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绝望寡夫的新欢白月光

第98章

  “青云梯人多,很热闹,而且这里的饭菜好吃,扶摇殿里面的一花一木都是我们两个亲手种下的,我也喜欢。”

  江逾慢悠悠地解释,“这里没有外人过来,只我们两个,既清净又闲适。我不想你因为我而讨厌这个地方,因为它装满了你真挚的心意,不应该被浪费,更不该被讨厌。”

  “你不想出去,有点星在,那我们两个就待在这里面,若是连雀生过来,再让他多带点外面的美酒好菜,要是不过来,就只能拜托你吃点难以下咽的了。”

  他说着故意叹了一口气,装出一副为他人着想,善解人意的表情来,“不过哪怕你做的饭再难吃,我也会把它吃完的。”

  “你每天的药也是我亲自熬的。”

  江逾神情一顿,他转身把脸对着沈九叙,丝毫不见心虚,“那是太苦了,药和饭能一样吗?”

  “一样耗费了柴火和水。”

  沈九叙手里的动作没停,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起了江逾弄头发的兴致,虽然一开始编的不怎么好,乱蓬蓬的像一团茅草,但后来经过江逾本人的殷切配合,和牺牲掉的头发,现在的沈九叙再一次拥有了和刻木雕般熟能生巧的崭新技能。

  “还有人。”

  “人力也是要算在里面的,江公子,为你熬一顿药,可是太辛苦了,没有银子也就算了,总该来点其他的奖励吧!”

  他俯下身体,眼睛盯着江逾,好不容易养出来了一点肉,脸看上去没有刚醒时那么瘦了,面色也好了许多,只是沈九叙还是更喜欢他在祖父那里盈润如玉的状态。

  还好周涌银离得远,那地方又偏僻消息不灵通,不然若是知道江逾的情况,估计大半夜的能扛上一袋子的草药跑过来,再拿起锄头给那些人通通打一顿。

  他生来就是个不喜欢讲理的人,和连雀生有得一拼。更不用提受伤的是自己的孙子,救人的还是自己的孙子了。

  沈九叙怕这样的情况会刺激到周涌银,也就没去和他说。

  “什么奖励?”

  江逾笑出来,没等沈九叙回话,就凑上去亲了他一口,一触即离的那种,“这样够了吗?”

  “不够。”

  沈九叙咬了下嘴角,把手中的辫子弄到江逾脑后,扶着他光裸着的脊背,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有一丝暗暗的隐忍,“我熬了三十几天的药,一天三次,一次至少一个时辰,难不成就被江公子轻飘飘的打发了吗?”

  “远远不够呢。”

  “那这样呢,够了吗?”江逾捧着他的脸,从眉心一直往下,眼尾,嘴唇,下颌,锁骨,他被沈九叙用一只手臂搂着,厚重的被褥盖在两个人的身上,除此以外,没有任何遮挡。

  他感受着身下的人逐渐加重的喘息声。

  这天并不热,相反还有些凉意。但沈九叙现在身上都是汗,他们很久都没有这般亲密了,原本江逾醒来以后,沈九叙就一直担心他的身体,每晚只是合被而眠,一觉睡到天亮。

  安分守己了这么多天,再清心寡欲的人也被这番操作弄得心浮气躁,沈九叙按住了江逾愈发往下滑动的手,声音明显带了哑意,“别乱动。”

  “不是让我奖励你吗?”

  江逾反问他,“怎么,这个算不得奖励吗?还是沈宗主不想要这份奖励,觉得亏了?”

  他的手再清楚不过底下人是什么反应,炙热的,滚烫的,跳动的,蓬勃的,“沈宗主的身体似乎并不想让我停下来。看来,沈宗主说谎了。”

  沈九叙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整条命都被江逾握住了,对方露出来一个带着挑衅的笑,他早就知道,自己早就败露了。

  败的一塌糊涂。

  “想,想疯了。”

  他最真实的回答源于他的身体,其次才是他的嘴。

  “那就轻一点。”

  江逾也用他瘫软冒汗的身体回应着沈九叙,“你的道侣他也很想,想让你进来。”

  扶摇殿里的欢愉,似乎也影响着外面榆树的落叶,它们被风吹到天上,飘飘忽忽,一下子腾空,又一下子坠落到地面,这种强烈的、变化极快的、仿佛直入云霄般的刺激,让人迷恋而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远处的天由青变黄,星辰阙的弟子早早的就起来练剑了,西窗和他们一样,穿着再寻常不过的弟子服,配着统一的木剑,在空地上站着。

