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05
哎!
一股脑儿我前世佘姬的部分记忆涌进了我的脑中,感同身受的一幕幕仿佛21世纪的自己真的经历过。不是心不够狠,原来是自己习惯依赖倾慕一个人的存在后,空白的心变质了,满满的都是情愫,爱上一个不应该爱的人,冷血亦有了柔情。
这几天总是流泪,入戏太深,泪到眼角又被我逼了回去,不希望爱上流泪酸楚的感觉。眨了一下朦胧的泪眼,游离在一片黑暗里,迫切的想早一点醒来,弄清了债的始末,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故事?
“咳!”
我眼前明明一片黑暗,怎么会听到如此熟悉的咳嗽声,这一会儿又想不起这个人是谁?
“你是什么人?装神弄鬼的。”我小心问道。
“呵呵,我啊――”他故意拖长声音,带着顽皮的好听声线道,“嗯?是什么呢?老天爷,对,我就是老天爷,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哦。”
老天爷?这个称呼好熟悉,我心里泛起嘀咕,好像不久前听到过,“昨晚我醒之前是你在说话吧?你究竟有什么企图,为什么我还没醒?”我不安的绞着指头。
“人家想你了嘛,想跟你多聊聊不行啊?当然,不行也得行,呵呵――”
“少扯谈,好好说话。”我壮着胆子喊道,声音还是免不了发虚,“鬼才相信你是老天爷,别装神弄鬼,让我佘姬不愉快了你也别想愉快,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也别想,我厉害着呢,我可不怕你。”
“唉!姐,瞧你吓成这样,还是理直气壮的欺负我。”声音有些惆怅又有些欣慰。
姐?我疑惑锁眉,回忆,答案呼之欲出。我眼睛在黑暗中瞬间一亮,“你该不会是佘清弦吧!?”怪不得那么熟悉,还老天爷,我想老天爷这个称呼也只能象征过去的佘姬和他的那一段快乐无忧的日子吧。
不过这也太离谱了,龙荀魄和我都经历了几生几世,前世的记忆也随着轮回渐渐淡忘,我第一次巧遇龙荀魄时他就不认得我。你说就算是妖吧,寿命也该有个尽头,不然天下不乱了套啊,万物可讲究一个和谐平衡发展。他佘清弦不但把我记得清楚,听声音似乎还活得很健康潇洒。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不解,不如我们来玩个好玩的游戏,你来找我,等你找到我时我再一一解开你心中的疑惑。”
“你也太为难我了吧,这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我该怎么找你啊,我想快点醒来。”我委屈的咬唇,想逼出几滴小可怜的眼泪。
“醒不醒又何妨,戏如人生,人总是为自己编织着一个个梦,人生又何尝不是大梦一场,或许你现在才是醒的你又如何知道,醒不醒,终究人还是活在梦中。”看不到佘清弦此时的表情,听着他认真语调转低感慨着,让我没来由的心一静,甚至有点沉重。
许久,我们都不再说话,确实有很多事哪能说得那么绝对,我这不就是活在自己的梦中吗?
