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6-07
又是一个美好的周末,薇安蜷在清晨的阳光里做着好梦,长长的头发洒在了面颊,偶尔嘴角一弯露出浅浅的笑容。
梦里姜仲毅又在对着自己蛊惑的笑。薇安嘴里念叨着:“不许笑……不许笑。”伸手去摸姜仲毅的脸,可怎么都摸不到。薇安一着急,醒了。微微睁开眼……咦?怎么又看见了姜仲毅的脸?难道我还在做梦?哦,那就再睡会儿吧。
薇安翻了个身,继续昏迷着。
忽然听到有人“呵呵”一笑的声音。薇安恍惚了,这声音好熟悉。慢慢睁开眼,阳光里仿佛是姜仲毅的脸。天哪,我疯了吧!一大早怎么梦里全是姜仲毅?薇安使劲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再定睛一看,果真有人坐在自己床边――笑容灿烂,一身清爽,可不是姜仲毅?
薇安笑了。还有什么事比一大早就看见这个全世界最深爱的男人出现在自己身边更美好?!
姜仲毅低头吻了一下薇安,说:“懒虫,还不打算起床吗?”
薇安美美的伸了个懒腰,挪了挪位置,把头枕在姜仲毅的腿上,仍是躺着。“唔,我就想这么躺着……”薇安仰头看着姜仲毅,懒懒的说。姜仲毅轻抚着薇安的脸,俯身又一个深深的吻。
薇安刚想回应,却突然坐起来说:“哎呀,我还没有刷牙呢!”
姜仲毅好笑的说:“我不在乎。”
“不行!”薇安捂着嘴,跳下床说:“我去洗脸,你等我啊!”
几分钟后,薇安带着一身的清香坐回到床上,脸上的水珠还未干,散发着湿润的气息。
姜仲毅吻了一下薇安的脸说:“薇安,其实你这样更好看。”
薇安笑嘻嘻的说:“是吗?男人不都是口是心非的吗?要求自己的女人是素颜,却喜欢外面的女人花枝招展。”
姜仲毅无奈的笑:“纪薇安,你脑袋里怎么总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理论?”
薇安眨眨眼,说:“如果没有这些,就不是纪薇安咯!”
姜仲毅接过话说:“是,我就喜欢你这个满身是刺的纪薇安。”
薇安听了暗自开心,说:“对了,你怎么会大早上的来找我?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姜仲毅脱下鞋子,躺在薇安身边说:“我今天一天都要开会,怕晚上工作到太晚见不到你,所以…就先来看看你。”
薇安歪着脑袋问:“嗯?果然?”
姜仲毅侧过身抱着薇安说:“真的。”说完看看表,狡黠地说,“时间马上到了,走之前,不如我们……”一个翻身压住薇安。
薇安大叫一声,笑着躲到一边:“去!讨厌!新月还在家呢。”
姜仲毅吻了一下薇安的额头说:“逗你呢。再不走我真来不及了。新月刚才出门了,说是下午回来陪你逛街去。”
薇安“哦”了一下,新月这女人八成是探视病人顺便跟医生抓紧时间约会去了。想到下午的重要事情,薇安不由得开心一笑。
姜仲毅好奇的问:“笑什么呢,傻瓜。”
薇安说:“嗯,保密!你不是要走了吗?快走吧!”说着就推着姜仲毅离开。
姜仲毅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说:“薇安,明天晚上的聚会,你没忘吧?到时候我来接你。”
薇安点点头:“记得。我需要准备什么吗?”
姜仲毅想了想说:“不用刻意打扮什么,做你自己就好。都是我的朋友,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们。”
薇安抿抿嘴,说:“嗯,知道啦!快走吧!”
姜仲毅离开后,薇安又栽倒在床上――姜仲毅,你以为我不知道明天是你的生日?你不记得我是企划部的经理了吗?公司的资料我可是都有!哼哼~薇安得意的笑着。下午,等新月回来,就去给他买礼物!
午饭后,新月哼着小曲回家了。
“哎呦,我看看。“薇安堵住新月上下打量着:“啧啧,恋爱中的女人果然不一样啊!全身都散发着愉悦的光芒啊!”
“哪有!”新月不好意思的推着薇安。
薇安帮新月倒了杯水,说:“说真的,你爸现在好多了吧?”
