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21
该死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北冥焕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讨厌镜妙柔,居然拿镜妙柔来激她。
“那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夫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在你之前我没有爱上过任何人,在你之后也不会再有,你可信我?”收敛了玩世不恭,北冥焕的眼眸里满满的全是坚定的认真。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北冥焕,我真的能相信你吗?欢颜心里慌乱了起来,却又突然想笑,笑自己的弱懦,人生短短数十年,她都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哪来那么多的胆怯和顾忌。
赌就赌吧,大不了再死一回,欢颜上臂搂住北冥焕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大吼道:“北冥焕,你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如果你敢背叛我,上穷碧落下黄泉,刀山火海也必诛之。”
欢颜伸长脖子,在北冥焕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般,其中的含义却重如千金,这一个吻是欢颜对北冥焕的承诺,行夫妻之礼,共白头之好。
她,是他的了。
“欢颜,你身上真香。”北冥焕用笑回应了欢颜的吻,然后把头埋进欢颜的肩膀里,贪婪的吮吸着欢颜身上袅袅的梨香,素洁冰清,一身傲骨,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纯真和干净。
北冥焕的眼里满是眷恋和迷醉,手不自觉的抚了抚眼睛,这是那个人给他的眼睛,那个人也同欢颜一般,一身梨香。
梨花如静女,寂寞出春暮,春色惜天真,玉颊洗风露,素月谈相映,肃然见风度,恨无尘外人,为续雪香句,孤芳忌太洁,莫遣凡卉妬。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呢?为什么他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半点她的消息?那个人把自己的眼睛给了他,那她怎么办?
北冥焕的心徒然沉到了谷底,那是他失忆后接触到的第一个人,可是他却没有见过她,他只知道她叫梨儿,他只知道她把自己的眼睛给了他,他只知道她身上散发着一股动人心弦的梨香,他只知道她把他交给了尘卿姑姑便失踪了,至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欢颜似乎感觉到了北冥焕隐藏在骨髓里的悲凉,就同她骨髓里的悲凉一般的悲凉,心徒然的也痛了起来,这一刻,她突然忘记了仇恨,只是单纯的希望北冥焕可以快乐,或许是希望他们两都可以快乐。
欢颜和北冥焕这一丑一美的搭配却不显得突兀,时间停止在了这里,连风都不敢破坏这画面。
“你要是要灭降圣王府,我帮你。”北冥焕说得直截了当,以欢颜现在的实力,或许比起降圣王府同辈的人来说,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但是要和降圣王比,恐怕还差了一大截,不过他的女人,自然是有他帮忙。
“不要,我娘的仇我要自己报,还有梨花村三十几条人命。”双手紧紧握拳,欢颜曾在他们的坟前发誓,等她学有所成,定要杀尽这天下负他们之人,现在就是欢颜向那些死去的人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好,不愧是我的女人。”果然是他看中的女人,和他一样的霸气,比起绣花枕头,北冥焕更欣赏的是能和他一起翱翔的雄鹰。
“女人……北冥焕啊,我现在才十三岁啊……这……”欢颜边说边瞄了瞄自己干瘪的身躯,想了想这副恶鬼罗刹的容貌。这……难道北冥焕的口味奇特?专好这口?
不由得身体颤了一颤,没想到沐北国第一美男子竟然有恋.童癖,还是口味极其独特的恋.童癖。真恐怖。
“少给我想些有的没的。”说罢,北冥焕就一个弹指弹到了欢颜蜡黄色的脑门上。
“哎哟……北冥焕你这个畜生”下手还真是重啊,真是拿人不当人看,拿脸不当脸看,这脸是丑了点,但好歹是张脸吧。
欢颜一手心疼的揉着脑门上被北冥焕弹过的地方,一边愤愤的瞪着北冥焕。那眼神好像在说:哼,畜生。
“哈哈哈。”见到欢颜如此,北冥焕反而笑得更加开心。只是看着北冥焕,欢颜却老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你打算怎么做呢。”笑过了之后,北冥焕专心致志的盯起了欢颜的脸,欢颜的这副脸皮做得倒是不错,连他都差点被骗过去了。
真好奇这张脸皮底下埋没着的是怎样的一张脸。不过他并不着急着知道,他尊重她的决定,她若不说,他就不问。
“做回镜欢颜,引蛇出洞。”北冥焕一听欢颜的话开心的刮了一下欢颜的鼻子,欢颜的想法和他完全一样,如今我明敌暗,引蛇出洞是最快的办法。
“你说我要以什么方式登场才不会引起怀疑呢?不然就……”欢颜与北冥焕相视一笑,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她相信北冥焕与她心意相通,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就可以相识相知,她的心意,他懂。
“把这个带上。”欢颜只觉得脖子上一凉,一块乳白色半透明的东西就戴在了脖子上,是一朵梨花,花上有五片花瓣,花丝和花蕊清晰可见。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材质,晶莹剔透,如梨花状的泪珠一般。
错觉?欢颜居然看见这朵梨花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通体发出一阵洁白的光,一瞬间便又变回了原样。
“好漂亮,不过它是什么材质的?”
“我也不知道,但它能解百毒,通身有奇特的气息环绕,有治愈内伤的奇效。”这是那个人留给他的,那个人说这东西他将来有一天定能用上,估计就是现在送给欢颜当定情信物用吧。
“谢谢你,北冥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是欢颜一戴上身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是一种相知相惜,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这块玉就是她的了一样,有着前世今生般的熟悉。
“我走了。”欢颜轻巧的跳出了北冥焕的怀抱,头也不回的运起轻功就朝降圣王府飞去,她要引蛇出洞去了。
小庭院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北冥焕继续喝酒,冷面黑衣人依旧站其身后纹丝不动,仿佛欢颜不曾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