  “西窗师兄,一起去吃饭吗?”新来的弟子主动邀请西窗去食堂,“听说今天大娘专门蒸的肉包子,喷香。”

  “你去吧,我不喜欢吃肉。”

  西窗冲着他笑了笑,把剑收入鞘中,他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刚才周围的弟子给他递了干净的帕子,但被西窗拒绝了。

  “我还有点事儿去找师父,就先回去了。”

  他这一走,身后又多了些议论,毕竟西窗是从白鹭洲直接过来的,还是一来就成了连雀生的弟子,赚够了旁人的艳羡。

  “不就是连雀生的徒弟吗,也不看看连雀生想不想搭理人,这么多天,连公子不是出去玩就是在房间里面睡觉,教过他一招一式吗?”男人盯着西窗远去的背影,眼睛带着轻蔑。

  “连公子人不就是这样,我比你们进来的都要早,也没看见他怎么练剑,完全是天赋。当初楚掌门收他进来,不也没经过选拔吗?说不定西窗跟连公子一样。”

  “哼,你现在说得真是好听,也没见连公子能对你多看两眼,怎么,打算抱着西窗的大腿攀上连雀生的高枝吗?”

  几个人吵得不可开交,西窗眼神缓缓垂下来,手背上面的青筋暴起,走到连雀生住的地方,他才又重新挤出来一个温和有礼的笑容。

  他扣了两下门,听见连雀生一声“进来”。连雀生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一大半被褥都垂在了地上,衣服也散乱着,让人忍不住皱眉。

  但西窗仍是面不改色,他把地上掉落的东西一一捡起,叠整齐,分门别类放好,这才走到桌边,倒了杯热水,用手背触碰杯壁,感觉温度差不多,递给连雀生。

  “师父这几日是怎么了,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西窗碰了下连雀生的额头,对方身体往后一缩,幽幽道,“……你手太凉了。”

  “师父喝点热茶吧,暖暖身子,这天还没冷到需要用碳的时候,师父便如此畏寒,可不是个好情况。”西窗把杯子送到连雀生嘴边,对方脸色不是很好,有些苍白。

  “我自己喝。”

  连雀生挤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抿了一小口,热水下肚让他整个身体都暖了起来,“谢谢。”

  “师父跟我客气什么,这都是徒弟应该做的,师父有什么不舒服的只管和我说。”西窗见他不想喝了,把杯子拿回来,他到桌边的那一刻,停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别的倒没什么,就是最近总感觉自己忘了很多东西,脑袋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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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熟能生巧是个好东西!

  放个《镜师》文案[亲亲][亲亲],欢迎收藏。

  傻白甜贵公子攻X无情爱财男鬼受

  传闻镜师铸成的铜镜,可观心上人的亡魂,但因其耗费寿命和精血,所以他们一生只铸三面镜子,一面为己,一面赠妻,一面卖客。

  但徐更疏是个例外。

  因为贪财,仗着自己天赋异禀,将铸镜发展成了如火如荼的赚钱之道。

  温尚期自小有一未婚妻,乖巧可爱,只可惜后来惨遭变故,未婚妻无故死去,他千方百计才找到了一位镜师,请他帮自己铸一面铜镜。

  而徐更疏就是那位被温尚期拿金银珠宝诱惑后帮他铸镜的镜师,他秉持着对每一位顾客认真负责的态度,亲自将镜子送到了温尚期手中。

  温尚期满心欢喜去看,结果,他被吓了一跳!这映出来的亡魂怎么跟镜师本人一模一样,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着他软软糯糯的未婚妻也不该变成一个棱角分明的男人!

  职业惨遭滑铁卢,徐更疏表面冷若冰霜,实则内心mmp,试图寻找问题所在。

  大师兄:徐师弟天赋异禀,做的镜子不可能出错。二师姐:小疏最是勤劳刻苦,这镜子绝对没问题。

  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

  他徐更疏,就是那个死了的未婚妻?

  第120章 教徒弟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 照在斑驳的桌面上,西窗把杯子放下,脸上还是那副恭敬守礼的模样, 似乎并没有因为连雀生这几句话而表露出任何的惊慌与无措。

  “师父是不是最近酒喝多了, 头脑不清醒,下次还是少喝点酒吧, 伤身。我看师父已经连续睡了好几日,今儿天气不错,师父可否要西窗陪着出去走走?”

