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魔尊失忆后,成了仙尊道侣

第54章

  一定是将母蛊放在祁艳身上,而对自己种下子蛊。母蛊变心,子蛊便痛不欲生,倘若母蛊死去,那子蛊也一定会追寻而去。

  没想过殉情的恋人不是好恋人,没防过小三的丈夫不是好丈夫。

  沈煜宗永远不会明白自己的错,教条是人定的,可他也是人,世上无数男人女人,大家都是人。

  那又何必班门弄斧,寻来一副捉弄的邪气?

  虚伪,明明都是人定下的规矩,却偏要加上别的名义。

  那些所谓劣迹斑斑的魔门教徒,也只不过是走了另一条路而已。

  只可惜在这世上,少数人的不同性就是犯错。

  对是对,错是错,二者之间绝对不会存在什么相连的领域。

  就好比黑和白之间,不会有灰。

  要么做个名扬天下的济世名流,要么便只能做个叛出仙门,大逆不道的忘恩负义之徒。

  前者沈煜宗已经做了百年之久,而后者他才刚刚开始……

  祁艳迷惘地张着唇,心跳加快,原本想问的问题没说出口,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沈煜宗微笑,偏着的手围在祁艳腕上,细细地摩挲。

  他想起什么,突兀地开口,打断了原本正有序进行的动作。

  他说:“珠珠,你再给我生个孩子吧。”

  听见这话,祁艳悠忽睁大了眸,没反应过来沈煜宗是怎么将话题拐到了这么诡异的地方。

  想一茬是一茬,上一句和下一句都是毫无关联。

  可沈煜宗的语气不似作假,祁艳分不清楚他究竟是真心的还是什么……

  但他既不想,也不愿。

  孩子又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件物品,更不是说句喜欢,就能去菜市场里挑出来的家伙。

  沈煜宗说这话无疑是故意的,故意的折煞!

  祁艳抿着唇,没控制住自己手上的力度,指甲陷进了沈煜宗的肉里,抓出一道道印痕。

  沈煜宗没说话,他低下头,垂到祁艳身上,沉闷的笑声隔着皮肤跳进骨血里。

  祁艳的身体不知道又被沈煜宗使了什么手段,只是突然之间便毫无力气,就连抬手也不能够。

  等到沈煜宗笑够了,他终于抬起头,一双黝黑的眸子像是一面水镜,映出祁艳的一切。

  他启唇轻声咬出一个字:“定。”

  祁艳的手还挂在沈煜宗的领子上,脸庞雪白,一派迷茫的表情。

  风水轮流转,那天祁艳是如何对他用出类似的招数,沈煜宗今日便是如何施加在祁艳身上的。

  他托着人的脖颈,轻轻放在枕上,又抬手点出一条线,钻入祁艳的眉间。

  “生死由命,魂该天定。今日既足,明日何忧?解梦还须系铃人,晚辈愿以命数为承托结梦在此,无论是金玉良缘还是木石姻缘,都愿一试。”

  “以魂为赌注,我输则魄散,我赢则”

  “如愿。”

  第71章 绝命蛊

  随着沈煜宗说完最后几个字,以金笼为中心的地底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红色圆阵。

  沈煜宗用灵力随便在手上划出一道伤口,几滴鲜血落在雪白的绒毯上,将细毛浸红,地底的阵法瞬间亮了一个度。

  他牵起祁艳的指尖放在唇边,含进去,用侧牙咬下去,一个细小的缝隙裂开,沈煜宗伸手按了按。

  一滴鲜血落下,阵法完成。

  沈煜宗牵着祁艳,十指相扣,躺下,闭上了眼。

  魂托之术,以梦为基底,会按照主人的心愿设置一个新的世界和故事。

  在过程中,入梦的人将会以新的身份生活,相当于短暂地忘掉自己的记忆。

  但沈煜宗这种和一般的又有所不同,他用自己的魂魄立誓,要求在梦境中达成夙愿,如若未成他便会受到反噬。

  期间,两个人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最后的结果,所以风险十分之大。

  可一旦成功,筑梦之人所求的东西基本都会在未来中实现。

  所以即使总有死伤的消息传出,却还是挡不住使用魂托之术的人。后来只好禁止使用,方才解决这个问题。

  结梦只有立下誓言,定下赌注,才算是真正的开始。倘若什么都不用,就算最后的结果再好,顶多也只是心理安慰罢了。

  金笼连接着阵法,两人平躺在上面,底下的阵法自边缘的位置慢慢升起一层薄纱似的东西,覆盖住整个笼顶,形成一个完整的包围球。

  祁艳睁开眼,明亮的日光射进来,他忍不住伸手挡在眼前。

  他困乏地眨了眨眼皮,脑袋沉沉的,像是做了一场无比之久的梦一样。

  “阿珠!回去啦”

  远远的声音传过来,祁艳勉强放下手去探头看,是两个穿着特殊服饰的年轻人。

  至于为什么是特殊服饰……

  祁艳揉了揉太阳穴,他也说不清楚,就是下意识就这样觉得了。

  “快点啊太阳要下山了!”

