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09
网上流传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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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童新月正低头苦思冥想呢,一不留神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七魂六魄差点都吓飞了。
“张一菲!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新月怒目圆瞪嗔冲着张一菲嚷嚷。
“哈哈,瞧你这点胆子!哎,知道是哪个房间了吗?”张一菲对童新月的斥责丝毫不以为意。
“咳,我跟丢了,不知道他俩去哪个房间了。要不咱去前台问问?”新月提议。
“别他妈傻了,前台不会告诉你客人隐私的,这是酒店的规矩。”身为酒店销售总监的一菲果断否定。
“那可怎么办?”童新月也没辙了。
……四季酒店大堂里沙发的一角,有两个女人,一个长卷发一个短发头对头凑在一起,时不时的左顾右盼一下,然后再埋头嘀嘀咕咕。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童新月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alex,那份项目分析报告你按照姜总的要求再补充一些数据,要尽快。还有,帮我给香港那边回一封email,把今天谈的内容大致汇报一下。”一个齐肩长发的女人跟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边走边说。连衣裙包裹着的背影,童新月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就是杨雨晴。”新月捅了捅一菲的胳膊,小声说。
“长什么样啊?看不见脸!”一菲探头探脑刚想站起来看清楚,被新月一把按了下来。“小心点!”
杨雨晴把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送出酒店后,又折返回来。路过新月和一菲的时候,站住了。
糟糕!是不是发现咱俩了!新月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头也不敢抬,紧紧地抓住一菲的手。
“你好!麻烦让roomservice待会儿给5708房间送一盒感冒药,好吗?”原来杨雨晴是在跟新月她俩旁边的一个服务生说话。
“咱俩跟着她……”一菲刚要说话,就被新月打断了,“嘘,你小点声!”说着使劲拉一菲坐下。
“好的,女士。”服务生礼貌的回应。
等杨雨晴袅袅婷婷的走远了,一菲一把甩开童新月的手,说,“你干嘛拉着我啊!看把你吓的,就你这怂样,还跟踪呢!哈哈!”
“去死!你刚刚那么大声会暴露的,知不知道!对了,刚才她说几号房间来着?是5108还是5708?”新月方才只顾掩护张一菲了,也没听清楚房间号。
“操!我他妈也没听清楚。5108吧?”一菲一脸懊恼的瞪着杨雨晴的背影,绞尽脑汁的回忆。
“别废话了,咱俩跟过去看看不就得了!”新月使了个眼色,拉着一菲,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尾随着杨雨晴。
薇安曾说过,真正做特工的人外表必须是低调平凡的,这样放在人群里才不会引人注目。
所以,尽管已极尽蹑手蹑脚之态,可这两个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咣、咣、咣”的清脆声和漂亮的脸蛋依旧招来很多回头率。
“一菲,你的高跟鞋声音也忒大了!赶紧脱下来!”新月一本正经的命令张一菲。
“靠!你他妈怎么不脱?你的鞋声音也不小!”一菲压低了嗓门,白了新月一眼。
新月低头看看自己的恨天高,语塞。“好吧好吧,咱俩踮着脚走,总行了吧?”
“好吧,”一菲勉强同意了。
于是乎,安静华丽的大堂里,两个衣着时髦的女人,穿着高跟鞋,踮着脚尖,怀里抱着名牌包,鬼鬼祟祟的跟着一个气质高雅的女人,向电梯走去。
就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两个女人刚想跟过去,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操!一菲心里骂了一句,嘴上不耐烦的说,“不需要!不需要!”
服务生狐疑的看着两个女人,没说话也没离开,似乎起了疑心。
新月见状,赶忙解释说,“谢谢啊,不用了。我们是跟5108的客人约好的。”说罢,忽闪着大眼睛,冲着那服务生甜甜的一笑。
都说女人的温柔是致命的武器,果然不假。服务生让新月笑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彬彬有礼的颔首说,“有什么需要,请随时叫我们。”这才转身离开了。
看着服务生走远了,新月和一菲这才长呼一口气,一路小跑钻进电梯。可,到底是5108还是5708啊?两个人盯着电梯里的按键,面面相觑。
“真他妈烦死了!都怨刚才那服务生,要不然咱俩就跟上了。”一菲生气的抱怨。
“行了,气也没辙。我想想……要不然,咱俩先去5108看看,反正就这俩房间。如果不是,咱再去5708!你说呢?”新月说完忽然觉得自己好有条理啊,从容不迫的气度有点做特工的潜质咧。
“只能如此了。”一菲无奈的接受了新月的建议。
电梯停到了51层,两个人踩着厚厚的地毯,仰着头,挨个看房间号。
“这儿!这儿!快来!”新月先找到了5108,激动的招呼一菲过来。
“来了来了。”一菲应声而来,俩人蹲在5108房间门口,开始犹豫了。
“哎,现在怎么办?”新月趴在一菲的脸颊边,小声咬耳朵。
“哎呦妈呀,痒死我了!”一菲笑着推开新月,被新月瞪了一眼之后,吐了吐舌头,又小声说,“咱先听听!”
新月点点头。
于是两个女人索性坐在地毯上,脸贴着房门,手捂着口鼻,大气都不敢出的偷听。
房间里开始没有动静,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调笑声。新月和一菲对视一眼,皱了皱眉,继续偷听。紧接着,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个男人在说话,好像在说什么“宝贝儿……”之类的。一菲拧着柳叶眉,比划着对新月说,“一对狗男女!”新月嘟着嘴,“嘘”了一下,示意一菲接着听。
再下来房间里就没有说话的声音了,只传来一声声有规律的压床垫的声音,同时伴随着女人轻声的呻吟和男人微微的喘息。听到这儿,就是傻子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新月面红耳赤,打着手势问一菲,“是不是他们啊?我们怎么办呀?”
