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第44章

  江逾差点被水呛到,连着咳嗽了好几下,沈九叙把手放在他脊背处,慢慢地替他拍着。

  “江逾,你怎么这么激动?”

  连雀生不解,见他突然被这普普通通的一句话给吓到了,更是完全摸不到头脑,“不就是棵树吗?祖父平日里觉得孤独寂寞,你们又不在身边,种个树结几个果子怎么了?”

  “难不成这果子很酸?”

  他像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完全没注意到旁边人的神情,陆不闻叹了一口气,悄咪咪地用劲儿把人拉过来,在他耳边小声道,“雀生,闭嘴,这种事等你成亲了就知道了。”

  “成亲了跟种树结果有什么关系呀?”连雀生依旧不解,“这……江逾和清规他们就算成亲了,也不可能变棵树出来吧。”

  “咳咳咳咳咳”

  江逾这下子咳得更厉害了,冷白的脸上一阵红,像是被人抹了色,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因为过于剧烈的咳嗽出现了水光,看似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九叙。

  但从某棵树的角度来看,丝毫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只觉得分外可爱。

  “你可以闭嘴了。”陆不闻再次把连雀生拽到了房屋后面,“人家说人家的,你又没做过,天天插嘴做什么?”

  “什么做没做过,你怎么知道我没做过?”

  连雀生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便嘴硬道,“我懂的多着呢。”

  陆不闻不想搭理他,什么热闹都要凑,这孩子是真没救了。

  “祖父,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而且……而且一棵树也不行吧,你整天不要胡思乱想了。”江逾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沈九叙站在他面前,迎上周涌银的目光,两手都不自然的背到了身后,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没了记忆,他真是一问三不知。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有我自己的办法,这屋子反正我就留着,终有一天肯定会用上的。”周涌银像是个固执的孩童,坚持自己的想法,江逾见说不动他,便也放弃了。

  反正这树能不能结果子他还不清楚吗?

  过了好一阵子,被揪着耳朵拽过来的连雀生见他们都安静下来,以为是结果子的事儿已经告一段落了,但实际上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陆不闻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

  “天色晚了,江逾啊,你带着九叙去山上捡些柴火烧火,几位客人过来,好让你们尝尝我老头子的手艺。”周涌银开怀大笑,说着就绕到栅栏那边去,伸手去抓鸡。

  “祖父,我来,我来我来,我早就想试试了。”连雀生一看到这,瞬间把刚才的疑惑抛之脑后,飞一般的跑过去,“我帮你抓,西窗,你要不要过来试试。”

  西窗退后一步,婉拒了,他陪在陆不闻身边小声地说着话。周涌银一见连雀生这性格,当即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小生啊,祖父再给你也盖一间房子,等以后你成亲了就带着妻子过来住,不,给你盖两间,孩子也有一间。”

  “好呀。”

  连雀生更兴奋了,抓鸡都更有劲了,一个没注意,鸡毛乱飞,舞到了他脸上,逗得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不远处,江逾跟沈九叙偷偷溜到后面去捡柴火,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两人初遇的那棵树旁。

  “就是这儿。”

  江逾拉着沈九叙过去,靠在那棵树上,悠闲道,“你说祖父会不会是当初你化形的时候他看到了,他居然比我知道的还早,真是不可思议。”

  “不知道。”

  “能不能想起来点什么?我那时候第一次见你,你就躺在这个树枝上。”

  沈九叙看着那棵差不多有四五人高的树,在中间处有一处横着的树枝,约有一人粗细,从底下望上去,确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花苞再一次从他头上冒出来,听了江逾的话,各个把花瓣开得更盛去看那里的情形。

  “这树还没我好看。”

  “对呀,这树也不会开花,更不会结果。”

  江逾被它们给逗笑了,忍不住去问,“那你会结果吗?”