新月点头。“嗯,多亏了肖南。这阵子在医院他也总是抽空就来陪着我。”
薇安欣慰的说,“新月,真好!你终于找到真命天子了!这个肖南,我觉得靠谱。人很细心,长得也不赖哦。”
新月哈哈乐着,说:“行了行了,别说我了。难道你家姜仲毅不优秀?多少女人贼着他这样的,你知道吗?”
薇安轻松一笑:“我知道啊。怕什么?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抢也没用。再说,我纪薇安也是独一无二的啊,谁抢得走我的男人?”
新月倒在床上哈哈大笑:“纪薇安,你就不能矜持点?这年头的女人啊,看见一个优秀的高富帅就一窝蜂地勇闯夺命岛似的往上扑!你家姜仲毅这样的,那苍蝇蜜蜂还不成群结队的来?小心应付吧你!”
薇安沉思了一会儿,说:“当你遇到命中注定的男人时,你就知道他不会走,无论你再发脾气,再无理取闹他都不会走。姜仲毅要是爱我,我可以不顾一切的捍卫我们的感情。要是他不再爱我,我也没有强留的必要了,是吧?”
新月半响无语,之后说:“薇安,有时候你就是太过理智。你要知道,爱情,很多时候并不公平。需要某一个人多往前走一步才行。”
薇安靠在新月身上,说:“好啦,我知道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啦?三八。”
新月跳起来。“你说谁呢!你说谁呢!”
两个女人说说笑笑出了门。
“薇安,你究竟想送姜仲毅什么啊?”新月在商场里左顾右看,好奇地问。
“诺!”薇安一指身旁的店。
“哇!你不是吧?你要送他o家的手表啊?”童新月张大嘴巴吃惊的问。
薇安微笑点头,一步迈进店里。
一个年轻的男店员迎上来服务。薇安说:“我前段时间在你们这里买了一只表,就那款。”说话间指了指柜台里的新品。“我当时要求在表后面刻字的,昨天有人通知我,可以取了。”
男店员有礼貌地询问了薇安的姓名,查了查电脑,说:“纪薇安小姐,您的手表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稍等。”
新月在旁边悄声说:“纪薇安,你疯啦?我刚才看到价格,妈呀,十四万呢!薇安笑说:“好看吗?”
新月撇撇嘴,说:“废话!那么贵能不好看吗?”
这时男店员出来了,戴着白手套,小心的打开表盒。“小姐,很有眼光哦!这款表特别适合送给儒雅的男士。”店员殷切的介绍。
薇安接过手表,仔细端详。玫瑰金的表壳,金棕色的表盘,搭配深棕色鳄鱼皮的表带,一切细节都透露着大气与精致。――当薇安第一眼看到这款表时,就下意识的想到了姜仲毅。那个人就是这样,温润、儒雅、不张扬却蕴含着优秀的力量,让人深爱且尊敬……翻过表盘底部,赫然刻着“j&j”。
薇安满意的点点头。“请帮我包好。”
新月咂舌,循循善诱的劝:“纪薇安,你是不是要把所有积蓄都花光啊,就买一块表?万一……那个啥,你的表不就白送了。你就不给自己留点后路啊!”
薇安停下脚步,看着新月说:“新月,我真的没想那么多。爱上一个人就爱得彻底,这就是我。况且,我相信自己的直觉。如果他离开了我,我损失的也不过就是一块表,而他却永远失去了我!”
新月噘着嘴:“虽然吧,你说的有道理。可……毕竟十几万呢,你知道吗?可以买辆车啦!祖宗!”
薇安拿出一瓶水,塞到新月手里说:“给,喝水吧!”
新月无可奈何的叹气,心里只盼望,这个痴情的天蝎座女人不要受伤才好。
周日的傍晚,姜仲毅的车准时来到薇安家楼下。薇安在家琢磨了一天,终于在新月的建议下,穿了一件白色蕾丝面料的短款连衣裙。新月说,人家过生日,你得稍微隆重一点啊,但是又不能显得太老,不定什么妖精都去呢!就这件吧,又青春又高档!
薇安站在电梯里,想起新月的话,莞尔一笑。
姜仲毅站在车旁接电话。薇安走过来默默等了一会儿,姜仲毅放下电话,吻了薇安一下说:“很漂亮!”
车里,薇安问:“仲毅,今天参加聚会的都有谁?”
姜仲毅边开车边说:“有几个大学同学,还有一些发小,都是多年的朋友,你不用太紧张。”
薇安又问:“有什么长辈吗?”
