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10
张晓佳猛地抬眼看他,对上他那诚挚却讽刺的眸子。
芝寒竟然说,要让段正凤公主替她做嫁衣?
他是要拿她做挡箭牌吗?
浓重的酒气扑鼻而至,像微风拂过她的鼻息,但却让她十分不自在。
“寒公子,你……你好像喝多了?”张晓佳想要推开芝寒,无奈手劲不足,就像是棉花弹在了石壁上一般。
“我是喝了不少,但我没醉!我现在清醒的很!”芝寒一说话,酒气愈加浓烈。
张晓佳半张了下嘴,身子却僵在了那里,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所处之地,其实是芝寒的府邸,就算她叫破了嗓子,恐怕也没人会来搭理她。
芝寒见她局促不安的样子,果真呵呵冷笑了一声,反而向张晓佳的面前又走近了一步,伸手抓住了她的柔夷:“你想喊人对吧?怎么不喊了?”芝寒的目光忽然变得十分狡黠。
“寒公子,你今晚怎么了?”
张晓佳用力咬住下唇,话还没说完,芝寒就抓住了她的领口,非常粗鲁地将她胸前长裙撕裂开来。就听见“刺啦啦”几声,伴着张晓佳的惊叫。
“啊!你做什么?”张晓佳惊恐万分,随即用那纤纤素手捂住自己的檀口,美眸中尽是深深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她真的不敢相信,芝寒四个月来都以礼相待,今日大婚之夜,却要做这样出格的举动。
芝寒的目光变得很冰凉,就像是万年寒冰一样,冷冷注视着张晓佳完美挺拔的胸脯,雪白双丘之上两点樱红仍然在微微颤动。
“你别再看我了!”张晓佳既想遮住眼前这个男人肆无忌惮的目光,又试图去掩盖自己的胸口。可马上被芝寒抓住,在他的面前,张晓佳那点力量,似乎根本就微不足道。
他是疯了傻了,还是真的喝醉了,错把自己当成段正凤的影子了吗?
“寒公子请自重,我是张晓佳,不是你那娇妻段正凤!”张晓佳的语气变得比先前恶劣了许多。
“我知道!”
芝寒很不耐烦打断了她的话,单手拧住她的双手,嘴唇放肆的吻在她胸前,就算张晓佳竭力挣扎,但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似的。
刺啦啦!张晓佳原本破裂的长裙,现在已被完全扯下,诱人的胴/体完全裸露出来,毫无可遮,毫无所饰。
很快,芝寒极度粗暴的进入了她的体内,这可是初/夜!无论是穿入游戏世界之前的21世纪,还是这个架空的时代,张晓佳从不经人事。此时此刻,她的瞳孔因为巨大地痛苦而骤然收缩。她曾经作为一个公主身份的骄傲,早已被磨灭殆尽了,现下除了任人凌辱蹂躏之外,当真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寒,寒公子……你……为什么……”张晓佳痛苦地呻吟,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芝寒又是冷笑一声。
这个女人浑身发烫,可她体内的温暖却并没有能暖化自己冷酷的内心。没有爱抚的触碰,也没有温柔的耳语,芝寒近乎是机械的侵犯着她的身体,就像在无情粗暴的野兽一般。
“求你放开我!”
张晓佳开始求饶,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两腿极度扭曲着。
芝寒干脆一手抓住了她两条细胳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纤腰,下身一使力,已经分开了她两条修长白腿。
“你吓到我了!”这一次,张晓佳好不容易从芝寒的唇齿间逃逸出来,就开始大口喘着粗气。
“做我的女人,好不好?”芝寒这句话,其实更像是命令的口吻,而不是在征求意见。
他根本就从没征求过她的意见,就已经任性做出了那么多冲动的事。现在这个时候再说“做我的女人”这种话,张晓佳怎么可能会听的进去?
“可今天是你和凤公主的大喜日子!”张晓佳一边扭着下身,想要极力和他保持距离,一边还在做垂死针扎,“你别忘了,公主的驸马,一辈子只可以有一个女人!你的女人就是段正凤!你对我这么做,凤公主独守空房,她会哭死的。”
张晓佳根本管不着段正凤是笑还是哭,若是她真的哭死,张晓佳还很高兴,但她现在全心全意想的都是她自己的前途。无名又无份,却跟芝寒发生这种关系,饶是她有一个现代女子的思想,也不能轻易接受!
芝寒发觉到身下胴/体不安分的扭动,这下子火气更大了,又听到张晓佳提起段正凤,心情越发不好。
“不要提那个贱妇的名字!她没资格做我的女人。”
张晓佳却冷哼一声:“贱妇?哼!可笑!原来寒公子并不喜欢段正凤?那你为何要做她的驸马都尉?”
