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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 有些事我们总要面对(三)

向北向南,错在花开 哆哆唻 5139 2026-09-04 16:37

  更新时间:2012-09-03

  “莫小北,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张小南站在楼梯间,不可思议的看着转弯处的萧冰和莫小北,而他们没有发现躲在墙边的莫小北,本来长小南专门约小北在走廊的拐角准备像她表白的,谁知道半途杀出萧冰这个程咬金,张小南楞在了那里,忽然的怎么也没有勇气迈出步子都到小北的面前,他很想知道小北到底是怎么回答的,她是会接受萧冰的告白呢,还是会接受自己的呢?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小南甚至可以看见灰尘漂浮在空中的样子,可以看见所有的物体仿若静止,等待小北回答的不到一分钟时间里,小南像等了一个世纪般长久。张小南偷偷的探出脑袋看了看莫小北和萧冰,小北被萧冰的背影淹没,而萧冰矗立在努力如一个石柱般扎进了小南的心里,张小南想,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眼前的这个场景,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表白,那种感受不是一句话俩句话能够形容出来的。

  张小南紧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莫小北同样很紧张,本来被张小南喊出来她都心不甘情不愿的,现在半路上又碰见萧冰,话还没开始说就跟小北表白,让自己做他的女朋友,虽说自己对萧冰的映像很好,可是。现在就做人家的女朋友是不是太快了点,况且自己根本就还没有往这方面想,也没有准备。

  张小南终于看见萧冰转身了,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被小北拒绝了,可是就看见萧冰和小北相视一笑,各自露出一个大大笑容,那么灿烂,在阳光的照耀下,这笑容犹如一把锐利的刀子,深深的扎进了小南的胸口,生疼生疼的。

  小南转身就跑了,飞奔向操场,沿着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心中有股怒火在燃烧,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对小北表白,为什么不对小北再好一点,为什么让萧冰从半中央杀出来,他现在真的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小南照着石头狠狠地踢了一脚,同时也让他的脚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可是这种疼与心里的疼相比,是那么的不值一提,不堪一击。上课铃声响了,小南没有回教室,他去体育室借来了篮球,朝着篮筐投篮,怎么也投不进,越是投不进他越是要投。直到最近筋疲力尽。

  莫小北很奇怪,张小南喊她去走廊,可是自己到那里却不见他人影,心下又准备发火,可是这一节课都快要上完了,小南还没回来,到底怎么了,在学校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在说就算出事儿现在也不会没有任何动静啊。真是闹不懂他,男人心,海底针,真是难猜啊,小北想了一会儿,继续埋头做习题。

  而张小南呢,整整一节课都在投篮,终于累了,躺在了篮球场上。已经是四月中旬了,春天似乎也快要过完了,但是阳光依旧温暖,小南眯着眼看着蔚蓝的天空,看着风淡云轻的日子,其实他现在很想笑,大声的笑,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幸亏没有提早告诉小北自己喜欢她,不然被她拒绝了呢,看来她是喜欢萧冰那个样子的,自己需要凑什么热闹,就这样吧,把她当做做好最好的朋友,一辈子不会分开的朋友好了。不用在意那么多,说不定哪天她就和萧冰分开老死不相往来了,自己依旧还是她朋友呢?这样想一想小南的心情好多了,下课铃声也不其然的响起。安静的校园又开始吵杂起来了,小南爬起来去体育室还了篮球,在水龙头边好好的洗了把脸,对自己说:“张小南。微笑,见到小北一定要微笑!”

  小南刚进教室莫小北就把他叫住了:“张小南,你整整一节课到哪里去了?”

  “打篮球啊!”小南故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用一种很平和的声音说。

  “打篮球?”莫小北尖叫着。

  “你有没有搞错,你把我喊到走廊去,自己却去打篮球,你耍我是不是。”莫小北恨恨的说。

  “没有啦,我等了一会儿看你没来以为你不会来了,就去打球去了啊,因为刚好也快上课了嘛。”小南说这话的时候尽量不去想着刚刚辛酸的那一幕。

  “你也太过分了,在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不长进啊,居然翘课去打篮球,少打一节课会死吗?”莫小北不满的咕哝,这张小南也太没救了,本来她还想说你看看廖晨,现在都开始改邪归正好好学习了,怎么你还成天抱着个篮球不放啊。不过看见小南阴沉的脸,这句话到底没有说出来,这是第一次莫小北看见小南一脸不爽快的样子,而且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他怎么了?小北在心里想。

  最后一节课政治课,小南也上的魂不守舍的,后来干脆趴在桌上睡觉,政治老师一边讲课一边走到小南的课桌边,轻轻的敲,示意现在是上课时间不要睡觉,可是小南不搭理,政治老师有些生气了,狠狠的敲桌子,小南还是不搭理,政治老师看见着光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把张小南的桌子一拍说:“你要睡觉现在可以回家睡,我又不是在上催眠曲。”