张一菲也不说话,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啪、啪、啪”的开始使劲拍门。这一拍不得了,吓得新月慌忙去拉她,“你要干嘛!还没搞清楚……”
“开门!妈的!给我开门!”张一菲不听新月说话,对着5108的门开始一通连踢带砸。新月在一旁拉都拉不住。
门“唰”地打开了。一个满头小卷的女人,披头散发裹着白色浴袍满脸不悦地站在张一菲和童新月面前。
“谁呀你们!”满头小卷不耐烦地叉着腰质问。
新月一看到眼前的女人就知道,坏了,走错了!刚想去拉张一菲赶紧走人,可已经来不及了……张一菲一个飞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踹到了满头小卷的肚子上,满头小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你是谁?!”满头小卷尖叫着,重新站起来,不问情由地开始跟一菲厮打。
新月急得六神无主,冲过去拼命去抱住张一菲,嘴里喊着,“错了!错了!不是她!”可张一菲正打得热闹,哪听得见新月在说什么,只是一边挣扎一边呵斥新月道,“你他妈抱我干嘛,去给我扇她!臭不要脸的女人!”
“宝贝儿,怎么啦?怎么回事?”一个同样身着白色浴袍的男人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看到眼前乱糟糟的一幕,男人也懵了,这演的是哪一出啊?一分钟后,男人缓过神儿,赶紧拉架。“宝贝儿,宝贝儿,这怎么回事啊?”
看见男人的瞬间,张一菲也明白了。完蛋!打错人了!手举在半空中,正不知该如何收场的时候……满头小卷不干了,一耳光扇在男人的脸上,哭闹着说,“她是不是你家那个母老虎!你说!你说!”
男人捂着脸,看看张一菲,又看看童新月,老天爷啊,哪个我也不认识啊!于是,一脸冤枉的哄着满头小卷说,“宝贝儿,我不认识她们啊!真不认识!”
满头小卷跺着脚,扯着男人的衣领,哭哭啼啼的说,“我不信!你不认识,她们……她们干嘛打我?!你快说,她们俩是谁!又是你在哪儿搞上的臭婊子?呜呜呜……”
“他妈的,你说谁婊子!”张一菲刚刚有点悔意,忽听得满头小卷骂自己,又一次举起手,上去就要打。新月赶忙上前拉住,小声说,“哎呀,祖宗!别打了!咱打错人啦!”
男人怒不可遏的瞪着一菲和新月,吼道,“说!你们俩是谁!再闹我叫保安了啊!”
“那个……”张一菲和童新月尴尬地对视了一眼,最后童新月弱弱地伸手拍了拍满头小卷的肩膀,颤颤巍巍地说,“那个……我要说我们打错人了,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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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四季酒店的餐厅,靠窗的位置,纪薇安面无表情地端坐在张一菲和童新月的对面。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对面两个垂头丧气的女人。
沉默了许久,童新月偷偷瞄了一眼薇安,低头搓了搓手心,小声的说,“薇安,别生气,我错了。”
薇安心里笑了一下,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张一菲,问,“你呢?你错了吗?”
张一菲歪着脑袋看着窗外,不吭声。半分钟后,见薇安依旧看着自己,于是轻哼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说,“我错了!”
薇安微微撇了下嘴角,继续问,“哦?你错在哪儿了?”
张一菲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下童新月,忿忿不平地说,“我错就错在跟童新月这个笨货一起行动!哼!”
童新月也不干了,气呼呼的争辩说,“干嘛怪我呀!谁让你那么冲动的!谁让你拍人家门的!谁让你不听我说话,上去就打的!”
“你……”张一菲自知理亏,无话可说,沉默了几秒钟后,忽又嚷嚷说,“就赖你!就赖你!我他妈一世英名都毁你手里啦!”
“哈哈哈……”薇安终于憋不住了,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你们俩……哈哈哈……太逗了!笑死我了!”
童新月和张一菲本来还气恼委屈的很,被薇安这么一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嘿嘿的跟着也笑了起来。
“你们俩啊,让我说你们什么好!”薇安笑累了,靠在椅背上,无可奈何的摇头。“唉,今天啊,还好那对男女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怕这事闹大,才不跟你们俩深究。你们俩就阿弥陀佛吧!否则,我看非得你家林啸风亲自来领人了!”
“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吗?”童新月噘着嘴申辩。
“就是啊,还不是为了你!”张一菲也随声附和,这会儿俩人倒是统一战线了。
薇安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拿起一看,姜仲毅。
“喂,仲毅,什么事啊?”薇安按捺住笑意,接通了电话。
“老婆,晚上你有空吗?”姜仲毅在电话里问。
“嗯,有啊,”薇安边说话边打开了手机免提,当着新月和一菲的面,接着说,“有什么事吗?老公?”
“哦,晚上hfs公司要在四季酒店办一个小型的酒会,他们公司的ceo和cfo都会携夫人出席,你也来吧!我在5708房间等你。”姜仲毅爽朗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准确无误地传进了新月和一菲的耳朵里。
看到对面俩女人惊奇、懊恼的表情,薇安不漏痕迹的一笑,回答道,“我已经在四季酒店了。”
“什么?你已经到了?怎么回事啊?”姜仲毅一头雾水的问。
薇安看看新月和一菲,只见俩女人拼命的摇手作揖,于是狡黠地笑笑说,“嗯……新月她俩请我在这吃大餐呢。”
“呵呵!她们怎么想起请你吃饭啦?”姜仲毅纳闷的笑问。
“咳咳……”薇安清清嗓子,轻轻叹了口气,白了一眼两个始作俑者,说,“是呀,谁知道呢!兴许是太爱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