姜仲毅回答:“有啊,我爸爸在,我妈在国外我哥哥那里。还有一些跟家里关系很好的叔叔阿姨。”
姜仲毅的父亲也在,他会喜欢我吗?薇安有点忐忑,不再说话,只觉得手心有些微微出汗。于是暗暗告诉自己,纪薇安,做你自己就好!
薇安以为聚会是在姜仲毅的家里,可没想到车却开到了另一处别墅区。咖啡色的墙砖,深棕色的大门,周边种满了花草和绿植。整个房子无不彰显着主人的稳重与涵养。
“来吧,薇安。”姜仲毅用力握了握薇安的手,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薇安觉得心跳已经开始平和。
进门客厅里已经陆续来了很多客人,一看见姜仲毅进来,立刻起哄说寿星来晚了!姜仲毅有点歉意的回头对薇安笑笑,薇安不动声色的小声耳语说:“我早知道。”姜仲毅有点诧异,看看镇定自若的薇安,忽又笑了。
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儿男人发现了姜仲毅拉着的薇安,于是大声喊着:“这位美女是谁?仲毅,赶紧交代吧!”
姜仲毅拉过薇安,对着众人说:“这是我的女朋友,纪薇安。以后也会是我的老婆,所以你们这帮色狼说话当心点!”一席话引得男男女女炸开了锅,纷纷调侃着――“姜仲毅,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么多年不谈恋爱,怎么悄无声息的就带回来个标致的女朋友!”之类的。薇安不作声,一切交给姜仲毅去应付,只是微笑的应答着偶尔的一两句问候。
眼镜男忽然想起什么,又大声调侃说:“哎呀,恐怕今天有人要伤心喽!”
薇安一愣。又有个女孩问:“谁啊?谁伤心?”
眼镜男故作高深的看看姜仲毅说:“咳咳,今晚沈媛媛也会来吧?”
“哦!”人群里一片若有所悟的声音。
薇安有些纳闷,听名字应该是个女孩,看这些人的表情,貌似这女孩跟姜仲毅还有点瓜葛。绯闻女友?青梅竹马?薇安平静的表情后面波涛汹涌。
姜仲毅拉拉薇安的手说:“别乱想。我带你去见我爸爸。”
来到二楼书房。整个房间全部是中式的家具和摆设,墙上还悬挂着几幅字画,所有细节都传递着古色古香。
“咦,我爸呢?”房间无人,姜仲毅四下瞧了瞧,“可能去别处了。”
“嗯。”薇安不在意的点头。抬头欣赏着墙上的那幅字――宁静致远。
“薇安,你懂得书法?”姜仲毅站在薇安身边,看见薇安盯着那几个字若有所思。
“略懂。这幅字写得很好,大气磅礴。只是有一点瑕疵。”薇安仔细看着说。
姜仲毅饶有兴趣,问:“哦?哪里?你说说看!”
“你看,这个宁静致远的远字的走之,结尾处明显停顿了一下,说明写字的人当时心有旁骛,写到此处时有点分神,所以笔力不够流畅。”薇安正立于房中,认真的说。
“有眼力,说的不错。”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薇安忙回头,只见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后微笑,保养的很好,看样子也就60岁上下。
“爸,你去哪了?”姜仲毅问。
哦,原来是姜仲毅的爸爸啊!哎呀,自己刚才点评的不知道是不是他老人家的笔迹啊!――薇安暗自汗颜。
“伯父好!”薇安迅速调整了一下状态,略略施礼道。
“嗯,纪薇安,是吧?早听仲毅提起过你。来,坐吧。”姜父和蔼的笑着,示意薇安坐下。
薇安大方落座。
“纪小姐,喝点什么?饮料还是茶?”姜父依旧是春风和煦。
薇安微笑说:“刚看到您的茶具,想必您是茶道高手。今天就尝尝您的好茶吧!”
姜父看看茶几,笑道:“嗯!既如此,就一起品品茶吧!现在年轻人爱喝茶的不多了。”
薇安从容回答:“嗯,小时候跟着外公一起生活了几年,被熏陶的喜欢上了茶。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这个,说我活的老气呢!”说完兀自一笑。
姜父欣慰的点点头,一边泡茶一边说:“看来你外公也是个儒雅之人。你刚才点评那幅书法时一针见血,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你外公所教?”