  政治老师这突然的嗓音一转换倒是把全班同学都吓了一跳,回过神儿后,倒是有些人开始低低的笑起来了。其实高中的政治课真的不是催眠器,是安魂曲,很多人都听着昏昏欲睡,只不过没表现出来而已,而且大部分都练就了睁着眼睛睡觉的一等神功。

  张小南听了政治老师的话,滕的站了起来,用很大的动静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包,收拾好了之后甩起书包到自己的肩上头也不回的冲出教室了。整个过程始终没有说一句话甚至没有抬一次头。

  廖晨惊呼:“小南太帅了吧!”

  周旋说:“他怎么了?”

  雨墨说:“谁刺激她了?”

  小北若有所思:“他心情有这么不好么?”

  谁也不知道小南今天心情为什么会这么不好,而政治老师气的脸都绿了,教书这么久,从来没有一个学生敢当众这样反抗他,而且还是无声的抗议,无声的抗议有时候比有声的抗议更加让人难以接受。这节课后面的时间里政治老师直接让大家自习,而他一个人回到了办公室,虽然他不是一个新老师,可是毕竟也还不到三十岁,从来没有遇见过小南这样的学生,在这个重点高中里,听话的学生还是占大多数的,他常常会听到自己的同学经常跟他抱怨,教的学生多么多么的不听话,常常把人气的半死,有的女同学甚至还哭过好几次。很多次他都觉得是那些女同学太矫情还较弱了,一点事儿就哭鼻子,可是这次作为一个男人他居然也有了想哭的冲动,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兢兢业业的教书,和学生们尽量做朋友,怎么还会有学生这么像他抗议,他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其实每个高中老师都在与这些叛逆中的孩子一起成长着,不断与他们做着斗争,不断强大自己的内心,最后变成一个遇见任何事都能处变不惊的优秀教师,一如老杨一般,老杨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样的学生没有见过啊,她也是无数眼泪堆积出如今这般处变不惊的。

  成长着,不管你多少岁,不管你是年少还是青葱岁月里,还是已经接受命运的安排,我们总是陪着彼此一起成长,成长与时间无关,与经历有关。

  “小南,你今天是怎么了,从来没见你那样,帅爆了,我都想像你学习了。”廖晨喝着可乐打趣着张小南。

  “别,你现在可是好学生了,都开始用功读书了,现在就甭跟着我一块凑了。”张小南也喝着可乐回答着廖晨。

  “什么叫甭跟你一块凑啊,咱两那么多的交清,只要你张小南一句话,哥们儿我就算是要高考也得放下帮你,说吧,什么事儿,弄得心情那么不好,跟来了大姨妈似的。”

  “你才来了大姨妈呢!”张小南白了廖晨一眼,一个拳头挥上去,廖晨早知道小南会来这一招,早就摆好姿势迎接了。

  打闹了一番,小南用一种很忧伤的语气告诉廖晨,当自己正准备给小北表白时被萧冰给捷足先登了,并且把整个过程及自己内心的变化都顺带着告诉了廖晨。

  “什么!小南,还有这种事,居然敢抢我兄弟的女朋友,奶奶的,我绝对不放过这小子!”廖晨刚听完小南的讲诉就气不打一处来,扬言一点要替小南报仇,并且立马就开始巴拉巴拉的说应该怎么教训这小子。

  廖晨一个人演说了半天小南却并没有答话,廖晨就问小南:“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不就是失恋么,怎么蔫成这样了,不过小北也是的,眼神不好还是怎么滴,居然看上萧冰那小子。“

  小南把剩下的可乐喝完,把空的可乐罐狠狠的朝远方扔去,好像这一扔就可以扔掉心中的怒气。

  小南抬头看了看天,又看看廖晨,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你不会有毛病了吧!“廖晨把手放在小南的额头上。

  “你才有毛病呢!”小南把廖晨放在他额头上的咸猪手个拉下去说:“我都没有那么气愤你气愤个什么劲儿,真是!”

  “你不气愤?你不气愤今天上午怎么那个样子,你不会真有病了吧!”张小南一脸关心的额样子。

  “首先,我没有病,其实,我是很生气,但是那是上午,现在没事儿了,在说我那也不是失恋,我们都还没谈呢。”

  “怎么不叫失恋了,你那叫暗恋,暗恋表白不成也叫失恋.”反正廖晨是把失恋这个罪名按在张小南的头上按定了。

  “懒得惹你!”张小南转身就走,留下廖晨一人在那里。

  不过张小南上午的遭遇很快就被廖晨添油加醋的说给周旋和陈雨墨听了。

  “哇,小南也太可怜了吧,自己约的人却被别人表白了,算不算带绿帽子啊?”周旋很白痴的问.