这是第一次,张晓佳用如此冷冽无情的眼光直视着芝寒。
以前的张晓佳,从来都是感激满怀,活泼可人的!
芝寒再次被激怒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的婚事,还轮不到你操心。”芝寒一下子想起自己父皇惨死的面容,就忍不住心如刀割。都是这个女人的父亲!都怪她父亲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现在她还有什么资格去对别人指手画脚。
“你别忘了,你只是我手中的玩物,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是不是过了四个月的逍遥日子,你都得意忘形了?”芝寒讽刺的语言如针扎一般灌入张晓佳骨髓,她难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
“玩物?原来你让我留宿在这里,不是照顾我,而是拿我做玩物!”
“废话,难道你以为是我可怜你,同情你,才留你住在这的吗?试问天下间有几个好心的男人,会随随便便从青楼带一个女人回来,堂而皇之住在家里。就算是有,他会禁止那女人出门吗?你真是个天真的女人,被我囚禁了这么久,你竟一点都不曾察觉?是你太天真,还是太有心计,装出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故意讨我欢心?”
张晓佳肺都要欺诈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爷爷的黄瓜!他奶奶的橙子!
她哪有装纯洁讨他欢心了?
顶多是收敛了一点点儿时的戾气罢了……
“我以为你是看我无处可去,所以才……才……”张晓佳开始回想这四个月的种种,除了丫鬟婆子们真诚待她如主人,其他的事情的确诡异极了,不让出府、不让见老夫人,甚至连芝寒这个一家之主也见不到几面。她当初还真以为是他太忙了,忙着向南珈国主阿谀奉承!
张晓佳自己都不好意思再把那个天真的推测给说出口。
“怎么,你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了?”芝寒玩味的一笑,似乎听出张晓佳语气中的迟疑以后,他心情甚悦。
张晓佳干脆直接了当地问:“我和你有仇吗?”
这话果然把芝寒给震慑住了。
只是那片刻的发愣,稍纵即逝。
芝寒侧了个身,手臂紧紧禁锢住张晓佳的身躯,只不过换了一个姿势,还是叫她动弹不得。
现在,他还不想把尸骨未寒的父皇的惨事说出来。究竟有什么仇恨,让她自己慢慢琢磨去吧!怪只怪她投错了娘胎!
“没错,就是有仇,而且是不共戴天之仇!你这辈子,就别指望逃出我的手掌心了。我要把你留在身边,好好的折磨。”芝寒狞笑。
张晓佳不可置信,她还真以为自己和这男人只是在花满楼的萍水相逢,她怎么可能会犯下错事,跟这人结下梁子的?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不预备告诉我,就让我一直蒙在鼓里么?”
芝寒越听越不耐烦,侵略性的吻已经深深堵住了张晓佳的口舌,血腥味一股股袭来,原来是她红唇被咬出血来。
不要问了,不要问那么多。芝寒心里痛苦挣扎着,就让沉默代替一切好不好?
终于理解芝寒兽性大发的缘由以后,张晓佳身子越来越烫,泪水沿着一双美眸,缓缓流到眼角,一滴一滴,流落在冰凉的床沿处,湿了枕巾,又湿了被角,她黑色的发髻完全披散开来,衬托着极度苍白的俏脸,唇角沁起出一丝鲜红,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破。
芝寒的发色在烛光暗淡的房间内泛着诡异的色泽,本应是那如金色阳光般绚烂的色彩,此刻映射到张晓佳的眼里,却像是暮色,像黄昏的余晖,像一方即将消殒的生命。
芝寒的头发里也溢出淡淡的茉莉香,掺杂着酒气,让张晓佳近乎晕厥。她的耳膜被震得发麻,一直听着芝寒喉头发出阵阵快意的低吼,她却只能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如同一具失去了生命力的行尸走肉。
张晓佳这样冰凉的反应似乎激怒了芝寒,他拼命的抱紧她的躯体,用尽全力的发泄着他的愤怒和仇恨,只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芝寒感觉无论怎样努力,好像都没办法达到他所期望的快/感。
不该是这样的感觉啊!
如果他是爱这个女人的,那么现在他占有了这个女人,应该喜悦。如果他对她父亲的所作所为而心存恨意,那么他更应该庆幸,至少除了身体上的快/感之外,还应该有为父雪耻的愉悦。
可是为什么,他竟一点愉悦的感觉都没有?
芝寒猛然地从张晓佳身上爬了起来,抽出身子,又迅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对不起。”芝寒声音极细极低,根本就没人听到他道歉。其实,那更像是他在向自己道歉,并且不想让第二个人听到他脆弱的心声。
张晓佳身子剧痛,最终还是扶着床桅缓缓坐了起身来,她从心底发出那令人背脊一凉的声音:“你走!我永远都不要见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