段保长回头看了一眼站起身,他走到槐树下拉起大钟。深夜里这钟声传的很远,庄民们带着一脸的哀伤扶老携幼走了过来。段社长因为被黑衣人砍伤大腿,走路不便,他拄着一根棍子走到祠堂大屋。几个甲长也是因为反抗被黑衣人打伤,段保长点了一下乡兵人数,三十人缺失了十多个。没想到,这一晚,段家庄受损如此之大,被劫财物更是不计其数。庄们都带着沉重的心情望着段保长谁也不说话。段社长道:

  “保爷,咱们损失太大了呀?”

  “是呀,疏忽大意。这山贼防不胜防,说来就来。要是有抗倭的民勇在,咱们也不会受如此之害。”甲长叹了一口气:“身为甲长,没能保护好庄民的安全,我深感惭愧。对不起大家了,对不起乡亲们啦。我给你们赔不是了,你们要罚就罚我吧。”

  听了他的话,段保长咳嗽了一声:“你以为罚你这事就完了?你以为我就没责任了?我的责任最大,我不该阻挠高阿爱组建民勇团的事,不该阻挠她募捐的正义之举。理应给予大力支持。乡亲们哪,我现在才辙底醒悟。”段王氏听了冷冷一笑:

  “你是真的醒悟了?料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听了她的话,段社长望着段保长说道:“这山贼今天来了,明天,后天肯定还会来。咱们得想个办法呀?要是这样一天二头的闹腾,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他的话引来众人一片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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