薇安看着茶具,微微叹气说:“外公研究了一辈子书法,从小也教过我。只是我当时太小,没有耐心,所以只学得了皮毛。现在,他不在了,我想学,却无从学起。”想起外公,薇安有少许落寞。
姜父赞许的看着薇安说:“看来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怎么样?这个茶还适合你的口味吗?”
薇安把茶杯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嗯,有种淡淡的花果香,没有杂味。又摇了摇茶杯,看碧绿纤细的芽叶沉浮于杯中,一芽一叶,规整的很。轻啜了一口,口齿留香。
放下茶杯,薇安由衷的说:“确实好茶!好久没喝到这么好的茶了!”
姜父看着薇安的一举一动,满意的笑笑,什么也没说,只是给薇安又倒了一杯茶。一老一小,面对面坐着对饮。
姜仲毅坐在旁边,笑嘻嘻的问:“爸,怎么样?我的薇安确实是百里挑一吧?”
姜父嗔怒的说:“看,这么大了说话也没正形。”
薇安看着姜仲毅父子俩说话的样子,只觉得眼前这个姜仲毅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原来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他在父母面前也居然是一副顽皮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有些羡慕。
三人正热闹的聊着,外面有人在喊姜仲毅切蛋糕。于是三人一起下楼。
客厅已经关了灯,黑暗中一个三层的蛋糕上,插满了蜡烛。众人起哄着要寿星赶快许愿切蛋糕。
姜仲毅站在蛋糕前默默的许了愿,吹灭了蜡烛,然后深深的吻住薇安的唇。这下尖叫声哗然。薇安羞涩的笑笑,却突然感到身侧一道犀利的目光,像匕首一样射在自己身上。薇安回头去看,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长发披肩的俏丽女子,从未见过,但却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自己。
薇安心下一凛,莫非这个就是他们口中的“沈媛媛”。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喜欢姜仲毅……看来今晚是不能平静了。
大家都在忙着吃蛋糕、喝酒,姜仲毅也在和几个许久不见的同学叙旧。薇安觉得屋内有些憋闷,于是径自走出房子,在花园里坐着。
“你就是纪薇安?”一个清丽的声音说,语气里夹着着愤怒与不屑。
薇安嘴角扬了扬,缓缓回头,看着沈媛媛说:“对,我是纪薇安。”
沈媛媛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是仲毅哥的女朋友?”沈媛媛紧紧地盯住薇安的脸说。
薇安不想回答,没做声。
“我劝你一句,别做梦了!想嫁给仲毅哥的人太多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沈媛媛傲慢的说。
“多谢沈小姐的劝告。”薇安不以为然的笑笑。
“怎么?你觉得很好笑吗?你觉得你有什么能配得上仲毅哥?家世吗?学历吗?长相吗?”沈媛媛一连串地质问,咄咄逼人。
薇安淡淡的回答:“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姜仲毅,而不是我。”
沈媛媛有些被激怒了,忿忿的说:“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薇安扫了一下沈媛媛,说:“不过是一个也喜欢姜仲毅的女人。”
沈媛媛恼羞成怒的说:“你、你胡说什么?”
薇安笑了,“胡说?那好吧,既然你不喜欢他,你就更没资格跟我讨论这个问题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沈媛媛追过来挡住薇安说:“我没你那么龌龊!我从小就和仲毅哥一起长大,我是不能接受他找你这么个没层次的女朋友……我和仲毅哥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这个外人能懂的!”
薇安又笑了,说:“我只需要知道,姜仲毅爱我,我也爱他。至于其他的,我不需要懂。”薇安绕开沈媛媛,不再理会她的纠缠。对待眼前这样自以为是的女人,薇安向来是不吝惜针锋相对的。
沈媛媛一时气结,在薇安身后骂了一句:espècedemalélevé(e)!(没教养)
薇安停住,转过身刚想说话,姜仲毅快步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薇安身边对沈媛媛说:“媛媛,别太过分!薇安是我的女朋友,你没资格这么说她!”