  两人站在对面的桥上,双手充作传声筒,着急地朝祁艳喊。

  祁艳抿抿唇,撑着地下爬起来,他往四周看了看,有一个木篮子,里面装着一些药草。

  他应该是来这里采药的吧。

  可为什么……

  没等祁艳想明白,他便被手上和脖颈上挂着的银饰吸引了目光。

  他伸手戳了戳,里面的哑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祁艳背上篮子,抬眸向远处望去,看见对面两人头上摇晃的流苏,在背后的落日下,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圈。

  他撑着膝,学着两人的样子,也朝对面喊去:“我过来了啦,别追呀!”

  背上的药草摇摇晃晃,随着祁艳的跑动时不时从篮子里探出点根须。

  他踏上木制的桥,避着强烈的日光跑到二人身边。

  “真不小心,走路都会出这么多汗。”高个子的说,伸出手想给祁艳擦擦汗。

  祁艳直愣着,在那只手即将碰到自己的前一刻,侧着头避开了。

  那人似乎是有点尴尬,丢给他一张帕子,有些生气地说:“碰都碰不得你啦。”

  祁艳捏住手帕的一角慢吞吞地擦着汗,他刚刚……为什么躲开了?

  不知道,想不通。

  明明以前每一天都是这样过去的,他去山上采完药,然后安桥和小七一起来接他,每当这时候,毒辣的日光就会晒得他满面是汗,一般安桥就会伸手给他擦掉。

  可偏偏今天的自己却突兀地躲开了。

  真是……奇怪。

  这样琢磨着,几个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寨子里。

  祁艳将帕子放到了背后的篮子里,他抬头,这是一栋十分高的楼,下面用木头支撑着,圈起几块地方,有鸡鸭鹅在里面养着。

  “阿珠,要我说咱们也不一定要养出绝命蛊才算数呀。”小七碰了碰祁艳的手臂。

  而祁艳刚刚明显在走神,他侧过头去看小七一眼,疑惑地发出一个音节:“啊?”

  “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们在路上聊天你也不接话,刚才我讲话的时候你在看什么呢!”

  祁艳摸摸鼻子,露出一个讨巧的笑,“我刚才在看这些房子呢。”

  小七奇怪地说:“这些房子有什么好看的,从小就天天看,不知道看了几万遍。”

  祁艳垂着眸,默默在心里想,是么?

  “说真的,我觉得我们不一定非要养出一只这么特殊的蛊,再说你又没有人要下,养它干什么嘛?”

  是了,他每天都会上山采草药,为的是养蛊。

  这是寨子里的习俗,每个孩子成年之后都要养出一只属于自己的蛊虫。这既是一种自保手段,更是一种传承。

  可祁艳养的这只却有些不同,耗时耗力,还有极大风险,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

  绝命蛊,名字听起来吓人,但实际作用却只是一种见证誓言的蛊虫。

  更何况这还只是他们几个偷偷溜到地下书库翻到的残卷中记载的,实际怎样,没有人知道。

  他们甚至不确定究竟能不能炼出来,而且记载不全,祁艳只能一边摸索着做,一边参考养其他蛊虫的方式做。

  “对啊,养这个又没有什么用?誓言谁不能见证?要我说朝蝴蝶妈妈拜拜不就得了。”

  祁艳握着竹筐的手一紧,他皱着眉反驳:“不是的,只有用它才行。”

  安桥和小七听见这话面面相对,彼此耸耸肩膀,表示无可奈何。

  “唉,你真是……早知道就不带你去地下书库了。这么一遭,活像是丢了魂似的,一颗心全记挂在了它上面。”

  祁艳垂着眸,没有应声。

  但心里却觉得自己做的是正确的决定。

  其实那天他们去过地下书库后,祁艳在屋子里还翻出了一个东西。

  是个铜盅,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有些已经因为时间太长被腐蚀了,还有一些勉强能认出来。

  而那上面记载的就是关于绝命蛊的事情。

  绝命,命绝。

  绝命蛊才不是只为了单单见证誓言,传说它能满足养蛊人的一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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