  花苞被问住了,它也不清楚,但内心的尊严让它势必要比旁边这棵树厉害,便瓮声瓮气道,“神木无所不能。”

  “哈哈哈哈,当初还是你砸到我头上呢。”江逾手指动了一下,把那朵花摘下来塞到自己的袖中,随后三下五除二地爬到了树上,像当年沈九叙那样,也躺在树上,单臂枕在脑后。

  蓝色衣摆垂下来,如瀑的黑色长发随意地跟着衣摆一起晃动,他大声去喊沈九叙的名字。

  “沈九叙”

  一朵花就砸了过来,带着清香扑鼻而来,沈九叙接住它,抬头就看见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正朝着自己挥手,他脑中闪过几个画面,也是这样的少年,一边伸手一边冲着自己笑,他就跟着人一起走了。

  “江逾哥哥,要跟我一起回家吗?”

  他想起来那句让自己记了许久的话,也正是当年江逾问自己的话,只不过现在反过来了,两人相视而笑,江逾的声音和风一起传过来,他特意拉长的声音带着丝撒娇的意味,“要。”

  晚风吹过,傍晚的树林间一片宁静,倦鸟已经归巢,正从窝里面探出来两只黑豆大小的眼睛盯着两个说说笑笑的人。

  沈九叙的怀里抱着一捆干柴,江逾拿外袍装了满满一兜的红色野果,他拿了一颗擦了几下喂到沈九叙嘴边,“尝尝这个。”

  “甜吗?”

  沈九叙刚刚捡柴的时候,江逾刚巧看到了旁边的野果,就去摘了一堆。

  “甜。”江逾笑着道,沈九叙盯着他看了几秒,咬了一小口,入口的那一刻,眉头紧皱,江逾见状大笑起来,“这个……这个是野酸杏,就是酸,哈哈哈哈,你之前是不是没吃过?”

  “什么吃没吃过?”连雀生听见动静,主动过来接他们,“这个吗,好不好吃?”

  “好吃。”沈九叙和江逾不约而同道。

  连雀生抓了一把塞到嘴里,下一秒,直接大叫起来,江逾抢过沈九叙怀里的那捆木柴丢在地上就开始跑,不忘拉上同甘共苦的沈九叙。

  舌尖又酸又涩还直冒青汁的连雀生这下子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世间险恶,立刻捡了根棍子追着两个人打。

  “西窗,你也去和他们一起玩吧,总是待在我身边也挺没趣的,你们年轻人能玩到一起。”

  陆不闻把地上的柴火捡起来,自己推着轮椅去找周涌银,在旁边帮他往里面塞柴火,袅袅炊烟从烟囱里面冒出来,两张人脸被掩在其中,若隐若现。

  “陆长老专门跟着几个孩子一起过来,是有什么要事想找老夫帮忙吗?”

  周涌银见多识广,自然能看出来陆不闻这次过来绝不是简单的路过拜访,见几个孩子不在,也开门见山。

  “既然周叔都挑明了,那我也不再瞒了,江逾这孩子跟我一位故人长得很是相像,不知周叔可否告知一下江逾的生父母名讳和行踪。”

  见人不答话,陆不闻自然是看出来了他的顾虑,“实不相瞒,我和夫人已经二十几年没见过她了,多年前白鹭洲一别,她说着日后再见,可这些年她一直杳无音讯,我们一直在找她。”

  “你那位故人叫什么名字?”

  周涌银放下手里的刀,听着他的话心里想到了什么,陆不闻见他神色似乎有松动,连忙道,“叶渐青,是位女子,不知周叔是否见过?”

  “江逾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和夫人一直心有怀疑,所以就想来问问。”

  陆不闻紧紧盯着面前人的神色,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神情变化,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处。周涌银神情凝重,旁边铁锅里面已经冒出了饭菜的香气,让这个狭小的厨房充满了人间烟火。

  “见过。”

  周涌银缓慢道,“江逾就是她的孩子,你们没有找错。”

  “果真没有猜错,阿素若是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那她现在在哪儿?”陆不闻喜笑颜开,手忙脚乱地就要找纸笔给连尺素传信。

  “她已经死了,就在后面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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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树会结果子,但树不会生孩子,先埋个伏笔在这儿,有正经用途的那种。

  这章还是很长的,我在努力更新啦(超大声)

  谢谢评论区宝宝们的评论和营养液,比两个蓝色的心[青心][蓝心]