  连雀生散漫的靠在枕头上,先是摆了摆手,却好像又忽然改了主意,对着西窗笑了下, 这一笑像是带着释然, 让西窗都忍不住恍惚住了。

  他已经两个月都没有看到, 连雀生笑得这般真情实感了,更何况这个笑容是单单给自己的,而不是对着别人, 也不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只是因为自己。

  西窗喜欢这样的笑,连雀生伸出手, “拽我一把, 起不来了,腿软。”

  “师父!”

  西窗欣喜若狂, 甚至被自己的脚绊到了,也顾不得起来,就去拉连雀生的手,“师父是改变主意了吗, 练武场那里有很多弟子都在等着师父,师父要去看看他们吗?”

  “等着我?”连雀生挑了下眉,一只手松松垮垮地搭在西窗的肩膀上面,“等着我做什么,我平时可没指点过他们练剑。”

  “不过既然你想去,那就去看看吧,总归你是我徒弟,前些日子惫懒,没有教你什么东西,今天刚好看看你的剑练的怎么样了?”

  连雀生的头发因为睡了几天凌乱不堪,他自己也顾不上弄,只随随便便用手拢了几下,就准备出去。

  “师父。”

  西窗喊了他一声,“让徒儿帮你束发吧,这样出去,别人会觉得师父没人照顾,有损师父的形象。”

  模糊的铜镜中透出来两个人影,一坐一站,连雀生看着镜面中低头认真为他梳着头发的西窗,眼神意味深长,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许久没出去,一到门口,连雀生就被阳光给晃了眼睛,他皱了下眉,随后又大步往前走,到了练武场,一群新入门的弟子正拿着木剑训练。

  他们星辰阙惯用的武器是棍,但依照规矩,新来弟子在第一年练习剑招,在通过年末的考核后,才能晋级练习其他的武器。

  不过连雀生是个例外,他这个人觉得星棍用起来太丑,不符合自己潇洒张扬的动作,坚决不用这东西当武器。

  当年掌门收他当了徒弟以后,本来是想让他继承自己的衣钵,但没想到后来得知这死小子居然嫌弃他们星辰阙武器太丑,那叫一顿后悔。

  “连公子。”“连公子。”

  “连师兄。”

  连雀生一出现,那些早上还在说西窗的弟子顿时没了声音,他们真的没想到连雀生竟然会陪着西窗一起过来,可明明当时准备了许久的收徒仪式他都没有参加,连尺素气得要拿起鞭子把人打一顿,最后还是西窗给拦下来了。

  他们就一直以为连雀生不喜欢这个徒弟,只不过是被连掌门给逼的,竟未曾想会是现在这样的状况。

  “好久不见啊,梁师弟。”

  梁文是星辰阙长老的徒弟,和连雀生关系一向不错,刚好这次连雀生收徒之时,他也挑了几个徒弟,现在正在练武场上教他们招式。

  “连师兄好久都没回来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山下喝点?”梁文也是个会玩的,碰上连雀生,两个人就像“一丘之貉”,在刚来星辰阙的几个月就把这地方上上下下都给摸透了。

  从哪里有可以逃避戒律弟子的狗洞,到山下哪一家酒馆的小菜最好吃,都一清二楚。连雀生拍了拍西窗的肩膀,摇了摇头,“这几天喝酒喝多了,被徒弟教训了一顿,实在是喝不了了。”

  梁文没想到这种类似“妻管严”的话会从连雀生嘴巴里面说出来,他认识连雀生多年,任凭之前再怎么一起嬉闹玩乐,哪怕是被掌门和几位长老抓到了,受到惩罚也不会改变他的所作所为。

  这位西窗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连雀生都主动服软?他不由对多看了几眼站在连雀生身侧的少年,十几岁的模样,看着很是青涩,面容温和沉静,行为举止也是彬彬有礼,怎么着都不像是会教训连雀生的人。

  西窗注意到他的视线,抬起头对着梁文行了个礼,眼神幽黑冰冷,只一瞬又变回了内敛,“梁师叔。”

  梁文把心里面的疑惑甩了出去,肯定是他看多了,也笑着回了句,“西窗,好名字,连师兄,你这徒弟每天起的可早了,我还没到呢,他就已经练了半个时辰的剑了,比起连师兄你,可是勤奋多了。”

  “哈哈哈”

  连雀生大笑起来,“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徒弟,就连这个名字都是我起的,小时候让我在荒郊野外捡到了,放在白鹭洲我娘那里养了这么多年,肯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既然你梁师叔都说到这里了,西窗,你就到时候给他们展示一下,你让我看看你练的如何。”

  连雀生径直朝着最前面的椅子走了过去,直接坐在上面,西窗应了一声,刚要拿起木剑,却发现地上的那把剑忽然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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