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08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尼梦姚干咧着嘴,似笑非笑。
“历代王室后宫佳丽不下一百,你我有幸成为王上十多个宠姬中最为看重的两个,且你短短时间就能够受得圣宠,德,色,子,势现在看似你都有了,到底真正你是否都有了你自己知晓。”佘清弦松开钳制尼梦姚的手,俯下身子抚摸着尚且不会人言,人面兔身的言言,“画虎画皮难画骨,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让我帮你,先让我见见你夫君。”
尼梦姚将言言唤到身边,面色沉了下来,“后天,他会出现在王宫内。”
“小玫她去哪了?”来到衔玉殿的香阁,我找不见小玫,问负责服侍我的四个宫娥,她们都一一摇头不知,我只得趴在床上盯着点点开始发呆。
“你现在不在佘姬身边伺候着,跑本尊这来所谓何事?”红衣女子手持毛笔在书写什么,头也不抬。
“花影玫有要事禀告尊殿下。”小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下定决心将这件事说与红衣女尊听。
“你说。”红衣女子将笔放置案上。
“这一路行来,佘清弦已经对我的身份起疑起了杀心,我在佘姬四肢捆了暗影,我亡佘姬也必亡,所以佘清弦没对我下手。”小玫继续说,“佘姬见到魔君了,我怀疑佘清弦和佘姬与魔君相识。”
“并蒂莲开,魔星临世。好戏似乎要开始了。”红衣女尊抿唇邪味一笑,“暗主你做得很好,这些武主雷子鸣都知道吗?”
“知道。”
红衣女子提笔思虑了一许,道,“你先下去吧,以后你不需要来面见我,有事本尊会找你。”
“是。”
肚子撑得饱饱的,在庭内抱着点点荡着秋千哼着歌,欣赏黄昏落日的余晖,《秘隐经》被我一开始翻开不小心撇到了地上。
“佘姐姐好闲情逸致呀。”小玫从晚霞中走过来,脸上镀上一层彩霞的红,不该出现在她脸上的成熟淡去几分,恢复了几分她应该有的可人。
我含笑撅起嘴,“小玫你还不是自己去王宫里溜达了嘛?要说闲情逸致我哪及你啊。不过你今天没有教我练轻功的秘诀哦。”
前几日在路上闲着无聊,缠着小玫习了轻功速成的练身加药辅。
“小玫说话算话,说好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教习姐姐轻功就一定会做到,况且,姐姐是个不错的学生,吃得起这个苦。”小玫千年不化的脸笑了。
“瞧!你就应该多笑笑,笑笑多可爱啊。”我从秋千上跳下,点点跃到我肩上。
不说还好,我这一说小玫又摆出了平时一副随时都好像会如临大敌一般严肃认真的脸。
我无奈地在一边自觉扎起了马步,等待小玫今天的调教。
“两位小姐都在啊。”雷子鸣笑呵呵的从拐角处出现,眼尖的瞧见秋千下的书,动作飞快的捡起地上的书瞧了瞧,心里咯噔一声,《秘隐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在修行界销声匿迹了吗?
“这是我的。”我冲着雷子鸣嚷着,这么好的书,可不能被他拿了去。
点点从我肩上窜起,嘴巴叼过雷子鸣手上的《秘隐经》,又返回到了我肩上,我将书好好藏在袖子里,对着雷子鸣哼了一声继续扎马步。
“哟!看来这本书是佘姑娘的宝贝呀,这本书是怎么来的啊?”雷子鸣将头挨过来,套着近乎,“告诉哥哥,哥哥给你买糖吃哦。”
“就不告诉你,躲一边凉快去,没见我练着功吗?”
