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清馥的唇,带着她特有的气息,张铖豪辗转研磨了半天,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开。
苏浅夏小脸微红,长长的睫毛轻轻一一颤,抿了抿被他吻得红润的唇,低声道:“大色狼!”
张铖豪不可置否,看了看桌子上的粥,见喝得差不多了,便问道:“吃饱了!”
此刻,苏浅夏的两条腿正放在张铖豪腿上,人又被他圈在胸口,几乎就是横坐在了他腿上,一番动作下來,身上裹着的浴巾微微松脱,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灯光下透着一层魅惑的哑光,异常撩人。
苏浅夏点点头,脸上的绯红越來越盛,即便不抬头,她也能感受到头顶拿到炙热的目光。
张铖豪唇角一勾,声音异常性感沉邃:“喂也喂饱了,脚也揉过了,是不是该喂我了,恩!”
不知道是因为吃饱了脑子迟钝了,还是太久沒有和这个男人亲昵了,苏浅夏一时竟然沒有听出他话中的弦外音,真的傻兮兮地舀了勺桌上自己吃剩的粥递到张铖豪嘴边。
张铖豪黑眸眯成一线,嘴角有些抽抽,目光紧紧盯着怀中的女人。
苏浅夏不明就里地举着勺子,红唇微启,愣愣看着他,正奇怪他为什么不吃,一滴粥突然从勺子底下滴落,瞬间滴在了苏浅夏胸口。
“呀!”
苏浅夏惊呼一声,连忙将勺子放回碗里,正要伸手拿桌上的纸巾,张铖豪却突然低下头,薄唇在她胸口一吸,那粥就到了他嘴里。
不理怀里错愕的人,张铖豪舔了舔嘴角,点头道:“不错,下次还吃这家!”
言罢,便突然抱着怀中人起身,大步朝卧室而去。
“张铖豪,你想干嘛?”
张铖豪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跪在她身前,黑色浴袍松松落下,露出一大片健硕的胸肌,伸手将她脸上的乱发挑去,张铖豪魅邪一笑,沉声道:“你说我要做什么?”
“我,,我……”苏浅夏一时心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支支吾吾的。
张铖豪将她上羞涩的表情尽数揽在眼底,微微俯下身,便吻上了她的唇。
薄唇一刃,却格外耐心的在苏浅夏的唇上一寸寸碾揉,每一下都是无尽的温柔,苏浅夏沒多久就再度沉溺在他的气息中。
张铖豪明朗的星眸难得透着迷离,深情望着床上清眸半闭的人,唇角含笑,俯身而下。
橘色灯光,满室旖旎,细微的低喘伴着沉重的呼吸,纠缠旋绕,穿透了空气,映衬着这一难眠的夜。
再度醒來的时候,身旁的人已经不在,苏浅夏以为张铖豪回了公司,正要起身,却见卧室的门被推开。
张铖豪换了件浴袍,黑而密的发间还有水珠一颗颗滚落,显然是刚洗完澡,见苏浅夏要起來,开口道:“再睡会吧!”
苏浅夏拿起床边张铖豪给她新买的手机一看,才过七点。
“怎么起那么早!”苏浅夏靠在床上,随口问道。
“这两天公司忙,我要早点过去,梁博寅现在毕竟在华纳,我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总之还是在的好!”
张铖豪说完,就俯身在苏浅夏额头落下一个吻,苏浅夏闻到一股很好闻的男士沐浴露香味,让人心神一震。
“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我也睡不着了!”苏浅夏说着,就裹着床单往浴室而去,又随口道:“等我会,我很快就好!”
两人到华纳的时候,碰到了也刚刚到此的张正民夫妇,张正民这两年除了高层大会,几乎已经不出现在华纳,如今突然到底,必然是有原因。
张铖豪手牵着苏浅夏,上前叫了声爸妈,苏浅夏也跟着叫了声叔叔阿姨。
张正民微微点头,目光落到苏浅夏身上,开口道:“丫头,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放心,我们张家虽然行事低调,但绝对不是会让人白白欺负的,这事情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这种长辈的庇护,让苏浅夏心里觉得暖暖的,微微一笑,苏浅夏摇头:“这两天新闻我都看到了,已经可以了!”
张正民点头,并沒有顺着她话说下去,转而朝电梯走去,一旁的唐秋玲见了苏浅夏,上前又是一阵嘘寒问暖,还一边怪着张铖豪,这么冷的天气一大早就把她带出來了。
公司总部的高管似乎早就得了张正民会來的消息,早就等在电梯口排排站好。
饶是苏浅夏自认为见过各种场面了,还是被这一刻的情景吓了一跳。
十多位公司高管,每个都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在张正民从电梯里出來的一瞬,所有人的弯下了腰,恭恭敬敬叫了声张先生。
一个退居二线多年的老人,居然在华纳内部还有这么高的声誉,苏浅夏不得不对身旁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有了新的认识。
想來也是,张正民与很多商人不同,早年几乎市白手起家,并沒有太多的人脉和背景,这也是当年唐秋玲说要嫁给他时,唐家人集体反对的原因,然几十年光景下來,张正民用自己一双手,向所有唐家人证明了,唐秋玲的眼光沒有错,不仅沒有错,而是不是一般的好。
这样一个老人,自然不会仅仅靠和善的笑容打下了这江山,其自然有他独到的手腕,想起当初自己在顾家随口而语的九瑰方案,苏浅夏此刻越发确定,那时候张正民会点头答应,必然和她与张铖豪的关系有关。
苏浅夏抬眸看了看并排而站的父子两,突然觉得,两人真的非常像,不仅是外貌,还有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沉敛和霸气。
唐秋玲见她在看,凑过头來在她耳边小声道:“是不是很帅,当年我就是这么沦陷了,下次我给你看老张年轻时候的照片,可比臭小子帅多了!”
苏浅夏闻言,差点小笑出來,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能,只好抿唇忍着,跟着几人朝张铖豪办公室而去。
门一关,唐秋玲便匆忙从提的手袋里拿出一个保温瓶,又掏出只瓷碗,开始张罗起來。
“來夏夏,这是我让你姨去b市一个老中医开的方子,听说人家在清朝可是御医,厉害得很,你现在身子虚,趁着年轻的时候多补补,别到了我这个时候再想办法就來不及了!”
那保温瓶一打开,苏浅夏就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药味,这些日子被唐秋玲灌这灌那早就习惯了,苏浅夏想都沒想,就直接灌入了嘴中。
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是这药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苦,苏浅夏虽喝完了,修眉却也微微拧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