“姑娘,醒醒。”
谁在打我脸啊?我生气的猛的睁开眼睛,重见光明感觉真好,这又是醒着还是在梦中?或许,已经不重要了,我愣愣出神。
“姑娘,你没事吧?”看着我面上没有表情,脸又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我皱眉抓住打我脸的东西,视线移动,看向说话的人。
剑眉星目,眼中神采忽明忽暗的,是一个正值花季的俊俏少年,可是脸色白得有些惨淡,嘴唇也干枯泛白,好像生了病一样。
见我总是盯着他的脸看,少年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小心的抽回被我抓住的折扇。
“我看姑娘一个人躺在海边,怕是出了什么事,这才――”
“哦,我没事,我健康的很,谢谢关心哈。”说着我扭扭脖子起身,精神的甩甩胳膊踢踢腿。
“呵呵――看来姑娘真的没事,恕我冒昧相问,这方圆几十里没什么人烟,姑娘怎么会一个人躺在海边呢?”少年不解。
我转了一圈眼珠,看着一望无垠的蔚蓝大海,微微一笑,开始胡诌道,“我呢,是从海的那边飘过来的。”
少年摇扇的手停顿了一下,“我记得这片海连接着一个信仰蛇神的古老氏族,前几天偶然听到消息说在一个月前铺天盖地的洪水将那个部落生生淹没了,姑娘难道是那个氏族的幸存者?”少年不可思议看着我。
信仰蛇神的氏族,难道说的是我和龙荀魄见面的那个村子,那个和我说话牛头不对马嘴,语言完全不能沟通的地方?我记得最后我是被汹涌的洪水埋了,还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孩游进了我身体。
我不会在海中漂浮了一个月?不可能吧?我这才想起打量了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洪水将我淹没时穿的粗布衣裙,可中间我醒来过两次的。梦中梦?哎呀,不想了,我敲了敲自己纠结着的脑袋。这时觉得佘清弦说得太对了,人生,梦,真的很神奇。
“姑娘!姑娘!”见我又发愣,少年担心的叫着我。
“哦,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我们去哪?”恢复正常表情,我现在最应该担心的好像大概确定是我的吃住穿问题,一想到吃,我肚子里很顺我心思的“咕噜噜――”翻滚起来。
少年笑看着我的手捂着肚子,“姑娘不嫌弃的话可以暂住在我家,我家就在这附近。”
“那好,我也是这么打算去你家蹭饭的,快走吧,我肚子饿的不行了。”我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看着走在前头生机勃勃的我,少年摇着扇子笑着好心提醒道,“姑娘,我家方向不在那边。”
终于,我以狂风卷食的汹汹气势干净利索的结果了一桌子菜,满足的拍拍肚子看向一边坐着被我吃相惊得目瞪口呆的人,意犹未尽咂嘴道,“看来你的生活不错哈,房子装修的也挺好的,前途无量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许名晗,姑娘所出现的那片海域便是父亲留下的家产。”许晗谈吐儒雅的介绍。
是个富二代额,碰上他赚到了,运气真好,以我的人格魅力目前在这吃穿住肯定不成问题,哇哈哈。
“相公,有客人来了怎么不通知奴家一声。”
相公!?我顺着柔美的声音看向来人,一婉约如春风的女子小移莲步走来,着一身鹅黄石榴裙,梳着半月垂云髻,明眸善睐,给人印象很是舒服。
“兴儿,你怎么不在房里躺着好好养病。”许晗起身关切的看着被称作兴儿的女子。
“不碍事,瞧瞧我们府上的客人长的多讨喜。”兴姑娘说着走到我身边,有意隔开许晗的视线。
讨喜?是夸我长的可爱吧,呵呵。我在桌布上抹了抹油腻的爪子,准备握手表示我的友好,她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我几眼然后转过身朝许晗福了福身子便落寞的离开了。
手和我发了一会儿呆,她不会讨厌我吧?不过在这非常时刻我可不管她讨不讨厌我,厚着脸皮先住下弄清了情况再闯荡江湖才是真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只能靠自己学会生存。
入夜,没有适应过来的我睡不着,古代的夜生活太枯燥了,索性走在院子里散会儿小步。
“相公,你坦白的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今天那个女子你才这么长时间没进过我们房间,甚至碰都不愿意碰我。”是兴姑娘的声音,质问中带着哭腔,“是不是因为她?”
我向那灯火通明的房间靠近了些,贴在窗纸上,额,我承认我是靠近了很多。
“茹兴,你多想了,早点休息吧,你身体不好,我先走了。”声音有些隐忍的疲累。
“呵呵――我身体不好?我这是在骗谁?曾经说要给我一生幸福的人吗?我要是不让人跟你说我身体不好你会每晚施舍的来瞧上我一眼吗?你会吗?为什么你变了。”茹兴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许晗神情不忍的背过身走出门,我立马藏在了柱子后。他在门前站了许久,摊开执扇的右掌,表情痛苦沮丧。从我这个角度看去,他的手掌心异于常人的凹凸不平,还有个大大的黑洞在蠕动,我瞪大了眼想看的更仔细些,可许晗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