“小丫头嘴硬。这个给你,知道你要练功,这个你用得着,本将军还是凉快去好了。”雷子鸣将一捆红绸子挂在我脖子上,哟呵一声走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嘴上骂着雷子鸣,心里却感激,期待着这捆悬在我脖子上完全没有重量的红绸子对我练轻功会有什么用。
“红色蒲公英的絮织成的浮绳。”小玫取出我脖子上挂着的红绸子,道,“佘姐姐,不出一年,你的轻功有望超越小玫。”
我见小玫将绸子往空中一甩,绸子转眼间散开两个手掌来宽,拉长约十来尺,左右两端打着结系在了空气中,“日后姐姐不用小玫来教习轻功了,躺在上面冥想就成。”
我知道自己又捡到了好宝贝,喜滋滋的提身一跃蹲在红绸子中央,双手抓住两端,用手探了两下这个红绸子,然后缓缓躺下。
点点和小玫在下面看着,一旁候着的宫娥们也看得吃惊神迷。
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飘了起来,全身不由得放松下来,舒坦的闭起了眼睛,虚空中一幕一幕腾跃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皮上,就好像我自己在腾起跳跃一样,全身经脉都在快速的弹跳着。
“娘……”
“嘘!”来到香阁探看我的佘清弦做了个手势让小玫和宫娥们噤声,安静而欣慰的看着空中体内红光乍涌的我,暗暗道,有雷子鸣和小玫两个在,虽不可信,却也有益。
过去半柱香的时间,暮色铺盖了整个天空。我从冥想中醒过来,浮绳裹着我自然飘下,点点嘤嘤的朝着我哼唧了两声,欢快的跳到我怀中。
“佘姐姐,佘姬娘娘来过了,叫你晚上去寝殿一叙。”小玫说着,吩咐一旁候着的宫娥为我添了件衣衫。
这天都黑了,有什么好叙的呀?我把红绸子藏好后,随着小玫和宫娥在回廊上纳闷的走着。
“好了,到这里你们几个就先回香阁候着吧。”走到一半,小玫站住,将提着宫灯的宫娥们遣了回去。
“小玫,佘清弦叫我干嘛去啊?”我问道。
“我也不知,我只是按吩咐做。”
到了寝殿门口,门口守着的刘福公公和几名侍卫宫娥都昏倒,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佘清弦!”看着寝殿门前的情况,以为佘清弦出了什么事,我着急的一推开门,看见的却是李驰趴在桌上昏迷不醒,佘清弦举着酒樽掩着嘴,眼睛调皮的对进门的我一眨,“小姬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伺候王上的吗?”
“啊!?”我张大嘴,下巴都快掉在地上,“这也叫服侍?弑君还差不多吧。”
我在寝殿内脱下鞋子舒服的踱着步,掀开床幔,点点这小家伙一碰到床,就呼啦的从我怀中飞出,窜到床角蜷缩着身体即刻就睡着了。我一屁股坐在七尺宽的沉香木床上,道,“妃子晚上伺候王上不是应该在床上吗?”
佘清弦听罢,妖魅的一笑,解开头上的玉簪,一头青丝散开,也在床上坐了下来。小玫见势,将门掩好退了出去。
“王不需要本宫伺候,他只要在本宫给他营造的幻像世界中逍遥就可,明日一早,相安无事的继续上他的朝。”佘清弦美艳多情的脸凑近我,“我来服侍小姬如何?”
“咦――你少来。”我坐得离佘清弦远了些,“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我可是好孩子。”
佘清弦听我这么说,噗嗤笑出声来,“我睡床的外三尺,里面都归小姬,可行得通?”
“我不要睡这,我要回香阁睡。”我倔强的看着佘清弦。
“嗯!?我可要睡了,王宫夜里经常闹鬼的,小姬现在想回香阁便回吧。”佘清弦宽着衣,最后一根衣带解开时,殿内只余下殿顶海明珠闪着的幽幽光芒。
我那个去,怎么可以这样吗?
“呼――”一阵凉飕飕的风在我耳边吹起,佘清弦幽森道,“鬼来了哦。”
“啊!”我尖叫一声,抱紧床上的薄被缩到了点点身边,点点在黑夜里放着银光的两只眼不满的看着吵醒它的我。
“睡吧!在宫里只有这儿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