  “周姐姐,你懂不懂什么叫绿帽子啊,不懂就不要瞎说,小心闪着舌头。”廖晨看着一脸无知的周旋无可奈何的说。

  “你小心我先把你舌头割下来。”周旋从来就不会在廖晨面前示弱。

  “好啦,你两就先别窝里斗了,先看看目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小北不会真的答应萧冰了吧?”雨墨说。

  “我看八九不离十了,小南说看见他们两个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要是没答应萧冰还得笑的那么灿烂啊。”廖晨分析着。

  “这么说还真有可能啊!”周旋附和着。

  “这样吧,我先去探探小北的口风,如果她真的和萧冰成了的话她应该会喜滋滋的和我们说的啊,不可能现在还风平浪静的。”陈雨墨有些奇怪的说。

  “那好吧,雨墨,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现在就交给你了。”廖晨拍着雨墨的肩膀,用一种领导人的口吻传达着意见。

  “ok!这个事情就交给我吧!明天给你们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陈雨墨似乎在下着军令状。

  雨墨晚上还有酒吧的演出,所以晚自习自然没有去上,和大家说完话就收拾着书包出去随便吃了碗面冲冲赶往酒吧去了,留下小北他们继续在教室里和没玩没了的卷子与习题做着各种斗争!经过整整一晚上的努力奋斗,廖晨终于做完了一张数学卷子,他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学习文科,曾经是没有好好学,现在才发现挺有学数学的天赋的,那些看起来艰涩难懂的数字只要廖晨用心去看,都能够理解透彻,倒是历史政治地里背起书来让他头疼不已。

  “我好羡慕雨墨啊,不用上晚自习,我的青春啊,全荒废在这些卷子里面了!”廖晨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在周旋边上小声的哀嚎,希望能换来一点同情,可是换来的确是周旋无比鄙视的声音:“就你那点出息!”

  由于不是周末,酒吧相较于往常的热闹来说显得有些冷清,雨墨没有如往常那样那么早就上去唱,人少的时候雨墨一般唱的也比较少,所以这天她决定只唱一个小时就回家,大概八点半开始唱,唱到九点吧,差不多这时人也就躲起来了。

  没唱歌之前雨墨一般都会坐在吧台边喝点啤酒,雨墨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喝点啤酒之后自己的状态就比较好,那种微醉的感觉真的很容易唱出慵懒的歌曲!所以如往常一般,雨墨一边在吧台边喝着啤酒,一边和酒吧里的工作人员一起聊着天,偶尔庄哥也会凑过来和雨墨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其实雨墨喜欢这里,也很感谢庄哥一直以来对她的照顾,如果说自己人生第一个转变是从莫小北这里开始的话,那么庄哥就提供给了她更加广阔的舞台,让陈雨墨的眼光不在停留于曾经的样子,雨墨喜欢这种样的变化,这种潜移默化的变化。

  雨墨喝完杯中的啤酒差不多就到了上场的时间了,雨墨如往常一样坐在台上调整着麦克风,试着音准,为开唱做准备。

  第一首歌是王菲的《开到糜途》,这是雨墨最喜欢的一首歌,一个星期总要唱上那么一次,而且王菲的那种慵懒的感觉在雨墨喝过酒之后愈发的神似,所以别看雨墨只在酒吧驻唱半年多的时间里,已经有一批忠实的观众了,很多时候他们都是冲着雨墨来的,而且还要专门点上几首王菲的歌让雨墨唱。王菲对于7080年代的人来说,是神一般的存在,创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时代。首首经典,张张大卖。

  雨墨在台上很享受的唱着,一首完毕,雨墨刚刚起立准备给台下的观众道谢的时候,一个男人忽然冲上来就照着雨墨的脸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音乐停止了,所有人都静止了,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还是见过世面的庄哥反应迅速,立即让乐队演奏其它的歌曲,一把把雨墨拉下台了。

  这时的雨墨才反应过来,有人打了她,而眼前打她的这个男人正是已经很久未见的父亲。自己的父亲双眼通红的看着他,怒火中烧,她知道她现在不能说话,不管她说什么都会换来更严重的后果,所以她什么也没说。

  倒是庄哥抓住自己的父亲厉声问:“你想干嘛!”

  父亲不屑的说:“我想干嘛,我倒想问你想干嘛,我女儿还未成年,你居然还敢让她到这里来唱歌!”

  庄哥楞了,雨墨也楞了。他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说过她是他的女儿,庄哥没想到雨墨的父亲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一切都显得那么戏剧化,这是谁也不会想到的场景,就这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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