  在这里推一下新的预收,文案颠颠的,《我沉睡后在医院消毒水里钓鱼》,收藏一个吧。

  活人微死且脑子有病日常睡不醒的医学生受X

  傲娇霸道蓝色小鱼(会变人的那种)攻

  江且是个医学生。

  一到医院就想睡觉的那种,直到那天他下夜班,无意间瞥了一眼病房,结果就看见护士老师刚挂上的药液里面冒出来一堆蓝色的鱼。

  蓝色的鱼吐出来蓝色的泡泡,把那个插着胃管还叫嚷着要吃火锅喝啤酒的病人包在中央,而旁边那个天天说着要养生实则熬夜喝奶茶一个不落的同事也被包起来,每个泡泡里面都包着不同的人。

  江且看见自己也在泡泡里面,周围的蓝色小鱼还冲着他摇尾巴,满口獠牙地张开血盆大口,把其中一个病人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一个实习生在医院无偿当牛做马也就算了,还要在这里看大鱼吃小鱼,小鱼吃病人的动物世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吗?

  江且揉了一下眼睛,去了外科楼三楼手术室,想让主任帮自己把坏了的脑子切掉,结果主任的嘴里也吐出来一堆蓝色小鱼。

  忍无可忍了。

  江且买了个鱼竿,决定凭借着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在医院钓鱼,“十块钱一条,卖了给自己当工资。”

  可没想到,他钓了几天,非但一条鱼没钓上来,还惹到了其中一条格外记仇的鱼,当天晚上,这条异常漂亮头戴王冠的蓝色小鱼在病房门口等着江且,“你要养鱼吗?”

  “可以不养吗?我宿舍很小,没地方。”

  不养就把你吞掉的那种!

  养养养,他养还不行吗?

  江且欲哭无泪,第二天哭卿卿地去上班,结果发现鱼越来越多了,一条接着一条,在医院里面跳来跳去。

  自暴自弃的江且拿起鱼竿,又开始钓鱼,有了王冠小鱼的助力,他技艺大涨,一条用来红烧,一条清蒸,再来一条煲汤,似乎也不错。

  可后来,鱼钓的差不多了,医院又出事了,病房的天花板变成了“噼里啪啦”往下滴水的淋浴,把人带鱼通通都给淹了;原本医生办公室贴着的希波克拉底誓言变成了肥嘟嘟的绿植,抓住人就开始大喊大叫,吵得江且睡不着觉!

  于是他决定带着那群鱼大战这些乱七八糟的奇怪生物,病房漏水,派几条鱼过去,让病人骑在他们身上;绿植泛滥成灾,派几条鱼去把它们通通吃掉。

  天塌下来有江且和他的鱼顶着!

  除了那条非要自己养它的鱼,为什么养着养着就养到浴缸里面去了,他不要和鱼一起洗澡啊!呜呜呜,会不会变成鱼汤。

  第51章 叶渐青

  干燥的木柴在灶台中“噼里啪啦”地燃烧着, 散发出幽幽火光,陆不闻瞧见周涌银的脸忽明忽暗,他的嘴一张一合, 像是在说些什么, 但自己却听不清楚。

  一切都像是扭曲了的画,平缓柔顺的线条变成了尖锐凌厉的一堆乱麻杆, 把他困在里面,反反复复的碰撞却找不到一条出路。

  “你……刚才说什么?”

  陆不闻宁愿这一刻自己伤的是耳朵,而不是拖着两条无力的腿在这里听人说叶渐青的死,沉默又恍惚,无措在这一刻成了他心中最后的底色。

  “她……周叔,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是渐青她不愿意见到我们, 所以才让你说这些话, 她还好好活着,对吗?”

  “阿素还没和她说话呢,这肯定不是真的。”

  “她的坟墓就在后山, 你可以去看, 上面的名字还是她自己写的。”

  不算大的四方桌上摆满了饭菜,周涌银没有吹牛, 他做的饭果真是色香味俱全, 江逾许久都没有吃了,特意选了个大碗, 他和沈九叙坐在桌子的一边,顺便也给沈九叙拿了个大碗。

  连雀生和西窗坐在另一边,一向挑剔的他也被惊到了,鸡肉紧致滑嫩, 山上采来的野蘑菇个头不大,却被炖得很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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