沈媛媛一看姜仲毅替薇安说话,立刻撒娇地拽着姜仲毅的袖子说:“仲毅哥,你没听见她刚才怎么说我的!我才不过说了她一句而已……”
姜仲毅甩开沈媛媛的手,想说话,却被薇安打断了。
薇安轻轻推开姜仲毅,走到沈媛媛面前说:“中国人历来讲究礼尚往来。既然沈小姐送我一句法语,那我就送沈小姐几句诗好了。”沈媛媛有点愣住了,不知道薇安在搞什么名堂。
薇安打量了沈媛媛片刻,冷笑,然后气定神闲的说:“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魂逾佚而不反兮,形枯槁而独居。言我朝往而暮来兮,饮食乐而忘人。心慊移而不省故兮,交得意而相亲。伊予志之慢愚兮,怀贞悫之欢心。愿赐问而自进兮,得尚君之玉音。”(什么地方的美丽女子,玉步轻轻来临。芳魂飘散不再聚,憔悴独自一身。曾许我常来看望,却为新欢而忘故人。从此绝迹不再见,跟别的美女相爱相亲。我所做的是如何的愚蠢,只为了博取郎君的欢心。愿赐给我机会容我哭诉,愿郎君颁下回音。)
薇安一口气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回房间,抓起自己的手袋就出门。
沈媛媛还没缓过神儿,压根没听明白纪薇安说的是哪国语言。她摇着姜仲毅的手说:“仲毅哥,她……她是不是骂我?”
姜仲毅厌烦的甩开沈媛媛说:“媛媛,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薇安是我喜欢的女人,这个事情谁也改变不了!而你,永远能只是我的一个小妹妹。”走到房门前,姜仲毅回头又说了句:“对了,刚才薇安念的叫《长门赋》。”
“薇安!”姜仲毅跟了出来,抓住薇安的手说:“别生气,薇安。”
薇安转过来,从手袋里拿出那个红色的表盒,气呼呼的往姜仲毅手里一塞,说:“给你!”
姜仲毅有些纳闷的打开盒子,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又追上薇安说:“薇安!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好吗?”
薇安站住了,背对着姜仲毅说:“姜仲毅,你先把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清理干净了,再来找我!”
姜仲毅苦笑一下说:“我哪有那么多莺莺燕燕!你冤枉我!”
薇安着实有些气恼,回身红着眼眶说:“没有?没有刚才那是什么?你早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却不告诉我。成心想看别人欺负我,是吧?”
姜仲毅走上前,抱住薇安说:“这次怪我!但是我也不想啊,谁让你老公我这么优秀呢?喜欢我的人那么多,我总不能一个一个去跟人家说‘求你了,别喜欢我了。’对吧?”
薇安使劲挣脱姜仲毅的拥抱,余怒未消的说:“姜仲毅,我真想踢死你!”
姜仲毅不怒反笑,又一次抱紧薇安,不说话只是深情地亲吻着。薇安渐渐的不再挣扎,任由姜仲毅的气息充斥自己的全身。感觉到了薇安的怒火已经平息,姜仲毅看着薇安说:“薇安,你要记得。不管有多少人喜欢我,也不管别人跟你说什么。我,永远只喜欢你一个,喜欢纪薇安。”
薇安嘟着嘴不说话,心里却是满满的甜蜜。
姜仲毅打开表盒,取出手表说:“来,你帮我戴上。”
薇安很乖的接过手表,仔仔细细的帮姜仲毅戴上。姜仲毅抬起手腕对着月光端详着说:“嗯!好看!”继而又捏了捏薇安的下巴说:“真傻……其实你送我礼物不需要花这么多钱。”
薇安的手指在姜仲毅的胸口画着圈,低着头说:“那送你什么…?”
姜仲毅双手捧着薇安的脸,认真的说:“你,就是送我最好的礼物!”
薇安故意装作没听见,说:“我?什么意思?”
姜仲毅一字一句的说:“薇安,你愿意嫁给我吗?”
薇安闻言,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片刻后,努力恢复着平静,薇安直视着姜仲毅恳切的双眼,反问:“你真的想娶我?”
姜仲毅十分肯定的说:“我求之不得!”
薇安心里一热,却仍然倔强的说:“什么时候娶我?”
姜仲毅立刻说:“随时!”
薇安不信,说:“哼!骗人!”
姜仲毅又说:“不信,明天早上我们就去登记!”
薇安沉默了,有些迟疑的看着姜仲毅的眼睛。
姜仲毅取笑说:“怎么?不敢了?”
薇安瞪着眼睛,脱口而出:“去就去!你要是不去,我就踢死你!”
姜仲毅仰头哈哈大笑,抱紧了薇安,说:“上天好不容易赐给我这么好一个礼物,我岂能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